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被綁架
維老坐了一會兒就在保镖的保護下離開了咖啡店,獨留下封景恒一人在喝着咖啡,楚喬欣打電話過來。封景恒接起。
“老婆。”封景恒親昵的叫道。
楚喬欣在電話那邊詢問封景恒現在在哪裏。
封景恒說了一個地址,楚喬欣就說她也想去那看看大海,感覺好久沒有看到大海了。
“你要是想來的話。我派人去接你。”封景恒道。
“好。”
封景恒特意讓身邊信得過的人去接楚喬欣,往返将近兩個小時才到。
封景恒讓店裏的服務員給楚喬欣準備了一些糕點和橙汁。因為這裏靠近大海。很多經濟不錯的男女都會來這坐坐,所以這裏雖然名為咖啡店,不過賣的小吃種類很多。是專門為孕婦和小孩子準備的,很受歡迎。
“餓了吧,我讓人給你準備的。”封景恒笑道。
楚喬欣還真的是餓了。所以剛坐下就拿起小糕點吃。還真別說,味道不錯,至少酸酸甜甜的很适合她的胃口。
封景恒伸手替她擦拭掉嘴角的點心殘漬。臉上笑的寵溺。“吃慢點。又沒有人跟你搶吃的。”
楚喬欣淺淺一笑,“主要它真的挺好吃的。你肚子裏的兩個兒子都喜歡。”
“要是喜歡,我讓這裏的廚子回去給你做。”封景恒道。
楚喬欣卻是搖搖頭。說沒必要這麽麻煩,要是想吃過來買就行了,沒必要高薪聘請回去。
封景恒笑笑。沒有說反駁的話。
封景恒看着楚喬欣吃東西,餘光注意到角落裏戴着墨鏡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張報紙,像是在看報紙,可餘光卻時不時的往這邊看過來。
他黑眸不由得眯了眯,随意的看向窗外,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外面停了一輛能裝十個人的面包車,可車頭的窗子是打開的,上面擱着一條紋着一只雪豹的手臂。
封景恒就知道,他多半是被人監視了,至于這些人是誰派來的暫時還不知道。
“景恒,吃。”楚喬欣切開半塊蛋糕遞到封景恒面前,笑道。
封景恒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蛋糕,張開口吃了進去。
“好吃。”封景恒笑着對楚喬欣說道,餘光卻注意着那個已經放下報紙在密切關注着這邊的男人。
楚喬欣自然察覺到封景恒的失神,順着他的目光想要看過去,結果封景恒突然站起身,捧着她的臉頰直接吻上去。
他肆意的在楚喬欣的嘴裏翻滾了一番,等彼此的嘴唇松開,楚喬欣的臉頰已經變得緋紅,輕輕地喘着氣。
“真甜。”封景恒舔着自己的嘴唇,說道。
楚喬欣裝作生氣的嗔了封景恒一眼,也沒在往後面看,只是借着重新吃蛋糕的時候小聲的詢問着封景恒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封景恒只是指了指玻璃,楚喬欣看着玻璃,注意到咖啡店的外面停了一輛挺大的面包車,而坐在車頭的男人一直往他們這邊看,這個男人長得一臉的兇相,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好惹的男人。
楚喬欣心下一緊,猜到他們這是被人給盯上了,她以眼神詢問着封景恒他們這是不是被人跟蹤了。
封景恒點點頭,“別害怕,也別四處亂看,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手中有可能出過人命,一點小動作都會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察覺他們的存在。”
楚喬欣緊緊地抓着手中的小勺子,深吸口氣,暗示着自己沒必要緊張。
“一會兒我讓人先送你回去,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封景恒道。
楚喬欣下意識的抓住封景恒的手,朝他輕輕地搖搖頭,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也許還是亡命之徒也說不定,他們眼裏只認錢不認人的,所以沒必要跟他們正面交鋒,只要想辦法甩開就是了。
封景恒輕笑一聲,讓她冷靜下來。
楚喬欣沒法冷靜,現在他們就兩個人,就算外面有保镖,可這些人離的更近,一旦察覺到什麽直接沖進來,封景恒為了護她總是會顯得束手束腳的,到時候一定會落下風。
“景恒,我們先走吧。”楚喬欣說道。
“老婆,相信我,沒有人能傷得了你,先吃糕點,等吃完我們再去海邊走走,至于這些人,我會讓人找他們談談的,如果真的是為了錢,一切問題都會變得簡單好解決。”封景恒笑着安撫道。
楚喬欣沒有封景恒這麽的自信,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封景恒要是因此受傷怎麽辦,她現在懷了将近七個月的身孕,身子笨重如牛,那些人要真的想胡來,封景恒一定會處在下風。
“我們走吧。”楚喬欣反抓着封景恒的手,說道。
封景恒讓楚喬欣稍安勿躁,放寬心的吃,等吃完去看了大海在回去,這些人既然愛跟就讓他們跟着好了,沒有什麽問題。
在封景恒篤定的眼神中,楚喬欣也慢慢的冷靜下來,慢條斯理的吃着美味的糕點。
等把桌子上的糕點吃完,楚喬欣拿着餐巾紙擦了一下嘴巴,想開口讓封景恒離開,卻聽到一個熟的不能再熟悉的女聲。
楚喬欣轉過頭去看,不是方慧還能是誰。
“景恒,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真巧。”方慧拿着手提包,目光幾乎粘在了封景恒的身上,像是幾乎看不到楚喬欣的存在一樣。
封景恒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朝楚喬欣伸手,楚喬欣會意,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景恒,我們也有大半年不見了,坐下一塊喝杯咖啡吧,最近我挺想你的,一直想找個時間跟你敘敘舊。”方慧像是看不到封景恒臉上的冷淡一樣,笑道。
封景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狗不擋道。”
方慧的臉色微微一變,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
“景恒,我們幾乎從小就認識,你媽當初送給我的玉佩我還好好地保存着,就想着哪一天憑借這塊玉佩嫁進你們封家。”方慧咬牙道。
封景恒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着她,然後小心的攙扶着楚喬欣往外走。
方慧咬了咬牙,跑上前直接攔住了封景恒和楚喬欣的去路。
她派人才打探到封景恒和楚喬欣在這喝咖啡,怎麽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放他們走,她倒要看看楚喬欣這大肚子一下子就沒了,封景恒還能不能把她當成一個寶貝來寵着。
“喬欣這肚子,看起來應該有七八個月了吧,快生了啊,真是好福氣,和你結婚了不說,這麽短的時間就懷孕了,我碰碰。”方慧伸手想要碰楚喬欣的肚子,卻被封景恒抓住了手腕,臉色不善的看着她。
“方慧,你想發瘋也不是在這裏發的。”封景恒警告道。
方慧深深地看着封景恒,突然一笑,目光惡毒的落在楚喬欣的肚子上,然後再看向封景恒,“景恒,你這麽緊張寶貝她,無非是她給你懷了雙胞胎,那我就讓她的孩子消失好了,等我嫁給你後,我給你生十一個都成。”
愚蠢的女人。
封景恒直接甩開方慧的手,擁着楚喬欣就要往外走,方慧惡狠狠地瞪着楚喬欣的背影,突然朝坐在角落監視着封景恒和楚喬欣的男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以手勢指了指楚喬欣,做了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流産的動作。
那男人會意的點點頭,擡手摘下自己的墨鏡,車裏的人像是得到某種暗示一樣,打開車門下車,紛紛朝咖啡店湧過來。
咖啡店的店員也許是注意到了異樣,拿起電話就讓附近的保安過來,而暗中保護着封景恒和楚喬欣的保镖察覺到不對也紛紛下車朝這邊走過來。
封景恒剛擁着楚喬欣出了咖啡店就看到那些人來勢沖沖的朝這邊過來,封景恒只是摸了摸楚喬欣的臉頰。
“一會兒要是不小心起了争執,你就找個能躲起來的地方待着,別擔心,這些人我還能處理,這裏的安保做的也不錯。”封景恒輕聲說道。
如果這群人等他們出咖啡店很遠後再動手,他也沒把握在護着楚喬欣的情況下能不能全需全尾的退離,不過現在好了,他們選擇在這四面都有保全保護着的咖啡店動手。
“我不管你們是誰,不準在這鬧事,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保全拿過對講機從另一側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
而那一群人,為首的是手臂上紋着一只雪豹的男人,他突然拔出一支槍指着封景恒,而他身後的同伴也同樣拔出槍對準那些保全,誰都沒有料到他們的手上會有槍,所以大家都不敢亂動。
封景恒的雙眸微微一眯,下意識的把楚喬欣護在身後。
是他輕敵了,這些人手上竟然有槍,這裏沒有任何躲避的東西,加上楚喬欣懷着将近七個月的身孕,他不能賭,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喬欣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會有危險。
楚喬欣緊張的手掌心都出汗了,手下意識的抓着封景恒的手,她怕封景恒會出什麽事,也怕肚子裏的孩子會出事。
封景恒輕輕地勾了勾她的手指,讓她稍安勿躁,他不會讓她出事的。
而在咖啡店的方慧沒有想到事情會有如此的轉折,這些人是她雇來的,可也只是想讓他們教訓一下楚喬欣,根本沒料到他們的手上會有槍。
在國內是禁止普通民衆有槍的,這些人手上有槍那就不是普通人。
方慧一想到她找上的有可能是一群亡命之徒,臉色不由得變白,下意識的就要出去,結果被之前那個男人給攔住了。
“方小姐,你既然把人交給我們處理就別插手了,好好找個地方奪起來,要不然槍無眼,傷到你就不好了。”那個男人說道。
方慧瞪了他一眼,大小姐脾氣上來,就算知道這些人有可能是窮兇極惡的綁匪,照樣能罵出口,“我勸你們別動景恒,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你們拿了我的錢,就要信守承諾,別一邊拿錢一邊卻不做事,我聽說道上都是有一條規矩的,你要是不懂,我可以來教教你。”
那男人嗤笑一聲,拿出一把槍指着方慧的腦袋,方慧吓得手腳都變得僵硬,嘴唇上下哆嗦着。
“方小姐要是再啰嗦,我不介意在這給你補一個窟窿。”男人道。
方慧心裏悔的不行,她找的這群人根本就是惡魔,她自以為的這樣就能讓楚喬欣肚子裏的孩子流掉,沒想到還是要賠上封景恒,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別傷害景恒,他的老婆随便你們動。”方慧有些緊張的說道。
她還是不死心的希望這群人能幫她教訓楚喬欣,甚至抓走都行,只要別動封景恒。
男人冷笑一聲,直接擡手在方慧的脖子上一敲,方慧雙眼一閉,直接倒在地上。
“愚蠢的女人。”男人不屑的看了方慧一眼,走出去,以槍對着封景恒的腦袋,讓那些安保和封景恒的保镖不敢輕舉妄動。
封景恒的保镖也有槍,這是這些人搶先一步,所以他們只好處在被動的形勢,暗中找準時機下手。
“封總,有人跟我們出大價錢買你的命,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那男人說道。
封景恒神色不變,“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別為難一個快要七個月的孕婦,大家都是從母親的肚子裏出來的,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的吧。”
那個男人似乎還挺好說話的,或者幕後雇他們的人也沒說過連一個孕婦都要為難,所以他們很大方的就答應了封景恒的請求。
“乖,回家等我,我和這些人去談談,很快就會回去。”封景恒轉身捧着楚喬欣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吻,就像是在吻別一樣。
楚喬欣眼圈一紅,死死地抓着封景恒的手,不讓他跟這群人走。
她心裏明白,封景恒要是跟他們去,怕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逃脫的。
“我跟你一塊,你別想着放開我,反正我跟定你了。”楚喬欣搖着頭,聲音非常沙啞的說道。
“乖,聽話,我讓人送你回去,別忘了肚子裏的寶寶經不起任何的驚吓,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寶寶,別做傻事,相信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封景恒說道。
那個男人指着封景恒的腦袋,讓他別磨磨唧唧的,別妄想等警察來救,那群飯桶只會在快收拾完殘局才會來的。
封景恒也表現的非常的順從,那男人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想過要反抗,他現在滿腦子就是讓楚喬欣離開,只要楚喬欣不在,他就有辦法從這群人手裏逃脫,他裝的跟孫子一樣,無非是怕會傷到楚喬欣和肚子裏的孩子。
好在這些人似乎以為楚喬欣是無關緊要的,這就是他們輕敵的下場。
“兄弟,謝謝你不動我的妻子,如果我還有活命的機會,我承諾給你們每人一百萬,當然我能活着。”封景恒即使被槍抵着,還是從容的說道。
那男人眼神都不變一下,只是讓封景恒上車,在路過他的那群保镖的時候,他給他們睇了一個眼神,為首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等封景恒上了車,其餘的保镖坐上車追上去,還快速的打電話通知其他人,封景恒權勢滔天,臨城可以算是封家的天下,封景恒被抓自然出動了整個臨城最好的警察和保镖,全力追捕着抓走封景恒的人。
“少夫人,我先送你回去,我保證,封少一定會沒事的。”被留下的保镖走上前,說道。
楚喬欣雙目很紅的看着已經開出去很遠的車,下意識的就要追,只是她的肚子不小了,經不起她的情緒起伏的過大,保镖立馬扶住她。
“少夫人,你冷靜點,封少經過專門的訓練,也知道怎麽從綁匪手下活命,你放心,以封少的能力,他不會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的。”保镖再三保證道。
楚喬欣失控的哭出來,腦子裏一片混亂,封景恒突然被抓,幾乎是讓她措手不及的一件事,她的無能為力讓她陷入深深地自責之中。
保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勸才說。
好在楚喬欣很快就恢複了情緒,收起了眼淚,很鎮定的拿出電話給封畢然打電話,說了這邊的事。
封畢然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只是安慰她不要多想,安心的跟保镖回去就行,這件事他會處理,他保證封景恒不會有事。
“董事長,謝謝你。”
“不必謝,景恒是我唯一的兒子,我自然不可能讓他出事,你只要保護好肚子裏的孩子就行。”
“我知道。”
挂了電話,楚喬欣已經徹底的恢複平靜,要不是她的眼角還紅着,還以為剛剛那麽失控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
保镖多看了楚喬欣一眼,暗想着不愧是封少的女人,這沉穩的樣子學了封景恒七八分的精髓。
“走吧,景恒說讓我等他回來的,所以我不能讓他擔心。”楚喬欣冷靜道。
她本來想讓她載她去追封景恒的,可是轉念一想她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去了也幫不到什麽忙,反而還會成為封景恒的絆腳石,還不如回家等着,她知道封景恒也是這麽希望她的。
回到家中,楚喬欣覺得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難熬的,簡直是度日如年。
楚喬欣惶恐不安,而被人押到車上的封景恒卻鎮定的過分,他低頭看着自己被綁的雙手,輕輕一笑,“你們手中那麽多槍,而且看你們的身手應該也不差吧,沒必要把我的手綁起來,反正我也跑不了。”
在咖啡店監視着他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槍,輕輕一笑,“封總不愧是封氏的準繼承人,這氣魄就是不一樣,我們抓過不少的富豪,那些人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在我們的手上還不是照樣的尿褲子,你是唯一一個如此臨危不懼的讓我們放了你妻子的人,看在你這麽深情的份上,我就法外開恩的把她給放了。”
封景恒點點頭,很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
如果他們把楚喬欣抓來,封景恒還真的有忌憚,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從這這些人的手上逃開,不過現在,他也許能和他們談筆交易也說不定。
“你們想要的無非是錢,不如我們來談談,我給你比你雇主多兩倍的錢,只要你們把我給放了就成,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我相信你們也做了不少,應該也膩了吧,不如拿我們的錢,我給你們改名換姓的去找個依山傍水的城市安定下來。”封景恒靠在車座上,沉着的說道。
那架勢,就好像此刻的他是在談判桌和合作方談生意一樣,氣勢大開的想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男人拿着槍的手一頓,随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之後,他有些欣賞的看着封景恒。
“封總,說真的,我很欣賞你,只可惜我們接到任務就沒有出爾反爾的,我們是愛錢,不過更喜歡玩命的感覺,要真想過平淡的日子早就可以了,只是不屑過而已,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做掉你,只是想看看你封家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你身後的保镖到底能不能追上你。”男人拿槍在封景恒的臉頰上拍了拍,“我就是想看看封總是不是真的如別人說的那麽的神,真能絕地逢生,要真是這樣,我甘拜下風,你的命我們就不要了,不過還是希望你的人陪我們玩一場精彩刺激的游戲。”
封景恒微微的皺了皺眉,感覺得到這群人就是一群根本不看重錢財的瘋子。
一個人,一旦不愛財,還真的很難找到致命的弱點。
“既然你們想玩,不如來玩點大的吧,反正你們也只是想要刺激,不過我們來賭,賭輸的,每次一根手指。”封景恒露齒一笑,臉上滿是自信,就好像這群人不敢跟他玩一樣,“也不難,純粹拿撲克玩,你們幾個對付我一個,你們要是贏了,我的手指随便你們拿,反正長途漫漫的,不玩點總覺得很無聊。”
男人的眼睛一亮,眼裏充斥着嗜血的興奮光芒。
看着男人的目光,封景恒就知道自己賭對了,這群人,就是喜歡刺激,多半會答應那個幕後黑手,僅僅只是因為他是封氏繼承人有挑戰性。
“不過我有個條件,如果我贏,我可以向你們每人提一個要求,當然如果你們覺得贏不了我的話,可以選擇不答應。”封景恒攤攤手,表示自己非常的無辜,“你們也可以當做這是純粹的激将法。”
男人看着封景恒的目光閃爍着興奮的光芒,一口就答應了封景恒的要求,他根本就不怕激将法,他要的只是刺激,事情越激烈越好玩,要不然也不會答應幕後之人來綁架封景恒,純粹是因為封景恒的傳奇和家世,他就是想看看這些富豪在他的手下哭爹喊娘的求饒,這樣會讓他很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