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又談家教,蕭曉之怒
蕭曉有些無言的看着宮夫人,狠狠地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這位老太太。你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不然會出事的。
宮夫人看着蕭曉那滿不在乎的表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伸手指着蕭曉。
“你究竟還要不要臉?以前說你是平民家裏面的孩子。這麽不要臉,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我也就不追究了。你不是說你是蕭家的孩子?現在竟然淪落到當人家破壞家庭的小三兒。你真是恬不知恥!你們家的家教,就是這樣子教你的嗎?”
這樣說完蕭曉,宮夫人心中一陣得意。
瞧瞧。你的女兒現在正在我手裏面被我吆來喝去,怎麽樣?你如果之後,一定很心疼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家教。家教。家教!
又是這兩個字,昨天蕭曉如何用這兩個字打了他們的臉,今天宮夫人也用蕭家的家教來諷刺蕭曉。
蕭曉冷笑一聲。勉強地扯扯唇角。然後晶亮的目光放在宮夫人和許涵琪臉上。
“我們的蕭家的家教究竟怎麽樣。似乎用不着宮夫人來評論。只是,最起碼我們家沒有棒打鴛鴦和當人小三這回事。至于我和宮崎之間的小三是誰。我們之間心知肚明。是吧,許小姐?”
似笑非笑的看着許涵琪。眼中的譏諷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許涵琪臉色一變再變,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扣進掌心裏面,深吸一口氣。咬牙看着蕭曉,伸手緊緊地扶着自己的肚子,往前兩步。
“蕭小姐,你究竟想要我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臉上的表情近乎于哀求,讓蕭曉看了之後,好奇不已。
這算是怎麽回事?逼迫嗎?
對不起,他不是男人,做不來那種憐香惜玉的事情,所以姑娘,你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吧!
“對不起,許小姐,一直都是你們在跟我為難,所以你說這句話,我還都是感覺真好笑。”
楚楚可憐的表情,讓自己放過她?每一次自己跟她起了沖突,都是這個女人率先挑釁,不是嗎?
只是挑釁的手法太差,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給打敗了。
“涵琪,不用跟她說太多。如果你是蕭家的女兒,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你那個死鬼父親扔下你們離開,真不知道你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底氣。”
宮夫人冷冷地說着,只是眼中還必不可少地出現了一抹緬懷之色。
一聽宮夫人提到了自己的父親,蕭曉終于受不了地皺緊了眉頭,咬牙切齒地開口。
“宮夫人,俗話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我們一起争論的時候,最好不要帶上家人。再說,我父親是什麽樣的人,不容你們亵渎。”
“哈,亵渎?你父親在世的時候,我也敢這樣當着他的面說!”
宮夫人冷笑一聲,看着蕭曉的眼神更是不善。
你瞧,這就是你那個寶貝閨女,真真是氣死人。
眼看着這兩個人呢成功歪了樓,她今天來這裏,也不是要跟蕭曉說蕭父的事情,于是急忙開口。
“伯母,蕭曉你們不要再吵了。如果宮崎在這裏聽到了,也會不開心的。”
這句話一出,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分別轉頭冷冷地朝女人吼道。
“要你多事!”
“要你多事!”
蕭曉眉頭一皺,直接過去打開門,皺眉看着面前這兩個人。
“你們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走吧,我還有事要做,恕不遠送。”
許涵琪聞言馬上一驚,這怎麽可以?
她還沒有按照爺爺的安排進行,如今現在走了,那就想回功虧一篑的。
她心中發狠,看着宮夫人就要起身的動作,臉色一變,急忙咬牙“撲通”一聲,重重地朝蕭曉跪下,臉上帶着決然的神色。
“許涵琪,你這是要幹嘛?”
蕭曉看着許涵琪的樣子,心中好笑不已,勾勾紅唇,更沒有跟許涵琪想的那樣,将她給送地上拉起來。
反觀宮夫人看到這樣的長江,狠狠地剮了蕭曉一眼,想到正在許涵琪肚子裏面的金筍,急忙将人給拉起來。
可偏偏許涵琪對于宮夫人的動作,直接選擇了忽略。
“我要幹嘛?我還能幹嘛?蕭小姐,我一直都知道,我錯了!我是真的錯了,可是孩子長大了不能沒有父親,你成全我,好不好?”
蕭曉被許涵琪緊緊地抱着大腿,恨得咬牙切齒地,再被對方緊緊地抱着身子,移動不得,心中更是惱怒異常。
伸手重重地去推許涵琪,想要将人給推開,可是沒想到,宮夫人看到這裏,瞳孔猛然一縮,惱恨地一把推開蕭曉。
“你這個瘋女人,你要幹嘛?涵琪她還懷着孕,你真是……”
口中罵罵咧咧的,手上卻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将許涵琪從地上給拉起來。
只是卻在轉瞬的時候,看到許涵琪那呆滞的神色,頓時順着許涵琪的臉色看過去,臉色馬上一白。
蕭曉被剛剛宮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加上許涵琪一直抱着她的大腿,沒辦法移動,所以側腰狠狠地撞在身後的桌子上。
此時的蕭曉臉色蒼白無比,伸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處,之前還嫣紅的唇瓣如今沒有任何血色,臉色如金紙一般。
最最惹人注目的,則是蕭曉下身那一灘的血跡。
許涵琪伸手指着那攤血跡,瞪圓了眼睛,心中還有些不敢置信。
這為什麽就沒有按照爺爺口中說的來進行呢?太過分了,有木有?
而正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之後便是閃爍着的鎂光燈,不斷地在眼前出現,還有那不斷地問話聲,不時回蕩在耳邊。
蕭曉一手緊緊地捂着腹部,一手朝宮夫人伸出手。
“快……醫院……我的……孩子!”
這短短的幾個字,讓宮夫人臉色一變,整個人頭腦一暴,眼睛一番,肥胖的身子整個人朝後面翻過去。
于是,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而是這件事情的主要人物的宮崎,今天一天都感覺自己心中很亂很亂,像是幾千匹草泥馬在腦中崩騰而過一般。
結果,正巧,就在自己眼皮跳的正快的時候,聽到穆子騰急忙沖進來的聲音,他急忙循聲望過去。
“宮崎,不好了,出事了。”
宮崎心中狠狠地一跳,眉心一冷,咬牙切齒地開口。
“有什麽事?你慢點說!”
為什麽感覺自己心髒慢慢地冷卻下來,自己像是被人緊緊牽在手中的木偶一般,沒有靈魂?
“伯母暈過去了,蕭曉她,也昏迷了!”
遲疑一瞬,穆子騰看着宮崎臉上那異彩紛呈的臉,狠狠心說道。
什麽?
為什麽?他們兩個人怎麽會遇在一起?
胸中這個想法只是剛剛閃現,就被她給放在一邊,現在,主要是人沒事才行。
“其實,是許涵琪打來的電話。伯母的情況還好,只是激怒攻心,可是蕭曉她……算了,還是您自己去看吧1”
她說完,宮崎心中就是一陣驚訝和懊悔。
如果早知道是今天這種結果,今天早上他就不該為了什麽勞什子會議在公司坐鎮,也不會出現這麽多事情。
心煩意亂中,将油門踩到極致,一路過五關斬六将,終于在多少張罰單之後,趕到了醫院。
“醫生,我母親怎麽樣?”
最先進入自己母親的的病房,視線當掃到病房內蒼白着臉色,有些惶恐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許涵琪,突然開口。
只是,那眼神卻死死地盯着許涵琪,甚至想要在對方臉上戳傷幾個窟窿,眼中的厭惡和鄙夷,無所遁形。
許涵琪伸手捧着肚子,慢慢地搖頭後退。
不,不會的,宮崎是喜歡自己的,他怎麽會厭惡自己和孩子?怎麽會?
急忙低頭朝宮夫人撲過去,臉上還帶着惶恐不安。
“伯母,伯母,您睜開眼睛,伯母!”
宮夫人躺在病床上,還是依舊一動不動的,像是睡着了一般。
宮崎冷冷地喝到。
“你給我閉嘴!”
醫生也有些無奈地看着這個一直守在床邊,怎麽都不肯離開的女人,輕嘆一聲。
“你母親她沒事,只是急怒攻心而已。想必等到下午的時候,就會醒來了。”
急怒攻心?
又是這四個字,他記得這種事情以前是發生過的,那時候蕭曉給她做了心髒複蘇,還是什麽?
然後冷冷地看了一眼許涵琪,轉身大步離開。
他的蕭曉,他的蕭曉怎麽樣了?
蕭曉的病房不在這裏,而在另外一個科室。
“醫生,我老婆的病情怎麽樣了?”
宮崎剛剛在椅子落座,急忙開口詢問,臉上也帶着幾許着急之色。
醫生皺眉不悅地看着宮崎。
像是他們這種坐班的醫生,哪會不看報紙?所以,今天早上那新出爐的報紙,如今來老老實實地躺在辦公桌上曬太陽。
上面宮崎那個碩大的人影還出現在沖他微笑,他瞥了宮崎一眼,冷冷地開口。
“小夥子,你究竟喜歡哪個?你要是不喜歡你老婆的話,大可以放人家走,你跟小三逍遙快活不就行了?現在可好,小三帶着你那糊塗的母親上門,把你老婆肚子裏的孩子弄沒了,你得意了?”
諷刺的聲音,毫無避諱地鑽入宮崎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