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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最後一擊

工藤新一以為事情到了這一步應該結束了,但是沒想到…… 車廂的劇烈搖晃,身體不斷的左□□斜,只能吃力的拉住椅子的把手,自己所在的車廂在即将到達目地的時候,居然與前面斷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緊緊皺着眉,看着窗外的一草一木,暗下決定,找一個可以發送纜繩槍的事物,但是因為車身搖晃的太猛烈,讓他保持平衡都很難,怎麽可能發射纜繩槍。

“名偵探,真狼狽啊。”

工藤新一聞言身子一頓,驚愕的慢慢回過頭,瞳孔猛速收縮,發現蹲在車廂窗框上那笑的一臉雀躍的白衣怪盜時,沒有往日見面的雀躍,心下猛的一沉,這是恢複記憶了,還有又要打什麽鬼主意。

怪盜基德嘆了口氣,見一臉警惕的名偵探,只能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真是自作自受,“新一……”

工藤新一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熟悉的聲音從對面的白衣怪盜口中溢出,刻骨銘心的語氣使他身體在一瞬間僵硬如石,以至于到現在還處于木然的狀态。

愣愣的望着怪盜基德輕松跳下窗框,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來,他輕輕的握住新一扶着椅子的手,在耳邊呢喃道,“對不起,新一……”語氣中,充滿的愧疚,歉意以及深深的思念,他的湛藍色的雙眸直直照射進新一的雙眸,新一動了動嘴,卻發不出一個音,仿佛千言萬語都在一瞬間卡在喉嚨裏,只能貪戀的看着怪盜基德那雙淺笑的眼睛。

“咣當。”的聲響喚回了二人的注意力,新一迅速的跑到車廂的斷裂處,仰起頭憤怒的望向盤旋在空中的直升機。

怪盜基德揚起身後的白色披風,擋住了直升機上琴酒那雙冷冽的目光,基德眯起眼,毫不畏懼的直視着琴酒。

“哦?看樣子你是恢複記憶了?”琴酒冷笑一聲,掃了一眼被怪盜基德擋在身後的身影。

怪盜基德用餘光看了看周圍的事物,腦中不停的篩選着可行的計劃,他撇了一眼靜靜呆在他身後的工藤新一,嘴角微微揚起,苦了他了,現在周圍空無一人,想要順利的從那架直升機底下用滑翔翼逃脫難上加難,可惡……要怎麽辦?!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天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架直升機,基德仰起頭看着那架離琴酒不近不遠的直升機,若有所思,這時身後的工藤新一,輕輕的推開基德手臂,露出原本就異常俊美的容顏,撇了一眼基德。

基德見狀只能尴尬的收回手,慘了,新一肯定是生自己氣了。

推開怪盜基德後,新一揚着嘴角,雙眸直直的望着空中的琴酒。

伏加特像是見鬼了一樣望着下面的少年,驚訝的大喊道,“大哥,他不是死了嗎?”

琴酒也難得皺起了眉,他憋了一眼另外一架直升機,上面赫然寫着FBI幾個大字,看來事情棘手了,現在不适合與跟FBI交手,下次要除掉工藤新一還得自己動手,如果不出意外,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怪盜基德,應該是被這小子擺了一道,早知道就不應該聽苦艾酒的,直接殺了就是了。

新一淡淡的看着琴酒直升機,朝着反方向飛去,拿起耳機,放到嘴邊,“謝了,老媽。”

“叫媽媽,小新!”真是的,有希子坐在直升機裏,埋怨的道,小新越來越不可愛了。

“那也是你兒子。”

“我說優作,你讓我開直升機,真的好嗎?”挂斷電話,工藤有希子額頭上浮現一連串的井字符號,怒道。

“那有什麽,你不是剛學會嗎?正好讓你試試手,”坐在後座的工藤優作收起書籍,悠哉的望向前方的妻子,一臉的笑意。

“啊!!!!好想去給小新搗亂,不讓他過二人世界。”一聲大喊震徹碧藍的天空,随着空中亂飛的鳥群,直升機以一個優美的弧度,飛離了現場,只留下寫着FBI字樣的帖子,漂浮在空中。

如果說,誰現在是最痛苦的,那莫不過于就是世界第一大盜,黑羽快鬥,此時他握緊了雙拳,一雙眼睛要噴火了似的,望着面前的毛利蘭緊緊的抱着工藤新一,只要上前一步,新一銳利的雙眸就開始不斷的對自己掃射。

“太好了,新一,真是太好了。”

事情結束後,她們一行人也就順利的聚集到了工藤宅,毛利蘭更是看見新一的第一眼就緊緊的抱了上去,太好了,新一沒事,新一還活着。

新一尴尬的看着懷裏的毛利蘭,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手臂只能垂在兩側,還不時的就撞上黑羽快鬥那雙噴火了的雙眼,苦不堪言,旁邊的服部和白馬探簡直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态度。

“好了,小蘭,別纏着新一了。”聞訊趕來的妃英裏,看着失控的女兒,只能無奈的勸道。

毛利蘭,回過神放開渾身僵硬的工藤新一,尴尬的低下頭,臉上飄上了一層可疑的紅韻。

“怎麽了?吃醋了?小偷先生!!”灰原哀輕輕的走到黑羽快鬥身邊,揚起頭淡淡的看着他那快扭曲的臉,還特意的加重了小偷這兩個字。

“當然了,那可是……”新一可是自己的,怎麽能讓別人抱!就算是青梅竹馬也不行,一臉怨念的瞪着前方的幾個人。

“辛苦你了,黑羽。”她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羁絆都多深,但是從黑羽快鬥為了工藤能冒險進入組織偷取APTX-4869的資料,那就說明,以後發生什麽事情,黑羽快鬥都不會離開工藤新一。

黑羽快鬥收回目光,蹲下身靜靜的凝視着面前的灰原哀,笑道,“我跟你說過,我不後悔,應該是我謝謝你,送給我的藥。”

想起那一夜,快鬥的雙眸重新回到那一身蔚藍的少年身上,他知道自己猜對了,就算忘了新一,但是對新一的感覺是不會忘的。

“稀客,怪盜基德。”

看着少女淡然的眼神以及毫不在意的态度,“深夜打擾,請恕我冒昧。”怪盜基德跳下陽臺,走近灰原哀,随後竟大方的坐在她的床上,拿下了眼睛上的單片眼鏡,還象征是的伸了伸懶腰。

灰原哀愣愣的看着怪盜基德的這一系列動作,在後來看清怪盜基德的樣貌後,她平淡無奇的臉有一瞬間的崩塌。“黑……黑羽快鬥?”

“對,是我。”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恢複神色,她靜靜的看着坐在他對面的黑羽快鬥,如果不是那身惹眼的白色西裝以及鋪在她床上的披風,她絕對不會把黑羽快鬥和怪盜基德聯系在一起,畢竟兩人的性格相差太遠了。

黑羽快鬥拿下帽子,側過臉靜靜的看了一會窗外的夜景,沉默了良久,“我想進那個組織,請你幫我。”

聞言的灰原哀,身體一顫,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少年,驚訝差點沒拿穩手中的咖啡杯,“你……你說什麽?”

“我想進入那個組織……因為……我不想看見新一在愁眉不展下去。”說到這,快鬥的臉上挂了一絲惆悵,他當然知道不能以真實身份示人的新一有多痛苦,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偶爾的幾次那無意的夢話,讓他有多心疼。

“你為什麽……”

“我的目的很簡單,拿到你能制作出來解藥的資料,如果我猜的沒錯,之所以解藥還沒有完成,不是為了掩飾新一的身份,而是根本就做不到,有了資料你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灰原哀沉默的看着黑羽快鬥好一陣,思考着他說話的真實性,她把咖啡杯輕輕放在桌子上,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粒藥,扔給了黑羽快鬥,淡淡道,“我不知道應該讓你如何進入組織,但是這個藥可以幫到你,這是對組織發明的藥都可以産生抗體,以我的了解他們要是覺得你有用肯定會給你灌下類似于4869的藥物,那麽這個你吃下可以讓你慢慢的恢複,不至于徹底淪陷到組織裏。”

黑羽快鬥把玩着手裏紅白相間的藥物,不一會瞬間握在手裏,他笑着沖灰原哀行了紳士之禮,重新帶上單片眼鏡和帽子,“謝了,灰原小姐。”

看着即将消失的基德,灰原哀還是問出了心理的忐忑,“如果……你忘記工藤怎麽辦?”

怪盜基德背對着灰原,捏了捏頭上的禮帽,微微側臉,他笑了,笑的溫暖,他的眼神也充滿自信,“就算我忘了,但是我相信我愛着他的感覺不會忘。”

望着展開羽翼,翺翔于空中的怪盜基德,灰原哀沉默的垂下眼,低聲道,“希望如你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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