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Chapter.498
哪怕是輕輕松松就能給自己很好的生活,他為了感情不生間隙,卻從來沒有提起過。
那時候的茍智然,眼裏全是迷茫,無神。
可是在提起那個女人的時候,他眼裏有光,有溫暖。
就在那一個深夜,他們因為偶然躲在公交車站下的時候,他撐着的傘,沒有打給自己,而是精心保護着懷裏的草。
隔着雨簾,她問:“你為什麽要護着那一盆草。”
他說:“這是從故鄉帶來的。”
她以為那個故鄉是家鄉,卻不曾想到,那盆草,是他心愛的人送的,他出國時,除了那一盆草,什麽都沒有帶。
或許是他那突然變得溫柔的眼神,她大膽的追問:“為什麽那麽喜歡她,還要出國?這一走,可能就徹底失去了。”
時至今日,童笙仍然忘不了他的回答。
“她說,我們兩個只适合做朋友,她有更喜歡的人了。但是,我不想只做朋友,我想變得優秀,和她喜歡的人一樣優秀,而不至于做個碌碌無為的傻子。”
從那一夜之後,她得知那個人叫蘇雅。
幾乎是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她查到了這個人。
LX的前女友,同明氏集團董事長明迦出國,疑似戀人關系,蘇氏董事長的妹妹,著名大學畢業,留學雙學位畢業。
童笙曾經看不起蘇雅,認為是蘇雅負了茍智然。
可是,随着越來越了解茍智然。
她才知道,那一場戀愛,是多麽的轟轟烈烈。
因為轟轟烈烈,才成就了著名《若能尋一世安穩》。
所以,童笙現在不恨蘇雅,她只是有些羨慕,羨慕蘇雅曾經和茍智然矢志不渝的愛情。
她已經能直面茍智然的過去,也可以平和的接受蘇雅。
但是喜歡那兩個字,她仍然說不出口。
“茍總以後可以放心了,我會把這些都記好的。”李哲笑道。
“那是最好,蘇雅就像是我妹妹,你要是欺負她,就是和致遠集團做對。”
“茍總發話了,我哪還敢欺負蘇雅。”說完,李哲看向蘇雅,道:“看來我女人才是個寶,哪裏都有人寵着,我都有些吃醋了。”
“那是因為蘇小姐足夠好,蘇小姐,以後這裏就是你娘家,要是李總欺負你,我幫你出氣。”
童笙也跟着開口。
終歸,她還是聽到了茍智然的那句話。
今天的遇見是偶然,可是一起吃飯,卻是茍智然想過很久的。
因為有些話,可能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那我是真的不敢。”李哲笑着附和。
“不過……”李哲頓了頓,見沒有其他人,才問道:“這些保姆是怎麽回事?”
看樣子,似乎不止一個,還有很多。
蘇雅也跟着看過去,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
“去花廳說吧。”茍智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帶着幾個人直接去了花廳。
夏季,正是鮮花盛開的時節,蘇雅才一進去,便是撲面而來的花香。
她笑了笑,臉上全是滿意的表情。
李哲見狀,唇角也不經意的蕩起了一個笑容。
“這些保姆,都是我媽叫來的,說是做些打掃工作,還不如說是監視。”童笙語氣裏全是疲憊。
“當初我不顧一切來找智然,我媽生氣了許久,得知我懷孕了,只能妥協讓我留下,同樣的,也留下了這些人,智然,對不起啊,給你生活添了這麽多麻煩。”
“你說什麽呢,我們是夫妻,一起生活的,算不上是添麻煩,更何況,有她們照顧你,也挺好好的。”
茍智然開口道。
“或許等小安璇大一些了,就好了。”蘇雅安慰道。
自古最疼兒女的只有父母。
童笙從小嬌生慣養,如今嫁給茍智然,她的父母心中肯定不好受。
致遠集團雖然大,可是放在白家眼裏,恐怕也是不值一提。
有所顧忌自然是應該的。
“等小安璇大一些了,童小姐應該也要回去了吧。”一直沉默的李哲開口道。
“你說的不錯,果然是李總,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看到所有的東西。”童笙苦澀的點頭。
“為什麽?”
“因為白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現在白家和柯家應該是對手吧,柯子枭要搶占國內市場,還沒有時間理會白家,可等國內市場占據的差不多了,下一個應該就是白家了。”
“因此,柯子枭在國內,應該說,是還給了童小姐一些時間了。”
“嗯。”童笙點頭。
她坐在長椅上,茍智然也跟着一起坐下。
“這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會是多久,只要柯子枭離開,我也會馬上回去……”
童笙的話裏全部都是擔憂。
“總會好起來的。”蘇雅安慰道。
安慰還不曾過,蘇雅突然想到了自己。
自己和童笙又何嘗不一樣?
或許,她和李哲結婚,都要廢上很大的力氣。
蘇父一直都反對她和李哲在一起。
李哲的父母也是極度的不喜歡她。
蘇雅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改成這個現狀。
“如果童小姐必須要回去,或許,茍總,我們可以考慮合作,讓柯子枭離開不了中國。”
李哲眼裏蕩漾着自信。
這正是他今天的目的。
促成四個大公司的聯合,共同抵禦柯子枭的千度公司。
不知為何,李哲一直都有一個感覺。
千度的成立儀式上面,柯子枭會送給他一個大驚喜。
既然如此,到不如他送給柯子枭一份大禮。
“我就知道李總要說這個,那不知道李總的自信有幾分?”茍智然笑道。
都是明白人,敞開了天窗說亮話,誰也沒必要藏着掖着。
“五五分。”李哲張開手指,
“蘇小姐。”見茍智然和李哲開始談公事了,童笙也沒有留下來的想法,問道:“我那裏有一些好酒,聽聞蘇小姐喜歡喝酒,不如蘇小姐挑幾瓶?我送你。”
“那就先謝謝你了。”蘇雅客氣的道。
反正是公事,蘇雅也沒有聽的想法,當下兩個人緊跟着離開,不打擾剩下的人。
蘇雅合上門的那刻,回頭看了一樣。
兩個男人皆是談笑風生,笑容燦爛。
只是,蘇雅臉上的失望卻越來越多了。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或許是茍智然成了茍總,成了致遠集團的董事長,她覺得來過于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