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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早産

四個人圍在一塊玩撲克,就是平常人玩的那種,沒有電視上的那種高端。賭大筆錢的撲克。

“既然是封總提議要玩撲克的,那這牌就由你來洗吧,我們也不能讓人以為這是在以多欺少。”男人笑道。

封景恒也沒有推脫。只是讓他們拿出牌來,然後原樣打開給這群人看看有沒有問題。這才放好重新洗牌。

“開始吧。”洗好牌。封景恒清冷的說道。那穩定的樣子,就好像他們真的只是在打普通的牌一樣。

男人深深地看了封景恒一眼,意味深長的一笑。“封總要是怕的話,其實可以跟我們說句讨饒的話,就算是男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封景恒只是看他一眼。拿起了第五張牌,“你要是害怕,可以退出。免得到時候輸給我這個被綁的覺得丢臉。畢竟你是這群人裏的頭頭。”

男人一愣。随即大笑,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封景恒這麽鎮定有趣的人。

“大家都聽到了。封總這是在嫌棄我們沒種呢,所以你們一定要贏知道不。我們要看看封總的種到底有多硬。”男人道。

“知道了,大哥,我最喜歡把男人的硬種捏碎。”其中一人看了封景恒一眼。笑道。

這群人就是游走在生死邊緣的亡命之徒,過慣了犯罪的日子,最喜歡做的就是和警察玩你追我趕的日子,血腥味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的興奮,他們不害怕死亡,他們享受的是那種死亡來臨前的快感,他們是真的覺得封景恒是個很有挑戰性的男人,所以才答應他說要打撲克,他們想要通過征服來讓這個骨子裏很硬的男人親自讨饒,那樣他們才會覺得特別的刺激。

封景恒看着分到自己手上不算好也不算差的牌,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不露痕跡的看着其他三人一眼,這三人長年累月的在一塊,很有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麽,他們要是聯手,恐怕他贏的勝算不大。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這群人很自負,喜歡掌控一切,通過本身的能力來讓敵人害怕,所以他可以篤定就算是普通的撲克,這群人都不會聯手,因為他們覺得這樣贏得敵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因為篤定這一點,所以封景恒并不緊張,他腦子靈活,一目十行,所以憑着手中的牌,他贏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是那個男人出牌,他出了四五六七八五個牌子,他的下家沒有,到封景恒,他湊出了一對牌子去打。

封景恒的下家沒有,又是那個男人,他看了封景恒一眼,嘴角微微翹着,然後打了同花順,然後揚了揚手中沒多少的牌,像是在昭告封景恒,再不打,他的手指就要被人砍斷了。

在男人挑釁的目光中,誰都沒有想到封景恒還真的有牌打,他的同花順剛好比男人大,當他出牌的時候,其他三人臉色微微一變,因為封景恒這運氣,簡直好的不能再好。

如果從第一個牌出起,封景恒還不可能走的那麽快。

封景恒見沒有人出牌,他淡定的一個五,他的下家出了一個十,到了那個男人,他出個二,他的下家沒有,封景恒剛好有個紅桃二打出去,下家來了一個大王,然後接着出對子,男人竟然沒有,下家也沒有,封景恒只剩下一個牌,自然也沒有,那男人繼續出對子,出到最後只剩下兩張單牌,給男人看了一眼。

“有牌就出啊,看我幹什麽,在封總面前,我們可不能這麽孬。”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那個男人出了一個黑桃三,結果他這邊的兩個人都沒有,那生剩下的封景恒手裏就是一個小王了,他牌一出,毫無疑問就是他勝。

三人的臉色微微一變,沒有想到會勝的這麽容易,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封總厲害,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贏了我們兄弟三人了。”男人看着他右邊的男人,“陳浩,願賭服輸,去拿把刀子過來。”

封景恒制止了那個叫做陳浩的男人去拿刀,“我贏一次,只想你們賣我一個消息,誰指使你們來綁我的。”

為首的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幾聲,只是他還沒有笑完,車突然提速,他整個人因為慣性差點沒有往前摔倒。

“大哥,條子來了,你們坐好。”司機解釋道。

男人的眼裏瞬間閃過興奮的光芒,摩拳擦掌,他最喜歡跟警察玩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

“封總,你說你都要命懸一線了還管誰派我們來的,不過既然你想知道我們告訴你也無妨,是維家那老頭派我們來的,我們幾年前被他救過一命,這次接了他的單算是回報那一年的恩情,你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我們和維家老頭之間的牽扯算是一刀兩斷,要是不能,你去了九泉之下就去找他吧,當然我們是不介意你來找我們的,手上的人命多,不介意多你一條。”男人笑道。

封景恒的黑眸微微一眯,他沒有想到這次的人會是維老派來的,他還以為會是封景言派來的,按理說他和維老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他還允諾維家日後要是出事,他的兒子招找來,只要在 她的範圍之內他都會出手幫忙,按理說都這樣說了,維老不會做出這般損人不利己的事來才對。

除非這群人根本沒在說真話。

他仔細的審查着這個男人,像是在确定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還以為像你們這種不把命當命的應該不屑說謊才對,原來你們也有怕的時候啊,那我贏了也沒有什麽好處,這撲克我看別玩了。”封景恒把撲克牌往桌子上一扔,随意的靠在車座上,說道。

男人沉了眸,臉上的笑容登時不見,雙眸如狼一般的看着封景恒。

封景恒也不見一絲的害怕,淡然的迎接着那男人的目光。

不知道對視了多久,男人突然拍手稱快,大笑,“果然是什麽都瞞不過封總啊,不過抱歉,我們沒有說出雇主名字的癖好,封總想從我們的口裏知道那個人是誰,可以,九泉之下問問判官,也許他會給你一個答案也說不定。”

這群人會出爾反爾也在封景恒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沒有任何驚訝的地方。

其他兩人去扒開窗簾去看後面緊追不舍的警車和兩輛性能挺好的奔馳,那響個不停地警笛聲擾的人讨厭。

“大哥,那些條子快追上來了。”那人道。

男人看了封景恒一眼,突然拿出槍指着他,“封總,委屈你睡一下了,你還有用處,所以我們暫時不會殺了你的,至少和警察與你的人巅峰對決的時候讓他們誤殺了你更有意思。”說完,他給身後的男人睇了個眼色,那男人會意,上來就給了封景恒一個砍脖子,封景恒直接軟綿綿的栽倒在地上。

那個被叫做陳浩的男人擡腳踢了踢已經昏迷過去的封景恒,“大哥,直接做掉 他就好了,還陪着他做那麽無聊的游戲幹什麽。”

男人眯了眯眼,從還殘存的縫隙裏射出一道道精光,“他還不能死,要不然封家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想逃出去也不容易,不過這樣也好,和這些條子和號稱是臨城最好的保镖玩一玩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我倒要看看這些保镖是如傳說中那麽好,還是一個個的都是孬種。”

陳浩皺了皺眉,明顯的不贊同。

“大哥,我們玩這一票就不幹了,我想找個婆娘生個兒子,像我們這樣搏命天涯的,要是沒個種,死了連個燒香的都沒有。”陳浩說道。像他們這種亡命的,想要個兒子和女兒都是一種奢望,整天刀口上讨生活,有時候也會覺得累。

男人看了陳浩一眼,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把小刀,打開,直接插在桌子上,那把刀發出了瘆人的光芒。

“陳浩,像我們這種,過一天少一天的,就應該今朝有酒今朝醉,別跟個娘不唧唧的男人一樣整天想着生兒子,我們在道上得罪了這麽多人,就算娶了老婆生了兒子,仇家尋上門他們都沒有命活,所以別做這種普通人才有的美夢,我們注定就是絕子絕孫的命,想想怎麽把條子給甩掉吧,想那麽多做什麽。”男人勾了勾唇角,有些不屑又殘忍的說道。

陳浩想要反駁,不過最後也只是賭氣的坐在車座上。

車子開得很快,而後面的警察和保镖緊追不舍,直到開到了懸崖處無路可去,那車還局促的停了下來。

男人低低的咒罵一聲,“你瘋了啊,把車開到這裏來,好好地路你不走,開到懸崖邊上,我們大家都等死好了。”

“大哥,我也不想的,後面的人追的太緊,我們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把封景恒帶下去,只要有這個人質在,那些條子和保镖就不敢對我們做什麽的。”司機說道。

男人自然知道現在也只有這麽做,只是心裏多少還是不甘心的。

他折身回去想要抓起封景恒,結果拿着槍的手剛碰上封景恒,封景恒突然就睜開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男人的手,快速的奪走他手上的槍,一把抵住他的腦袋。

封景恒就受過專業的訓練,武功,玩槍都不在話下,不過之前這群人手裏有槍加上還有楚喬欣在,所以才被人鉗制住了,他一直表現的很聽話也不過是放低這群人的戒心罷了。

男人被槍抵着,仍是轉頭笑嘻嘻的看了封景恒一眼,雙手舉起,“封總,我們還真是小瞧了你。”

封景恒手下稍微用力,那槍就重重地抵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我可沒有你這麽好說話,下車。”封景恒說道。

男人乖乖地往車門走去,往不斷往後退的兄弟遞了個眼色,大家都知道這個眼色到底是什麽意思,只是他們的領袖在封景恒的手上,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封景恒把人帶下車,警車和保镖的車剛好到了,每人舉着一把槍對準這群匪徒。

“封總,你看你的人也到了,我的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羊入虎口,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你讓我們走,我們放了你。”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封景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先要了你的命,然後我再讓警察處理你那幾位兄弟。”

男人的眼神一冷,多少也知道封景恒是個狠角色,想要對付他怕是不容易,這次是他大意了,他死不足惜,但不能讓跟他十幾年的兄弟就這樣沒了命。

“我可以賣你一個消息,加上把我抓捕歸案,不過放了我這群兄弟,他們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男人說道。

封景恒深深地看着他,并沒有說話,雙方不由得陷入僵持之中,大家嚴陣以待,都在尋找着最重要的時機解決着敵人。

“你們可以歸順我,報酬方面随便你們提,剛剛在車上我聽到你的人說想要安穩的日子了,你是他們的頭,總不希望他們跟着你亡命天涯吧。”半晌,封景恒淡淡的說道。

男人愣了一下,不由得看着封景恒。

封景恒面無表情的轉了一下車把,“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想他們陪你死,還是為他們創造一條全新之路随便你選。”

男人垂眸,沒有人看到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封景恒也沒有楚催促,他篤定男人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選我。”十幾秒後,男人笑嘻嘻的問道。

“因為你沒有趁勢欺負婦孺,光這一點我就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那時你動了我的妻子,我敢保證你所有人都逃不出臨城,封家在這的勢力從來就不是說說而已。”封景恒眯了眯眼,說道。

男人自然看得出來封景恒的話并不是大放厥詞,而是事實,單憑事發不過一個兩個小時就能召集二十幾輛警車,這勢力可見一斑。

“我想知道,我憑什麽要相信你。”男人反問道。

封景恒聳聳肩,“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

男人被噎了一下,還真的認真的考慮這個可行性,他綁架這麽多有錢人,在封景恒這邊是第一次失敗,他骨子裏有着嗜血不服輸的一面,想着既然在這裏失敗了,就應該在這裏爬起來才行。

所以也不過思考了幾秒的時間,他就答應了封景恒這個提議。

“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就答應你好了,反正這些年到處漂着也煩了,只是有一個條件,就是你讓那些條子把槍放下,從來都是我們戲耍他們,哪有被他們拿槍指着的份。”他這話說的就特別的欠扁,要封景恒只是個普通人,這些警察早就給這群人好看了。

“我可以讓他們把槍放下,不過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樣,就別怪我不客氣。”封景恒道。

男人笑嘻嘻的,挑釁的看着封景恒,“那你得小心點了,我這人最喜歡做的就是出爾反爾,你把我們這一群狼放在身邊,就得做好被狼反撲的準備,沒準哪天你的家人就被我們給這樣了。”說完,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準備。

封景恒收回槍,淡淡的掃他一眼,“随你。”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朝他那群兄弟看了一眼,沒想到他們一致的朝他輕輕地點點頭。

他們雖然是一群還沒有訓化的野狼,不過比起這些年一直在外面漂着,心裏多少還是想要安定下來了。

“封總要是有本事馴服我們,我們願意肝腦塗地,要是沒這個本事,對不起,也許哪天我們就直接反撲,我不在一個比我還差勁的主人手上做事。”男人道。

“好。”

男人朝封景恒伸出手,“那我們正式來認識一下,我陳志強,英文名詹姆斯,至于我這群兄弟,以後你會一一了解的。”

封景恒現在也沒有多少心情跟陳志強這群人做深入的了解,他怕楚喬欣一個人在家會擔心害怕,所以叫來他最為信任的保镖處理這件事。

一個重大的綁架案最後以這樣的方式解決,警察面面相觑,心裏都以為這不過是封景恒這樣的有錢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害他們辛辛苦苦的出一趟警,結果人家根本就是玩他們。

一群警察自然是不滿的,而被封景恒委以重任的保镖自然知道這群保镖心裏不滿,拍了拍手,“各位,今晚天仙閣包場一晚上,你們在裏面随便吃喝玩樂,封少還說了每人一千塊的辛苦費,以後用到大家的時候還很多次。”

警察心裏的怒火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他們每天辛辛苦苦的為人民服務,拼死拼活也不過是三四千的工資一個月,根本去不起天仙閣這樣的地方消費,現在有人請,他們自然是樂意的,警察也是普通人,疲倦了當然也想去放松放松,而封景恒不想追究那幾個綁匪,他們當警察的自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局長那邊應該自然有封景恒去說。

有錢人就是這樣,一個電話就能解決所有的一切。

封景恒可不管這群警察在心裏是如何吐槽他的,他讓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拿出手機給楚喬欣報平安。

楚喬欣在電話那邊聽到他沒事,直接忍不住的哭了。

封景恒溫聲細語的安撫着她,讓她先別哭。

到了家,封景恒才剛打開門楚喬欣就直接撲上來緊緊地抱住他,眼淚就像是掉了線的珠子一樣直接落在了封景恒的身上。

“乖,不哭了,我說過我會好好的回來的。”封景恒溫柔的說道。

不勸還好,一勸,楚喬欣哭的更兇。

哭到一半,楚喬欣突然捂着肚子說她的肚子很疼,封景恒的臉色登時大變,抱着她直接下樓,坐進車裏替她系好安全帶。

楚喬欣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着已經坐進車裏的封景恒的衣服,腦袋上疼的都出汗了。

“景恒,我們的孩子可能只是想快點出來跟我們見面而已,你別擔心。”楚喬欣還有心情開玩笑道。

她的情緒起伏太大,在聽聞封景恒已經平安無事的時候過于激動又不小心的撞到書櫃,當時就隐隐的有些疼了,封景恒一回來她大哭更是引起劇痛,孩子有可能要提前出世了。

到了醫院,早已經有醫生在那等着,封景恒剛把人抱出來跑上樓梯,就有護士推着擔架過來讓封景恒把人放在上面。

醫生和護士把楚喬欣直接送進了手術室,封景恒眼睜睜的看着大門被關上,眼神變得非常的陰郁。

如果楚喬欣有什麽事的話,他一定讓那幕後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封畢然,孫飛揚和威廉很快趕到了醫院,孫飛揚飛撲上來把封景恒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身上沒有任何問題才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

“兄弟,我就知道你是個禍害,被人綁架兩個小時後毫發無傷回來的也就只有你了,我都以為這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呢。”孫飛揚打趣道。

封景恒只是看着手術室,根本沒空搭理孫飛揚的打趣。

威廉走過來,站在封景恒身邊。

“放心吧,嫂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威廉道。

封景恒有些頹然的呼了一口氣,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聲音裏沒有在綁匪面前的從容自信,“我沒有保護好她。”

如果他之前不那麽自信,楚喬欣也許就不會進手術室,孩子還不足七個月,要是生的話就是早産,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而楚喬欣也不知道有沒有任何的危險。

“別擔心,我們陪着你。”封畢然走過來,給予了一個當父親的安慰。

封景恒啞聲的點點頭。

很快,護士跑出來說楚喬欣的羊水已經破了,孩子是要早産了,她遞給封景恒一份孕婦生産同意書給他簽,封景恒拿着筆竟然遲遲的不敢下筆。

他可以從容的簽下上億的合同眉頭都不皺一下,可這關系到楚喬欣和孩子生死安危的同意書簽名,他突然覺得有些膽怯。

他不知道簽名後,楚喬欣和孩子會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

“景恒,簽吧,你要相信嫂子是愛你的,她和小寶貝都舍不得你。”威廉拍了拍封景恒的肩膀,知道他在害怕什麽,無聲的給予着他鼓勵。

封景恒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行雲流水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下名後,護士拿着同意書進去,四個大男人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還是那名護士出來,說是孩子出生了,不過是早産兒身體有點弱,需要送到保溫瓶裏觀察,還有産婦大出血有一定的危險,現在醫院庫存的血液不足,詢問着誰是o型血。

威廉說他是,封景恒很想為楚喬欣抽血,可惜他不是。

“威廉,喬欣拜托你了,還有謝謝。”封景恒真誠的說道。

威廉只是笑笑,說了一句“大家都是兄弟”就跟着護士去抽血了。

威廉一共抽了六百毫升的血,尋常人抽四百毫升的血液就足夠了,抽六百毫升就有一定的生命危險,所以剛抽完血,即便強壯如威廉還是覺得身體有點冷。

孫飛揚進來扶起他,“景恒讓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嫂子現在那情況他也顧不上你,只好我照顧你了。”

威廉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抽了點血,嫂子那情況也不知道還需不需要,我留在這一下,要是不夠再抽。”

孫飛揚也為威廉的義氣感動着,“兄弟,景恒沒白交你這個朋友,不過你還是去旁邊的小床上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抽這麽多血不是開玩笑的。”

威廉點點頭,他現在的手腳确實有點發涼,沒必要逞強的。

最後威廉還是再給楚喬欣抽了兩百毫升的血,楚喬欣才救了過來,不過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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