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見棺材不掉淚
蕭曉冷冷地眯了眯眼睛,紅唇微勾,将手中的袋子往後一甩。示意李小果往後站。
李小果眼神晶亮,一雙美眸看着面前的一切,瞧着下巴高擡。神色倨傲,氣勢全開的蕭曉。眼中泛着精光。
還真是。女王霸氣啊!
“許涵琪,你早上出門一定沒刷牙吧?怎麽滿嘴的臭味?”
說着,還煞有介事地伸手在眼前扇了扇。
許涵琪臉色一變。目光猙獰恐怖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手指攥緊,恨不得将她給吞吃入腹。
“我不管你是蕭曉。還是安然。水性楊花不說,還一直吊着宮崎的心,讓我的孩子無家可歸。”
說着。她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肚子。臉色直轉。變得泫然欲泣,擺明了一副苦情的角色。楚楚可憐的模樣,很能讓人生出憐憫之心。
蕭曉倒是冷笑一聲。雖然将許涵琪的動作行為看在眼裏,卻全然不放在心上,聲音再次擡高幾分。
“我吊着宮崎的心?許小姐。請你搞搞清楚,我跟他是有那兩個紅本本的正經夫妻,好不好?你呢?不過是一個插足我們婚姻的小三而已。如果整個世界都跟你一樣,懷着孕非要逼着我們夫妻離婚,還有沒有王法?”
旁邊圍觀的衆人紛紛嘩然。
從之前對許涵琪的同情變得無比鄙視。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嚣張地小三,竟然懷孕逼上家門,讓人家夫妻離婚的,真是恬不知恥,還說人家正妻水性楊花。
真真是,不知所謂!
蕭曉眼眸一轉,唇角的弧度再次加大。
“怎麽?沒話說了?以為可以哄得我們家老太太高興,就能成功上位?許家是怎麽教你的?我告訴你,許家的家教或許不行,可是宮家,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就算我們家老太太老糊塗了,想要抱孫子了,那又怎樣?宮家的家教在那裏擺着。你們許家,再逼迫都沒用!”
這一連串的話,說的淋漓至極,甚至連中途換氣都沒有,可謂是一箭多雕。
不但說了,許涵琪誘哄着老太太想要上位,還諷刺了許家的家教,更是點名宮家家教比許家好,徹底斷了宮夫人的後路。
如果她還想要許涵琪上位的話,那不但說明了她果然是老糊塗了,更是點名,宮家家教其實不怎麽樣,這是宮崎不允許的。
衆人聞言在旁邊更是倒抽一口冷氣,再看看許涵琪的面色,竟然感覺萬分鼹鼠,這不是起那些日子曾經在報紙上刊登過的,那個和豪世的宮總……
于是乎,宮家和許家代表着什麽,紛紛浮現在衆人心底,所有人都了然于心。所有人鄙夷地看着許涵琪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許涵琪的臉色變了又變,改了之前楚楚可憐的表情,咬牙猙獰地開口。
“蕭曉,你血口噴人?”
蕭曉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許涵琪。
“我血口噴人?難道你要告訴我,今天早上帶着老太太出現在我們家的人,不是你?還是說,前些日子設下鴻門宴,想要逼迫宮崎娶了你的人,不是許家老爺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此話一出,再次刷新了所有人對于許家那個龐然大物的認知,許家老爺子竟然逼迫宮崎娶了自家孫女?讓人家抛棄發妻?究竟還要不要臉了?
确實欺人太甚。
最近因為孕吐的關系,蕭曉心情本來就不怎麽樣,如今再被許涵琪這麽一通亂搞,心情更差了。
所以,今天許涵琪算是撞到了槍口上。
蕭曉的話沒有絲毫的虛情假意,反而帶上那臉上的鄙夷和嘲弄,更是讓所有人對許涵琪嗤之以鼻。
更連帶着對于許家的印象,也在一瞬間跌入谷底。
蕭曉的話音一落,再加上所有人的目光,許涵琪心中更是忐忑不已,心中對于蕭曉格外嫉恨。
如今,她似乎已經能預料到,當爺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如何的惱羞成怒,會如何地遷怒于自己,甚至,自己可能真的會成為家中的棄子。
“蕭曉,你真是恬不知恥,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好東西嗎?去年自己抛棄宮崎一個人跟其他男人走,你以為我不知道?”
許涵琪很想要在這個時候搬回一句,于是這樣污蔑蕭曉。
蕭曉去年離開一年的事情,她聽宮夫人說過。
宮夫人一直都對蕭曉很有偏見,這樣污蔑她,這是肯定的事情,所以在此時此刻想要扭轉所有人對蕭曉的好感。
蕭曉嘴角狠狠地扯起,眼中并聯過的目光泛起,冷冷地眯了眯眼睛,上次上前兩步,将許涵琪給逼近角落裏面。
真可謂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有心想要放許涵琪一條生路,可是對方偏偏就是這麽不給力。
她冷冷地扯扯唇角。
“許小姐,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我離開是為了我母親的病嗎?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跟我一起離開的人,是我的哥哥嗎?”
雖然這些事情都不是真的,可是蕭曉這樣說,也确實無可厚非,畢竟事情的真相,有八九分都是真的。
許涵琪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地看着目光冷然的蕭曉。
李小果在後面看得眼睛直放光,雙眼晶亮地看着蕭曉,眼冒紅心,簡直太霸氣了,有木有?有木有?
該死的蕭曉,該死的!
許涵琪不停地在心中想着看法,然後再看到蕭曉身後跟着的陌生助理,更是氣急敗壞地開口,以為自己打開了突破口。
“蕭曉,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跟着你哥哥走?為了你母親的病?誰能證明?連你最好的朋友都看不下去,跟你分道揚镳了,你還能說什麽?”
蕭曉眸色一凜,淩洛洛離開自己,是自己永遠的痛,如今卻被人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血粼粼的揭開,整個人臉色那是說不出的難看。
身後的李小果有些驚訝和緊張地看着蕭曉,眼中滿是擔心之色。
“蕭曉,怎麽?沒話說了嗎?你還裝的一本正經地樣子,誰不知道,你是一個表裏不一的人?”
許涵琪心中更是得意至極,臉上也閃過一抹驚訝和得意來,輕笑一聲,高興地環視一周,最後眼神落在蕭曉的臉上。
蕭曉冷哼一聲,正要開口。
卻聽從很多人的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這位小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是不能亂說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沖着來人看過去。
而那熟悉的聲音,更讓蕭曉身形一震,許菊之後才随着衆人的目光轉了過去,眼中還呆着就驚訝和不敢置信。
果然,是淩洛洛。
許涵琪臉色一變,再看向來人,唇角滿意地勾起來,臉上同樣帶着驚訝,輕笑一聲,眯了眼睛。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這就是正主啊!”
聽說兩個人鬧崩了,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可想來,她總是不想要蕭曉這麽得意吧?
卻沒想到淩洛洛快步往前,然後站在兩個人的中間,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眉頭一挑。
“怎麽?不說了?我瞧許小姐剛剛不是說的挺得意的嗎?再說,我跟你根本就不怎麽認識,你可不要随便亂冤枉人。”
随便亂冤枉人?
許涵琪被這番話給氣笑了,眉頭一皺,冷冷地看着她。
“什麽叫随便亂冤枉人?我冤枉你了嗎?難道你不是看不慣蕭曉的這些不要臉的行為,所以你們才鬧翻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挪到兩個人的身上。
蕭曉也在同時看向淩洛洛,臉上的表情有為複雜。
他們兩個人雖然有了隔閡,以前的一切也像是鏡中花水中月一樣,讓人感覺不可置信。
可是,淩洛洛究竟會怎麽回答?她心中也很是期待。
“許小姐,誰說我們關系不好了?只是我離開公司,蕭曉又遠在國外,兩個人的關系,有點生疏而已。你不要說風就是雨,感覺我們沒有跟以前那樣天天膩在一起,就覺得我們鬧翻了,這可是心理陰暗的表現。”
衆人恍然大悟般看向許涵琪,更是在心中給她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再給一個差評。
對于蕭曉之前說的那些,更是篤信無疑。
許涵琪差點沒被氣歪了鼻子,伸出手指,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改變了,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許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現在早就走了,可沒臉跟你一樣,還這樣直直地站在這裏,受着所有人的冷眼。”
蕭曉的話可謂說的不客氣至極,許涵琪的臉色一變再變,終究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
李小果急忙從蕭曉身後走出來,沖着所有人嚷嚷道。
“你們看什麽看啊?看什麽看?沒見過有人敘舊啊!”
她很輕描淡寫的将這件事情給說成了敘舊,讓所有人不由好笑地看着她。
蕭曉則并未關注李小果的動作,反而将全部的眼光放在眼前好久不見的好友身上。
“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