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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事後風波,許家無奈

不必要将宮崎和許家完全弄在對立面上,雖然現在兩家的關系已經正在慢慢惡化中。

可是大家沒必要搞得這麽明顯嘛?是吧?

宮崎伸手拿過蕭曉手中的報紙,輕嗤一聲。微笑着點點頭。

“還不錯。”

用詞辛辣,不愧是老一輩的編輯,果然夠強悍。

擡眸看着蕭曉。眼神專注,更是帶着醉人的笑意。

“蕭曉。你相信我。在我心中,許涵琪給你提鞋都不配。”

蕭曉聞言,心中雖然甜蜜至極。可是臉上卻是有些愕然和驚訝。

這男人,這說情話的功力,更加深厚了不少。

不過她能說。自己心中現在心情很好咩?

“瞧。你今天吃蜂蜜吃多了吧?怎麽這麽甜?”

宮崎好笑地一挑眉頭,用勺子舀起自己碗裏面的粥朝蕭曉伸過去。

“有沒有,你自己嘗嘗呗!”

蕭曉冷冷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将東西推過去。

“你知道。這種東西我吃不下的。”

很是普通地道的中國式早點。油條和豆漿。

只是宮崎把油條全部放進豆漿裏面吃,那種感覺。怎麽說?黏黏膩膩的,感覺好惡心!

“好吧!其實你不要有太大的負擔。我這個也不是因為你而已。”

說着将面前的手機遞給蕭曉。

“喏,你看,這是今天早上許氏的股價。”

蕭曉原本害毫不在意的臉。一下子變得尤其奇怪,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驚疑不定地開口。

“這是真的嗎?怎麽下降了這麽多?百分之一诶!”

宮崎呵呵一笑,抿唇不語。

蕭曉頓時淡定。

原來有這個魂淡在其中搗鬼,下降百分之十她也不會驚訝,只是,竟然才這麽多而已,真是讓人想不到。

宮崎難道因為兩家人之前的關系,所以想要對許家網開一面嗎?只是許老爺子已經逼到這種程度了?

宮崎看出了蕭曉心中的疑惑,卻只是輕輕地勾勾唇角,眼神閃爍一下,又重新歸于平寂,低頭繼續吃着蕭曉惡心的豆漿泡油條。

“哦,你還有後手,對不對?究竟是什麽?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蕭曉呵呵一笑,驚訝地出聲,可是宮崎擺明了我就是不說話,于是,兩個人就針對這一問題,來了一場你來我往的大戰。

而此時在宮家老宅,事情并不如宮崎想的那麽簡單。

宮夫人臉色鐵青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許涵琪,眉頭不由一皺,直接冷了臉色。

大早上上門,就哭哭啼啼的,晦氣不晦氣?

于是,沒好氣地冷喝一聲。

“不要在哭了!”

許涵琪馬上止住了哭泣,只是拿出紙巾擦擦自己泛紅的眼睛,泫然欲泣的看着宮夫人,癟癟嘴巴,聲音放輕,尾音拉長,還帶着淚意。

“伯母……”

宮夫人看着面前的報紙,拿起來,戴起老花鏡開始仔細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最後狠狠地将報紙往茶幾上一扔,沒好氣地看向許涵琪。

“這事情,宮崎知不知道?”

如果真是自己兒子做的,她還要怎麽插手?

尤其是哪個賤女人,把事情做的這麽絕情,說自己要是認下許涵琪的話,就是老糊塗了!

這是什麽道理嘛!

越看宮夫人的表情就越是難看,最後直接冷着臉将報紙狠狠地摔在面前的桌子上,狠狠地用眼刀剮了一眼正哭哭啼啼的許涵琪,冷哼一聲。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問你,這件事情宮崎知道不知道?”

可是,宮夫人心中也很清楚,就算宮崎知道的話,也不會為了維護自己,而抛棄宮家的名聲。

這可是宮家這麽多年來的那什麽啊!

“伯母,事情一出來,我就來找您了!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那眼底翻出的精光暴露了許涵琪此時的心思。

“不知道?”

宮夫人不知道自己此時好氣還是好笑,這女人的腦袋裏面是長着草呢嗎?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沒有去打聽過就直奔自己這裏來了?

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讓宮崎的名聲受了損害,這要怎麽辦?

可是眼神移到許涵琪的肚子上,心中又是一陣牙癢癢的。

她的孫子啊!也或許是乖乖可愛,聽話懂事的孫女,怎麽就……

狠狠地跺跺腳,長出了一口氣。

空氣中一陣靜默。

許涵琪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着宮夫人的臉色,期期艾艾地開口。

“伯母,其實這件事情,都是蕭曉那個賤女人在中間搗的鬼。”

其實,也不怪她怨怒蕭曉,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蕭曉一箭多雕的産物,如今這樣子一來,讓宮夫人騎虎難下,對她更是怨怼幾分。

“誰說不是?從那個女人出現之後,我們家就從來沒有消停過。”

宮夫人嘆息一聲,臉上也挂着幾分無奈之色。

可是她也沒辦法啊!

蕭曉被自家兒子護地死死的,她平時那麽說,也不過只是說說而已。

她這一輩子就這麽一個兒子,怎麽忍心?怎麽忍心?

“伯母,我真的是逼不得已。”

看着宮夫人臉上的掙紮之意,許涵琪狠狠心,咬咬牙,撲通一聲,給宮夫人跪下。

“伯母,我求您了。如果您這次再不出手,我就真的沒命了。”

許涵琪趴在宮夫人的腿上嗚嗚的哭泣着,一邊偷偷地拿出眼藥水往眼睛裏面擠着。

因為頭是低下的,所以宮夫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還蠻乖巧的女人,竟然在背地裏面這樣糊弄自己,于是不由焦急地将許涵琪給扶起來,臉上帶着驚疑不定的神情。

“什麽?”

什麽叫沒命了?

現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會出現草菅人命的事情?再說,許老爺子他還不至于吧?

許涵琪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連聲乞求着宮夫人。

“伯母,爺爺也是被逼無奈啊!如果不是因為我,其他堂兄弟姐妹們的名譽也不會受損,許家也不會被人指着說是家教不好。”

說着,還哽咽一下,翻了一個白眼。

吓得宮夫人急忙将許涵琪給扶在沙發上坐下。

還真的以為這女人哭的差點出事,如果真的在宮家出了事情,自己可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尤其,這孩子肚子裏面可還有這自己的金孫,如果出了事情,一屍兩命,她也不忍心啊!

“孩子,你放心,這件事情有我給你做主。”

許涵琪抽噎地在沙發上落座,哭着沖宮夫人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其實,爺爺是想要打掉我的孩子的,可是他已經在我肚子裏面這麽長時間了,我舍不得啊!如果爺爺真的這麽做,那我絕對去撞死,再也不活了。”

許涵琪這番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終于是唬住了猶豫不定的宮夫人。

最後狠狠地一拍大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帶着許涵琪,往宮崎他們的小房子行去。

蕭曉正坐在床上,滿意地吃着水果,然後調大電腦上的字號,美滋滋的看着宮崎這麽多年的日記。

看着對方對自己的感情一點點加深,再看着兩個人從分開到聚合,這其中的悲歡離合,每一幕似乎都在眼前出現,勾起她對援救時候的回憶。

正看到宮崎三年之後再見到自己的日記,卻聽到們突然被人給敲響,頓時整個人心中一驚,做賊心虛地将電腦給藏進衣櫃裏,拿着一個蘋果去開門。

“誰啊?”

可當打開房門,看到屋外站着的許涵琪和宮夫人時,好笑地揚揚眉,雙手環胸,就站在門前。

“請問,宮崎現在不在,二位現在到來,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許涵琪看着蕭曉這番嚣張地模樣,恨不得将她的臉給撓花了!冷冷地扯扯唇角,卻在宮夫人轉頭看過來的時候急忙恢複了平時的溫婉形象,順便在隐晦的地方給了蕭曉一個挑釁的眼神。

怎麽樣?我現在有護身符,你要是不服氣的話,我們可以接着昨天的來啊!她就不相信,蕭曉還能翻出什麽浪花。

尤其,在低頭的那一瞬間,看到自己的小腹時,唇角的笑意更是殘忍至極。

蕭曉,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你,這都是你逼我的。

“蕭小姐,怎麽?連客人上門,都不知道請我們坐一下嗎?”

蕭曉看了宮夫人一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狠狠地啃了一口蘋果,側身讓開了位子。

宮夫人冷哼一聲,拎着包包進了屋子,許涵琪也像是跟屁蟲一樣,随後跟上。

“這個地方,是宮崎給你買的吧?”

宮夫人環視一周,冷不丁的開口。

其實她自己也搞不懂兒子,為什麽放着寬寬大大的別墅不住,非要跟蕭曉窩在這麽一個地方?

蕭曉挑挑眉,卻是搖頭輕笑一聲。

“宮夫人,您這話說的,這可不是宮崎給我買的,而是他自己買的。我在這裏,也不過是借住而已。”

別說的她跟一個被人包養的女人一樣,她還沒有那麽沒有底限。

在何況,人家随便一個被人包養的花瓶,要的都是精品別墅,她這裏,才值幾個錢?

“廢話少說,你跟宮崎什麽關系我也知道。昨天的事情我也想要既往不咎,可是你絲毫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退路。”

宮夫人冷哼一聲,然後掃了一眼許涵琪,伸手握住許涵琪冰涼的指尖。

“我這一輩子,只認準許涵琪這麽一個兒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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