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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遇襲

可偏偏遇上這位心情不好,如果再糾纏下去……

幾個人還有些猶豫,不想走。

洪姨直接下了殺手锏。

“你們這算是私闖民宅。”

衆人不由臉色大變。如果那位去告,還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洪姨此話一出,當時吓得他們臉色大變。點頭哈腰地開口。

“我們沒有,只是這東西……”

已經開了罰單的人一臉的苦澀。伸手指着手上的東西。證明他們也是公務。

而洪姨面上含笑,反而眼神犀利至極。

“總之我話已至此,你們看着辦!”

說完。扭着身子進了廚房。

這眼看都要吃飯了,她還要忙活很多事情呢!

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閑逛,蕭曉一點都沒有想要回家的打算。

反正那裏又不是自己家。她一個人回去也無聊的很!

索性直接在大街上走走。看看,放空思緒,說不定還能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悶。

而輕松惬意的蕭曉絲毫不知道。家裏面的某個人找人快要抓狂了。

如果說。淩洛洛找她出來說得這番話。在心裏面沒有一點副作用是絕對不會的,瞧瞧如今心裏面的激蕩。久久不能平息。

“過兩天你生日诶,想要什麽?”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是一直在堅持,你比我還要了解自己嗎?幹嘛還要問我?”

兩個年輕小女孩兒手挽着手從自己面前走過,臉上洋溢着笑容。

蕭曉看到。微微有些失神。

曾經,自己也和淩洛洛一樣,這樣手挽着手,在別人那欣羨的目光中,從這家店逛到那家店吧?

可惜現在……

微微的搖搖頭,心中的失落成倍遞加。

天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來幾片烏雲,擋住了此時的陽光。

空氣悶熱至極,似乎帶着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蕭曉皺皺眉頭,苦笑一聲。

瞧瞧這天,還正像是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烏雲密布,煩悶陡升。

抓了寶寶,就要往回走。

卻在這時候,被人一下子撞倒在地。

而手中的包包,也在這時候被人給搶走。

蕭曉直接變了臉色,急忙擡步跑着追了過去。

自恃着自己是練過一年跆拳道的人,所以更是有恃無恐。

卻沒想到,世界上有那麽一句話。

亂拳打死老師傅。

在衆人的圍攻中,她也只有挨揍的命。

而等到太陽xue重重地被人給揮上一拳之後,整個人才終于到底。

傾盆的大雨嘩嘩落下,煩躁的氣息更是彌漫在整個別墅內。

看着走來走去沒有一點安息樣子的兒子,宮夫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一拍沙發。

“你給我坐下。瞧瞧你像什麽樣子!”

突然,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一室寧靜。

宮夫人看向宮崎,略微皺眉。

黑沉的天空滿是陰霾,壓抑的氣息貫穿始終。

宮崎不耐煩地拿起電話,冷聲開口。

“有事嗎?有事說事,沒事馬上給我滾!”

電話裏面的穆子騰這次倒是沒有跟宮崎貧嘴,鄭重其事地開口。

“宮總,仁愛醫院。”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像是一個晴天霹靂擊打在宮崎身上一般,手中的電話應聲落地。

電話和地面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玻璃碴亂飛。

宮夫人臉色一變,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見兒子那見鬼的神情。

似乎那聲音讓宮崎的臉色一變,直接二話不說,轉頭就往外面跑出去。

“喂,還下着雨呢!你去哪裏?帶上一把傘?”

眼看着兒子從沖進了雨幕裏,宮夫人在業忍不住,直接一揮手。

“還愣着幹嘛?趕緊給宮崎送把傘啊!”

可在洪姨找到傘趕出去的時候,就見宮崎汽車一個甩尾,消失在雨幕當中。

“宮夫人,宮先生開車走了!”

宮夫人皺眉,沒好氣地揮揮手。

“要你幹嘛?還是做你的飯去吧!”

她就不用問去哪裏,肯定是跟那個賤女人有關系。

想不到離開一年,竟然還會回來,尤其比以前更加勾人了。

可想到一年前兒子在那個賤女人失蹤時候的表現,她心馬上涼了半截。

算了,算了,人老了,管不了那麽多了!

而宮崎一路橫沖直撞地到了醫院,卻發現穆子騰早就已經守在那裏。

“怎麽樣了?怎麽樣了?究竟出了什麽事?”

瞧瞧那魂不守舍的模樣,穆子騰都忍不住為宮崎鞠一把辛酸之淚。

輕輕地拍拍宮崎的肩膀。

“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

引着宮崎到了病房,這才默默地退了出去。

宮崎慢慢地踱步進門,看着躺在病床上那臉上青腫的模樣,手指狠狠地捏緊。

是誰?究竟是誰?

該死的,他要将他們碎屍萬段。

自己捧在手心裏面的人,竟然被人這樣對待,究竟還要不要活了?

“蕭曉,蕭曉?你醒醒,醒醒看看我,我是宮崎!”

瞧着昏迷不醒的人兒,宮崎直接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開口。

“穆子騰,你給我滾進來!”

穆子騰也不怒,畢竟人家這正在盛怒當中,他都能理解。

“你不是說,她只是皮外傷嗎?皮外傷為什麽不會醒來?甚至連我叫她,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瞧着宮崎那反應過激的一面,穆子騰臉色一變,伸手扶住對方的肩膀,雙眼直視着他。

“皮外傷,安然只是皮外傷而已,你相信我。現在昏迷不醒是因為頭部受到了重擊,會昏迷一會兒,醫生說了,下午就會醒。”

說完這些,瞧着宮崎臉色才重新恢複了正常。

慢慢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伸手抓過蕭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貼上臉頰,輕輕地摩挲着。

氣氛柔和,只是聲音夾雜着冷硬和狠戾。

“幫我給安局長打電話。最近市裏面的治安問題越來越差,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他們有根沒有,還有什麽區別呢?如果他做不好,那就換個人來做!”

安局長是市警察局局長。

穆子騰眼中精光一閃,悠悠地在心中嘆息一聲,無奈苦笑。

還真是。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而安然,就是宮崎的逆鱗。

“還有,今天晚上,我要見到人。”

至于見到什麽人,兩個人心知肚明,根本不用說出口。

蕭曉總覺得身上哪哪都疼,皺緊眉頭呻吟一聲。

艱難地睜開酸澀的眼睛,入眼便看到趴在床上,目不轉睛看着自己的宮崎,心中不由一動,唇角一勾。

卻是扯到了傷口,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怎麽了?很痛嗎?我去叫醫生!”

宮崎那緊張的模樣,逗笑了蕭曉,可心中卻有種想要哭的沖動。

伸手緊緊地抓着宮崎的胳膊,輕笑着搖搖頭。

“不,一點也不疼。剛剛只是神經性而已,我沒事。”

天知道,在自己倒下的那一刻,有多麽想見到宮崎出現在自己面前。

宮崎緊張地看着蕭曉,再次确認。

“你真的沒事?不要騙我,看到你受傷,簡直比我倒下還要疼痛萬分。”

伸手撫摸着蕭曉的發頂,眼神溫柔地簡直想要将人溺斃在其中。

蕭曉先是一愣,接着卻是輕笑起來。

眼神溫柔。

“你如今可比當年強多了。”

不但臉皮子比較厚了,甚至連這種話甜言蜜語說起來也絲毫沒有半點負擔。

當真讓人刮目相看啊!

宮崎瞬間明白了蕭曉的心思,呵呵一笑,執起對方的手背,在上面輕輕地落下一吻。

“強了嗎?那,我另外一方面,跟當初想比怎麽樣呢?”

話中含義,讓蕭曉瞬間面紅耳赤起來,伸手拍了宮崎一下,眼神如波,嗔怒道。

“真是個色中餓鬼!”

宮崎倒是頗為自得,朝蕭曉眉開眼笑地說道。

“誰說的?都是你想多了,我不過想要問你,我在經商這條路上,跟以前相比如何?誰知道,你想到哪裏去了?”

此話一出,蕭曉哪能不知道今天被宮崎給拿捏住了,頓時沒好氣地橫了對方那個一眼,抽回了手,佯裝愠怒。

“哼,你就是逗我玩。”

宮崎卻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蕭曉,很長時間才深吸一口氣,慢慢他吐出。

壓下心中的煩躁,慢慢開口。

“蕭曉,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當我今天打你電話,關機,又往家裏面打電話,發現你很早就出門的時候,心中究竟有多驚恐。”

蕭曉倏然擡頭,将宮崎眼中的後怕和擔憂看在眼裏,記在心上,輕輕嘆息。

她何德何能?

更何況,兩個注定是仇人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機會在一起?

避開了宮崎的目光,蕭曉只當沒看到,沒聽到。

宮崎心中微微失落,卻明白來日方長,于是佯裝輕快地開口。

“你今天去了哪裏?為什麽沒跟我說一下?也沒讓司機送你去?”

一連串的問話,砸暈了蕭曉。

轉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宮崎之後,這才輕輕地開口。

“我去見了淩洛洛。”

淩洛洛……

一字一頓地在心中念出聲,咬牙切齒。

當初,為什麽沒有直接把她掐死?反而一直放在自己面前蹦跶?

真是晦氣!

如果沒有她,今天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小心瞧到宮崎眼中的暴戾和陰毒,讓蕭曉不寒而栗,打了個哆嗦,瞬間被宮崎發覺。

将被子給她拉上去,急忙詢問。

“是不是冷?我馬上讓他們關了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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