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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腦溢血

“楚小姐,麻煩你了。”劉父九十度彎身,又一鄭重的跟楚喬欣請求道。

楚喬欣遲疑了下。可是想到楚醒的慘狀,她心裏又不由變得冷硬起來。

“劉先生,很抱歉。我無能為力,做錯了事就應該交給法律制裁。公道自在人心。如果法官覺得劉夫人這次的行為構不上犯罪,那我無話可說,如果已經構成。我也希望劉先生能夠尊重事實,你現在找我也沒用。”楚喬欣也朝劉父鞠了一躬,冷靜的說道。

劉父深深地看着楚喬欣。最後轉身就走。高大的背影看起來竟然有些駝。

楚喬欣張了張口,最後也只是搖搖頭,把腦海裏升起來的于心不忍甩出去。

她走回到封景恒面前。朝他輕輕一笑。“我們走吧。”

封景恒握住她的手朝外走去。

坐到車上。楚喬欣等封景恒給她系好安全帶才開了口,“劉先生讓我手下留情放過他的妻子。不過我拒絕了,我想做錯的人就應該要承擔錯誤。”

“你做的很對。我本就沒想過要饒過她。”封景恒道。

楚喬欣有些疲憊的靠在車上,這些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只是被卷入其中她只能硬着頭皮去做。

她要是不給楚醒讨個公道。她媽媽夢裏都會狠狠地斥責她心狠的。

“景恒,我有想過這件事的悲劇起源是我哥,如果他不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可理智上是這樣,感情上卻沒法這樣對自己說,所以我只能狠心的讓一個生着病,身體不算好的老人進監獄,很多人也許會覺得我心狠,可我沒有辦法,我不能眼怔怔的看着我哥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楚喬欣雙手蒙着臉,悶聲說道。

封景恒握住楚喬欣的手,讓兩人十指相扣。

“真是小傻瓜,做錯事本來就要受到相關法律的制裁,你也沒必要內疚,劉夫人那樣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封景恒道。

楚喬欣輕輕地“恩”了一聲。

第一次開庭之後,封景恒和楚喬欣的工作又恢複了正常,忙了幾日又迎來第二次的開庭,而這次封景恒所精養的律師團紛紛嚴正以待,拿出了所有不利劉夫人的證據,而且她們的嘴巴特別的能說,死的都能說成是活的,所以劉父請來的律師這次可以說是節節敗退,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法官一錘定音,判了劉夫人三年的刑。

這是封劉兩家在較量之中法官考慮到兩家在本城的財力而折中的刑。

聽到三年刑,劉父整個人就像是突然蒼老了十歲一樣。

劉夫人在庭上叫着讓劉父救她,她不想坐牢,她并不覺得她之前做錯了什麽,楚醒就是一個殺人兇手,她那樣做只是再給自己的女兒報仇而已。

劉父只是閉上眼睛,不去看劉夫人傷心欲絕的眼神。

他覺得他真的是個廢物,是一個大公司的老板又如何,連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

出了庭,劉父叫住了楚喬欣和封景恒,蒼老的目光非常複雜的看着他們二人。

“景恒,後生可畏啊,封氏在你手上定能更大,只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好,把人逼的太急了,狗急了也會跳牆。”劉父意有所指的說道。

封景恒輕笑一聲,“劉先生過獎,我只是做了該做的,沒有所謂的得理不饒人,劉夫人也得到應有的懲罰,以後封劉兩家河水不犯井水,還望劉先生能做個明白人,別做對其他兒子不利的事來。”

劉父也笑了,只是笑容裏怎麽看都有點瘆人。

他護不了自己的發妻,對封景恒自然心存怨恨。

如果他的妻子在獄中有個什麽好歹,他就算拼盡所有也要封家給個說法。

封氏是厲害,可劉家也不是吃醋的,如果硬碰硬,沒準兩家大頭公司最後是兩敗俱傷。

楚喬欣看劉父這樣,扯了扯封景恒的衣服,以眼神讓封景恒注意點,沒必要在這時候惹怒一個剛親眼聽到自己的妻子被判三年的長輩。

得饒人處且饒人,是真沒必要再往人的傷口上撒鹽。

其實楚喬欣還是怕封景恒為了她樹立像劉家這樣的強敵來,不劃算。

“果然是封畢然的兒子,這威脅人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過年輕人,就算厲害也不要這麽的咄咄逼人,給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劉父意味深長的說道。

封景恒只是笑笑。

劉父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在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楚喬欣一眼。

等劉父一走,楚喬欣抓着封景恒的手,有些擔憂的看着他。

“他不是拿劉氏孤注一擲的,現在也是他的大兒子在掌權,想要讓劉氏跟封氏站在對立的一面也要看他的兒子同不同意。”

“可是景恒,你我都知道封景言回國是打算和你争權奪勢的,你樹立的敵人越多,對封景言就越有利,對不起,又是我讓你陷入為難之中。”楚喬欣說到最後,充滿了愧疚感。

封景恒擰了擰眉,伸手捏住楚喬欣的鼻子,低低的笑着,擁着她往外走。

楚喬欣也只是糾結一陣,也就妥協的跟着封景恒上車。

本就是她讓封景恒為她讨這個公道的,現在又覺得不能得罪劉家就是矯情了。

不過把劉夫人告上法院是瞞着李茹玉的,這會判刑李茹玉就知道了,一個電話讓封景恒趕緊的趕回去。

“我跟你一塊回去。”楚喬欣道。

封景恒點點頭,開車回了封家主宅。

一進到大廳,李茹玉和封畢然都坐在沙發上。

“景恒,你跟我上樓一趟。”封畢然起身,留下這一句就率先上樓。

楚喬欣抓着封景恒的手,封景恒朝她輕輕地笑了一下,“你去陪媽說話,我上去跟爸彙報這幾天的工作,沒事的。”

楚喬欣輕輕地點點頭。

封景恒把楚喬欣帶過去坐下才上了樓。

李茹玉撩眸看了楚喬欣一眼,讓清姨送上孕婦喜歡的茶點上來。

“嘗嘗這些糕點,都是我讓人給你準備的,吃了開胃。”李茹玉說道。

楚喬欣看不出李茹玉的心思,只得乖乖地去拿那些糕點吃。

“很好吃。”吃了一塊糕點,楚喬欣很誠懇地說道。

李茹玉點點頭,“好吃就多吃點吧,對孩子好,我今日叫你來也不計較你讓景恒把劉家夫人送入大牢裏,畢竟做錯了事就是錯了,再怎麽說你才是封家的兒媳,我是你的婆婆總不能不護着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怎麽的也該給我兩個孫子一點面子。”

楚喬欣看向李如玉,她知道她還有後話。

“不過封氏不同那些普通家庭,封家也不僅只有景恒一個繼承人,有多少人在暗中籌劃着拉景恒下臺我們也不知道,你憑着自己的心情讓景恒為你出頭,你有想過他做這些事頂着多少的壓力?他縱然厲害也還年輕,得罪了太多長輩,對他的事業根本沒一點的好處。”李茹玉不疾不徐的說道。

楚喬欣沉默着。

李茹玉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楚喬欣一眼。

“我看在兩個孫子的份上想跟你交交心,你也別防着我跟防小偷一樣,劉董事長也給我打過電話讓我求求景恒,不過我沒答應,因為我覺得你才是我的兒媳,我總不能為了一個外人一再的指責你,要不然以後我兩孫兒又該說我是個惡奶奶了。”李茹玉又道。

楚喬欣在心裏嘆了口氣。

李茹玉這是在打親情牌,越是笑容滿面,越是難以對付。

“董事長夫人,這次的事我很抱歉,以後我會多站在景恒那邊考慮的。”楚喬欣沉吟了一會兒,鄭重道。

李茹玉拿起一塊糕點吃,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和親切。

“你能明白就好,畢竟你和景恒是要過一輩子的人,現在你的家人也不在了,就不要老是想着為他們讨回公道,畢竟他們怎麽沒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楚喬欣點點頭。

“這次就給你劉姨一個小教訓就好了,關個幾天就讓人把她放出來,再怎麽說她和我也是多年前認識的朋友,當給媽一個面子,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李茹玉說道。

楚喬欣垂下頭,掩飾了眼裏閃過的複雜。

劉夫人讓楚醒不能入土為安,她真的沒那麽心大的原諒,可是李茹玉都開口了,她要是不答應,恐怕她和李茹玉之間的關系又得降至到冰點。

無論如何,李茹玉都是封景恒的母親,如果她不想封景恒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為難的話,這個要求她不答應也得答應。

李茹玉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倒是要看看楚喬欣仗着封景恒的寵愛是不是連她這個婆婆的要求都能拒絕。

楚喬欣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優良傳統。

李茹玉勾唇冷笑一聲,看着楚喬欣的目光有了一絲的冷意。

“喬欣,劉家雖然比不上封家富有,可再怎麽說也是臨城的富豪之家,所從事的行業遍布全國各地,劉家要是發威也足可以給景恒一雙小鞋穿,景恒也不是萬能的,四面楚敵,他這個封家準繼承人也會岌岌可危,你但凡為景恒想一點,也絕對不會讓他陷入兩難之中,除非你根本不愛他。”李茹玉斂了臉上的笑容,聲音有些沉的說道。

這麽一頂帽子扣下來,楚喬欣要是不答應那便是不愛封景恒了。

楚喬欣苦笑一聲,李茹玉這是在挖坑等她往裏跳啊。

李茹玉端起茶杯優雅的喝了口茶,也沒有繼續相逼。

楚喬欣張了張口,最後還是輕輕地點點頭。

李茹玉這才開心的笑了。

她還就不信治不了楚喬欣,再怎麽說,她也是楚喬欣的婆婆。

“我就知道你是懂事的。”李茹玉輕笑道。

楚喬欣放在大腿上的手輕輕地抓了一下褲子,唇瓣抿緊,明顯的表現出不滿來。

李茹玉只當沒有看到楚喬欣臉上的不悅,不疾不徐的給楚喬欣添茶,讓她多吃點。

“喬欣,我和你公公給你與景恒的婚期看了日子,說是明年的五月份最适合,正好你月子出來。”李茹玉道。

楚喬欣嘴角輕輕一翹,眼裏卻是一片冷意。

李茹玉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她要是生不下孫子,這場婚禮也絕對不複存在。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李茹玉這般虛僞又重男輕女的老人。

“您決定就好,我沒有意見。”楚喬欣淡道。

封景恒對她的好,讓她根本就不在乎婚禮是否能舉行,得不到長輩祝福的婚禮,不要也罷。

封景恒和封畢然從樓上下來,李茹玉起身走到封景恒面前,像個慈母一般的笑着。

“今天留下來,我讓清姨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菜,一會兒多吃點。”李茹玉道。

封景恒看向了楚喬欣,楚喬欣只是低着頭,根本沒有看他。

封景恒擰了擰眉,暗想着李茹玉應該是說了什麽話,讓楚喬欣感到委屈了。

“先吃飯吧,有什麽話到時候再說。”李茹玉道。

她叫清姨備菜上桌,不出兩分鐘,餐桌上就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菜,葷素搭配,看起來非常的色香味俱全。

“坐吧。”李茹玉道。

封景恒擁着楚喬欣坐在椅子上,李茹玉親自給楚喬欣舀湯放在她的面前。

“這山藥腐竹炖雞湯清荷熬了兩個小時,老雞炖的爛爛的,你嘗嘗看。”李茹玉笑道。

楚喬欣客氣的說了聲“謝謝”然後低頭品嘗着雞湯。

李茹玉對她這般耐心,無非是看在她肚子裏的雙胞胎的份上。

“好喝就多喝點,你最近都瘦了,前幾天才差點出事害的我的孫兒差點保不住,所以我覺得你和景恒還是搬回來住,住在外面也沒個專人照顧的,都吃不好。”李茹玉舊話重提道。

楚喬欣之前住院她就已經提過一次,不過被封景恒給拒絕了。

“媽,不用了,我可以照顧好喬欣,而且我們不回來你和爸也可以過過二人世界,沒必要被我們兩個打擾。”封景恒說道。

李茹玉看了封景恒一眼,随即笑了笑。

封景恒拒絕在意料之中也沒有什麽好生氣的,她沒必要為了這麽點小事和自己的兒子鬧別扭。

“行吧,既然你不答應我這個老太婆也不惹人嫌,不過喬欣也四個月了,去醫院查一下吧。”李茹玉道。

封景恒和楚喬欣都知道這個檢查絕對不單單是檢查身體,更重要的還是檢查孩子的性子。

兩個人都不懷疑如果這雙胞胎都是女孩子的話,李茹玉會讓楚喬欣打掉。

她的重男輕女已經深入骨髓,所以不想留女孩子也是情理之中。

“媽,喬欣前段時間已經做了檢查,醫生說孩子的發育很好,不需要再重複的做檢查。”封景恒裝作不懂李茹玉的話裏有話,四兩撥千斤的說道。

李茹玉嗔了封景恒一眼,臉上仍舊是帶着笑容的。

“你這孩子,明明知道媽不是這個意思,媽是想讓你去檢查這兩個孩子的性別,要都是女孩,我們也可以早做準備。”

封景恒看向李茹玉,臉色變得非常的緊繃,“媽,性別檢查我不會做,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的心頭寶,如果這兩個都是女孩,那我會感謝老天賜給我兩個乖巧聽話的小天使,也規劃好她們以後的教育問題,我會把她們培養成優秀的繼承人,以後入贅,但如果她們不想委屈她們的丈夫我也絕對不會強求,我會讓她們多生幾個,讓其中一兩個姓封,這樣就夠了,封家不一定只能生女兒才算是延續香火。”

李茹玉的臉色忽青忽紅的,好不精彩。

她擲下筷子,生氣的看着老是和她對着幹的封景恒。

“我就是想知道是孫子還是孫女好早做準備而已,你就一堆的歪理,你現在是翅膀硬了,我連說句話都不能了啊。”李茹玉沉聲道。

封景恒也放下筷子,放在桌子下的左手在楚喬欣的手掌心裏輕輕地捏了捏。

“媽,您說的在理,我會聽您的,但如果您想讓我親手扼殺我的孩子,抱歉,我做不到,不管男孩女孩我都愛,他們在我心裏都是無價之寶,所以我希望您以後別再說檢查性別的話。”封景恒說道。

李茹玉冷冰冰的說如果她執意要檢查呢。

封景恒也不遑多讓,“媽,如果您執意如此,等孩子出生,我會明确的告訴他們,您并不歡迎他們的出生。”

李茹玉氣笑了。

眼看一場争吵就要爆發,封畢然不輕不重的放下筷子,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他。

“吃飯吧,沒必要為了這種小事争吵,不檢查就不檢查吧,等生下來都是封家的子孫。”封畢然道。

李茹玉眉頭微蹙,隐隐的有些不悅,正要開口反駁,封畢然只是掃她一眼,她就乖乖地閉上嘴巴了。

接下來的氣氛變得非常的冷凝,誰都沒有說話,各吃各的。

等吃完飯,封景恒說要回去了,李茹玉這次倒是沒有繼續勸着,只是直接轉身上樓。

封畢然叫清姨送也轉身上樓去了。

封景恒握住楚喬欣的手,讓她別放在心上。

清姨提着一大堆李茹玉讓準備的吃的放上車,然後看向封景恒和楚喬欣。

“少爺,你誤會夫人了,夫人是重男輕女,不過前段時間跟我說過就算這雙胞胎都是女孩她也會認的,誰叫都是你的骨血,還說以後再多生幾個就是,她讓少夫人去檢查,無非是怕她等不到看到孫子的那一刻,夫人看着還年輕,可是她最近身體多有不舒服,有好幾日都沒有睡好覺了,一是擔心少夫人的肚子又有什麽差池,二是她心髒有些不舒服,所以你別惹夫人生氣了,她也只是想抱一抱孫子,人老了,對延續香火總是有種執念。”清姨說道。

封景恒抿緊唇瓣,深邃的眼裏閃過一抹暗芒,最後什麽都沒有說。

楚喬欣只是看了封景恒一眼,嘴唇張了張,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清姨輕輕地嘆了口氣。

“少爺,路上開車小心點,有空就多回來看看老爺和夫人,他們都不年輕了,身體也已經出現各種各樣的毛病,多陪陪他們也算是盡一盡孝道。”清姨道。

封景恒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清姨又叮囑了兩句,這才轉身離開了。

封景恒和楚喬欣各自上車,封景恒給楚喬欣系好安全帶。

楚喬欣一把抓住封景恒的手,轉頭看着他,“景恒,要不我們去醫院查查吧,從我們結婚以來,你為了我忤逆了太多次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我無意讓你們母子關系變得非常的僵硬。”

封景恒輕笑一聲,讓楚喬欣沒必要有心理壓力,他自有分寸。

“是我想查,我也想知道雙胞胎是不是兩個兒子,我其實也想為你生個兒子的。”楚喬欣輕聲說道。

封景恒輕笑出聲,眼神越發寵溺的看着楚喬欣。

“小傻瓜,你沒必要為了別人委屈自己,我說過不管女孩男孩我都會喜歡,何況這次生了兩個女兒,我就有借口讓你繼續在為我生小寶寶了,我們可以生十一個剛好組成一個籃球場。”封景恒難得幽默的說道。

楚喬欣也忍不住笑出聲。

封景恒開車離開了封家主宅。

夜裏,封景恒和楚喬欣正在睡夢中,結果手機鈴聲響起,封景恒接起,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封景恒的臉色變得非常的凝重。

楚喬欣剛醒過來還有些迷糊。

“你先睡,我去趟醫院。”封景恒在楚喬欣的額頭上吻了吻,說道。

楚喬欣徹底的清醒過來,也沒有追問去醫院幹什麽,而是下床換上外出的衣服,以行動表示她要跟着封景恒去醫院的決心。

封景恒也沒有拒絕。

路上,楚喬欣問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媽被送到醫院了,說是腦溢血。”封景恒凝重道。

楚喬欣也變得沉重起來,腦溢血這東西,重的可致人中風或者死亡,輕的就沒什麽大事。

今天李茹玉讓她去檢查被封景恒拒絕,晚上就發生這樣子的事,她怕封景恒會內疚,認為是他的頂撞才害的李茹玉這個樣子的。

楚喬欣現在只能祈禱李茹玉沒事,只是腦溢血能夠治愈的概率極低。

老年人又極容易得腦溢血或者冠心病這種病,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奪走生命。

“景恒,你別擔心,董事長夫人會沒事的。”楚喬欣有些幹巴巴的安慰道。

封景恒只是笑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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