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安然無恙,一語成谶
可是現在,現在後悔又有什麽用?
只能在手術室外面等着蕭曉從裏面出來,心中像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一樣。七上八下的,又像是貓爪子一樣,不停地抓撓着。
“宮總。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啊!”
宮崎冷冷地瞟了院長一眼。眯了眯眼睛,扯扯唇角。
“不要跟我說那麽多有的沒的,如果蕭曉出了什麽問題。我必定要你們醫院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院長來的時候,已經聽人說了這件事情,卻在聽到宮崎的話時。不由愕然。之後便是苦笑一聲。
他們醫院怎麽會招惹了這麽一個煞星?
幸好,那個小姑娘病情不算是太嚴重,想必沒有什麽大礙。
“宮先生。您放心。這位小姐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索性一會兒就要推出手術室了。到時候我一定要主治醫生給您詳細彙報。”
聽到蕭曉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楚景飒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正想要說什麽。卻見手術室上面的燈熄滅了,蕭曉被人從裏面推了出來。宮崎急忙撲上去。
“蕭曉,蕭曉……”
看着病床上的人毫無反應,宮崎黑亮的眸子看向蕭曉身後跟着的醫生們。
“蕭曉現在究竟怎麽樣了?還有。究竟是因為什麽住院的?”
來得匆忙,之後更緊張蕭曉的安慰,甚至連這個都沒有問清楚。
“這位先生,這位小姐現在被打了麻藥,還在昏迷當中。被送來醫院,主要因為這位小姐用水果刀割腕了,所以……”
此話一出,宮崎忍不住低頭看向蕭曉的手腕,果然,這裏被紗布重重包裹着。
心中的愧疚像是魔鬼一樣嘲自己纏繞過來,宮崎心中痛意難忍。
咬牙看着面前面色蒼白的女人,愧疚地湊近了她的唇上輕吻兩下。
“蕭曉,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穆子騰趕來醫院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面,眼睛不由閃了兩下,這才踏步走過來。
“宮崎,蕭小姐會沒事的,你放心。”
宮崎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是的,蕭曉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他很堅信。
旁邊的醫生張張嘴巴,想要說什麽,可是看着宮崎這番姿态,只能無奈地扯扯唇角,将那要說出口的話重新吞下去,輕輕地搖搖頭。
“記者招待會呢?怎麽樣?”
看着蕭曉這邊安排妥當,宮崎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穆子騰呵呵一笑,一掃之前眉目之間的凝重之色,開口打趣道。
“我還以為你将和件事情給忘了呢!你放心,那邊已經全部弄好了。”
有了宮崎之前的霸氣側露,下面的小魚小蝦翻不起什麽驚濤駭浪來。
而此時,穆子騰看着病床上的蕭曉,有些擔心。
“蕭小姐如今的情況,我看要重點注意一下,畢竟你直接從記者招待會上離開,有心人總會注意到的。況且,那些狗仔隊無孔不入。”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有些頭大。
那些人,簡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只是動動嘴皮子,或者動動筆杆子。
宮崎點點頭,深深地嘆息一聲,目光挪到床上的蕭曉身上,微微的搖了搖頭。
“好的,我知道了!”
只是,心中卻有些忐忑。
等到蕭曉醒來,他一定會好好跟他道歉,然後兩個人甜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只是,穆子騰一語成谶。
等到晚上的時候,整個醫院門口聚集了大批的狗仔隊,将門口圍得水洩不通的,幹擾了整個醫院的工作。
“宮總,您看,是不是要采取什麽措施啊?”
醫院院長愁眉苦臉地看着面前雲淡風輕的宮崎,苦笑不已。
他們究竟是倒了什麽黴?竟然招惹了這麽一個煞星來?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
宮崎彈彈手指,目光依舊放在吳玥樾的身上,似乎根本沒将這件事情看在眼裏。
院長無奈地輕嘆一聲。
“好吧!”
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麽?
整個病房重新陷入沉寂當中,宮崎卻伸手撫摸着蕭曉的發頂,輕輕感嘆。
“蕭曉,怎麽那些讨厭的人都來了,你還是沒有醒?如果你再不醒來,我就将你的身份公之于衆。想必你哥哥和媽媽,很快會回來看你的。”
看着蕭曉依舊沒有醒來的樣子,宮崎忍不住閉上眼睛,突然一笑。
“你不是想要拿到跟我們的case嗎?我給你,好不好?半分利潤都不要,全部白送,怎麽樣?還有你爸爸的那個事情,我馬上派人去調查,只要你醒來,好不好?”
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蕭曉面前,此時竟然有些佝偻。
可是威逼利誘,說了這麽多,可床上的女人依舊置若罔聞,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
宮崎嘆息一聲,轉身離開病房。
只是他并沒有看到,自己離開之後,病床上的女人手指微微的動彈一下。
讓穆子騰帶來公司裏面的保安,将那些記者們驅散開,宮崎這才牢牢地守在蕭曉身邊,等待着她的醒來。
而聽到消息的許涵琪和宮夫人更是将蕭曉恨得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将蕭曉除之而後快。
蕭曉從昏迷中醒來,便看到趴在自己身邊睡的正香的宮崎。
依舊是那張俊臉,只是上面爬滿了疲憊之色,胡渣也老長的,看起來最近并不怎麽好。
而最讓她揪心的,則是宮崎就連睡着,眉頭都緊緊地皺在一起,顯得很是揪心。
蕭曉心中有些擔心,伸手慢慢過去,想要将那緊皺的眉頭給撫平,卻被男人伸手緊緊地将她的手給攥入掌心。
“蕭曉,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昏迷中宮崎有些驚惶不定地開口,讓蕭曉有些瞠目結舌。
這是子啊擔心自己?
嘴角的笑意慢慢泛濫開來,晶亮的眼中帶着無盡的光亮,她沒有抽回手,任由男人攥在掌心裏面。
似乎有什麽暖流,順着兩個人交握的手,緩緩地流入心中,再也無法自拔。
“啊,蕭小姐,您醒了?”
有護士推門進來,正好跟蕭曉四目相對,馬上驚叫一聲。
宮崎一瞬間被吵醒,整個人打了個激靈,急忙看向床上的蕭曉。
“蕭曉,你真的醒了?不是在騙我吧?”
說着,他伸手狠狠地擰了自己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可是那英俊的面上卻笑靥如花,沖蕭曉呵呵一笑。
“原來是真的,真的醒了。”
說着,伸手趴在蕭曉的懷中,再也不肯擡起來。
蕭曉有些無奈地看着宮崎,伸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頭發。
“你怎麽了?我這不是好好地?而且,我怎麽會在醫院?”
皺眉,腦海中不自覺地想到那天自己經歷過的事情,一張紅潤的小臉慢慢地染上了一層白霜,瞧着宮崎,面上有些尴尬,別扭的轉過眼去。
“宮崎,讓你擔心了吧?”
溫溫柔柔的語氣,更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淩遲着宮崎的心。
“蕭曉,下次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吓唬我?我的心髒不大,經受不住這樣的恐吓。你知不知道,在接到你昏迷不醒消息的時候,我差點昏死過去。”
蕭曉驚訝地挑眉看着男人。
要宮崎這樣承認,可真的不容易。
宮崎探頭在蕭曉的臉頰上親吻兩下,搖了搖頭。
“蕭曉,你知不知道,在聽到你住院消息之後,我心髒快要停止跳動了!”
伸手将蕭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感受着自己砰砰跳的心跳聲,宮崎有些煽情地開口。
有些話他從來沒有說過,而在經歷了之前那些之後,他才終于明白。
什麽,都不及蕭曉一個人。
蕭曉搖了搖頭,眼神順着宮崎的手,一直挪到自己被纏着紗布的左手手腕上,苦笑一聲。
果然,那天的記憶,不只是幻想而已。
“宮崎,我只是……”
她要怎麽跟宮崎解釋?
“沒關系,什麽都不要說了。那天的确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番話惹你生氣,明明知道你最近身體不好,還千方百計的想要你難過,是我的錯。”
瞧着宮崎那觊觎道歉的樣子,蕭曉不由抿唇笑了起來。
“不,我們都沒有錯,只是,造化弄人而已。”
兩個人經歷了這些之後,感情更加和睦。
而在醫院裏面的小兩口卻全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被很多媒體雜志曝光。
在醫院裏面蹲守的狗仔隊們,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住院的人竟然是以為年輕的小姐,至于姓名,還沒有打聽出來。
不過光是這個消息,也足夠惹得所有人全體嘩然一片。
難不成這就是宮總金屋藏嬌的消息?
而打探到那位小姐是因為割腕自殺住院的消息,外面的輿論更是熱鬧不少。
畢竟剛剛爆出來宮崎和許涵琪的消息,這邊另外一個女主就自殺進了醫院。
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能想到這其中的貓膩。
許涵琪有些煩躁的看着在公司門口等着自己的狗仔隊們,狠狠地跺了跺腳。
“該死的,安然,你怎麽不去死?你怎麽不去死?”
不是說,割腕的話,很容易死掉嗎?怎麽她就那麽好運,竟然被人打電話,送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