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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推理

白馬探,不,應該稱作怪盜基德,他靜靜的凝望着柯南,良久才開口,“沒想到,還是被你識破了,名偵探。”

怪盜基德輕輕把手一擡,抓住右肩的衣服扯掉,瞬間就變成月光下的魔術師,怪盜基德,月華慢慢的照射在他身上,宛如一場綻放盛宴,他單手壓了壓帽檐,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襯托出他完美的身材。

單片眼鏡下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依稀可見他俊美突出的臉龐、清逸的五官混着優雅與陽光的獨特氣質,蘊含着屬于男人的俊魅,海水般蔚藍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的宿敵,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臉上帶着一絲不羁的微笑,讓所有偵探充滿的戰意,也是所有偵探想打敗的目标!

他緩緩的靠近柯南,“我說名偵探,你知道愛而不得是什麽意思麽?”

有那麽那一剎那,柯南竟呆呆地站在房間裏,不舍得從那名小偷身上移開一下視線,不知道何時窗戶被打開了,微風吹起怪盜基德的白色鬥篷,在風中随意飄動,幾聲‘咕咕咕’的叫聲換回了柯南的神智,兩只白色的鴿子從窗外飛進來,基德擡起手,鴿子輕輕落在他的指尖上。

“愛而不得?”

柯南莫名其妙的看向基德,這家夥又要耍什麽帥?

“是啊。”打了個響指,鴿子扇動了幾下翅膀,然後就消失了。

柯南沉思良久,也盯着那照片良久,再看向那張全家福以及基德挂着笑容的臉,随後驚訝的擡起頭,“我懂了!”快速跑過去拿起相框,就沖了出去。

基德把手插在兜裏注視着柯南跑遠的方向很久很久,輕聲說,“我回來了,名偵探。”

柯南快速的找到服部,說明了緣由,當柯南說白馬探是怪盜基德的時候,只見服部平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咬牙切齒的說,“工藤!怪盜基德在哪?!!”

柯南摸着腦袋,不知道服部又抽什麽瘋,但是想起在房間裏服部對白馬的态度,一陣冷汗,基德要倒大黴了。

商量了一陣子之後,柯南還是打算用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去把案子解決,在大廳裏找到毛利蘭。“小蘭姐姐,毛利小五郎叔叔讓你把大家叫到案發現場。”

輕輕拽了拽毛利蘭的衣角,睜大了眼睛,嚴謹一副小孩子模樣。

“哎?是爸爸嗎?好的,我這就去辦。”聽了柯南的話,少女連忙跑了出去。

“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呢。”

柯南看着毛利蘭跑出去的身影,用手扶着眼鏡框,冷哼道。

“我可是幫了名偵探的大忙,怎麽?還想把我抓起來麽?”

怪盜基德恢複了白馬探的身份,悠閑的挑起眉,看了一眼冷冷盯着他的名偵探,吶,新一,很快,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你身邊了呢。

“哼,看在你幫我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柯南冷冷的盯着他,“我肯定會逮捕你的。”

“是”

基德無奈的應了一聲,看着戰意沸騰的名偵探,不禁扶額,有一個成天想逮捕自己的情人,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但是……你應該不知道吧,名偵探,你已經逮捕我了,而且随時都可以把我送進去那座冰冷的監獄裏,工藤新一。

柯南不再看他,直接走了出去,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案子解決掉,至于那個小偷,有的是時間,服部拉着一臉不情願的毛利小五郎。

“我說大阪小子,你到底要幹什麽?”

“嘛,一會你就知道了。”狡黠的笑容劃過服部的臉龐,在房間中站定,随後朝着門後面的柯南使了個眼色。

服部平次的表情吓的毛利小五郎一陣哆嗦,覺得事情不妙轉身就想走。

會意,柯南打開手表對準毛利小五郎的脖子,“咻”的一聲,毛利小五郎,半眯着眼睛,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東倒西歪的說,“又要來了。”

眼看就要摔倒,柯南連忙推着椅子跑了過去,接住他,随後就躲在他的身後,調整好變聲器,剛準備完畢,大家風塵撲撲的就都開門進來了。

“毛利老弟,你把我叫進來幹什麽?不會是?”目暮警官,一臉驚喜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昏迷的毛利小五郎,恨不得上前一把抱住它。

“不錯,我已經知道了,誰是真正的兇手了。”

“那你就快點告訴我吧,毛利老弟。”

“殺了山本先生,而且想要嫁禍給山本涼子小姐的兇手就是!”頓了頓,柯南掃過一臉緊張的衆人,剛要開口就被服部接了過去。

“就是你,加藤奈奈子小姐!”

聽到答案,衆人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就連原本抽着煙被逼着,必須來到這的山本慧子,也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加藤奈奈子。

加藤奈奈子起初一臉恐慌,随後強裝鎮定,結結巴巴的說,“你……你說什麽??怎麽可能是我?還有我當時可是跟你們在一起的。”

“你是跟我們在一起,但是你卻已經事先下好了毒。”

“服部平次說的一點沒錯,奈奈子小姐,你事先在手帕上塗好了氰酸鉀,然後跟山本涼子小姐的手帕對調,毫不知情的涼子小姐就把有毒的手帕交給了山本先生,有特殊習慣的山本先生,當吃完第一層的點心後,用有毒的手帕去擦拭嘴,剛好就把有毒的物質塗在了嘴上,在吃第二層點心的時候,毒發身亡,我說的沒錯吧,奈奈子小姐。”

“一……一派胡言,你有什麽證據嗎?!”加藤奈奈子冷聲問道,她指着毛利蘭還有和葉說,“案發的時候,我明明就在大廳裏面教這兩位小姐煮咖啡,根本就沒有時間跟涼子兌換手帕。”

柯南看向靠在角落裏的基德,抿着嘴聽着加藤奈奈子竭力的為自己辯護,而基德用口型輕輕對着柯南,笑着說,“加—油—”

柯南嘴角微微抽搐,不再理會一臉惡作劇般的基德,看向加藤奈奈子說道,“你那段時間确實在教小蘭她們咖啡,但是手帕你卻事先換好了,我想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你那會看到從樓上下來的山本慧子小姐,你就說要去總房看一眼,當時山本涼子小姐看見你把圍裙脫下來,以你們之間的默契,你一脫下圍裙就代表山本先生吃點心的時間到了,而充分相信你的涼子小姐并沒有懷疑,正好撞上了下來的慧子小姐,你正好借着幫涼子收拾東西的時候把手帕偷偷調換。”

“可是她怎麽知道,涼子小姐真的會跟慧子小姐相撞?”目暮警官提出疑問。

“那是因為,她了解慧子小姐,知道慧子小姐因為看不慣山本涼子而故意找茬的緣故。”

“證據呢?”加藤奈奈子慘白着臉,緊緊的咬住下唇,全然沒有剛才的鎮定,渾身不住的顫抖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兇器,就是證據!。

柯南被這麽一問,沒在吱聲,現場沉默了良久,服部平次看着不再說下去的柯南,不解的望向他,最後柯南沉聲道,“加藤小姐,你的胸針哪去了?”

被問道胸針,加藤奈奈子一臉震驚的倒退了幾步,最後一下子,低下頭,不在辯解,緊緊咬着唇,雙手握住拳。

“你……”山本慧子,不敢相信的捂住嘴,最後失控的緊緊抓住加藤奈奈子的雙肩搖晃,“你怎麽會幹出這種事?!!你……你要我怎麽辦?你說啊!!”

一向高傲的山本慧子這會哭的像個小孩子一樣,久久未流的眼淚,像小溪似的奔瀉而下了……不斷詢問着同一個問題,“為什麽啊!!!”

“那麽,小五郎先生,現在兇器在哪呢?”加藤奈奈子無奈的輕問道,這叫不跳黃河洗不清吧。

柯南拿着蝴蝶結,聲音不在有剛才揭露兇手的罪行的激動語氣,嘆了口氣,“事發前,小蘭跟和葉問道你的胸針,你反射性的捂了一下,最後又反應極快的松開了手,你那會就應該知道,你的手上及有可能沾上了氰酸鉀,而且你的胸針都是以磚石設計而且含有碳化鈣的成分,如果被沾有你氰酸鉀的手去碰觸的話,有可能破壞鈣的成份,所以你那會想起了這一點,很快速度把手拿了下來,但是事後你覺得帶着胸針太過危險,還是偷偷把胸針藏了起來。”

“當停電以後,你自作主張去看死者,那會你知道山本源已經死了,所以你想當第一個發現者就是為了回收有氰酸鉀的手帕。”

柯南看着衆人一臉沉重不知道該如果說下去,擡眼看了下服部,服部低頭壓了壓帽檐,接着說,“由于時間緊促,我想奈奈子小姐應該還沒來的急處理掉那個手帕,好了,可以讓我翻翻你的口袋嗎?”

聽完他們二人的推理,加藤奈奈子一直沉默着,最後輕笑道,“真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我認輸,沒錯,山本源就是我殺的。”說着就從口袋裏拿出了手帕丢在地上。

“可是她為什麽要殺山本源呢?”高木警官撓了撓頭,她應該沒有殺人動機才對啊。

柯南重新拿起蝴蝶結,看向被他擺放在桌子上的相框,“她的殺人動機,就在這個相框裏。”

衆人湊近去看,相框內的是一張全家福,甜蜜幸福,中間的赫然就是山本源,而兩邊的一個是看着年紀還小的山本慧子,而另一個确是……

“沒錯,另一個就是加藤奈奈子小姐,我想她應該就是山本先生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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