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迷茫的快鬥
“黑羽同學,你就坐在……”
剛想給黑羽快鬥安排坐位,不理老師的話,直直的朝着後排走去,他在工藤新一面前站定,雙眼裏溫柔看向他的旁邊,“請問,我可以坐在這吧?”
新一愣愣的看着快鬥的表情,木讷的點點頭,快鬥一臉悠閑的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不禁讓他皺了皺眉,這種不尋常的感覺到底是什麽?還有,快鬥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他轉到帝丹又是為了什麽?默默的盯着快鬥的側顏好一會,後者感覺到他的視線,側過臉給了他一個浮誇的微笑,吓的新一立馬把頭轉了過去,只能用餘光打量着快鬥。
“你好,我們應該不是初次見面了吧?”黑羽快鬥撓着頭,笑嘻嘻的問着工藤新一,名偵探麽?他不懂,為什麽非要讓他轉到帝丹來,畢竟想要解決掉工藤新一的話,有千百種方法,為何偏偏選擇讓他來帝丹?
新一扭過頭不說話,用近乎于貪婪的目光看着快鬥那張出現在他無數次夢裏的臉,愣了愣,還能看到快鬥的笑臉,也許比什麽都強,就算他不記得自己。
“喂!工藤?”快鬥看着新一不理他,而是一直盯着他愣神,湊近疑惑的擺了擺手。
“啊……我沒事……”
被快鬥放大的臉吓了一跳,急忙轉回頭,真是的,工藤新一你的理智哪去了?尴尬的讓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大家好,我是中森青子。”
輕柔的女生傳入新一的耳朵,再度朝臺上望去,一張酷似毛利蘭的臉進入他的視線,那是……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黑羽快鬥,而後者則是皺着眉,盯着臺上的少女,那目光除了不悅還有……一絲複雜的情感。
新一心理沒由來的一痛,是他的青梅竹馬,也是……畢竟從小就跟他在一起,一定會刻骨銘心吧,她陪了他那麽久,新一不動聲色的把視線轉回了窗外,自己只是突然出現在他生命中的一名過客,怎麽奢望在他心理勝過那個跟小蘭一樣美好的女孩呢。
中森青子坐在了快鬥的前方,她回頭望向黑羽快鬥,“快鬥!!居然不說一聲就跑到這來,害我問了寺井爺爺好久!”
“我又沒讓你跟來,笨蛋青子!”
“你還說!連續消失好幾天,突然出現又要轉學到帝丹,我很擔心你好嘛!”中森青子委屈的看向黑羽快鬥,不巧正好看見了坐在一旁的工藤新一,她愣了愣,随後她輕輕低下頭,呢喃道,“就算失憶了,也忘不了嗎?”
“喂,笨蛋青子,你在嘀咕什麽呢?”快鬥好奇的湊近突然失落的青子眼前。
“沒……沒什麽。”青子皺起秀眉,無奈的看向一旁注意力不在她們身上的工藤新一,也許他現在比自己還要痛苦吧,她知道快鬥一直都很喜歡工藤,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工藤肯定會受不了的。
“你好,我叫毛利蘭!”輕快的聲音,拉回了青子的神智,她轉過頭看向一旁,驚呼出聲,“你跟我長的好像。”
“是啊,我剛才也發現了,我們長的還真像呢。”毛利蘭腼腆的看向青子。
“哎呦,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可能哦——”
毛利蘭和青子聊的不亦樂乎,臺上的老師卻青筋直冒,他轉過身拿起教棍指着她們就大喊!
“現在是上課!!!給我收斂點!!!有事下課說!要麽出去!!”
毛利蘭和青子立馬吓的不敢在耳語,看着轉過身繼續講課的老師,她們相視的笑了笑。
而在後面目睹全程的黑羽快鬥,摸着下巴,掃了一眼旁邊的工藤新一,若有所思。
放學的鈴聲響起,新一不緊不慢的收拾着手裏的書本,一天的課程結束,讓他繃緊的身體頓時放松不少,旁邊的黑羽快鬥快速收拾好包,緊接着跑出了教室的門。
“新一,我們一起回去吧,”
“對不起,小蘭,我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哎?新……”話音未落,教室裏便沒了新一的身影,望向追着快鬥出去的新一,嘆了口氣默然的收拾好自己的包,也走出了教室。
昏黃的夕陽,把身影拉的很長,工藤新一輕輕的跟在快鬥的身後,他淡淡的凝視着快鬥的背影,不知道以前快鬥是否也這樣看着自己的背影,看着眼前孤寂的少年,心髒不自覺的猛地一縮。
“誰!!”
前方的厲聲,吓的新一一僵,難道被發現了?他快速躲在街道的拐角處。
“出來!”黑羽快鬥眯起眼睛望着身後空無一人的街道,不會錯,肯定有人跟着他。
寂靜了良久,窸窣的聲音響起,從另一個拐角處,走出來一位少女,她帶着歉意,不敢直視前面的快鬥,“幹嘛那麽兇啊!”
快鬥頓時一愣是青子嗎?回過神他無奈的說道,“你跟着我幹什麽,要一起走,你說一聲就是啊,你個笨蛋。!”
“你還說,一放學就不見人影,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你。”
快鬥一臉糾結的看着中森青子,“放學不回家,要幹什麽……好了,好了,一起走吧。”
“這還差不多,”青子的臉上綻放出了一絲微笑,輕快的跑到快鬥的身邊跟他肩并肩的行走。
快鬥無奈的跟着青子,用餘光掃了一眼另外的一個拐角,若有所思。
躲在身後的新一,淡然的看着前面嬉笑打鬧的二人,随後他轉過身朝着反方向走了回去,明天見,快鬥。
回到工藤宅沒多久,新一便接到探員的電話,“喂?朱蒂老師?”此時工藤新一手裏拿着蝴蝶結,正對着話筒,新一眼角微微抽搐,他什麽時候才能拜托這個蝴蝶結,不過……他神色一頓,朱蒂探員給他打電話,應該有什麽事吧。
“嗨,boy,最近過的怎麽樣?”話筒裏傳來輕快的話語,帶着若隐若現的笑意。
“朱蒂老師給我打電話應該是有什麽事吧?”
“真不愧是boy,不錯,我們現在在日本哦,”
新一手微頓,随後緩過神,拿着水壺不停的給着藍色的兩盆盆栽澆水,語氣略帶詢問,“難道是……他們有什麽動向了?”
“是啊,據可靠消息,他們好像又新加入了一個成員。”朱蒂聲音一沉,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
新加入?新一沉吟片刻,必須弄清楚是誰,“那知道是誰麽?”
朱蒂輕輕搖了搖頭,随後一頓,發現對方并看不見,語氣略帶可惜,“并不知道。”
新一澆花的手停下動作,目光依然盯着那盆機智陽光的黑羽快鬥,思考片刻,應該去問問某人,他眯起眼睛,看來這個新加入的成員讓朱蒂探員她們頭疼不已,要麽不會特意打來電話的吧。
“我知道了,朱蒂老師,有情況請通知我。”挂掉電話新一繼續澆着花,思緒卻漂的很遠。
清涼的夜晚,落地窗的窗簾被夜風吹拂得随意飄動,空寂的夜色悠遠而寧靜,床上的少年滿頭大汗,汗水濕透了他睡衣,身體因為噩夢不停的擺動,嘴裏卻不停的喊着,
“對不起……”
“新一……”
“啊,新一—!”
被噩夢驚醒,猛的坐起身,他大口的喘着粗氣,靜默了良久,快鬥茫然半日才起身開燈,低頭看了看濕透的衣衫,起身去了浴室。
嘩嘩的流水聲傳來,花灑不停的打在他頭上,漸漸的,神智逐漸清明,他皺着眉,努力回想剛才的夢境,卻一無所獲,到底怎麽回事?工藤新一麽?自從見到他每天都會被噩夢驚醒,醒來卻又記不得,但是一見到他那種莫名的心痛到底是怎麽回事?
洗好澡,快鬥靠着牆壁站在窗前,卻覺得心裏很空,明明是盛夏,卻冷得他直打哆嗦,神色低迷,自嘲的笑了笑,不過就是個夢,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雙眸回到窗外,卻不直覺的低聲呢喃道,“工藤新一……”
站立了良久,感覺到腿逐漸發麻,回過神,準備拉起窗簾,眼尖的他,卻發現窗外一輛黑色車牌號為356A的保時捷靜靜的停在那,快鬥眯起眼睛,冷笑了一聲。
“嘩—!”的一聲,拉好窗簾,阻擋了視線,轉過身不去理會外面的車輛,當他在躺在床上的時候,發現那輛車發出引擎的聲,由近到遠。
“大哥……萬一他想起來怎麽辦?”伏加特開着車,透過反光鏡看了一眼後方的琴酒,擔憂的開口道。
琴酒吸了口煙,沒有立馬的回答他,而是眯起了眼睛,銀白色的發絲因為車窗外的風,微微晃動,良久冷笑一聲,“恢複了就解決掉。”
“可是……那家夥是怪盜基德,他……”
“沒有可是,沒有什麽可以逃出我的掌控,包括……雪莉。”
琴酒凜冽的眼神,讓伏加特背後不禁一涼,低聲應道,“是,大哥。”
“嘎吱”一聲傳來,瞬間那黑色的保時捷消失在街道,仿佛不曾來過,徒留那保時捷的尾氣,不斷的在空中慢慢散開,直至消失。
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內,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用手擋着那絲光亮,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腦海頓了兩秒,随即起身,穿好了衣服。
“新一,走咯”
打開門看見等在外面的毛利蘭,新一嘴裏叼着一片面包,拿起公文包,“來了!”
走在人群吵雜街道上,新一因為困倦不停的打着哈氣,眼角挂着淡淡淚珠。
毛利蘭見狀,抱怨的看向工藤新一,“真是的,昨天又通宵看小說了吧。”
“是啊,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新一不好意思的把手枕在腦後,回答道
“真是的,都多大了,你怎麽還像個小孩子。”
“沒辦法,一遇到我崇拜的福爾摩斯,我就沒辦法停止了。”工藤新一在提到福爾摩斯眼裏瞬間亮起,躍躍欲試,激動的無以言表。
“啪”的一聲,新一手臂一痛,擰着眉看清楚後方拉着他手的某人,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驚訝的看着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本來默默跟在他們身後,想打招呼的,但是看着前方聊得正歡的兩人,只能不出聲的跟着,但是越看心理越難受,一股醋意油然而生,随後目光一沉,想要把那二人分開,身體比想法快,在回過神時卻發現自己真的這麽做了。
尴尬的松開新一的手,不好意思的看向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笑着打起了招呼,“好……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