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有人拜訪,真愛是誰
不過,她唇角勾勒出一個笑容來。
蕭曉既然能這樣做,說明她心中對于宮崎的感情也不是很确定。
不是因為自己。那麽就是因為宮崎心中一直存在的那個叫做蕭曉的女人。
她唇角一勾,擡步下樓。
聽說蕭曉住院了,作為宮崎如今在外面風頭正勁的女人。當仁不讓地喲啊過去看看才行,不是嗎?
“許小姐。您知道宮總最近一直守在醫院嗎?”
“那個女人您認識嗎?”
“請問那個女人跟去年宮總結婚的對象有關系嗎?”
“請問……”
……
許涵琪難看的臉色終于不複存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笑盈盈地開口。
“請大家讓一讓。我跟宮總的關系,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至于那個在醫院中的女人,請大家高擡貴手放她一馬。畢竟人家現在需要安靜的休養。不是嗎?”
說完,在公司保安的護衛下,馬不停蹄的離開這裏。
到花店買了一束火紅色的香槟玫瑰。笑盈盈地回到車裏面。
“安然。想不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
蕭曉皺眉看着猛然出現在自己病房中的女人,不悅地開口。
“許小姐。恐怕您走錯門了吧?”
再看看她手中拿的那個香槟玫瑰,這是給自己送的嗎?應該是給宮崎的吧?
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煩躁。恨不得将許涵琪給推出去。
“安小姐,最近我身邊的人,只有你一個住院了。我不是來看你,還能看誰呢?”
蕭曉雖然心中很不爽,可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冷着臉将許涵琪請到沙發上坐下,悠然地開口。
“許小姐,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下床招呼你。”
心中卻是暗嘆,宮崎和許涵琪這兩個人該不會合夥吧?
不然宮崎一直呆在醫院裏面都沒事,而他前腳剛走,這女人後腳就跟了上來?
而許涵琪心中也是暗笑。
誰說宮崎一直呆在這裏來着?
這女人一個人住在醫院裏面,連一個護工都沒有!
啧啧,還真是可憐啊!
之前的趾高氣昂呢?哪裏去了?還真以為宮崎喜歡她?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許涵琪急忙搖頭,呵呵一笑。
“不用,不用,你現在的樣子,也不适合招呼人。不過,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安小姐未免有些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了吧?”
許涵琪半真半假地嗔怒道。
蕭曉擰眉輕笑一聲,這女人難不成真以為自己生病了,就是個紙糊的?
心中不悅至極,面上卻依舊雲淡風輕。
冷冷地扯扯唇角,嗤笑一聲。
“許小姐,不知道你今天來,究竟有什麽事情?畢竟我現在身體不好,現在已經很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兒!”
蕭曉話音一落,許涵琪直接氣得臉色發青。
這只是中午,中午好不好?
她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輸液,這還算累?
“安小姐,宮崎呢?他怎麽不在這裏?留你一個人在這裏,難道他自己就不擔心嗎?”
蕭曉有些無力的扶額。果然,這女人就不是奔着她來的。
“許涵琪,如果你想要找宮崎的話,請出門右轉。你自己也看到了他現在不在這裏。”
宮崎在不在這裏,并不重要,重要的事,宮崎現在沒跟安然在一起,這就夠了!
許涵琪挑了挑眉頭,沖蕭曉勾勾唇角,淺淺一笑,眼睛微微的眯起,熠熠發光。
“安小姐最近一直在醫院,可能并不清楚,最近外面沒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
蕭曉心中一驚,有些驚疑不定地看着女人,不知道她究竟要耍什麽花樣,可是在心中卻打定了主意,不再說話。
只一雙眼睛淩厲的看着對方這樣的随意發揮。
“蕭小姐,想必你住院的那天,也清楚早上發生了說呢麽事情吧?我之前很早就跟宮崎說過了,去酒店不行,可能會有人會發現,可是他不聽啊!瞧瞧……”
啧啧有聲地感嘆,讓蕭曉面色不悅。
而許涵琪心中更是得意至極,她就知道,按照宮崎那樣的性子,是絕對絕對不會跟安然解釋點什麽的。
“之後我爺爺也去了宮家,跟宮崎說,要把我和整個許氏托付到宮崎手上。”
滿意地看着蕭曉的臉色更加難看,許涵琪心中更是滿意。
卻是此時并沒有開口,只是眼神灼灼的看着蕭曉,似乎想要從他面上看出點什麽。
手指緊緊地陷入掌心,蕭曉心中難以自拔地湧現出一股冷意。
不由緊了緊自己雙手環胸的胳膊,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像是針紮一樣疼痛難忍。
怪不得最近宮崎的公事這麽繁忙,原來是這樣嗎?
可是,他為什麽不告訴自己?
雖然自己可能接受不了,可是畢竟也能理解。
許家,整個許家!
比當初的蕭家可大了不少,如果宮崎他……
晃了晃腦袋,将自己腦海中的東西給晃掉,蕭曉輕輕地扯了扯唇角,淡然地看向許涵琪。
“許小姐,如果您想要說這些的話,那麽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聽到了,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
“安然,你到現在還在裝什麽裝?你讓我走,一定很難過吧?是不是要等我離開之後,狠狠地趴在床上哭一宿?呵呵,我還告訴你了,宮崎答應了!”
蕭曉整個人呢如遭雷擊,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可是跟事情的真相想必,她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可看着許涵琪那得意洋洋地模樣,蕭曉心有不甘。
“許小姐,接受了那又能怎樣?你也不過是一個倒貼的!不過像是許家爺爺這樣大手筆的倒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潛在的話題就是,你究竟有多嫁不出去?竟然讓許家老爺子用整個許家問i代價,讓你嫁給宮崎。
而宮崎因此答應之後,你還能在這裏沾沾自喜的?
像是一個大大的耳光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臉上,許涵琪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狠狠地瞪了蕭曉一眼,咬牙切齒地看着對方。
“安然,你好,好得很!我倒是要看看看,你究竟會有什麽狹長!”
冷哼一聲,突然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來。
看着蕭曉臉色忽青忽白的,她突然嬌笑一聲,伸手捂着唇角,冷眼看着蕭曉。
“安小姐,你以為宮崎喜歡的人是你嗎?你不過只是他心目中女人的一個替代品而已!”
這句話一出,蕭曉順腳擡眸,不敢置信的看着許涵琪。
瞧着女人臉上的言辭早早,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難道真的像是她口中說的那樣?
狠狠地搖了搖頭,貝齒緊緊地咬着唇瓣,兩只纖纖玉手緊緊地掐在一起,就連手背上的針頭滑出了血管,都渾然未覺。
“他喜歡的人是誰?”
蕭曉如今只覺得,腦海裏面亂嗡嗡的,像是千萬匹馬一起跑過一般,整個人渾渾噩噩額的,抓不住重點。
許涵琪得意地挑挑眉頭,呵呵一笑。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不過,你聽過蕭曉這個名字嗎?”
蕭曉?
這兩個字一出,蕭曉的臉色瞬間變得詭異起來,整個人像是吃了粑粑一樣。
舔了舔自己有些幹澀的唇瓣,有些無語地擡頭看着許涵琪臉上的得意洋洋,吞了口口水,懶懶地詢問。
“我沒有聽過,她是誰?”
許涵琪啧啧有聲地感嘆一聲,呵呵一笑。
“這都不知道?就是宮崎心裏面一直藏得人啊!有時候宮崎跟我在一起,會叫出她的名字,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時候!哦?”
最後一個尾音上揚,女人那得意洋洋的面色讓蕭曉心中一陣發緊。
不覺有些反胃。
感情宮崎之前一直告訴自己的事情,是假的?
他從來沒有為自己潔身自好過,甚至跟這樣的一個女人在一起。
怎麽辦?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反胃。
“許小姐,你想要說的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吧?我有點累,想要睡覺了。”
許涵琪的臉色一變,原本的得意洋洋變得詫異起來。
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很不爽嗎?
不過,看着女人難看的臉色,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奏效了,嘿嘿一笑,爽快地揮揮手,離開的時候不帶走一片雲彩。
“那好吧!看來今天不是什麽好時候,不然我改天再來找你聊天好了!”
原本的郁悶消失不見,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的。
而蕭曉整個人的天空卻被烏雲密布着,整個人變得恹恹地,什麽都提不起來興趣,就連宮崎的到來,也只是分給對方一個輕飄飄的眼神而已。
“怎麽了?身體還是不舒服嗎?有沒有看醫生?”
宮崎不由有些緊張,奇怪地低頭看看自己,沒有問題。那就是蕭曉的身體出了問題,不由緊張地上前詢問道。
蕭曉嘟着嘴巴,有些不悅地看着他。
“我想要回m國了!”
宮崎想也不想的直接出言拒絕。
“不,不行!”
蕭曉擰眉。
“為什麽不行?我說了,我要去找我哥哥!”
“不行就是不行,你哥哥可以等你以後再去!你現在的身體,不适合。”
宮崎直言不會的開口。
蕭曉想到自己此時這殘破的身體,不由沮喪地垂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