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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近在咫尺,遠隔天涯

遲疑着開口,之前或許沒想到,兩個人還有這麽心平氣和的一天。可是如今看來,兩個人說話,或許沒有之前想象中那麽難。

淩洛洛眼神複雜地看着蕭曉。遲疑一瞬之後,然後輕輕地點頭。

“還好。”

是挺好的。賺的錢雖然不夠多。可是勝在踏實。雖然不能天天看到宮崎的消息,可是還是能從八卦雜志上面看到他。

對于前幾天的事情,雖然她也看到了。但是她就從來沒有相信過,宮崎會抛下蕭曉,轉而喜歡上許涵琪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

如果許涵琪有機會的話。當初一直陪在蕭曉身邊的自己。豈不是更有機會?

或許是離得近,在雲裏霧裏,所以此時離開宮崎比較遠的她。很能清楚明白的看到宮崎的心思。他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見過其他的女人。

“恩,那就好!”

蕭曉有些尴尬的扯扯唇角。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很不自然。

似乎兩個人沒了那時候的親密關系,連朋友也變得尴尬起來。像是那句話中說的一樣,如果兩個人之間有了隔閡,那就是永久的存在。

淩洛洛淡淡的點點頭。然後看向蕭曉身後站着的李小果,眼中的光芒迅速一暗,然後沖着淩洛洛點點頭。

李小果的身影,如何不是她當年的樣子?只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如果問她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會不會做出這麽多的決定,她卻依舊會站定萬分地點頭贊同,會的,這次還是會跟以前一樣,這麽做。

只是因為一直殘存在自己腦海中過的那個男人,永遠無法抹去的男人。

想到宮崎,馬上心中一陣刺痛,連帶着面前的女人似乎也帶上幾分厭惡之色。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蕭曉點頭應聲。

李小果探頭探腦地湊了過來,眼中低着繼續探尋和憂心忡忡的樣子。

“蕭小姐,您真的沒有關系嗎?”

蕭曉輕笑着點點頭,只是在轉頭看向淩洛洛的時候,眼中滿是毫不客氣地悲涼之色。

“沒事。”

口中這麽說,科考試心中卻不一定這麽想。

李小果狠狠地在心中想着,不由對剛剛的那個女人更是好奇。

當初的他們,究竟經歷了什麽?竟然會讓兩個關系那麽好的人,從此像是陌路人一般?

只是,從蕭曉的臉上并未看出任何東西,她嘆息一聲,跟着蕭曉繼續往前走。

只是,路程似乎因為這一段插曲而變得不美麗起來,連帶着那些漂亮的衣服首飾,都沒有挽留住蕭曉的腳步。

她鎮定自若地打發李小果回了公司,而自己則是打車回了自己的住處,繼續自己的工作。

李小果要了解那麽多事情,當然不是因為自己對于小小的關心,而是宮崎的特意囑咐,于是回去之後,将前因後果各種事情說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義憤填膺的針對性見解。

很容易直接讓宮崎面上染了怒色。

伸手重重地錘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咬牙切齒地開口。

“許涵琪,許家!”

還真是欺人太甚。

他眼神微微一眯,然後看向自己對面笑盈盈站着的穆子騰,眉頭上揚,眉梢高擡,眼中閃過淩厲的光芒。

你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馬上給我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編輯過來,我有話說。”

最後四個字簡直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穆子騰點點頭,終于明白了宮崎話中的寒意以及含義。

“好的,我馬上去。”

于是乎,第二天,八卦周刊作為發行量最大的報紙,終于發表了一份驚駭人心的消息。

不但有人證,而且有物證,言辭鑿鑿,讓很多人對于許家的看法,紛紛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宮崎,你該死!”

每天看報紙,看雜志,是許老爺子必須經歷的事情。

只是今天一大早,經常放置報紙的地方,是個空位,他眉頭皺緊,終于找來被人藏起來的報紙,看到上面鮮紅的大标題,氣的捂着心口,吹胡子瞪眼的,臉色鐵青一片。

大手一揮。

“去,給我叫許涵琪過來去!”

從許涵琪懷孕到現在,他什麽時候這樣連名帶姓的叫過她?

也幸好是因為許家老爺子喜歡多子多福,喜歡一家人都住在一起,所以才能這麽方便。

“爺爺,怎麽了?”

許涵琪有些忐忑的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忐忑,璀璨耀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是無辜之色。

看到許涵琪,許老爺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這個孫女懷孕之後,一件事情更比一件事情讓人難以接受。

瞧瞧這次的事情,這簡直是啪啪啪打臉的節奏啊!

伸手抓着手邊的報紙,狠狠地砸在許涵琪的臉上,然後伸手指着對方。

“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許涵琪看着上面那鮮紅的大字,頓時瞳孔一縮,手指捏緊,身上起了一身的冷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出兩個字來。

“蕭曉!”

“兩個女人之間的戰争——論家教的重要性。”

這個标題雖然看起來并不是很驚悚,最主要的是,上面一張大圖,沒有蕭曉的,反而是許涵琪和宮崎的。

這樣一來,家教指的是誰的家教,就有些不言而喻了。

尤其,上面還帶着不少昨天争吵時候的人證,再加上有心人的物證,于是乎,整個采訪報道就更加鮮活起來,再加上撰稿人詞句的辛辣,更是看起來讓人忍不住臉紅。

手指緊緊地抓着報紙,一目十行地看完,許涵琪眼睛一閉,一行清淚緩緩流下。

“爺爺,我錯了!”

現在不管是為什麽,都要将這個責任承擔下來。

尤其,用這種柔柔弱弱的姿态,最為恰當。

許老爺子陰鸷的眼眸看向許涵琪的肚子,閃爍着晶亮的光芒,然後臉色陰狠地近乎恐怖,伸手緊了緊自己手下的椅子,冷哼一聲。

“錯了?錯了就要想辦法去給我補救。”

這件事情哪會是那個小女孩兒給做下的?不用問,肯定是宮崎。

不過,這還真的是一招險棋啊!

從這其中可以看出對那個女人的維護之意,心中冷冷一笑,就是維護又有什麽用?護得了一天,難道還能護一輩子嗎?

“爺爺,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對啊,爸,這件事情我們要是真的就這麽算了,豈不是吃了啞巴虧?還有,這可是關乎我們許家的家教問題。如果真的任由對方這麽胡說,您的這些未成家的孫子孫女,還有聯姻的可能嗎?”

“是啊!就連今天早上剛剛開盤的股價都跌了一成!”

“我看,強扭的瓜不甜,不然就放棄跟宮家的義氣之争吧!”

……

正是早餐時間,所以許家的其他人自然看到了這次的報紙,于是乎,每個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

許家這麽多人,憑什麽要一個外姓人來掌管許家?這不是看着許家沒人嗎?

老爺子老糊塗了,他們還有這麽多人沒糊塗呢!

就算人家宮崎比較厲害,可是還只是一個毛孩子呢!

還是一個外姓人,萬一到時候真的許家就像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怎麽辦?他們去找誰哭去?

就算許涵琪跟人家結婚了,人家有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對付當初對他逼迫的許家就算了,還會跟你相親相愛?真是腦子糊塗了!

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這麽做。會這麽做的,只能是那種想錢想瘋了的人,可是,宮崎是那種人嗎?是嗎?

擺明了如今宮家跟許家不相上下的好不好?

許老爺子臉色一變,狠狠地拍拍桌子。

“你們都給我住口!”

于是,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衆人眼神灼灼的看着許老爺子,等着老人家的一聲令下。

而對于那個明顯已經要被當成棄子的許涵琪,衆人的眼神一冷,他們看在許家人的面子是哪個,不落井下石u已經很好了!

“爺爺,您說,我要怎麽做?”

不作不死,許涵琪狠狠地捏捏掌心,伸手慢慢的輕撫上自己的肚子,臉上表情有些糾結,眼神閃爍不定。

咬咬牙,打算破釜沉舟一把。

許老爺子冷哼一聲,眼中精芒翻出,青紫色的唇瓣微微上揚出一個凜冽的弧度來。

宮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涵琪,既然這條路走不通,你就要改換別的路了!”

許涵琪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手心滲出薄薄的汗液,在自己身上擦幹。

“好的,爺爺,您說,我去做。”

被今天這張報紙驚倒的人,不止許家一個,還有一直鎖在家裏面的蕭曉。

驚駭不定地看着面前的報紙,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平靜地吃着早餐的宮崎,連嘴巴裏面的藥膳似乎都在一瞬間沒了味道。

“宮崎,不要告訴我,這是你做的吧?”

宮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呢?”

不是他做的,還能是誰?

“好吧!你贏了,只是,這種事情還是算了,我自己能搞的定,不過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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