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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還要附加條件嗎

從他手中抓過簽字筆,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大名,卻一把拍在那份文件上。

鼓着嘴巴看向宮崎。

她很了解這個男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商人。

在商界無往而不利的手段,成就了他現在的地位。

“你要向我承諾,不會用這種東西來威脅我的去留。”

宮崎搖搖頭。心中雖然掀起驚濤駭浪,可面上卻是一片波瀾不興。

無言地看向安然。

“可是。我想要用它換我們的婚事。你要,還是不要?”

想到她之前傻傻地簽署的合同,再看看男人如今篤定的臉色。安然終于如同洩氣的皮球。瞬間委頓在當場。

可惜,滿心滿眼牢牢盯着這份地皮轉讓書的時候,臉上的糾結成功讓男人嘴角出現一抹得逞的笑容。

“這份文件。不然。我先幫你保存起來吧!”

宮崎率先開口。

卻遭到安然的斷然拒絕,飛快地搶過文件袋,将幾張紙裝了進去。用繩子拴好。

“這明明是你要送我的東西。為什麽還要附帶條件?”

其他的東西她都可以放棄。甚至如過眼雲煙,一笑而過。

可是這個不行!

蕭家的舊址。就算現在蕭家已經不如當年,人員也已經離散。

可是……

安然雙目圓瞪。看着宮崎,潔白的貝齒緊咬紅唇,期期艾艾地開口。

“難道。我們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嗎?”

宮崎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搖搖頭。

“不行。”

他之前做的,跟現在做的,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安然嫁給自己。

僅此而已。

眼中迅速劃過一抹失落之色,安然嘆息一聲,目光定定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宮崎飛快地在上面加了一把柴火。

“不然你先考慮考慮,這東西我先保存下來。”

宮崎的話讓夏言清心中一緊。

可心有不甘,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對方将那牛皮紙的文件袋給拿走。

心痛如刀絞一般。

“宮崎,我……”

擡眸看向宮崎那勢在必得的模樣,安然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

此時的她,就像是井底的青蛙,一直想要踏出去,可是卻被對方一直圈禁在深深的井底,無法逃脫。

從遇到宮崎,到如今,似乎沒有一件事情是遂了自己的心願。

看着安然糾結的眼神,宮崎心中好笑,面上卻是一片冷然之色,目光灼灼。

“安然,難道我做了這麽多,都不能挽回你的心意嗎?”

之前确實是他誤會了安然。

可是從知道真相之後,就一直在想辦法補償她。

可事與願違,每次都将人推得離自己更遠,更遠。

“宮崎,我們真的……”不合适。

看着男人那深邃的眼睛,安然默默地将後面三個字吞入口中。

深吸一口氣,終于咬牙開口。

“不可能,我不會同意這樁婚事。”

宮崎咬牙,面無表情地看着安然,狹長的丹鳳眼中劃過一抹陰鸷之色。

“安然,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

忽然,他似乎在這一時間,明白了心如止水的滋味。

手指捏着文件袋從沙發上起身,用力。

似乎在那一瞬間,整個靈魂都在顫抖着,叫嚣着。

安然張張嘴巴,想要解釋什麽,可是面對臉色一臉冷硬的宮崎,卻沉沉地嘆息一聲,不再開口。

兩個人似乎就這樣膠着起來,誰都不肯讓步。

安然明明想要拿到那份資料,可心中清楚,宮崎不打目的,誓不罷休。

而宮崎,更是清楚安然的打算,卻依舊死死地咬着,不肯松口。

就連穆子騰站在旁邊,看着這兩個人的相處,都深感無力。

這算怎麽回事啊!

一個禮拜天,安然提出要去看看母親。

宮崎自然不會落下,一路尾随。

“媽,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母親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連面上的表情,都比之前平靜溫順幾分。

安然看了不由喜出望外。

有些感激地看向給宮崎,正好接觸到對方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馬上又縮了回去。

“你吃!”

蕭夫人拿着手中安然給的糖塊,朝安然這邊遞過來,臉上滿是笑容。

似乎,幸福,也不過簡簡單單的就能得到。

安然在心中嘆息一聲,如果什麽時候,她能做到跟母親這樣安靜悠閑,她這輩子什麽都不求了!

“好,我吃!”

壓下心中不斷翻湧的淚意,安然在蕭夫人滿面笑容之下,将那顆糖撥開,放進口中。

腦海中不期然想到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對待自己,不由潸然淚下。

蕭夫人面上有些惶然不知所措,伸手艱難地給安然擦擦眼淚,自然帶着哭腔。

“擦,不哭!”

安然一邊笑着,一邊流淚。

心中的委屈,無法訴說。

宮崎站在身後,将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有心想要安慰些什麽,可想到自己最後的底限,最終雙手攥緊,拒絕。

回去路上。

安然靠在車窗上,目光近乎貪婪地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臉的癡迷。

宮崎心中不忍。

“如果你想要出來透透氣的話,我明天帶你出門。”

安然如水的目光牢牢地放在宮崎的臉上,似乎想要将對方印在心中。

驀然開口。

“你為什麽會看上我?”

察覺到女人話中不帶嘲諷,宮崎眉頭緊皺,眼中的光芒有些奇怪。

薄唇一開一合。

“什麽叫為什麽看上你?”

他有些不明白安然為什麽會這樣說,甚至于不理解。

安然深吸一口氣,索性跟決定跟對方說個明白。

“三年前我們的婚事就已經有點荒唐,而三年後你竟然依舊要跟我在一起,我并不覺得,我有那個魅力,讓你心心念念惦記這麽多年。”

宮崎冷笑一聲,腳下一個急剎車,停下。

探過身子,伸手攫住女人的尖尖的下巴,目光冷然一片。

“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哪怕是我用的手段也好,逼迫也罷,可我就是特麽的看上你了。”

如果他能知道自己為什麽看上安然,估計他們現在就不會是如今的這副模樣。

安然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明白宮崎的想法。

記起剛剛在療養院母親那柔和的側臉,她心中忽然一軟。

“我答應。”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引來宮崎極大地興奮。

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轉頭看着安然,眼睛瞪大,裏面盛滿了濃濃的笑意。

“你剛剛說什麽?”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氣。

真特麽的疼!

安然彎了彎唇角,對男人這般孩子氣的模樣給逗笑了。

烏溜溜的黑眸寫滿了認真。

至少,她現在是心甘情願的。

“我說,我願意。”

或許因為那個資料,又或許因為母親的病情。總之,她對宮崎再一次妥協退讓。

宮崎興奮至極,腳下油門踩到底。

直接将車子開會別墅內,抱着安然一路上樓。

甚至對于出現在面前的宮夫人,直接表示無視。

“瞧瞧,瞧瞧,這就是我養的好兒子,我上輩子究竟是做了什麽孽,竟然會引來這麽個狐貍精迷惑我兒子?”

宮夫人臉色氣得鐵青一片。

擡步上樓,正要敲門,卻在門外停駐。

聽着裏面傳來隐隐約約的嬌吟和粗喘聲,更是氣的面紅耳赤。

狠狠地在原地跺跺腳,離開了這邊。

沖洪姨咬牙切齒地開口。

“給我定最快的飛機,我要離開這裏。”

真糟心!

恐怕再在這裏呆下去,自己氣都要氣死了!

“夫人,這樣走了不好吧?宮先生或許會生氣的。”

宮夫人更是氣的一個倒仰。

他生氣?

管他生不生氣,反正他老娘現在生氣的很!

袖子一甩,憤恨地看向洪姨,怒聲喝到。

“我不管,我要你,現在馬上給我定票,我馬上收拾東西,走人。”

這樣腌臜的地方,她一會兒都待不下去了。

洪姨只能點頭作罷。

而樓上的宮崎和安然正沉浸在魚水之歡當中,自然不會顧及很多。

也自然不清楚,宮夫人已經包袱款款,想要離開這裏的事情。

終于,長長的一聲嬌吟之後,安然瞬間軟倒在宮崎的懷中,瓷白的臉上布滿了紅暈。

黛眉輕蹙,眉心處似乎帶着輕愁。

宮崎伸手攬着安然的肩膀,抽着事後煙,心中得意非常。

終究,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鬥争,還是把安然拿下了。

“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婚禮?”

宮崎明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然身子一僵,不自覺地離開了少許。

眼睫毛輕顫,卻并沒有張開,一副熟睡的姿态。

宮崎輕笑一聲,起身覆了上來。

“竟然沒花可說,我們就再來一次。”

安然猛然睜開眼睛,面紅耳赤地推拒着對方的靠近,如水的瞳孔折射着男人那帶着八塊腹肌的身材,磨磨後槽牙,開口。

“你夠了!”

已經折騰了兩次了,難道還不夠嗎?

宮崎戲谑地眨巴眨巴眼睛,手指順着安然的脊背慢慢下滑,臉上全然是一副戲谑地姿态。

“不夠,不夠!”

似乎愛她怎麽都不夠。

“放過我吧!我真的好累。”

身上的男人依舊努力地動作着,面上還是一副冷然的姿态。

唇齒在脊背上慢慢流連着。

“沒事,你自己先睡吧!我自己慢慢來。”

湊之!

安然整個人欲哭無淚。

什麽叫你自己慢慢來?

這種事情是我能睡覺,你自己慢慢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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