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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英雄救美

莫潤和無奈地搖搖頭,按下額角蹦出的青筋,跟了上去。

門外。冷風一吹,安然晃晃腦袋,似乎昏昏沉沉的頭部已經有些清醒。

緩緩地勾勾唇。慢慢地朝前走去。

“喂,小姑娘。一起玩玩啊!”

“是啊!現在時間還早。一起玩玩,之後我們送你回家啊!”

“對啊,瞧瞧你一個人身嬌肉貴的。這麽個冷夜裏孤單寂寞,讓哥哥們給你治病啊!”

……

對面,三個男人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看着穿着超短裙的安然。三雙眼中綻放出淫邪的光芒,慢慢邪笑着朝這邊走了過來。

安然眨眨眼睛,似乎對面前的他們有些疑惑不解。

跟着對方重複一句。

“孤單?寂寞?”

宮崎對自己寸步不離。她怎麽會孤單和寂寞?

真是開玩笑!

冷嗤一聲。搖搖頭。安然抓着銀色的手抓包晃晃悠悠地繼續往前走。

為首的男人眼睛一豎,腳步一挪。伸手攔住了安然的道路。

冷笑一聲。

“別急着走啊!最起碼先陪哥哥們都玩一會兒!”

旁邊兩個男人也緊跟其上,看着安然的眼睛就像是餓狼。雙眼放光。

“喂,識相地別攔我。不然我真的讓你們好看啊!”

安然伸手在對方眼前晃晃,看着他們哈哈大笑的樣子。紅唇勾起一抹冷笑來。

這真不怪自己沒有提醒過對方。

男人捏起安然的下巴,手指在那光滑細膩的臉頰上微微摩挲,口中啧啧有聲地跟其他人贊嘆。

“瞧瞧這肌膚,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女人,就知道怎麽保養。”

“真的嗎?讓我也摸摸……”

身後有人湊了上來,對着安然胸口白嫩的肌膚就摸了過去。

安然心中一凜,酒意已經消了大半,整個人朝後面退去。

後退兩步,當身體靠上那冰涼的牆壁時,心中陡然一涼,狠狠地在心中咒罵出聲。

特麽的,不會這麽倒黴吧?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就要過來,她猝然擡腿,重重地踢在為首那男人的重要部位。

看着男人捂着下面臉色猙獰地躺下,她唇角才劃過一抹陰鸷的目光。

眼睛的餘光掃向黑暗中長身而立的男人,心中更是涼了半截。

莫潤和,你真是好樣的!

老娘為你點贊。

你真的把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這八個字當成了你人生的精髓所在,你行動的最高指南。

“臭婊子,給我上。”

那男人艱難地在兩個人的幫助下站起身,沖着安然一揮手。

三個人再次朝安然包抄過來。

安然臉色驟然一變,急忙扔了手包,轉身欲走。

腳下突然一歪,腳踝處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額頭滲出點點汗水,臉色蒼白。

她忍不住欲哭無淚,尼瑪,要不要這樣玩自己?

這時候脆弱的腳踝還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了吧?

顫抖着紅唇,安然伸手指指他們身後的那個手包,艱難地扯了個唇角。

“那個,我那個包包裏面好多錢的,你們拿去花吧!只要有錢,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們說是不是?”

她一臉笑意地看着他們,整個人越說嘴皮子越溜。

“所以,你們讓我走吧!”

本來或許之前可能有百分之十的幾率逃走。

而現在,那可惡腳踝痛意難忍,別說跑,就算是走,也是艱難。

“哈哈,還想忽悠我們。放過你,小妞,你覺得可能嗎?”

為首的男人此時已經沒了之前的疼痛,陰笑着走了過來,低頭看着安然崴到紅腫不堪的腳踝,惡劣的勾了勾唇角。

“就算我們上了你,那裏的錢也是我們的。”

安然感覺瞬間一股絕望湧上心頭,狠狠地瞪着他們,銀牙暗咬。

臉色陰沉,大大的杏眸中充滿了怒火和隐隐的擔心。

“哼,我保證,只要你們碰了我,我絕對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狠戾的話不但沒有讓對方害怕,反而幾個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幾雙鹹豬手瞬間朝安然伸出安祿山之爪,摸了上來。

一股洶湧的怒意和恥辱感瞬間席卷心頭。

“該死的,我不會放過你們。”

她厲喝一聲。

幾個人的笑意更加勃然。

這種事情他們做得多了,只要事後拍下女人的照片加以威脅,保證對方一不會報警,二還會乖乖的對他們投懷送抱。

“小娘們兒,等到你嘗到了我們的給你帶來的銷魂滋味,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是啊,浪蹄子,讓哥哥們好好疼愛你!”

安然屈辱地閉上眼睛,晶亮的淚水順着白瓷般的臉頰滑下,在昏黃的夜燈,整個人似乎帶着絕望的美感。

“留條命給我。”

熟悉的男人聲音陰狠地在不遠處傳來。

安然瞪大了眼睛,隔着迷蒙的淚水看向來人,不住地抽噎一下。

“宮崎……”

喃喃地看着那個男人帶着石破天驚的威勢朝自己走過來,一步一步似乎都踩在自己的心上,跟自己心跳同一塑速率。

宮崎陰鸷的目光看向三個男人,朝身後保镖揮了揮手。

眼看着那幾個人跟保镖打起來,這才慢慢地朝安然走過來。

再看到安然下巴上那紅色的指印時,眸光更加冰冷幾分,渾身氣勢大開,整個人周圍的低氣壓讓人簡直喘息不得。

手指慢慢捏緊,薄唇輕抿,徐徐說道。

“給我剁了他們的手!一個不留。”

安然驚懼不定地看向他,梨花帶雨的表情,好不可憐。

“你……”

擡了擡手,張張嘴吧想要說什麽,卻感覺此時的話語是多麽的蒼白無力。

将高傲地腦袋無力地垂下,心中一片悲涼。

她的生活真正的可悲,就連受傷也是面前這個殺父仇人救下的。

小時候還曾經幻想着,或許長大會嫁給一個起着白馬來迎接自己的白馬王子,可長大之後,卻發現,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

也或許是披着王子外衣的惡魔。

眼神複雜地看向宮崎,塗着蔻丹的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似乎渾然味覺。

輕輕地抿了抿唇,低聲說道。

“謝謝。”

短短的兩個字在這個“熱鬧”地夜晚,分外模糊,似乎根本聽不清楚。

安然心中突然松了口氣,可沒想到,半分鐘之後,他聽到男人低沉沙啞很是磁性惑人的聲音。

“不客氣。”

宮崎躬身,一個公主抱将安然摟在懷中,抱着她大步往外面的車子走去。

身後的嘈雜聲漸行漸遠。

輕輕地将女人放在旁邊的座位上,脫下女人那雙恨天高的高跟鞋,看着那精致小巧如紀念品的一雙玉足,伸手慢慢撫了過去。

輕揉慢撚。

安然吃痛地呻吟一聲,在這個狹窄靜谧的空間內,不但清晰,而且暧昧。

宮崎擡眼,狹長的桃花眼泛着複雜難懂的神色。

低頭斂目,手下慢慢開始動作起來。

安然緊緊地咬着嘴唇,看着埋頭揉弄自己腫脹腳踝的男人,心中漸漸變得柔軟。

窗外銀白色的月光照進車中,為兩個人撒上一層銀灰色。

遠遠看去,好像頭發花白的兩個老人一般。

安然眨眨眼睛,打破這個荒謬的想法,率先打破這個屋子的寧靜。

“你怎麽會找到我的?”

她從後門走到了小巷,他怎麽會這麽快找到自己的?

宮崎手下一頓,擡眸,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

“莫潤和。”

安然心中一驚,想到那個在黑暗中漠然站立,對自己的困境置之不理的男人,心中那更狠的牙癢癢的。

想要将他剝皮抽筋的想法瞬間出現在心上。

“為什麽?”

為什麽他自己不出手,反而通知宮崎?

宮崎嘴角劃過一抹冷笑,眼睛危險的眯起,這是對自己的示好!

最近兩個公司的合作僵持不下,總有一方總要做出些讓步。

“牽扯到兩方的合作?”

安然心中想到一種可能,心中一驚,笑容僵在嘴角,似笑非笑地試探着問道。

宮崎沉默着點點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安然沒話找話,這種尴尬地情景,實在讓人不得不想入非非有木有?

男人手上那種火熱似乎通過那纖弱的肌膚慢慢地傳進心裏面。

“你手法怎麽這麽熟練?”

話剛出口,她俏臉一紅,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

尼瑪,真的是哪壺不開就提哪壺有木有!

宮崎漫不經心地說道。

“無師自通。”

尼瑪,還能說點其他的比較靠譜墊的答案嗎?

安然狠狠地扯扯嘴角,臉上勾起一抹複雜難辨的笑容,唇角抽搐幾下,旋即恢複平靜。

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兩個人之間似乎多了一種難以明說的默契感。

而宮氏和莫氏的合作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開始順暢起來。

可以說,莫潤和那次走了一步好棋。

豪世的周年慶。

安然一席黑色背部镂空一字領短晚禮服挽着一身正裝的宮崎走入宴會廳。

兩個人,男的俊美,女的俏麗,宛若一對璧人。

不,就是一對璧人。

淩洛洛在兩人分開之後,迅速拉過安然,賊兮兮地奸笑一聲,伸手捅捅安然纖細的腰際。

“你怎麽這麽不夠意思?”

安然忍不住一頭霧水,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看向她,黛眉輕皺,大大的杏眼中寫滿了疑惑。

“什麽意思?”

不夠意思?她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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