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論狠,封景恒夠狠
和約翰告辭之後,張梓琳就挽着威廉的胳膊一直在撒嬌,說她看中了明陽路那邊新開發的別墅。讓他給她買一套。
威廉只是看着她,沒說話。
張梓琳抽了抽鼻子,聲音特意的放嗲。她知道威廉受不了她的撒嬌,只要她一撒嬌。這個男人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都有可能為她做。
她知道威廉深愛着她。所以在他面前她一點都不客氣的索取着,反正他也不會離開啊他,可她卻忘了。男人累也會想要離開的。
“威廉,等幫助約翰得到封氏,我們就結婚。我給你生可愛的小寶寶。我們一家三口,你努力工作,我在家照顧小孩。我保證我不會再和亂七八糟的人來往。我就聽你一個人的話。但你要保證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說和我分手,還把我辛苦排隊給你買的早餐扔掉。你都不知道我那時多傷心,雖然知道那都是在演戲。可我還是覺得難過。”張梓琳仰起頭,嘟着嘴,撒嬌又帶着一絲絲委屈的說道。
威廉看着她這個樣子。眼裏忍不住閃過一絲的光芒,心裏非常的不是滋味。
為了張梓琳,他真的要背叛封景恒,只是他在搖擺不定,他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是對的還是不對的。
“威廉,好不好啊,好不好,你不要猶豫了,要不然我會死的,你說你愛我,所以你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出事,還有我們的寶寶,她還等着叫你爸爸的。”張梓琳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就好像裏面真的已經孕育了一個新生兒一樣。
威廉垂眼看着張梓琳的肚子,他知道裏面沒有孩子,可是他真的想要一個獨屬于自己的孩子,楚喬欣生的雙胞胎雖然早産,可護士爆出來的時候皮膚白白的,很可愛,如果他有一個孩子,他一定會把他捧在手心裏疼着的。
看到威廉眼裏的松動,張梓琳一向都知道什麽叫做順杆子往上爬,所以她挽着他的手臂,極盡所能的撒嬌着,仿佛滿心都是威廉這個人。
“我以為你不會對封景恒這麽絕情。”威廉幽幽的說道。
張梓琳眼珠子一轉,知道威廉還是介懷着她和封景恒以前的那段情,雖然她到現在還是覺得封景恒充滿了男性的魅力,可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愛她,所以命和無輕重的感情比起來,當然是命更加的重要。
“威廉,我和封景恒早就結束,我現在愛的人只有你一個,沒有別人,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買一個大大的房子,養兩條狗,生個可愛的小寶寶,當然你要是喜歡多子,我也可以給你生三個的,只要你喜歡的,我都可以為你做,看在我這麽愛你的份上,你不能抛下我,要不然我會死的。”張梓琳環住威廉的脖子,親昵的親着他的嘴唇,看着他滿心滿眼的愛意,就好像這個男人已經成為她全世界的依賴一樣。
威廉很受用張梓琳看他的目光,盡管知道這一切有可能是她演的,可他還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他現在甚至分不出他們兩個什麽時候在演,什麽時候是真實的。
從他因為張梓琳的關系被約翰鉗制住開始,他就不斷地在演戲和現實中交換,很多時候分不清真實還是在演戲。
因為這樣,他對封景恒的感覺更是複雜,有時候想要全盤托出,可有時候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咽回去,他怕張梓琳會因此而沒命。
封景恒和楚喬欣之前發生的事,其實都是他一手策劃并推動發展的,甚至封景言能有今日的成就也是他派人教的,他需要一個能夠和封景恒相抗衡的傀儡,而封景言确實完成的很出色,只是到了現在,他突然有些迷惘,他不知道他現在做的一切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為了張梓琳,背叛他之前很堅固的友情。
“威廉,我們去吃飯吧,明月廣場新開了一家海底撈,味道不錯,你陪我去吃吧。”張梓琳打斷了威廉的發呆,說道。
威廉回過神,點點頭。
兩人一塊去吃了海底撈,威廉送張梓琳回到了住處,張梓琳環着威廉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着他。
“今晚住在這兒吧,我們都要結婚了,就別分開兩個地方住了,我最近很想你。”張梓琳吻着威廉的嘴唇,撒嬌的說道。
威廉抓着她的手放下,“你好好的待在家裏,我去醫院看看嫂子,她昨天難産。”
張梓琳聽到楚喬欣難産生孩子的事,臉色一瞬間就沉了下來,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你昨天就不應該給那賤女人輸血的,讓她死了算了,也不知道她有什麽魅力,讓封景恒對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威廉只是看着她,沒說話。
張梓琳回過神來,對上威廉有些冷冰冰的目光,心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立即換了一個一個笑臉,拿身體親昵的蹭着威廉。
“威廉,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吧,我們都好久沒有那個了,我想了,我就喜歡你用力對我的樣子,我覺得那樣的你很有魅力。”張梓琳說道。
威廉只是掰開張梓琳的手。
“別鬧,景恒派來監視你的人還在,這次我用計才瞞過他們的,等我們事成之後在買你想要的別墅住進去,到時候家裏的裝潢由你說了算。”威廉說道。
張梓琳有些不滿,可她現在只有威廉一個人依靠,要是連他都不幫她的話,她不可能從約翰那裏得到那種東西,等到發作,她會死的。
“那你快點解決,我真想你了。”張梓琳道。
威廉點點頭。
等威廉一走,張梓琳褪下了臉上的僞裝,冷哼一聲,進了卧室從櫃子裏拿出衣服打算進浴室洗個澡,結果從浴室裏出來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張梓琳瞪大眼,一步步的往後退,眼神亂飄的尋找着逃跑的機會。
“你們別過來,我未婚夫就在外面,只要我叫一下,他就會進來的。”張梓琳緊張的說道。
不過那兩人根本就沒聽她講話,其中一人舉起槍,朝張梓琳開去,直接射進了她的胸口,不過槍是消音的,沒聽到任何的槍響。
張梓琳疼的直接倒在地上,喘着粗氣看着那兩人朝她走過來。
張梓琳恐懼的忍着疼一點一點的往後挪,不過她再挪也快不過兩個男人走路的速度。
兩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
“求求你們,別殺我。”張梓琳輕輕地搖着頭,害怕的說道。
之前拿槍射張梓琳的男人拿着那槍拍着張梓琳的臉,“張小姐,要怪就怪你不識好歹,礙了約翰先生的路,如果你早讓威廉按照約翰先生指使的做,現在也就沒有那麽多的事了,所以你到陰超地府也別指責約翰先生多事。”
說完,那男人舉起槍,對着張梓琳的心髒就要開槍,大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撞開,威廉沖進來看到這樣的一幅畫面,直接和那兩個男人開打。
兩男人對視了一眼,并不戀戰,只是逼退了威廉就朝浴室跑去,威廉本來想追,不過聽到張梓琳微弱的聲音就停下了腳步。
“威廉,救我。”張梓琳流的血不少,虛弱的叫道。
威廉蹲下,一把把張梓琳抱起來,快速的往外面沖去。
血液一直往外流,張梓琳似乎感覺到生命要離她遠去一樣。
也許是沉浸在快要死的恐懼當中,張梓琳艱難的拿手放在威廉的臉上。
“威廉,是約翰派人殺的我,如果我死了,替我報仇,還有,我似乎是真的愛上你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是死了,你一個人可怎麽辦啊。”張梓琳虛弱的笑了一下,感覺力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掉,“以前我總想着要賺很多錢,要出人頭地,所以不惜離開封景恒去了國外,之後被約翰算計吸了毒,沒有他提供的那個東西,我發作就跟去了大半條一樣,我不服,所以甘願為他賣命,做了好多違心的事,可是現在才發現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是多麽的不容易,所以謝謝你這些年一直對我不離不棄。”
說完,張梓琳虛弱的慢慢閉上眼睛。
電梯剛好開,威廉忍着心裏的恐懼把人抱出去,然後抱進車裏,從後備箱拿出了醫藥箱,這裏面有着各種傷藥。
他雙手顫抖的給張梓琳簡單地處理了下傷口,拿紗布包紮起來,先止血,只要血流的不多,這條命算是保下一大半。
“梓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說過會護着你一輩子,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威廉在張梓琳蒼白無血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吻,說道。
他給張梓琳蓋上了被子,繞到主駕駛住上,用最快的速度朝醫院開去。
到了醫院,威廉把張梓琳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單架上,跟随着醫生和護士跑在後面,眼怔怔的看着張梓琳被推進手術室裏。
威廉發狂的轉身拿手捶着牆壁,發出了怒吼的聲音。
“約翰,我要殺了你。”威廉咬牙切齒的說道。
比起威廉在這的發狂,而兩個從張梓琳房間裏逃跑的男人,剛坐進車裏就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封少,我們已經按你安排的做了,沒殺張梓琳,不過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的本事了。”其中一人如此說道。
“飛機票我已經給你們訂好,你們以後就在國外發展。”封景恒說道。
兩個男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直接接受了封景恒的安排。
“是,封少。”
挂了電話,封景恒進到病房,醫生剛給楚喬欣檢查完。
“封先生,楚小姐的身體恢複的狀況挺好,五天後就可以出院,兩位小寶寶也沒有什麽問題。”醫生說道。
“章醫生,麻煩你了。”
“封先生客氣,這是我們的工作,應該的。”
互相客氣了一番,封景恒把一群醫生送出門外才走回來,彎身在楚喬欣的嘴上親了一口。
“景恒,我想看寶寶一下。”楚喬欣說道。
“現在還不能看,你身上的刀口還沒全好,寶寶還在保溫箱裏觀察,等過兩天再看。”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有些楚楚可憐的看着封景恒。
封景恒的心一軟,叫護士拿來輪椅,抱着她小心的放在輪椅上。
“身體要是疼的話就跟我說一聲。”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的傷口隐隐的疼着,尤其是坐着更壓傷口,不過能見到兩位小寶寶,這點疼痛就不算什麽了。
“我沒事。景恒,你推快點,我都沒有見過寶寶,好想看他們長什麽樣子。”楚喬欣興奮着,急切的催促道。
封景恒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照着他的要求把人推到了保溫室,隔着玻璃,楚喬欣雙手趴在玻璃上看着躺在裏面的兩個小孩,覺得心都要化了。
這就是她兩個兒子啊,雖然看着有些瘦弱,不過平安就好,她當時真的好怕他們會出事,懷孕快七個月,孩子從五個月就是胎動,她已經真切的感受到血脈相連的那種感覺,沒法想象兩個孩子要是因為她的粗心而沒的話,她不知道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沒心沒肺的繼續活着。
“景恒,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啊,真乖。”楚喬欣輕聲說道。
封景恒輕輕地撫摸着她的發絲,“回去吧,醫生說孩子沒有什麽大問題,這在早産兒中已經算是很大的幸運了,雖然瘦弱了一點,不過沒關系,以後好好地養養,就能變得白白胖胖的。”
楚喬欣覺得眼睛澀澀的,不知道是不是當了媽媽的原因,所以心裏總有種想要哭的沖動。
“景恒,看到他們兩個能平平安安的,我就覺得一切都好值得,心裏不由得想着真好。”楚喬欣仰起臉,眼中含淚的笑道。
封景恒半蹲下,微微仰起頭和楚喬欣對視。
“先回去吧,你身上的刀口還沒好,坐久了你會受不了。”封景恒輕聲說道。
楚喬欣點點頭,最後在眷戀的看了眼保溫室的兩個小寶寶。
第二日,封景恒收到了那邊監視着張梓琳的打過來的電話。
“封少,張梓琳已經被推進了重症病房,醫生說她醒過來的幾率很低,這輩子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那邊的人說道。
封景恒沉默了一下,只是詢問威廉的情況怎麽樣。
“回封少,威廉先生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好,他已經待在重症病房外一晚沒合眼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那邊遲疑了一會兒,如此說道。
“我知道了,你盯着點,那邊有任何的情況立刻來說。”封景恒道。
“是。”
挂了電話,封景恒看着走廊的盡頭,不由得眯了眯眼。
張梓琳既然想要聯合別人吞噬封氏,他讓她變成植物人也不為過,盡管知道這樣會讓威廉感到難受,不過那又怎麽樣,只要時間一久,他就能讓張梓琳從一個植物人變成真正的死人。
那一邊的威廉還是沒法接受張梓琳會變成植物人的事實, 他扒着玻璃,死死地看着躺在裏面,渾身上下插着各種管子的張梓琳,雙眼變得非常的紅,嘴裏發出了類似野/獸的嘶吼聲。
“梓琳,梓琳。”他以拳頭抵住嘴唇,悶聲的哭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現在滿腦子恨死了約翰,恨不得殺了他。
他都已經答應約翰為他辦事,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是對張梓琳痛下殺手,如果他之前不返回去的話,張梓琳現在就是一具不會講話的屍體了。
威廉不知道在重症病房外站了多久,直到護士走過來讓他去休息一下,病人還在觀察當中,會不會成為植物人還很難說,只要用她最在乎的東西每天說給她聽,沒準會有醒過來的可能,所以讓他別這麽擔心,現在醫術發達,病人蘇醒的幾率很大。
威廉轉動着眼珠子看了護士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突然轉身離開。
“喂,先生。”護士在後面叫道。
“替我照顧她,我很快就會回來。”說完,威廉直接跑了起來。
反正威廉已經為張梓琳交了一大筆錢,所以護士也不擔心他跑路。
威廉直接開車去了張梓琳所在的醫院,進到病房裏,楚喬欣看着只有一天沒見就滿臉胡須的威廉,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嫂子,我找景恒有事。”威廉勉強的朝楚喬欣笑笑,說道。
楚喬欣看向了封景恒。
封景恒走過來摸了摸她的發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出去和威廉說會話,你自己在這裏待着,要是無聊了就拿手機玩一會兒,十分鐘就行。”封景恒強勢中不乏溫柔的說道。
楚喬欣點點頭,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威廉一眼,她能察覺到威廉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封景恒走到威廉身邊,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兀自走了出去。
威廉抿了抿唇瓣,然後跟在封景恒的後面走了出去。
“說吧。”封景恒雙手環胸,看着威廉道。
他想要威廉親口告訴他,他和約翰之間的交易。
威廉的底線既然是張梓琳,現在張梓琳有可能成為植物人,而很湊巧的,他讓威廉知道了是約翰派人是殺張梓琳的,一切就順理成章的激起威廉心裏的怒火。
封景恒知道他這樣是卑鄙,可那又怎麽樣,張梓琳根本不值得威廉為她這麽做,如果張梓琳有一丁點是為威廉着想的,他一定不會如此心狠的算計她。
威廉複雜的看了封景恒一眼,張了張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封景恒把手放在了威廉的肩膀上,“威廉,你救過喬欣的命,我也說了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不管你遇到什麽事,可以直說,就算你敗光了所有的財産,我二話不說直接把那筆錢打到你的賬戶裏。”
威廉的喉嚨口上下的滾動了一下,垂下頭,把他和張梓琳與約翰之間的事一五一十的給說了。
“抱歉,我之前騙了你。”威廉低沉的說道。
封景恒只是看着他,沒說任何話。
威廉擡起頭,撞入了封景恒深邃又暗含着憤怒的目光中。
“你要是覺得我是僞君子的話,就當沒有我這個朋友吧。”威廉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封景恒突然笑出聲,拿着拳頭往威廉的胸口上捶了一拳。
“我很高興,你能夠把實情告訴我,不管你和約翰有過什麽交易,我說過你是我的兄弟,是兄弟,就不會一棒子否定你以前為我做的事。”封景恒笑道。
威廉也笑出聲,到現在才覺得心裏壓的那塊石頭真正的放了下來。
“景恒,謝謝你。”
“不用說謝,你能把你和約翰之間的交易告訴我已經很不容易,我不知道是什麽促使你這樣做的,不過我會給你時間告訴我的。”
威廉的喉嚨又上下的滾動了兩下,以手抵着唇咳了兩下。
“梓琳現在在醫院,醫生說她被人槍殺的位置傷到了各種神經,而且子彈上還塗抹着傷害人腦神經的藥物,所以她這輩子有可能醒不過來,以我一己之力根本掰不倒約翰,所以找上了你。”威廉說到最後,聲音越變越小聲。
封景恒眼裏閃過一道暗芒,等威廉擡起頭,他又恢複成一副沉重的樣子。
“威廉,之前你和她回國就不應該瞞着我的,被毒品控制的只有強制的送去給專人的管才能治好,要不然毒瘾發作只會越來越嚴重。”封景恒沉聲說道。
威廉苦笑一聲。
“景恒,我怎麽忍心好端端的送她去戒毒所,只要她跟我說一句怕疼我根本就舍不得,也許成為植物人是她最好的歸宿吧,至少她再也不用怕毒瘾發作像被萬只螞蟻啃咬一樣,我帶她去看過無數的醫生都沒有任何的用處。”威廉說道。
封景恒拍了拍他的肩膀,“會有辦法的,也有植物人蘇醒過來的先例子,只要找最好的醫生治療,恢複的可能性就很大,還有那個約翰,既然他一個外國人的胃口這麽大,我就讓他最後灰溜溜的滾出中國,也讓他徹底的明白一個道理,中國人的錢,不是每一個人想賺就能賺到的。”
威廉點點頭。
“我看你的情況不是很好,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讓家裏的傭人去照顧張梓琳,放心,我不會讓人故意為難她,我還沒有那麽的沒品,為難一個昏迷中的女人。”封景恒說道。
威廉無奈一笑,“景恒,我們多年的兄弟,你是什麽樣的我當然清楚,我也不會認為你會沒品到去欺負一個弱女子,梓琳好好的時候你都沒有故意為難她,何況她現在這樣。”
“那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抽空會和飛揚過去看她的,這邊的醫生不行,就找國外的醫生,不會有事的。”
在封景恒的勸說之下,威廉終是回到了公寓休息。
等人一走,封景恒打電話讓孫飛揚過來一趟。
等孫飛揚緊趕慢趕的到了,封景恒把威廉說的話告訴了他,還讓他被走漏口風,讓威廉察覺到他們已經提前知道他和約翰之間的關系。
“我靠,這也太玄幻了吧,才一天的時間張梓琳就成了植物人,我看這就是報應,讓那個女人嘚瑟,不斷地慫恿着威廉對付我們,還想讓人抓甜甜,植物人了好,省得看着她的嘴臉,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威廉當兄弟,現在好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讓她直接成了一輩子的植物人。”孫飛揚想仰天大笑,她覺得張梓琳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報應,老天爺都看不過她作威作福的樣子。
封景恒嘴角也輕輕地往上翹,“你守好自己的嘴就行了,張梓琳是要活不長的,只要她還有呼吸就有醒的可能,也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孫飛揚看着封景恒,然後朝他豎起大拇指。
論狠,封景恒敢說第二,絕對沒人敢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