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威廉竟然是約翰的人
手術完,楚喬欣被推進了高級的病房,封景恒去看了威廉。
“威廉。多謝。”封景恒看着臉色有些不好的威廉,真誠的說道。
威廉搖搖頭,讓他不必這麽客氣。能救楚喬欣,是他的榮幸。
這就是兄弟。不會說太多話來矯情。
“飛揚。你替我送威廉回去,我會讓清姨給威廉送吃的去的。”封景恒轉頭吩咐威廉。
孫飛揚拍了拍胸口保證一定把人送回去。
等孫飛揚和威廉一走,封景恒去了保溫室。封畢然已經站在那。
“爸。”封景恒叫道。
“來了啊。”封畢然轉頭看了封景恒一眼,指着放在保溫箱裏的兩名小寶貝,“雖然是早産兒。不過他們和你小時候長得挺像的。剛生下來就皮膚白白的,沒有別人所說的皺巴巴的跟只猴子一樣。”
封景恒看着放在保溫箱裏的兩個兒子,雖然有點瘦弱。不過皮膚确實很白皙。沒有別的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皺巴巴的。至于外貌像不像他小時候,這就很難說了。
他倒覺得他們的鼻子跟楚喬欣的很像。嘴唇倒是像他的。
“你媳婦辛苦了,早上我讓清荷送點補的過來。讓她好好地補補。”封畢然拍了拍封景恒的肩膀,說道。
“你讓清姨送去給威廉吧,他剛給喬欣輸血。現在身體正虛着。”封景恒收回目光,道。
封畢然點點頭。
封家傭人多,也不差誰來照顧誰。
封景恒讓封畢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過來也行,先跟李茹玉說聲報喜報喜,也讓她老人家高興一下,沒準一高興身體就好了。
封畢然也是這個打算的,孫兒生了,沒準李茹玉一個高興身體就好了也說不定。
封景恒回到病房,坐在床前,抓着楚喬欣有些微涼的手,好在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沒事。
“喬欣,你呀真是調皮,不吓一吓我都不甘心。”封景恒伸手刮一刮楚喬欣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楚喬欣只是安靜地躺在床上,早産加上大出血,使得她的臉色很蒼白,要不是胸口還微微的起伏着,都快感覺沒有生命的體溫一樣。
封景恒是真的被吓到了。
楚喬欣是第二日中午醒的,剛醒過來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扁的,她着急的想要爬起來,封景恒提着保溫盒剛從門外進來,看到她掙紮的要起床,吓了一跳,快步走過去按住她。
“景恒,我們的孩子……”楚喬欣抓着封景恒的手,急切的問道。
封景恒把她按回床上,替她蓋上被子,“乖,孩子生下來了,雖然早産不過醫生說很健康,現在放在保溫室裏觀察着,我怕人看着不會有事的。”
楚喬欣這才松了口氣,蒼白的臉上泛着淡淡的紅暈。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她輕聲呢喃道。
封景恒彎身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眼裏柔情蜜意,“你吓壞我了,昨天大出血,要不是威廉,你現在怎麽樣都不知道,我這個為人丈夫的卻沒能在你危及的時候救你一命,你別怪我。”
楚喬欣撫摸着他的臉頰,輕輕一笑,“你又不是醫生,當然救不了我,威廉給我輸血的吧,等我好了,我們一塊去謝謝他。”
“好。”
剛提到威廉,孫飛揚和威廉就來了。
威廉不愧是年輕的身體,經過一晚上的修養,整個人就好了大半,臉色也沒有昨天晚上那麽的蒼白。
“嫂子,我們來了。”孫飛揚提着果籃放在桌子上,笑道。
楚喬欣也朝他們笑了笑。
“飛揚,你有心了。”楚喬欣看向威廉,“我聽景恒說是你輸血救了我的,謝謝你。”
威廉搖搖頭,“嫂子,大家都是朋友,你要是這麽說的話就生分了。”
楚喬欣也沒在說那些客氣的話。
“飛揚,你和威廉先回去吧,他剛輸完血,應該多補補,等喬欣可以出院了,你們再過來逗一下孩子。”封景恒也是擔心威廉的身體,所以打算讓孫飛揚送威廉回去休息一下。
孫飛揚湊到楚喬欣面前,“嫂子,我要給兩個侄兒當幹/爹,我先預約的,大家誰都別跟我搶,威廉救了你的命,我就大方點,讓他當小寶貝的二幹/爹。”
“美得你。”封景恒白他一眼,“威廉救了喬欣,這幹/爹非他莫屬,至于你,哪兒涼快回哪去。”
孫飛揚捂着胸口,做出受傷的樣子,“景恒,你厚此薄彼,我被傷到了。”
封景恒完全不理他的耍寶。
耍夠了,孫飛揚拉着威廉離開,剛出醫院,威廉就接到一個電話,他接起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他臉色微微一變。
“飛揚,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威廉說完,就腳步匆匆的離開。
孫飛揚覺得奇怪,不由得在後面小心的跟着威廉,想看看他什麽事這麽着急。
車子左拐右拐的停在了一處民宅前,威廉去敲門,卻是張梓琳開的門,一開門張梓琳就飛出來吻住了威廉,結果被威廉推開,張梓琳也不氣餒又直接抱着吻,最後威廉也沒有掙紮的任由她吻着。
坐在車裏的孫飛揚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他記得威廉之前說他和張梓琳已經分手了,那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兩人重合了沒讓他們知道。
吻夠之後,張梓琳拉着威廉進去,孫飛揚氣的拍了一下方向盤,下車跟過去,他小心的爬進了民宅裏,四處的查看,沒有別的保镖,他就像一名小偷一樣小心翼翼的在房檐上爬着,在角落邊上看到張梓琳正挽着威廉的手臂正和一個外國男人在聊天,甚至還提起了這次綁架封景恒的事。
孫飛揚瞪大眼,難以置信,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威廉會參與這次綁架封景恒,按理說他和封景恒是兄弟,不可能會做出這樣子的事來才對的。
“約翰,你找的人實在是太遜了,還沒有開始就直接投降封景恒,你這在異國他鄉的連實力都打對折了。”張梓琳皺着小鼻子,仗着有威廉誠邀,敢口頭上擠兌着約翰。
約翰掃了她一眼,沒搭理她的冷嘲熱諷,而是看向了威廉,“你昨晚給楚喬欣抽了六百毫升的血,現在封景恒應該是不會懷疑你了,我們的行動該開始了。”
威廉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說話。
張梓琳扯了扯威廉的肩膀,威廉轉頭看他一眼,收回目光。
“再等等。”威廉冷聲道。
張梓琳急了,他想等,約翰可等不起,到時候就直接要她的命了。
“威廉,不能再等了,在等你看到的就是的屍體,我還想着跟你長命百歲呢。”張梓琳說道。
威廉抽出她挽着的手,看着約翰,“約翰先生要是不想等的話,這個游戲權當我沒有參與。”
約翰的臉色登時一沉,目光有些陰狠的看着敢挑釁他的威廉。
“威廉,我以為這件事我們在國外的時候就說好的,這次我來華國,想要的是快速的駐紮這邊的市場,你要是不幫我也可以,我不會再提供她想要的東西。”約翰指了指張梓琳,說道。
戲已經演了這麽久,威廉這時候想要抽身離開哪會這麽容易。
“威廉,你不能這麽對我,你親口答應會對我好的,我需要那個東西,要不然發作起來我會死的,真的會死。”張梓琳抓着威廉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
威廉目光沉沉的看着張梓琳,他很想就這樣不管她,可是誰讓她竟然染上了毒品,而且還是約翰專門制作的毒,要是沒有他提供的貨源,張梓琳發作起來就連專門的戒毒所都沒法治療她,他就曾經看過她發過一次病,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渾身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一樣,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答應張梓琳回國陪她演一場戲。
只是封景恒也是他的兄弟,他沒法眼睜睜的去算計他,害他的公司白白的拱手讓人,可是不這麽做的話,張梓琳沒有貨源一定會死的。
威廉的心情變得非常的複雜,他時常在想,如果不認識張梓琳,他現在的生活會不會平靜一點,至少不會背上背信棄義這樣子的話。
“再給一點時間。”威廉說道。
約翰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恰似嘲諷的笑容。
“威廉,我們的網撒的已經夠大,沒必要一等再等,我要的是封氏絕對的控股權,你要是忍心看你的女人在你面前發作的話,你可以試試看。”約翰擺了擺手,有些殘忍的說道。
威廉握緊了拳頭,心裏陷入了掙紮之中。
“威廉,算我求你了,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發作的時間快到了,我不能沒有它,你知道的,我不想在嘗試那種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咬的感覺,所以求求你救救我。”張梓琳搖晃着威廉的手,說道。
威廉陷入天人之戰,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應幫約翰算計封景恒。
正如約翰說的,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張梓琳出事,雖然他在人前演他對張梓琳的感情幾乎要沒了,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對她的感情還很深,深到似乎可以背叛封景恒。
孫飛揚看着下面三人的談話,眼裏滿是震驚,他沒有想到一直信任不已的兄弟,自從回國就一直在算計着封景恒。
“我聽說封景恒和孫飛揚的感情也很鐵,要不然把孫飛揚的女朋友給抓起來吧,省得我們在對付封景恒的時候他出來礙事。”約翰如此說道。
孫飛揚聽到楚甜甜的名字,手握成拳,死死地看着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約翰,要不是還沒有确定這四周有沒有保镖,他一定下去胖揍這個男人一頓。
孫飛揚雖然常年累月的考古,不過他不是沖動之人,腦子也是挺聰明的,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适合硬碰硬,這件事他得回去跟封景恒好好商量再決定要怎麽面對威廉這個昔日的兄弟。
“別動甜甜,飛揚成不了什麽氣候,而且孫楚兩家在臨城的勢力不小,甜甜不見容易引起楚家的報複,我們沒必要引起不需要的麻煩。”威廉說道。
張梓琳卻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看向約翰,“約翰,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古板,我倒覺得把那楚甜甜抓來挺好的,這樣一來,孫飛揚那邊不敢亂動,而楚家因為楚甜甜的關系也會聽命于我們的,到時候封氏何愁不易主的。”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像張梓琳這樣的。
口口聲聲說還愛慕着封景恒,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戲。
如此高的演技,不由得讓人感覺到害怕。
“你說的不錯,我這就派人去抓她。”約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威廉眼神一肅,轉頭盯着張梓琳。
張梓琳被他盯的有些害怕,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
“威廉,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不想死,我想陪你白頭偕老,所以只要能解決的方案,我們都一一的嘗試一下,約翰已經答應我,只要我們幫他得到封氏的股權轉讓權,他就答應給我提供貨源,只要抽十天就能抑制一年不複發,我真的不想在嘗試被無數只螞蟻啃咬的日子,所以就當我求求你了。”張梓琳可憐兮兮的看着威廉,懇求道。
她知道只要她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威廉就一定會無條件的妥協,所以這一次不怕他不答應。
孫飛揚處處勸着威廉離開他,她早就對他心生不滿,這次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她還就不信整治不了那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孫飛揚。
“随你。”最終,威廉如此說道。
張梓琳眼裏閃過一絲的狡黠,她就知道威廉一定會妥協。
“不過抓楚甜甜的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楚家的人都不是吃素的,真的把他們惹急了,我們沒準會折了夫人還賠兵。”威廉說道。
約翰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所以也答應了。
三人進了屋子裏,趴在房檐上的孫飛揚小心翼翼的離開了這棟名宅,坐上自己的車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他不能讓威廉發現他已經偷聽到他們的講話,要不然他有可能會被他們抓住,被殺人滅口也有可能,威廉這個樣子,難保他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因為激動,孫飛揚偶爾幾次都差點把車子給開偏,好在最後都平穩住了。
他拿出手機給楚甜甜的兄長打電話。
“大哥,我是飛揚,甜甜現在在你身邊吧,你保護好她,別讓她離開你,別問我為什麽,等我回去我會親自跟你解釋清楚的,現在你只要保護好甜甜就行,有些不長眼的想要動她,我現在騰不出時間,所以只能先拜脫你照顧她一下。”孫飛揚直接對着手機噼裏啪啦的講了一大堆。
楚大哥也沒多問孫飛揚為什麽,只是說楚甜甜現在就在他的身邊,他會負責保護好她的安全。
“大哥,謝謝你,我去趟醫院,可能晚上才能回去。”
“一家人,不用客氣。”
挂了電話,孫飛揚遲疑着要不要給封景恒打電話說威廉的事,可最後還是決定到醫院再說,他怕在電話裏說不清楚。
直到現在,他都沒法相信威廉會背叛他們,明明之前為他們做了那麽多事,怎麽可能轉眼間就叛變了。
孫飛揚不敢相信一個人會有那麽多面,簡直讓人感覺到害怕。
到了醫院,孫飛揚站在大門口遲遲沒進去病房,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封景恒說一直對他掏心掏肺的威廉其實一直在演戲,他和約翰與張梓琳都是一夥的,只是這三個人藏的深,所以一直不被別人發現。
封景恒從病房裏出來,看到站在門口像只雕塑的孫飛揚,皺了皺眉。
“飛揚。”封景恒叫道。
孫飛揚回過神,擡起頭看着封景恒,眼神變得非常的複雜。
“有什麽話就直說,我們兄弟不興藏着掖着這一套。”封景恒像是孫飛揚肚子裏的蛔蟲一樣,說道。
孫飛揚嘆了口氣。
“景恒,我說了,也許你會覺得我在挑撥離間,不過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也不想我們三人之間的感情出現任何的裂縫。” 他聲音有些低落的說道。
“說。”
孫飛揚把他聽得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封景恒。
封景恒聽完,第一感覺就是不可信,第二感覺就是孫飛揚這人還是這麽的不着調,到現在還開這種玩笑。
孫飛揚看封景恒的表情,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孫飛揚不由得苦笑一聲,他何嘗想要相信了,威廉對他來說也是過命交情的兄弟,誰出事,他一樣會難受,可這個人偏偏是威廉,他都寧願這僅僅只是威廉跟他們開的一個小玩笑。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要不是我跟着去,我都不知道威廉和張梓琳還在一塊,而他們還和約翰聯手,威廉之前在我們面前演的很像,我都以為他和張梓琳分了,沒想到他對張梓琳簡直是言聽計從。”孫飛揚拿出手機,打開他之前錄得視頻,裏面傳來了威廉三人說話的聲音。
封景恒聽完,只是垂眸沒有說一句話。
孫飛揚知道封景恒受到了打擊,想要安慰,可又不知道從何安慰起。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就當做不知道,別讓威廉察覺。”良久,封景恒如此說道。
孫飛揚可咽不下這口氣,“景恒,我不管那約翰是什麽來頭,他想動甜甜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封景恒擡起頭看着他,雙目變得有些紅,一看就知道他在隐忍。
“景恒,他們現在要的是封氏,你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公司易主啊,你別傻了,威廉根本就不是我們記憶中的樣子。”孫飛揚急切的擺了擺手,說道。
封景恒深吸口氣,又恢複了冷靜。
“飛揚,你還是不懂,威廉的致命點是張梓琳,只要我們除掉張梓琳,把禍端推到約翰的身上,他就一定還會回來的,沖他沒有任何私心的給喬欣輸六百毫升的血,他就是喬欣的救命恩人,我就願意給他一次機會,他誤入歧途不可怕,我們拉他一把就是了,只要張梓琳這可毒瘤不适合留在威廉身邊,我們除掉就是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威廉只是作繭自縛才把自己困在原地的,我們幫一幫他,沒什麽事的。”封景恒淡淡的說道。
孫飛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在他的胸口上打了一下。
“兄弟,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封景恒笑笑,眼裏卻是一片冰冷。
原以為張梓琳是一只成不了氣候的跳蚤,沒想到她會威廉的影響竟然如此的大,她想左右威廉,這樣的女人注定不能留。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和威廉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別讓他起了懷疑,這個你應該懂吧。”封景恒提醒道。
孫飛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讓封景恒放一百個心。
封景恒轉身進了病房,楚喬欣已經能勉強的靠在床上,不過不能靠的太久,要不然身體會疼。
“我剛剛好像聽到飛揚的聲音了,你們沒吵架吧。”楚喬欣問道。
封景恒摸着她的臉,輕輕地笑了笑,“你聽錯了,飛揚和威廉剛剛就離開了,像他那種能偷懶絕對不會實幹的類型,不會這個時候來醫院的。”
楚喬欣哭笑不得。
“你這話要是讓飛揚聽到,他又得鬧了。”
“他不敢。”
“是,是,他不敢,誰叫他在你面前乖的跟什麽一樣,也就只有你能制服得了他了。”楚喬欣笑着,“等我出院後,把威廉和飛揚請到家裏來坐坐吧,我下廚招待他們,算是謝謝威廉出手救我。”
“好。”封景恒掩下眼裏的複雜,說道。
這次的綁架威廉也參與其中,換言之,楚喬欣會早産他也出了一份力,但封景恒寧願相信這是威廉的無心之失,威廉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幫助他處理了不少的事,這樣深厚的兄弟情,他不想去相信威廉有意要置他于死地。
他現在才發現那些綁匪為什麽可以放楚喬欣離開,應該是威廉在暗中授意的,要不然楚喬欣也不會逃過這一劫。
所以他寧願相信威廉只是礙于張梓琳才會如此,只要把這個女人除掉,威廉就會走回正途,不再盲目的幫着約翰做事。
和黑道打交道,多半沒有好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