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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要離婚

突然仰頭哈哈一笑,臉上陡然冰冷起來。

“就算我是瘋子,那也是被你給逼得。”

這句話一出。安然頓時像是失落的鹌鹑一樣,蹲在原地,偃旗息鼓。

宮崎眼中流光溢彩迅速閃過。看向臉色僵硬的酒店經理,随意地揮揮手。

對方忙不疊地退了出去。一臉的慶幸。

好歹沒死在裏面。

“宮崎。我求你了,我們真的,有緣無分。”

安然苦笑一聲。垂眸斂目,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而宮崎卻是差異地看着安然,眨眨鷹隼般的眸子。好笑地看着安然。詢問。

“難道你剛剛沒聽到對方說話嗎?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妻子!

去你的鬼扯吧!

安然狠狠地在心中罵道,可看着宮崎臉上的篤定,心中又是一驚。

“宮崎。你不要告訴我。你在背後做了什麽小動作。”

當初婚禮沒舉辦的時候。她就已經離開了國內,還不信這個男人能做出點什麽其他的花樣。

宮崎聽到這句話之後。馬上哈哈一笑,眯眼看着安然。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

然後拿出兩個紅色的小本本,風輕雲淡地扔在安然的身上,臉上的表情更是奇怪不少。

安然狐疑地看過去。

只是眼神在接觸到那三個字的時候。瞬間瞳孔一縮,快走兩步,将兩個本本拿起來,翻開。

一個晴空炸雷在頭頂上響起。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上面的名字是他們兩個的,照片也是兩個人的合照,可為什麽,她明明……

探尋的目光看向宮崎,卻見對方呵呵一笑。

“難道你忘了,之前我給你簽的那份文件?”

聽到宮崎這麽提醒,安然突然想到,當年宮崎遞給自己的那個文件,頓時心跳漏了一拍,張張嘴巴,許久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是說,那份文件?”

宮崎點點頭,回頭重新在沙發上落座,平靜的目光看着安然。

“當然!你不願意嫁給我,我自然要找點手段,以防萬一。”

而看着床上那兩個紅色的本本,安然瞬間做出一個讓宮崎臉色一變的動作,直接伸手将結婚證從中間一撕。

然後整個身子瞬間愣怔在原地。

湊!日了狗了!

安然在心中狠狠地罵道,竟然沒有撕開,這是什麽鬼?

宮崎看着對方的動作,更是閑閑的開口。

“沒事,你撕吧!補一個也不過幾塊錢的事情,我雖然錢不多,可這幾個小錢,我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安然咬牙瞪了對方一眼,氣悶地在床上坐下。

翻開結婚證看着上面的時間,頓時一股酸澀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是什麽鬼?

竟然是他們曾經計劃的舉辦婚禮的那一天!

“你明明知道,我或許可能不會回來的。”

心情轉變,也不過那麽一瞬間而已。

宮崎重新抿了一口茶水,看着安然,眼中的詭谲驟然閃現,唇角一勾。

“可你不是回來了嗎?”

眼中的篤定讓安然心中微微酸澀。

安然頓時無言,手中的兩個小本本此時重于千斤一般,讓她難以承受。

整個房間陷入沉默當中。

許久之後,安然才掩下眼中的複雜神色,平靜地看着宮崎。

“我要離婚。”

或許,自己會是這天底下最好笑的人吧?

結婚不知道,剛剛知道結婚之後,就要離婚。

宮崎抿唇一笑,不說可以,也不說不可以,卻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是一個商人。”

簡而言之,離婚之後,我有什麽好處?

安然苦思冥想半晌之後,才驟然擡眸,盯着宮崎,臉上泛着瑩潤的笑意。

“當然有好處啊!這樣你可以光明正大尋找你的真愛。”

“不必,我已經找到了。”

目光灼灼,斬釘截鐵。

安然被這目光所恫吓,竟然在那一瞬間,并沒有開口。

心生怯意,不自然的避開對方那過于灼熱,似乎想要将自己洞穿的表情,長長的睫毛在空中劃過圓潤的弧度。

咬咬唇瓣,深吸一口氣,鼓起最大的勇氣,擡眸。

卻猛然對上對面那人眼中的勢在必得,無奈地嘆息一聲,深吸一口氣。

“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宮崎輕笑一聲,點燃一支煙,慢慢吸了一口,一張俊臉掩在白霧中,看不清晰。

“把欠我的,還給我。”

心中的石頭沉沉落下。

不自然的開口。

“我并不欠你什麽!”只除了一段感情而已。

宮崎搖搖頭,細長的丹鳳眼越發潋滟生輝,妩媚動人。

“不,多得很!首當其中,則是一個盛大的婚禮。”

盛大的婚禮?

眨眨眼睛,驀然想到當初那個舉世轟動,斥資不菲的婚禮,頓時在風中淩亂。

就算在m國,盡量想要避開國內的消息,卻也聽說了那個奇葩的婚禮。

只有新郎,沒有新娘。

可這個男人,不顧其他人的異樣目光,硬是堅持将這個婚禮舉辦下來。

于是,舉世轟動。

而那個一直隐藏在背後,被所有人津津樂道,成為全世界各國人民茶餘飯後談資的新娘,不出意外,則是自己。

安然從來不懷疑,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用心。

可……

目光複雜地看過去,輕輕嘆息。

“你這又是何苦呢?”

宮崎悠悠一笑,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幻,像是剛剛從數九寒天走來的冰塊一樣,渾身冒着寒氣。

眼神冷酷而滿含戾氣,嘴角的笑容更是冷冽不少。

“何必?難道你不知道嗎?”

一句反問,直接诶将安然所有想說的話堵在喉頭間。

眼神一轉,随意地開始一個新的話題。

“對了,洛洛在你們公司……”

可腦海中驀然出現淩洛洛那天跟自己說的話,讓安然臉色尴尬起來。

宮崎倒是好興致地詢問。

“聽說你跟她見面了?怎麽樣?沒讓你失望吧,你的好朋友!”

不知道這是諷刺還是挖苦,安然只能全盤接受。

苦笑着點點頭,倒是想到一件事情。

“之前,我似乎冤枉了許涵琪,當初食物中毒的事情,并不是她。”

甚至當初還懷疑過宮夫人。

如今想想,真是天真的可笑。

不是?

安然的話音一落,宮崎眉頭直接皺起,再想想兩個人之前的話題,不由伸手重重地錘了一下沙發。

那個女人,當初真的是饒了她了!

臉色黑沉,青黑一片,眸光銳利中帶着冰冷。

最好,接下來的懲罰,她能堅持到最後,不然的話……

冷哼一聲,狹長如鷹隼般的眸子中帶着刺骨的涼意,似乎只是簡單的一眼,都能凍徹骨髓。

安然從行李箱中找出自己需要的衣服,雙手環胸看着宮崎,臉上的笑容有些無奈。

“如果沒事的話,您能起駕嗎?”

她現在要換衣服,去見客戶了。

宮崎挑挑眉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換衣服嘛,之前又不是沒看過。

安然深吸一口氣,咬牙看着宮崎許久,終于無奈地閉了閉眼睛,拿着衣服進了浴室。

既然惹不起,她總能躲得起吧?

可當換好衣服出門,看着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某個人,嘴角狠狠地抽搐幾下,額頭挂上幾條黑線。

她要出門,總不能就這麽讓這個男人呆在這裏吧?

他不覺得別扭,自己還覺得別扭呢!

“宮崎,我真的要出門!”

宮崎抽了一支煙,好笑地看着安然,松松肩膀。

“好啊!你出去吧!”

聽起來完全是那麽回事!

安然恨得簡直要跺腳,有木有?

咬牙切齒地看着宮崎,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直截了當地開口。

“可是,你也要跟我一起出門才行啊!這是我的房間,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就這麽呆在這裏。還有,你不要逼我從這裏搬出去。”

這句話的殺傷力之大,讓宮崎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好吧,我也離開。”

這麽好說話?

安然眨巴眨巴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兩下,突然有點罪孽感,這是什麽個情況?

“那個,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要去見客戶,晚上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

下樓,安然看向旁邊的宮崎,憋着性子,不去看他。

宮崎好笑地看着安然的小模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指着安然。

“你在跟誰說話呢?太搞笑了!”

安然狠狠地剜了宮崎一眼,終于跟男人對視起來。

“你才搞笑,你們全家都搞笑。”

快走兩步,直接在路上攔了個出租車,也不等後面跟上來的宮崎,直接坐了上來。

從車後鏡中看着那站在路邊身材高大的男人越來越小的身影,一直壓抑的酸澀和愧疚突然湧了上來。

“宮崎,對不起……”

除了這三個字之外,如今的她當真不知道要跟這個男人說些什麽。

“小姐,你究竟要去哪裏?總得給我說個目的地吧?”

旁邊的司機師傅看着口中念念有詞的安然,有些無奈地開口。

安然尴尬地掃了對方一眼,呵呵一笑,急忙說出自己的地址。

說實話,這個公司之前還沒聽到過,可據調查,實力挺高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從哪裏弄到的聯系房子。

也真是見了鬼了。

“哦,原來是那個公司啊!那馬上到,很近的。”

師傅說話間,拐了一個彎,直接在附近一棟高大的建築物面前停下。

安然詫異地瞪大眼睛,嘴角狠狠地抽搐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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