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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探病

該死的,醫院的人都是傻子嗎?外面還下着雨,而裏面開着冷風。誰也會冷啊!

更更何況是免疫力低的病人?

宮崎暴怒地就要轉身離開,卻被蕭曉給拉住了胳膊,輕笑着搖搖頭。只是一雙明亮的杏眸看向宮崎的時候,帶着明顯的探尋。

剛剛那眼神。應該不是自己的幻想吧?

“不用。真的!我不冷,只是那邊的窗戶沒有關嚴實,有點冷風。”

蕭曉指指那邊的一扇窗戶。

宮崎走過去一看。

可不是。半扇窗戶都沒關呢!

關好了窗戶,這才走了過來。不過環視一周,事兒又來了。

“不然我們換家醫院吧?瞧瞧這裏的設施什麽的。沒有其他家醫院那麽好。”

瞧瞧不過是普通的一個單人間。就敢說這是什麽vip病房,當他是傻子一樣好騙嘛?

蕭曉無奈地抓住了宮崎的手,苦笑着看着對方。

“宮崎。你能不能歇一會兒?”

瞧瞧從她醒來到現在。宮崎在這裏說說這個。說說那個,可是一點都沒閑着。

宮崎苦笑一聲。眼神放在蕭曉身上。

“蕭曉,淩洛洛那是個瘋女人。你不要見了。”

當初留着她,也是按照穆子騰說的,蕭曉總會回來。回來之後總會找淩洛洛。

所以,她留下有留下的理由。

如今自己可是把人踢開了,毫不留情。

像是對蕭曉保證一般,伸出三根手指,咬牙切齒地開口。

“蕭曉,我保證,我絕對絕對對你的真心真意的,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尤其,還是蕭曉最好的閨蜜。

蕭曉眼中快速的劃過一抹落寞之色,輕輕地開口。

“其實,她跟我說過那些話之後,我也仔細地想過。她的很多行為和動作,其實都有明顯的表示,只是我忽略了而已。”

如果當初能懸崖勒馬,是不是現在又會是一個新的局面。

似乎看穿了蕭曉的心思,宮崎馬上湊了過來,搬住蕭曉的頭,跟自己對視,臉頰相貼,鼻息相融。

“蕭曉,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能屬于你。其他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被這霸道的氣勢所攝,蕭曉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眼睛,然後慢慢點點頭。

果然,這是那什麽總裁霸道無極限嗎?

“咳咳,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咳,然後就是穆子騰含笑的戲谑聲音。

宮崎看都沒看,直接抓起安然後面的枕頭,朝門口扔過去。

穆子騰驚呼一聲。

“我去,你謀殺啊!”

“我卻不知道你的命什麽時候有這麽薄,只用一個枕頭都能殺了你。”

穆子騰嘿嘿一笑,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蕭曉身上。

“那個,你好點了嗎?”

如今,也不知道是把人叫安然好,還是蕭曉好。

蕭曉微微一笑。

“好多了。多謝你了,你不過我不叫那個,叫我蕭曉就好了,或者melinda。”

“好的!”

穆子騰彬彬有禮地沖蕭曉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眉頭挑高。

“宮總,我能借一步說話嗎?”

宮崎眼眸一閃,扯扯唇角,溫柔地轉身在蕭曉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輕輕地摸着對方的發絲。

“我只是說句話,馬上回來!”

蕭曉忍不住一頭黑線,不要說的跟自己好像多黏他一樣,其實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而轉過身的宮崎,眼中翻卷着驚濤駭浪,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如同外面的天氣,狂風暴雨。

兩個人走到窗外,陰鸷的聲音帶着冷意。

“人呢?”

穆子騰點點頭,正色道。

“人已經抓到了,那邊說會好好教育教育的。而安局長那邊也通知了,說最近一定會整整市裏面的風紀,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宮崎冷笑着點點頭。

“幸好還是有點用處,不然的話……”

眼中的寒意和冷芒讓穆子騰不由打了個冷顫。

宮崎越發變得……

難以捉摸了!

輕輕地拍拍穆子騰的肩膀,宮崎咧嘴一笑,眼睛微眯。

“告訴他們,給我留下晚上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知不知道,馬王爺究竟長了幾只眼!”

穆子騰回眸斂目,不再說話。

或者對于這樣的宮崎,只要聽着對方地交代就行,完全不需要說話。

“查到沒有?究竟是誰聯系上我們的?”

宮崎皺眉,這個也是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

蕭曉電話已經丢了,誰還會聯系到穆子騰?

“是淩洛洛!”

右手握拳,放在唇邊幹咳一聲,臉色微變,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宮崎眼中陰霾頓顯,陰冷的扯扯唇角。

此時的他跟剛剛面對蕭曉時候的他,截然不同,就像是完全對立的兩個人。

一個熱情如夏,一個寒冷如冬。

“她是這次事情的主謀?”

不怪宮崎會這樣想,換成任何一個人差不多都會這樣想的。

穆子騰搖搖頭。

“不,我親自去警察局那邊确認過,沒有。好像淩洛洛今天跟蕭曉……”

察覺到宮崎那陰冷的目光,那話在唇舌間打轉一下,倏然開口。

“姐約在附近咖啡廳,後來兩個人不知道說了點什麽,不歡而散。”

“然後呢?”

“然後兩個人因為走得是同一段落,後來發生的事情,她親眼目睹了,因為自己勢單力薄,就沒有上前,反而報警和打電話叫救護車是她叫的。”

而人,也是淩洛洛自己送上來的,還有醫院的挂號費什麽的。

宮崎眯了眯眼睛,冷笑一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最好不要讓他查出來淩洛洛又在背後搗什麽鬼,不然的話,不管對方是女人還是男人,絕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宮崎眼中的陰鸷看在眼裏,穆子騰輕輕地嘆息一聲。

淩洛洛只是求而不得而已。

似乎察覺到穆子騰那不以為然的樣子,宮崎眼中譏笑和嘲弄一閃而逝,輕聲提醒。

“你不要忘記了,蕭曉有一次食物中毒。”

如果不是淩洛洛動的手,他宮字倒過來寫。

穆子騰聞言,直接呆愣在原地,有些目瞪口呆地睜大了眼睛。

不是吧?

究竟什麽情況?

最毒不過婦人心,人家說的,果然沒錯!果然沒錯!

“呵呵,宮總您慧眼如炬,慧眼如炬。呵呵……”

谄媚地弓着腰,奉承着。

宮崎冷冷地乜斜對方一眼,轉身朝病房走去。

離開還不忘記警告。

“給我找人盯緊了她。”

穆子騰無奈地嘆息一聲,裝模作樣地捋捋并不存在的胡須。

其實做一個高富帥也聽不容易的,不說追個女人要上刀山下火海的,可追到手之後,還要防止別人一系列小動作。

驀然,想到電視裏面經常演的宮鬥和宅鬥,不由一拍大腿,直接感嘆道。

“尼瑪,這絕對一部現代版的宮鬥大戲啊!”

只可惜,參與的人并不多。

蕭曉受傷,宮崎久久不回家,宮夫人自然擔心,一通電話打給穆子騰,終于明白了事情真相。

“真是活該!”

大街上那麽多人,誰的不搶,偏偏搶了你的?

還不是你天天在外面亂晃蕩,勾引人?

在心中狠狠地唾罵着,可臉上卻帶着一副志得意滿的笑容,沖洪姨交代。

“給我做點大補的湯,宮崎在醫院陪床,我自然得給兒子好好補補。”

別拿賤女人好了,宮崎卻倒下了。

洪姨點點頭,輕嘆一聲離開了這裏。

有些事情,着實看起來很是讓人不安啊!

讓洪姨給蕭曉和宮崎準備了點換洗衣服,還有好吃的,這才坐着車往目的地疾馳而去。

“宮崎,瞧瞧媽給你帶什麽來了?你最喜歡的冬瓜陳皮老鴨湯,我專門讓洪姨熬了很長時間,剛好這天氣喝着爽快!”

讓司機将東西給放在一邊,急忙捧了飯盒就走過來。

宮崎眉頭一皺,不滿地看着母親,随意地揮揮手。

“好,我知道了。你放下東西,就走吧!”

這裏是醫院!

宮夫人滿腔的愛意頓時化為烏有,狠狠地将飯盒給扔在桌上,灑出來不少。

拿眼刀剜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雖然沒說話,可那表情足夠說明一切。

都是這個賤女人挑唆的。

哼,被打了活該!

打得就是你!

“你以為這是什麽好地方?誰稀罕來這裏?我還不是為了你?”

狠狠地用手指頭戳戳兒子的腦袋,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看着宮夫人怒氣沖沖離開的場面,蕭曉探探頭,有些尴尬的看了宮崎一眼。

“不如,你晚上就回去睡吧!”

因為這不過是個單人間而已,只有一張短小的沙發,勉強能坐下兩個人。

而一張病床,也只有一米而已……

就是在這裏陪着,也不夠住啊!

而且,宮夫人剛剛的表情,還不夠說明一切嗎?還不夠嗎?

宮崎眉頭緊緊的皺起,在眉心處盤成一個大大的疙瘩。

“你這是要趕我走?”

哎喲喂,她哪裏敢啊?這裏還不是宮崎的大本營?

更何況,就算是自己真的趕了,這個男人也不會走的吧?

“你想多了,我不過想着,在這裏一晚上,真的委屈你了。”

這孩子,從小沒吃過苦,沒受過罪的,要他晚上怎麽辦?

“不然我睡沙發,你睡床?”

蕭曉的這個建議一出,馬上被宮崎給打了一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我會沒地方睡嗎?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說着,眼睛瞟了一眼那老鴨湯,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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