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Chapter.497
“我不能離開明氏集團,但我會努力做個你喜歡的女人。”
“我是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叫蘇雅,不是因為你是蘇總監,而是喜歡你,你的優點和缺點我都喜歡,不需要為了我去做什麽改變。”
“行了行了。”蘇雅失笑:“你還是說你看的什麽。”
“哦,對。”李哲思緒回到了剛剛到話題,慢悠悠的道:“這是戀愛中的公式,如果你是男朋友,當你女朋友問道,你想吃火鍋嗎?你要怎麽回答?”
“不是說是段子嗎?怎麽突然變成問題了,還換位思考?李總不會是想讓我以後多體諒體諒你?”
李哲輕輕咳了一聲:“你先回答。”
“不吃。”蘇雅搖頭,“你不會想吃火鍋的,因為我不會想吃。”
蘇雅怕辣,這一點李哲早有體會,所以和蘇雅在一起,李哲從來不會吃很辣的餐品。
更別提火鍋這種東西了。
“那要是想吃呢?就你對象想吃?”李哲試着把問題給繞回來。
“抛開能不能吃辣,就單獨的是想吃一個東西。”
“那就去吃啊。”蘇雅偏頭看着李哲:“這有什麽不能吃的?”
車繼續移動,等了好久沒有等到李哲說話,蘇雅複問道:“然後呢?”
“果然是女人最懂女人。”李哲評價道。
“????”
蘇雅一臉問號。
“我看的大概就是,如果你的女朋友想吃什麽,她們會變着法的問男朋友是不是想吃,或者想做什麽。”
“這樣啊。”蘇雅恍然大悟。
“不過我是不會的,我沒那麽多曲曲折折。”
“嗯……你的确不會。”
車跟着開進了地下停車場,蘇雅擡頭看過去,才發現已經到了一輛獨棟別墅。
李哲車剛剛停下,便有人出來,敲車窗道:“先生,請下車,我們會為您停好您的車。”
“茍總這房子不錯。”李哲彎唇笑了。
“的确不錯。”
蘇雅開門下車,茍智然和童笙也下了車,馬上就有保姆過來,一個接走了小安璇,一個拿過了剛剛在超市買的菜。
“請的保姆不少啊。”
“李總,這些都是智然怕我一個人照顧不好安璇才請的。”童笙笑道:“我一個女人,沒什麽本事,也只能在家照顧一下孩子。”
“童小姐就別謙虛了,看童小姐,如今也是準備在國內長住了?”
童笙。
李哲出國留學的時候,沒少聽說這個名字。
黑白兩道通吃的女人。
一手可以撐起半邊天。
財力和柯家,肖家不相上下。
怕是這些,也并非茍智然所準備,而是童笙的娘家人準備的。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怎麽也要幫襯着。
“我嫁給了智然,自然是留下來的。”童笙仿佛沒有聽到李哲話裏的意思。
“這樣也對,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李哲。”蘇雅扯了扯李哲的衣服,低聲道:“別說了。”
李哲一向做事有分寸,可不知道剛剛為什麽突然冒出那樣一句話。
一時間,在場的四個人都有些尴尬。
“沒事的。”聽到兩人的耳語,童笙笑了笑。
“家裏的确要求我回去,不過……李總說的對,孩子不能沒有媽媽,所以我必須留下來,只是……”童笙無奈的聳肩,看着周圍如同衆星捧月一樣的人。
她苦澀的開口:“注定過不了平常人的生活。”
“只要幸福就好了。”茍智然抱住童笙的肩膀,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童笙。
“我現在的每天都很開心。”
說完,茍智然看向李哲和蘇雅:“我們也別站着了,上樓吧。”
整棟別墅都是歐式古典風格,簡單大氣明了。
和肖雲的臨江別墅,有些相似卻又不同。
“今天有客人來,就不用你們了,下去休息吧。”童笙一上樓,便朝着候在一旁的保姆開口。
“小姐……你身子不好,還是別太勞累了,這些事我們來就行了。”
保姆溫和的笑着。
“我現在說話你們都不聽了是嗎?”童笙語氣拔高了一些,“給你們付錢的人是我,我的事不需要你們來插手。”
“可是小姐剛剛生了小小姐,身子還沒恢複過來呢?要不然,就請這位先生和小姐改天再來?”
坐在沙發上的李哲和蘇雅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說的。
茍智然和童笙結婚後,想必日子過的也不開心。
從這些像關押犯人一樣的保姆中就可以看出來。
“我的朋友,已經到了你說改天再來?這是待客之道嗎?”
“算了,童笙。”見童笙隐隐有發怒的跡象,茍智然安撫道:“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随他們吧,反正都是為了你好。”
“智然……”童笙看着茍智然,那些原本怒氣沖沖的話頓時煙消雲散。
“既然這樣,那小姐,你們中午想吃什麽?我吩咐他們下去做。”保姆依舊是笑着,語氣裏卻多了一些慶幸。
慶幸在關鍵時刻,茍智然還是站了出來,并沒有看着這件事情變大。
知道童笙還在氣頭上,茍智然開口道:“随便弄幾個就行了,不放辣。”
“你還記得啊。”聽到茍智然說的,蘇雅心底突然浮現出一股暖意。
只是,李哲握着蘇雅的手卻慢慢用力起來,很是不滿剛剛蘇雅那懷念的語氣。
明明他也記得,可偏偏蘇雅一句話沒提過。
“當然記得。”畢竟相處了四年,愛到了骨子裏的女人。
不過,介于童笙和李哲還在,茍智然并沒有說出來。
“智然他對每個人都很好,曾經那麽……記得也沒什麽。”沒有說出來的話,童笙心裏明白,可是卻說不出口。
當她第一眼看到茍智然的時候,就被他帥氣陽光的外貌所吸引,還有眼裏那一直沒有消散的迷茫。
後來,她知道了。
茍智然是因為一個女人出國留學的,那個女人是他的摯愛。
為了不讓那個女人懷疑,他從沒有說過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去做兼職,去發傳單,去支持公益。
哪怕是輕輕松松就能給自己很好的生活,他為了感情不生間隙,卻從來沒有提起過。
那時候的茍智然,眼裏全是迷茫,無神。
可是在提起那個女人的時候,他眼裏有光,有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