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結束
當苦艾酒陷入思緒中的時候,上空傳來一陣槍響,讓她渾身一顫,憤怒的揚起頭,“Gin,你不是說這次不參與嗎?!”苦艾酒咬着牙,瞪着坐在直升機裏的琴酒,怒道。
琴酒微微低下頭,冷漠如冰的眼眸,淡淡掃了苦艾酒一眼,嘴裏微微一揚,不發一語。
男人雙眸一沉,抿着嘴看着越發糟糕的狀況,馬上就要到小型站點了,不能功虧一篑,他擡起頭,雙眸忽閃忽暗,朝着黑羽快鬥道,“真熱鬧。”語氣裏無一不是諷刺。
黑羽快鬥不語就靜靜的注視着眼前的變化,深庸的藍色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黑羽快鬥沒有反應,男人雙眸眯了眯,身形一頓,拿出攬勝槍,快速對着旁邊的電線杆開了一槍,纜繩直直的纏着電線杆,他笑着避過空中和苦艾酒手裏的子彈,身形瞬間漂浮在空中,他瞄了一眼空中的直升機,“砰”卡牌以閃電般的速度,直奔着機尾撞去。
“別來礙事。”男人冷哼一聲。
直升機劇烈的晃動,琴酒穩住身形,眯着眼睛望着特快列車揚長而去,他到底是誰?
男人笑着松開纜繩,在車即将離開自己時,朝着最後一節車廂的窗戶狠狠的撞了進去。
“嘩啦。”玻璃的碎片被強烈的風流吹散的到處都是,勉強的站起身,身上挂上了不少淺淺的傷痕,無奈的搖了搖,在空無一人車廂內,放松了身體,疲憊的坐在的凳子,緩緩的擡手撕下臉上那張□□,透過對面的窗戶,見到自己本身的模樣,笑着搖了搖頭,如果這樣出去絕對會以為見到鬼了吧。
窗戶上印出的倒影明顯是一個高中年紀的少年,他有着一雙透徹人心的慧眼,海水般蔚藍深邃的眼眸輕輕的眯起。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時間剛剛好,還有幾分鐘就到站了,應該沒問題了吧,疲憊的新一擡手揉了揉鼻梁,自己怎麽也沒想到會活着。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的确實一位年邁的爺爺。他笑着看向一臉不可思議的新一,“你醒了?”
“呃……您是?”工藤新一坐在床上,看着四周異常的幹淨,确定自己沒來過,不禁皺了皺眉。低下頭看看自己身上,連擦痕都沒有,這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你叫工藤新一,你小的時候我還見過你。”
“你是?”新一眉一凜,總覺的這位老先生面熟,在哪見過呢?
忽然,他神色一頓,對了,我說怎麽這麽眼熟,他不就是黑羽盜一的助手嗎?記得小時候老媽,總帶着自己去看黑羽盜一的魔術表演,如果是他的話,那麽快鬥就是……
“我叫寺井黃之助,新一少爺。”寺井背着手,笑着站在工藤新一的旁邊,也不打擾他去思考。
“您別叫我少爺,叫我新一就行。”工藤新一被叫着少爺,一臉尴尬的看向寺井,還真是不習慣這個稱呼。
“那怎麽行,您身體沒有大礙了嗎?”寺井擔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雖然沒什麽大傷,但是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想到正事,工藤新一臉色一沉,“謝謝您救了我 ,我沒大礙了。”他還有一點疑問,那麽高的樓是怎麽救了急速墜下的自己?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寺井輕笑了一聲,“你在墜樓的時候,我用了滑翔翼接住了你,然後在下面布置了一個假的現場,雖然是假人但是經過易容,在高處看,還是很逼真的。”
“當然不是穿着快鬥少爺的那一身惹眼的白色怪盜服,而是黑色,我從對面的樓上跳下來,在你即将墜地的瞬間接住了,然後平安着地時,我按了高空墜物的開關。”
“制造出了墜樓的假象,正好對面的大樓要比你們學校稍微低一點,我在空中飛行的時候,也很巧妙的躲過了他們的視線,這得多虧您母親的幫忙。”
“什麽?老媽??”
“是的,我告訴她少爺現在處境,她就說現在你不宜抛頭露面,所以她會制造一個您死了的假象。”
工藤新一糾結的看了眼寺井,當柯南的時候就必須讓別人知道工藤新一死了,這回到好,柯南也不能用了。
“少爺,這些給您。”
工藤新一愣愣的接過寺井手裏的道具,撲克槍,□□,還有其餘的一些小道具,随手拿起撲克槍,端詳了一會,淡淡問道,“爺爺為什麽救我?”
寺井黃之助轉過身,語氣裏不免有着嘆息,“也許,是怕快鬥少爺後悔,一但恢複了記憶,知道您不在了,還是出之于他的手,一定會生不如死。”
“快鬥少爺,背負的太多了。”
新一不再說話,默默的看着床上的一些道具,随後他下了床,輕輕的走到窗臺,他從來沒怪過快鬥,做為怪盜基德時他們是對手,如今撇去了怪盜基德的身份,還是對手,良久他才開口,“爺爺,我還是要去救灰原。”
“哎,我知道,少爺,所以我會權利輔助您的。”
新一扭過頭笑了一聲,輕輕的彎了彎腰,作為怪盜基德的助手,爺爺肯定有他不尋常的地方,但是畢竟爺爺年邁了,還是讓他幫忙收集點情報就好了。“謝謝您,爺爺。”
休息了幾天,當從電話裏知道老媽他們要為自己掃墓時,他還是覺得很怪,猶豫了一會也跟了過去,如果灰原要去的話,那麽那些人肯定也會跟着過去吧,他收起基德道具,抿着嘴認真仔細的看着單色鏡片,随後他輕輕的戴在臉上,望着鏡子裏那張跟快鬥差不多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随手抽了一張撲克牌,那麽……就讓他當一回怪盜基德吧,他淡淡的揚起嘴角,為了以防萬一出門前他還是拜托了爺爺給自己易了容。
到了地點,躲在暗處的他,看着一身黑色正裝的少年少女,不禁心理一顫,自嘲的低聲笑了笑,還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明明還活着,卻跟死了一樣,這種滋味……真不好受啊,他聽着少女的低喃,聽着搭檔的自責,不禁讓他悲從心來。
對不起,小蘭,對不起,服部,我想你們會原諒我的吧,原諒我不告訴你們,我還是活着的事實。
特快車上人滿為患,他艱難的行走着,他迷昏了乘務員,輕松的混入了乘務員的行列,這也要感謝,客流量大,臨時雇了一些非專業的乘務員,聽着耳機裏爺爺的情報,那幫人已經輕松混進了人群,而就在這時,他看見不遠處坐着的朱蒂和卡梅隆不時的交頭接耳,不禁一愣,他雙眸暗了暗,最後還是不放心的塞給了白馬探一張字條。
雖然他不确定快鬥現在在組織裏擔任什麽的角色,但是這次行動據爺爺說,他不會參與,不知道是真是假,灰原…… 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得手。
工藤新一從回憶中醒來,站起身晃了晃脖子,即将到站了,真不希望還要出什麽意外,當剛被救起的時候他真的以為是快鬥吩咐爺爺那麽去做的,但是……爺爺給的回答……算了不想了,他面向車窗,看着不停變化的風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