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酒店相遇,巧妙施計
許涵琪最近可謂是做什麽都不順,先不說在宮崎這邊遭遇了滑鐵盧,之後更是在公司遭到下面人的诋毀和嘲弄。
回家之後被爺爺罵的是狗血噴頭。而一直以來都挺自己的爸爸,卻臨陣退縮,讓自己一個人承受爺爺的怒火。
有心想要去宮家刷刷存在感。可不知道為甚惡魔究竟這麽倒黴。
竟然遇到剛剛回來的宮夫人,又是一陣含沙射影。
委屈加委屈。索性今天下了班。約了以前的幾個小姐妹直接到了這邊的酒吧,想要松快松快。
“咦,那邊的那個帥哥。當真好正點啊!”
許涵琪冷冷地扯扯唇角,眼睛不自覺地想到宮崎。
再帥的男人,在宮崎面前一比。也是掉渣。
可延伸不自覺地朝着那邊的男人瞟了過去。頓時心情激蕩。
有些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的雙眼,不敢置信的驚呼一聲,掩唇急忙快步走了過去。
“宮崎!”
身後幾個人對視一眼。急忙跟上。
“宮崎。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輕聲細語地開口。細長的眉頭微微擰緊,語氣中帶着嬌嗔和羞惱。撅着嘴巴開口。
輕輕地坐在宮崎對面,給宮崎斟滿一杯白酒。看着男人桌上的酒瓶,眼珠子一轉。
像是宮崎這種男人,平時很有身份的。根本不會這樣喝悶酒。
可如今這樣,肯定跟感情有關。
心中暗笑一聲,眼神連閃幾下。
安然啊安然,老娘正愁什麽時候才能把宮崎給吊上來,可是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忍不住,給我制造了機會。
那我不好好把握,不是對不住你為我這樣大開綠燈嗎?
宮崎已經自己喝了七八瓶了,眼前有些模糊,整個人也沒了清醒的神智。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皺皺眉頭,輕輕地開口。
“蕭曉……”
離得近的許涵琪臉上一變,眼中淩厲頓顯。
眼神看到自己身後一直跟着的幾個人,有些尴尬的扯扯唇角,眼神連閃幾下。
“那個,你們看,我這裏遇到了個熟人。今晚的約會能不能取消,你們放心,等過幾天,我親自請你們當做補償,好不好?”
瞧着許涵琪臉上的堅持和眼中的勢在必得。
跟她一起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這才笑着點頭。
“那當然好了,不過你們晚上可是小心點啊!千萬不要鬧出什麽人命哦!”
說着,意有所指地看着宮崎。
還真是個炫霸酷拽一樣的男豬腳啊!
只可惜,這時候就已經名花有主。
許涵琪眼睛一閃,有些羞澀地紅了臉頰,如水的目光嗔怒地看了他們一眼,羞澀地低頭。
“瞧你們說的,好了!你們先走吧,看看他今天喝的這麽醉,說不定我要受多大罪呢!”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分明不是這樣子。
兩人哪能不知道她話中的意思,調笑兩句之後,轉身離開。
而宮崎此時已經臉色紅彤彤的,趴在桌子上,口中喃喃自語着。
“蕭曉,蕭曉……”
許涵琪有些疑惑。
這已經是從宮崎口中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只是,按照宮崎和安然的關系,他叫出的名字,難道不應該是安然嗎?
這個蕭曉又是什麽鬼?
難不成,宮崎一直喜歡的人是蕭曉,而不是安然,所以這一切都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又或者是,安然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撬了蕭曉的牆角,如今東窗事發,所以宮崎跑來喝酒?
腦海裏面像是跑火車一樣,幾種思緒不停地開始在轉動着。
而如果蕭曉知道許涵琪的心思之後,說不定會直接笑死。
果然啊,腦補最要不得。
“宮崎,我們回家,好不好?”
湊近了宮崎的耳邊,輕輕地開口。
那種輕聲細語的樣子,讓宮崎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來,布滿了紅暈的臉色也染上了微微的蕭曉。
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伸手撫摸着許涵琪的臉頰,醉意朦胧地開口。
“蕭曉,你來接我了?”
該死的,之前是安然,現在是蕭曉,那她呢?
還有,這個蕭曉究竟是個什麽鬼?
心中雖然很是厭惡,可畢竟對方是個酒鬼,她只能順着對方的話娿繼續往下說道。
“是啊,我來接你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宮崎睜開眼睛,嘴角含笑,忙不疊地點頭如搗蒜。
“好,回家。”
許涵琪有些艱難地支撐着宮崎,扶着男人往外走。
而宮崎則是充分發揮了自己隐形話唠的本事,慢慢地開口。
“蕭曉,你還要走嗎?你還會抛下我了嗎?”
蕭曉?
走?
許涵琪有些無力地聽着宮崎的話,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蕭曉,離開?為什麽啊?”
許涵琪拿着銀行卡刷了宮崎今晚的消費,出門之後才輕輕開口。
宮崎眯眼看着她,許久之後才摟着她狠狠地親了一口。
“好,不走就行!不走就行!我們永遠在一起。”
眼瞅着男人似乎真的沒了神智,許涵琪才有些無力的點點頭。
“好吧,我們回家。”
宮崎臉色通紅,笑容蘊滿了臉頰,忙不疊地點點頭。
“好,回家!”
扶着宮崎艱難地往外走,眼睛骨碌碌一轉,唇角高高地揚起,想到一個絕美的主意來。
将宮崎艱難地放在自己的後座上,自己則是撥通了一個熟悉人的電話號碼。
“親愛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對!那等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說完之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眼睛透過後視鏡看到宮崎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盛。
宮崎,當年你是怎麽對我的?
如今,我好好報答報答你!
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許涵琪從後座上艱難地将宮崎給攙扶進酒店,開房間,再上樓。
眼神不出意外的看到自己身後跟着一只捧着相機的男人,沖着他比了一個手勢,轉身,進門。
時間一點一點的往前走着,雖然精神很是疲憊,可是蕭曉整個人的頭腦卻無比的清醒。
一點睡意都沒有。
時鐘慢慢地走到午夜十二點,響了十二聲。
她微微的扯扯唇角,臉上挂着一個破碎的笑容。
宮崎,難道我們就這樣了嗎?
一夜沒睡,眼睑下方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蕭曉睜眼看着牆上的時鐘,不多不少,正是七點半。
眼神挪到桌上的電話,眼中有些隐隐約約的失落。
一晚上,竟然連個電話都沒打進來。
真的,就這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