第十章 怪盜基德
白馬探一直保持着蹲着的姿勢,低頭若有所思檢查着山本源的屍體,“先報警吧。”
毛利小五郎知道了事态的嚴重性,一臉嚴肅的看向衆人,大喊道,“小蘭,你先去報警,還有任何人,都不準離開這個房間。”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命令,小蘭急忙跑出去打電話,不久就折返了回來手扶着門框,臉上因為奔跑留下了不少汗水,面部染上了一絲潮紅,喘着息說,“爸爸,目暮警官說他得兩,三個小時才能到。”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沉思了一陣子,突然他大喊一句,“你們三個之中肯定有一個是兇手!所以現在誰也不能離開。”
被這場景吓到的三人,一臉驚恐的看着房裏的一切,最後化為了一陣陣抽泣。
“老爺……老爺……他為什麽會……”山本涼子不敢置信的瞧着眼前的屍體,渾身不住的顫抖。
山本慧子微微的皺起眉,不悅的看了一眼,随後身體像失去重力一般,軟軟的靠在牆壁上,雙手抱着前胸,頭轉向另一側,“真是晦氣。”嘴卻緊緊的抿着,洩露了她緊張的情緒。
加藤奈奈子像是還沒從陰影裏走出來,愣愣坐在地上看着死者,直到小蘭和和葉把她扶起來,才開口,沙啞着嗓子,“謝……謝……”
柯南觀察着這三個人,叔叔說的沒錯,就按照剛才的情形來說,房間都是封鎖,而唯一的一扇窗戶也好好的鎖着,不可能進來犯案,柯南擰着眉,低頭湊到屍體前聞了聞,這個味道,難道是?柯南詫異的看了眼屍體。
“是氰酸鉀對吧。”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柯南本能的向旁邊看去,白馬探正低着頭,認真的觀察着。
像是察覺到柯南的目光,白馬探側過臉,看向一旁呆愣的柯南,笑着說,“死者嘴裏散發着杏仁的味道,在看他身體的顏色那就确認無誤了,應該死了差不多30分鐘左右。”
柯南收回目光,轉移到死者身上,認真的觀察,死因确實是因為氰酸鉀中毒身亡,現在有幾個疑點還沒有理清,第一個兇手是怎麽下的毒?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白馬探起身走了出去,正好和服部平次擦肩而過。
“喂,工藤,你覺得誰是兇手的可能性大?”服部注視着白馬探起身離去的背影,沉聲問道,他總覺得探今天很怪。
柯南雙手插兜,目光轉到那三個女人身上說,“現在還不能确定,但是兇手肯定就在她們三個人之中!”
兩個小時之後,目暮警官率着一大群人走了進來,看見打頭陣的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笑嘻嘻的湊了上去,“目暮警官,我沒讓任何人碰過屍體。”
“我說,怎麽又是你?怎麽在哪都能看見你啊?”目暮警官幹笑了兩聲,一臉嫌棄的轉過頭,真是個瘟神!
毛利小五郎尴尬的撓了撓頭,“這不巧了嗎,我是受約到這來的。”
高木警官跑到二人身邊,小聲的對目暮低語了幾句,不在看他,朝着案發現場走去。
“死者,名為山本源,今年57歲,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死因經過鑒定,為氰酸鉀,死亡時間大約30分鐘左右。”
高木念着手裏的筆記認真的做着彙報,目暮警官手摸着下巴,“那幾個女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除了山本涼子以外,其餘都有不在場證明。”
“山本涼子?”
“是的,警官!她曾經給死者送過點心和茶壺,而其他兩位,都在大廳裏面和大家在一起。”
“那就是說,她的作案嫌疑是最大的”
服部枕着雙臂斜光看向旁邊的柯南,“确實啊,30分鐘以前是山本涼子送東西給山本源的時間,這麽看她确實有作案的嫌疑。”頓了頓,他收回手,跑到死者的凳子旁邊,又道,“喂,工藤,你看這是什麽?”
柯南跟着跑了過去,用透明的塑料袋套住手,輕輕拿起地上的手帕看了看,“這是……”突然他靈光一閃轉頭看向服部,服部平次了然一笑,大喊道,“目暮警官,麻煩你鑒定下這個有沒有毒。”
柯南在服部走了之後輕輕跳到桌子上,從他的死狀來說,應該是毒發的時候曾經拿着那條手帕,身體因為疼痛想去開門求救結果沒走幾步,就毒發身亡了。
目光轉向桌子上面的點心,點心盒是有三層,每層的食物都不一樣,第一層的很明顯都被吃掉了,第二層的又僅僅咬了一口,而且……
柯南抿着嘴看着食物,就在他沉思之際,一個吶喊聲讓他不得不随着聲音望去。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山本涼子失控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捂着眼睛,大聲的痛哭,加藤奈奈子輕輕安撫她,“警官,我們真的沒有殺人,涼子是更不可能的。”
“現在只有涼子小姐在30分鐘以前接觸過被害人,”
“但是!你們就不能因為這個就斷定我是兇手啊!”憤怒,悲傷,她緊閉着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雙手上,自己那麽愛山本,怎麽可能會殺害他呢。
“哼,不是你就是她,你們兩個之中肯定有一個就是兇手。”山本慧子冷哼一聲,眼裏滿滿的都是恨意。
“你!”加藤奈奈子顫抖着手,指着山本慧子,氣的胸脯急速起伏,這個……這個孽障!
高木尴尬的看着這幾個針鋒相對的女人,不知所措,問還是不問?
“高木警官,原來你在這?”
“哎?你是?白馬探?”
高木驚訝的看向面對他一臉優雅笑容的貴氣少年,撓撓頭,他怎麽也在這裏?
“我剛才問了下涼子小姐,為什麽要準備三層的點心,她說這是山本源的習慣,每次山本源吃一層點心都要用那條固定的手帕擦拭一下嘴唇,喝一杯茶,然後會再吃下一層。”
“哎?這個死者的習慣還挺特殊的。”高木警官想了良久,笑着對他說,“我先去報告目暮警官。”
“那麻煩你了。”說完白馬探用餘光看了一下斜着的方向,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轉身跟着高木一起離開。
柯南在聽到對話後,暗自思索起來,這個特別的習慣麽?
“工藤,剛才檢驗了,那條手帕沒有毒素反應,就連茶杯和茶壺都沒有毒素反應。”說到這服部眉心緊皺,這就奇怪了,找不到兇器就不能指認出兇手!
“是啊,但是我總覺得我們遺漏了什麽。”
如果自己推理的沒有錯的話,害山本源中毒身亡的兇器就是那條手帕,茶杯雖然有被喝過的跡象,但是很明顯死者是在喝了茶,然後才吃的點心,氰酸鉀是一種高速致命的□□,不可能還能讓他有機會吃到食物,如果說有誰接觸過這條手帕的話。
“工藤,雖然手帕沒有毒素反應,但是……曾經她們三個都接觸過這條手帕。難道……”服部平次錘了一下手心,笑着看向柯南。
服部和柯南都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知道兇手是誰!”
柯南和服部二人嘴唇一勾,自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轉過頭目光緊緊的鎖着那名兇手。
稍暗的角落裏一個修長的身影靜靜的站立在那,靠着牆壁,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小小的身影,臉上印着一種名叫思念的情緒,嘴角微微揚起,笑很溫暖,眼神也充滿溫柔,像是雨後的一束陽光,晴朗,明亮……
“名偵探,看來你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毛利蘭在大廳裏東張西望,雙眸裏染上了一層擔憂,又跑到哪裏去了。
“哎?爸爸,你有沒有看到柯南啊?”
“沒有,沒有,剛才還跟那個大阪小鬼在一塊。”毛利小五郎敷衍道,轉身跑去目暮警官的身旁,“目暮警官,我知道誰是兇手了。”
目暮警官詫異的看了一眼他,疑狐問道,“你知道了?”可是他今天并沒有睡覺啊?
這邊的柯南跟平次雖然知道了她的殺人手法,但是還沒知道她的殺人動機,就不能破案,倆人臉上紛紛的染了一層霜。
“那麽,工藤我們分開找吧,你去那邊,我去這邊找。”服部平次用手指了指,兩側的走廊。
“好。”看着服部的背影,柯南也朝着反的方向走去,就當要離開的時候,手臂被抓住,用力一扯,吓了他一跳,叫了起來。
“啊—!”
“我說柯南,你以後別亂跑好不好?我找你找的很辛苦哎。”毛利蘭雙手插腰,一臉嚴肅的盯着柯南。
“不……不好意思,小蘭姐姐。”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要妨礙警察們辦案。”
柯南無奈的應了一聲,嘆氣道,“是,小蘭姐姐。”
“請問,蘭小姐可以把柯南交給我嗎?”不知何時出現的白馬探拉住柯南的另一只手,輕問道。
“哎?白……白馬?”詫愕看向白馬探,思考了片刻,擔憂道,“可是這孩子不會給你添麻煩嗎?我記得白馬先生也是位名偵探呢。”
“這個你放心,不會的,那麽我就把柯南帶走咯,美麗的小姐。”行了個紳士之禮,拉着柯南就向前走去。
被晾在那的毛利蘭,兩腮紅紅的,望着他們的走遠的身影,微微嘆氣,随後獨自朝着大廳的方向走去。
柯南默默了被白馬探拉着走,仰起頭,看向他的側臉,這人臉上始終都挂着一層笑意,自己跟白馬探除了那次黃昏別館,就沒接觸過了,他拉着自己到底要幹什麽?
腦中快速搜尋跟着白馬有關的記憶,接觸,如果說還有一次接觸就是在那次解暗號,他有出現只不過是基德假扮的而已。
等等…… 假扮?難道說…… 柯南瞳孔猛的一縮,詫異的仰頭看向白馬探。
到了一間房間,白馬探把柯南松開,“啪”的一聲打開燈,房間裏面赫然就是那次他無意闖進的堆滿了照片的房間。
而白馬探走到窗戶前面,打開窗簾,轉過身,笑着看向柯南。
柯南眯起眼睛,嘴角挂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把手輕輕背到身後,放在手表處,肯定的說。
“你是怪盜基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