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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冷心冷情,捉奸在床

門鈴聲突然響起。

蕭曉驚喜地走過去,心中砰砰一跳。

“宮崎,你回來了?”

伸手收拾了一下自己。急忙拉開屋門,卻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僵硬下來。

“您是?”

陌生的男人站在門外。

“小姐。您好,這是今天您家的報紙和牛奶。”

蕭曉眉頭皺緊。有些疑惑地看着對方。搖搖頭。

“對不起,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從來沒有定過報紙和牛奶啊!”

而且,她又不會長時間住在這裏。這種東西沒必要。

只是,腦海中不自覺地出現了某個男人的身影,該不會是他吧?

深吸一口氣。眼眶有些微微濕潤。

果然。男人接下來說的話應了蕭曉的想法。

“這位小姐,您沒有定,可能是您先生定的吧!我們已經送來好幾天了!”

說着。伸手指了一下客廳茶幾上放着的幾張報紙。

蕭曉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有些歉意的沖人家點點頭。

“那個對不起。他定報紙并沒有告訴我,所以這件事情我還不知道。”

說着。将東西接了過來,把人送走。

無意識的将報紙放在茶幾上。只是眼睛不注意地看到了報紙上大篇幅的蹄片以及醒目的紅色标題。

“許氏豪門女與豪世總裁夜半開房。”

眯着眼睛看着那副圖片,赫然就是宮崎和許涵琪的臉。

心中痛意難忍,就連宮崎和許涵琪別扭的姿勢都沒有注意到。一下子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陡然失了魂魄一般。

而另外一方面。

宮崎從宿醉中醒來,皺緊了眉頭不悅地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

這是哪裏?

隐隐約約地記得,昨天跟蕭曉吵架之後,自己去酒吧裏面花錢買醉了!

可是現在……

轉頭不經意看到身邊躺着的女人,頓時眸色一厲,直接将手臂從女人的脖子下面抽出來,冷着聲音。

“許涵琪,馬上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有些煩躁地巴拉巴拉頭發,心中愧意難忍,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蕭曉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傷害究竟有多大?

而想到蕭曉的身體,他急忙從床上跳起來,就要起身下床。

而已經醒來的許涵琪當然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直接抓住宮崎身上的浴巾,急巴巴地開口說道。

“宮崎,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宮崎眉頭隐隐的皺起,可是想到如今的時間,更沒了繼續跟女人繼續糾纏下去的打算,眉頭一豎,直接掉頭離開這裏。

蕭曉,蕭曉……

現在滿腦子都是蕭曉毒瘾發作時候的表現,更恨自己昨天為什麽突然賭氣離開家裏面。

還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害怕呢!

看到宮崎直接無視自己轉而進了浴室,許涵琪心不甘情不願地下床穿着酒店準備的睡衣。

拿起電話撥通。

再嘀嘀咕咕幾句話之後,終于放下心來。

宮崎,我看你之後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

慌忙洗了一個戰鬥澡的宮崎從浴室出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床上衣衫半露的許涵琪,冷聲冷氣的開口。

“許涵琪,希望你不要太蠢地來招惹我。”

說完,就要大步離開。

而許涵琪眼中精芒一閃,臉色一變,急忙跌跌撞撞的下床,伸手拽住了宮崎的胳膊。

“宮崎,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也是好心把你從酒吧裏面帶出來。只是沒想到,你中間把我當成了蕭曉……”

說着低下頭去,瓷白的小臉上有些嬌羞的模樣。

晴天霹靂。

蕭曉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連自己母親也一直被埋在鼓裏。

宮崎雖然覺得碰了一個這麽肮髒的女人,有些惡心,更多的是有些疑惑。

可如今全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冷冷地将女人從上到下看了一眼,狠狠地甩開她的胳膊。

“最好不會讓我發現,你騙了我,不然的話……”

他沒有将後面的話給說出來。

而許涵琪心中更是不服氣。

那個叫蕭曉的人究竟是誰?竟然能比安然還要受寵?難道她才是真愛?

時間來不及讓她想太多,宮崎已經拉開門。

她急忙往前兩步,怯生生地貼上了宮崎的身子,并且将自己脖頸處紅色的草莓印記給露了出來。

瓷白的肌膚,深紅色的痕跡,兩廂對比,格外明顯。

“宮總,請問您跟許小姐交往多長時間了?”

“宮總,請問您如今跟許小姐的關系是什麽,是床伴還是真愛?”

“宮總,請問前些日子豪世和許氏的強強聯合是您和許小姐兩人促成的,這是不是達标這您二位好事将近?”

“宮總,請問您和許小姐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

眼前鎂光燈連閃,黑壓壓的話筒被舉在門前,記者們你來我往地開始争奪者有利地盤,開始不住地推推搡搡着。

宮崎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臭的要死。

直接一把将門給關上,扭頭盯着許涵琪,一步步地朝她走過來。

許涵琪有些緊張地看着宮崎,慢慢地一步步後退,将頭搖成撥浪鼓。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真的不知道……”

只是眼底卻還是有些興奮和雀躍。将豪世和許氏綁在一起,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要怎麽做!

安然,你注定要被宮崎甩掉。

宮崎正拿着電話撥給穆子騰,可這邊電話還沒撥通,那邊穆子騰已經打了電話過來。

“宮總,您這邊究竟是怎麽回事?您之前不是跟蕭曉在家裏面嗎?怎麽會被人抓到了把柄?伯母剛剛給我打電話,說是許家人已經找到宮家去了,要您現在馬上回去一趟。”

他在現在馬上四個字上咬了重音。

現在的狀況,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宮崎深吸一口氣,家是一定要回的,可是現在他必須要去跟蕭曉解釋一下,這件事情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可轉頭看都許涵琪眼中的得意,馬上大步過來,伸手一把卡住女人的脖頸,将人按到牆面上,手指慢慢收緊。

“這裏是哪個酒店?”

宮崎冷着聲音詢問道。

而被宮崎眼中的陰沉暴戾所吓到,許涵琪縮了縮脖子,有些驚慌害怕地抖抖唇瓣,難看的擠出一個笑容來。

“這裏是裏昂大酒店。”

心中委屈快要将她吞沒,沒想到在這樣的狀态下,宮崎都不肯屈服,心中倒是湧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來。

委屈地癟癟嘴巴,軟了聲音,苦苦哀求。

“宮崎,昨晚真的是你主動的,我只是……”

說着,她伸手将自己青紫色的手腕露了出來,以及脖頸上和胸前大片的深紫色痕跡,很是觸目驚心。

宮崎閉了閉眼睛,心頭一陣涼意。

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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