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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撮合未成,受傷相見

宮崎的話讓公母感覺啼笑皆非,不由好笑地瞄了他一眼,語帶嗔怒。

“哼。還能想到我這個親媽,真的不容易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有了新娘忘了親娘呢!”

新娘,親娘?

宮崎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拽着母親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抿唇望着在廚房你忙忙碌碌的女人。眼中冷光一閃而逝。俊逸的面上帶着些許惱怒。

“媽,許小姐出來這麽長時間,差不多該回家了吧?”

回家?

宮夫人眼風淩厲。轉頭冷冷地看了宮崎一眼,咬牙怒道。

“你不要告訴我,你回來還是要給那個女人當說客。”

如果這樣的話。恕她不能奉陪!

心中更是對安然恨的牙癢癢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也是夠了!

她當初怎麽就那麽天真。覺得安然可以相信?

“媽。不是說客。您能不能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

宮夫人冷哼一聲,甩甩衣袖。對着宮崎背過身去,顯然不怎麽想理會他。

有色眼鏡?她就是看了。那又能怎樣?

“如果你繼續堅持的話,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豪世總裁的位子你大可以讓出來,這世界上缺的是人才。可多的,更是人才。”

宮夫人顯然被宮崎給鬧得不輕,直接說道。

宮崎想不到母親竟然出這個殺手锏,不提一直被自己牢牢攥在手心裏的豪世,估計沒人敢接,最主要的,他對豪世的熱愛和感情,讓他不容許這麽做。

豪世,或許是父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

“媽,您何必這麽絕情?您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您難道沒有這種感覺嗎?如果兩個有情人……”

話音還沒落,就被宮夫人給幹脆利落地從中間截斷,不容置疑地開口。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兩個人不合适的話,是不會有未來的。”

她眼中痛苦和失落一閃而逝,轉而臉色更是陰沉似水,濃重地化不開一般。

“媽……”

宮崎無奈地喊道,卻被宮夫人自己嗆聲。

“如果你只是回來跟我讨論這些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宮崎身形一僵,狹長的眼睛微微合起,伸手捏捏自己隆起的眉心,臉上郁色一閃而逝。

兩人之間的氣氛開始凝滞起來,似乎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宮夫人心中氣不順,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說話。

而宮崎則是張張嘴巴,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于是,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下來。

許涵琪端着新制作的甜點走過來,瞧着母子兩人的場景,眼睛亮光快速一閃,緊走兩步,嬌俏地開口,面上瑩潤帶着光澤。

“伯母,宮大哥,我剛剛做好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們嘗嘗。”

說着,将盤子擺在桌子上,如水的目光不着痕跡地在宮崎身上逡巡一圈,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點矯揉造作,得到宮夫人的誇獎。

“瞧瞧,我們涵琪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誰娶了你啊,真是百世修來的福氣。”

笑盈盈地伸手拉着許涵琪坐下,宮夫人沒好氣地掃了一眼身邊坐着的兒子,傲嬌的留給對方一個後腦勺。

許涵琪抿唇一笑,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這也只是雕蟲小技罷了。其實我挺佩服安小姐的。”

此話一出,就連宮崎也朝這邊以後地看了一眼,只是眼中的冰碴越來越深厚。

一雙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昭示着他的不悅。

宮夫人詫異地看了一眼眼神清亮,似乎懵懂,實則心黑的許涵琪,驚疑不定地詢問。

“佩服?”

那個什麽都不動,什麽都不會的賤女人,究竟有什麽可以讓人羨慕的?

對此,她表示嗤之以鼻。

許涵琪頂着兩人的壓力,淡笑着看向宮夫人,後挪到宮崎身上。

“因為她得到了宮大哥的愛啊!”

直言不諱,理所應當。

這番真心實意的話,讓宮崎對她的興趣大增,不怒反笑。

狹長的丹鳳眼中潋滟着光芒,像是一個大大的漩渦,将人吸進去一般。

“難道,你沒有羨慕嫉妒恨?”

宮崎說完,自己都笑了。

無他,只是感覺他們的對話很詭異而已。

許涵琪輕快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沖宮夫人露出一個稍安勿躁的笑容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喜歡宮大哥啊!不管因為容貌,能力,還是各個方面,無疑是各種翹楚,如果家人确定需要我聯姻的話,宮大哥是我最期待聯姻的對象。”

宮崎臉色冷峻,薄唇緊抿,臉上的笑容也倏然收斂,目光冰冷且無情。

“好,好,好!我也看好你跟宮崎。”

宮夫人在旁邊握着許涵琪的小手輕拍兩下,臉上雍容的笑容讓眼角的褶皺微微綻開,細小的溝壑悄悄隆起。

“伯母,您別這麽說,宮大哥不喜歡我,別讓他為難了。”

這番進退有據的話讓宮夫人心中更是欣喜,而換在宮崎耳中,則多了一分謹慎和小心來。

“他為難?那有什麽為難的,一個是千金小姐,一個是個水性楊花的女騙子,但凡有點常識有點腦子的人,都應該知道該選誰。”

宮夫人毫不客氣地連諷帶譏。

宮崎絲毫不動怒,目光在許涵琪臉上逡巡一圈之後,雙目炯炯有神,精芒連閃幾下。

“放心,我絕對不會娶你。”

這番斬釘截鐵的話,絲毫不給對方留有餘地。

甚至直接将宮夫人的臉面拉出來啪啪啪打地響亮。

她怒氣沖沖地站起,伸手指着門外,臉紅脖子粗地對着宮崎冷聲訓斥。

“你趕快給我滾!”

這個兒子還不如不生,簡直要氣死她了!

“伯母,您別生氣,宮大哥說的也是實話,畢竟,他真的不喜歡我,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我也清楚。”

許涵琪鼓起勇氣,偷瞄了宮崎一眼,滿臉苦澀地拽了拽宮夫人,出言勸阻。

宮夫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狠狠剮了對方一眼,生疼。

沒用的東西!

暗罵一聲之後,直接推翻了桌上剛剛出爐的甜點。

“不吃了,還吃什麽吃,氣都氣飽了!”

杯盤落地的聲音噼裏啪啦地響起,刺耳至極。

客廳中的衆人臉色也紛紛有些不好看,宮崎更是直接沉下了臉色,面沉如水的看着母親。

卻不言不語。

讓人猜不透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而許涵琪則是臉色一白,或許被這番變故給吓到,單薄瘦弱的身子往旁邊瑟縮一下,終究停在原地沒有動靜。

瓷片落地,因為大力從地上蹦起來,直接劃過許涵琪的小腿。

她倒抽一口冷氣,俏臉不争氣地又白了幾分。

低頭看着自己白皙纖細小腿上流出的鮮紅色液體,眼睛不争氣地閉了閉,身子也順勢搖晃了幾下,唇色也開始泛白。

宮夫人驚疑不定地看過來,聲音猛然提高幾度,朝這邊緊走兩步,低頭詢問。

“涵琪,沒事吧?伯母剛剛不是有意的,只是生氣,不小心……”

她越說越覺得言語蒼白。

其實剛剛自己不過是遷怒而已,可全然沒想到……

腿上的冰涼已經蛻變成全然的痛意,許涵琪在心中将宮夫人罵了個狗血噴頭,面上卻虛弱地沖她搖搖頭,輕聲安慰。

“沒事的,一點都不疼。”

特麽的,疼死老娘了!

宮夫人差點沒落下淚來,伸手指向宮崎,聲極大地怒吼出聲。

“還楞什麽楞,趕緊把人送去醫院啊!”

醫院?

站在旁邊圍觀的宮崎爽快地被自家老媽給抓了壯丁。

許涵琪眼中喜色一閃,卻緊咬着唇瓣輕輕搖着噙首,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能說話一般,滿是無辜。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反正家裏面還有備用的司機,她咬牙硬撐。

宮崎眼神一閃,走過去将許涵琪抱在懷中,擡眼看向母親。

“媽,你也跟着去嗎?”

宮夫人眼神一閃,明亮的眼睛彎成一條線,紅唇一揚,沖他們揮揮手。

“你們去吧!我這個老婆子去了幹嘛?又不能幫什麽忙,反而說不定要拉後腿!”

宮崎無語,囧囧有神。

他們這是去醫院,又不是一男一女去約會,他老媽要避什麽嫌?

而且,這麽明目張膽地撮合,真的好嗎?

有心将懷裏面嬌軟的軀體放下,可無奈低頭看到那白皙纖細小腿上蜿蜒低下,狀似恐怖的傷口,不由點點頭。

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走。

“你先忍忍,我帶你去醫院。”

面無表情地開口,跟之前那個表情細微卻有些生動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許涵琪眼神快速閃動幾下,點點頭,語氣輕松。

“沒事,其實不疼。”

特麽,心中的小人兒表情扭曲,這番話說出來,她得是有多麽虧心啊!

多虧心啊!

“然然,那個,我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仁愛醫院,從外面進來的淩洛洛一臉的糾結,臉部甚至還微微有些扭曲。

安然疑惑地擡眸,纖細的手指如蔥白,拿着一個紅豔豔的蘋果,正往嘴邊送,聞言輕描淡寫地輕啓紅唇,朝這邊輕瞥一眼。

“不知道該不該說,索性就別說!”

淩洛洛飛奔過來,一把奪過安然手中的蘋果,怒瞪着她。

“醫生說過,生的涼的最好不要多吃。”

一邊說着,一邊拿着蘋果狠狠地啃了一口,大口拒絕。

安然不由一頭黑線,無語地抽抽嘴角。

她才剛吃了兩口好不好?真的很多嗎?

眼看着一個蘋果就要下肚,淩洛洛再也憋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對了,還是告訴你吧!我剛剛在外面見到了……”

話音還未落,便看到門從外面推開,宮崎高大颀長的身影暴露在兩人當中。

安然目光一凝,漆黑的瞳孔注視着宮崎身後,白皙如瓷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一個沒有生機的瓷娃娃。

感受着周圍陡降的溫度,淩洛洛不由身子往後扯了扯,驚疑不定地看向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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