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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酒吧買醉

“似乎,你還沒有掌握到最新情報吧?我,雖然剛轉過來。可空降兵也并不是誰都能空降的,尤其還是總裁助理。”

忍不住嗤笑。

下面都傳瘋了,難道這男人沒聽說嗎?

忽然想起穆子騰似乎說過。那女人的叔叔出差沒在,那麽……

“你什麽意思?”

眉頭打結。男人雙目迥然盯着安然。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之前只是聽穆子騰說過,這女人是個有後臺的,所以以為自己道個歉就算了。

可是。竟沒有一想到,自己竟然會提到鐵板上!

“所以說,你out了!告訴你一個真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戰友。”

湊近了男人,輕輕地在他耳邊說道。

滿意地看着對方勃然變色的胖臉,安然哈哈一笑。轉身直接進了宮崎的辦公室。

反而連門都沒有敲。

男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瞪大眼睛。肥胖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原地消失的安然,目露頹然和憤怒。

該死的死丫頭。早就警告過她,可是……

“玩得過瘾了?”

宮崎瞄到安然進門。眼睛依舊釘在面前的文件上,輕描淡寫地詢問。

安然點點頭,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戲谑地問道。

“你心疼了?”

如果他敢說是,她馬上毫不猶豫地将人整死,半點不留情。

“心疼?談不上。”

只是,有點厭惡而已。

安然湊近了宮崎,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聊。

“能不能給我分配點別的活做做?”

想到那一連串的豪世歷史之後,安然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

“別的活?你指的是什麽?”

宮崎扔下手中的文件,一雙鷹隼版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她,像是看在自己的獵物一般。

安然百無聊賴地掰掰手指,紅潤的嘴巴撅起來,嘆息一聲。

“沒什麽啊!就是跟我之前差不多的。”

畢竟這種天天在辦公室呆着的文職,實在不适合自己。

“呵呵!”

冷笑一聲,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

想要繼續回去做銷售和業務,想都不要想。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用身體作為交換給他帶來利潤。就算自己是商人,這種事情也決不允許。

“不要做夢,安排什麽你就做什麽。”

冷哼一聲,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

安然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地冷着臉,站在宮崎面前,忽然變了一副讨好地笑容,伸手抓着宮崎的胳膊。

“穆子騰要我整理公司的歷史,可是好枯燥,好無聊哦!”

最後一個字在空中纏綿了幾秒鐘,悠然落下。

宮崎打了個冷噤,斜眼看着面青誇張,嬌羞萬分地安然,忽然扯扯唇角,薄唇輕啓。

“好虛僞。”

尼瑪,湊之!

安然狠狠地在心中對宮崎豎起一根中指,死死地磨磨牙齒,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做。”

整個屋子中陷入一片沉寂當中。

搖晃着的一顆心慢慢降落,再降落。

安然吞了吞口水,感受到宮崎身上爆發的冰冷氣息,在心中吐吐舌頭。

心知自己已經觸及到男人的底線,嘟着嘴巴,滿臉不悅地瞪大眼睛,聲音糾結。

“那種東西根本沒有用。”

除了新進公司員工需要看這些知道企業文化之外,她真不清楚,這些歷史有個毛線用?

宮崎拿起一根筆豎起,在桌上輕輕敲擊幾下,挑了挑眉頭。

“豪世五十年公司慶典,這種東西必不可少。”

安然喉頭一梗,忍不住噴出一口老血。

她究竟跟豪世有什麽仇,什麽怨?可是這種表面的東西,真不适合自己啊!

可宮崎一副沒商量的态度,她吞下即将出口的話,重重地踩着高跟鞋,離開辦公室。

“慶典!慶典!慶你妹啊!”

小聲嘀咕一聲,将手中的資料翻得嘩嘩作響。

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似乎想要将面前的東西給全部撕碎,一點痕跡不留。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宮崎竟然能笑意盈盈地看着蕭氏支離破碎,還要準備公司慶典?

去特麽的慶典!

耐着性子坐到下班,安然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至于辦公室的某人,見鬼去吧!

身上揣着宮崎的銀行副卡,安然理所當然直接去了金爵。

尼瑪,這種暴發戶的錢,不花白不花。

沖着酒保打了個響指,黛眉上揚,紅唇一挑,說不出的魅惑流轉在其間。。

“來杯濃的威士忌!”

“安小姐,今天您一個人,還是會別喝太多了吧?”

酒保手指未動,卻出言勸阻。

她長得漂亮,能力出衆,在金爵也是出了名的,他們不能說不熟悉。

安然瞳孔微縮,雙目一凜,冰涼的聲音從唇齒間劃過,吐出。

“怎麽?怕我付不起錢?”

特麽想到第一次見見到宮崎那瓶八二年的拉菲被他用來消毒,她就恨得牙癢癢。

有錢你了不起啊!

“安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我給您倒酒。”

酒保解釋一遍,卻最終無力地搖搖頭,認命地給安然倒酒喝。

“哦,你不是說我是一個人嗎?喏,又來了一個。”

說着,她伸手沖着門口進來的西裝男揮舞一下手臂,高聲喊道。

“喂,這邊。”

莫潤和驚訝地看着突然沖自己招手示意的妙齡美女,眼中精光一閃,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沖安然伸出右手。

安然眼波一轉,忽略莫潤和的手,直接沖waiter打了個響指。

“再給我來一杯。”

酒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看似牲畜無害的男人,接觸到對方冷漠的眼神,瞬間低頭,倒上一杯威士忌送上。

而莫潤和卻搖頭輕笑一聲,搶過安然手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女人,最好不要喝白酒,不好。”

安然挑眉一笑,晶亮的眼睛看向男人,笑意連閃。

“不然呢?我想要喝八二年的拉菲,莫總意下如何?”

莫潤和哈哈一笑,沖着酒保笑道。

“八二年的拉菲,送一瓶過來。”

酒吧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們,兩分鐘之後忽然回神,急忙轉身去找經理。

眼中精光連閃。

賣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光是提成都夠他兩年工資了。

安然挑眉一笑,眉眼生動,如同畫上飄飄欲仙的仙女一般,更多了一分人獨屬于女人的嬌媚韻味。

“莫總好氣魄,點贊點贊,必須的。”

安然嬌笑一聲,對着莫潤和翹起大拇指,點贊。

莫潤和在安然旁邊坐下,一雙厲眸看着舞池裏慢慢起舞的男男女女,湊近安然的耳際。

“安小姐,不覺得我們應該換個地方說話嗎?”

安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推拒着男人越來越靠近的胸膛,慢慢将人越推越遠。

等到認為兩人之間到了安全的距離時,才撚起旁邊的酒杯,手指輕輕地在上面畫着圈,眼睛微擡,泛着迷離的笑意。

“不,我覺得這裏挺好啊!”

攤攤手,看向周圍。

說着,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用手掌蓋住,狠狠朝桌上一攢。

對上莫潤和那饒有興味的眼睛,她抿唇,慢慢将桌上的白酒灌入喉中,一口飲盡。

将杯口向下,扣在桌上,安然擡起精致的下巴,做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安小姐,今天似乎有心事?”

莫潤和似笑非笑地說道。

安然挑挑眉,趴在莫潤和耳邊吐氣如蘭,笑意盎然。

“是啊!”

手指慢慢在莫潤和的臉上游移着,聲音輕柔地像是天際的雲彩。

“你猜,我究竟有什麽心事呢?”

莫潤和伸手一把握住安然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一下,深邃的眼睛似乎蕩漾着醉人的神采。

溫和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格外魅惑。

“這個,得問安然小姐的心了!”

他伸手放在安然的背部,慢慢上來游移着。

安然眸色一動,神情一冷,嬌軟的身軀驟然僵直,冷眼看着男人,陰狠一笑。

抄起桌上的透明酒杯就要吵莫潤和砸過來。

卻被莫潤和抓緊了手腕,溫柔地取下了她手中的東西,眸光卻掀起洶湧澎湃來。

“莫總,您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好吧?”

心中清楚自己是宮崎的女人,現在跟自己糾纏不清,無異于在打宮崎的臉。

對于兩個正在合作中的人,這樣的行為真的好嗎?

安然表示自己不予置評。

悠然從他懷中退出,安然俏臉微寒,笑着朝酒保打了個招呼,伸手拿過他手中的八二年拉菲,伸出纖纖玉指指向含笑不語的莫潤和,眉眼上揚。

“喏,這是a市莫氏的莫總,你可記好了,這個賬記在莫總身上。”

免費的紅酒,不喝白不喝。

莫潤和不由搖頭失笑,真是個聰明機靈的帶刺玫瑰。

如果說之前對這個女人有興趣只是因為宮崎的話,而現在對她感興趣,則是因為這女人身上矛盾萬分的誘人魅力。

聰明,有膽識,且花上帶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讓人新鮮。

只是,她被宮崎捷足先登。

這不得不說,是個遺憾。

“好的,安小姐,我會記住的。”

反正自己只要将紅酒賣出去,至于是誰付錢,對不起,他對此沒興趣。

“我怕你喝不下。”

搖搖頭,莫潤和溫潤的眸子撩向安然,意有所指地說道。

安然冷笑一聲,紅唇輕啓。

“就算現在喝不下,莫總的好意,我也會找時間好好品嘗的。”

“不見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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