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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妨和我玩上兩把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妨和我玩上兩把

西南庭是被幾盆花和小巧的樓梯割出的獨立空間。

一張大型的賭桌,外加四把椅子,紅色的地毯頂棚确實黑色的,牆壁顏色全都是鮮豔的撞色。

顧卓爾轉了一圈後找個沙發随便坐下了:“發現了什麽?”

“一樓還是金碧輝煌的土豪感覺,等到了二樓裝修和設計都是撲面而來的現在感覺。”

一樓锃光瓦亮的牆壁和玻璃,大到不能再大的水晶燈,四處都耀着人眼,金慌色的色調格外的彰顯着人的身份,同一家度場,等到了二樓色調卻偏暗,牆壁都是黑紅撞色,處處擺放着花盆和古樸的裝飾物。

而且二樓燈光很暗,除了賭桌附近,其餘地方都是落地臺燈。

頂棚很低,進來後莫名有一種壓抑感。

他們随意的逛了幾圈,突然發現在這麽暗的環境裏,牆上竟然還挂着不少的抽象畫。

“這二樓好少的人。”林驚雲在裏面閑逛了半天才發現,二樓只有幾個閑散的賭桌旁邊坐着半生不死的賭鬼,整個大廳連服務生都沒有幾個,更被說讓人血脈噴張的兔女郎了。

“對,二樓很少有人來,甚至有時候都不對外開放。度場內部也就是剛才的地下四層有電梯,裏面只有三層和四層的電梯按鈕,根本沒有第二層。如果我們現在去三四層看看,它的裝修風格應該會和一樓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

顧卓爾搖搖頭,晃悠着酒杯一飲而下:“不知道,特殊肯定會有它的作用所在。”

“而且這個地方有鐘表。”

林驚雲皺着眉頭四處看看,确實每個賭桌旁邊都挂着一兩個鐘表:“這又怎麽了?”

“在度場裏面一般不會設有任何提示時間的東西,甚至有些賭徒的手機和手表也會被拿走,最好讓他們永遠沉迷在賭博這個游戲中,而不是設一個發出聲響滴滴涕興奮的東西,這樣會讓賭徒時刻抽離賭博的興奮感。何君是出了名的賭王,不會連這點知識都不知道的。”

說完後,他就陷入了沉思:“除非……它起到的是別的作用。”

“我有預感,這裏的布置和圭塘莊的布置起到一個作用。”比如,催眠?

他眯着眼睛想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給吓醒了。

看着他一杯杯的往自己肚子了灌,林驚雲直接伸手奪過了杯子:“你別喝太多酒了?”

顧卓爾也沒惱,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這就太香了,異香撲鼻不是什麽好酒,恐怕裏面加了不為人知的料。”

本來對于紅酒不怎麽感冒的他,拿着瓶子聞了聞,只是聞到了撲鼻的酒香,并沒有其他的味道,略加思索把酒往懷裏面一揣,兩個人往外走去:“帶回一瓶驗驗看。”

走出去大概三步之後,後面突然傳來零零碎碎的腳步聲,緊接着一個忠厚的聲音便飄了過來:“顧先生、林先生遠道而來,怎麽不提前通知一聲,何某人也好好招待二位。”

這個聲音差點沒讓顧卓爾和林驚雲兩個人窒息。

他們特意的打扮成這個樣子,已經非常低調的進入這家度場,沒先到還是驚動了何君。

一瞬間,明亮的燈光亮起,整個二樓光線充足,他們這個時候沒有心情再去打量布局設置了,幾十個黑衣人圍住了他們,西服墨鏡度場保镖的标準形象。

腰部衣服下面鼓鼓的樣子,可不是保镖應該持有的東西。

藍色襯衫黑色休閑西裝,何君長相剛毅卻帶着一份溫柔,現在四十多歲上了年紀,不僅沒有成你啊人的油膩相反剁了些許穩重,這張标準的臉擺出去都能覓到不少的小姑娘。

他氣質儒雅溫和,不像是賭徒倒像是大學裏的教授:“沒成想兩位竟然會出現在我的度場內?”

“手癢了過來玩上兩把,有勞何老板興師動衆了。”林驚雲客氣了幾聲。

“不妨事,以前我和顧先生還曾有過幾次碰面,你們今天到場,我一定要盡一下地主之誼,走吧,咱們幾個晚上兩把。”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個顧卓爾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你埋下的每一個種子最終都會生根發芽的,這句話是秦雨晗告訴他的。

因為當初打賭拿項目,秦雨晗公平公正談判最終敗給了何君,後來顧卓爾出馬用了不少的陰招,才把那塊地皮給拿過來,這事肯定在何君心裏種下了種子,說不定這會都生根發芽了。

林驚雲嘿嘿笑着,拽着顧卓爾往後退去:“不了不了,天色不早了,我們兩個回去還有事呢,明天還要繼續上班,再說了,和賭王玩幾把這不是找死嘛。”

他們往後退了幾步,身體撞在了幾個西裝大漢身上。

顧卓爾眼睛一沉:“何老板這是在威脅我們?”

這話一出,幾個大漢的手都放在了腰間,仿佛一聲令下就直接拔槍出來。

何君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那裏的話,我一向與司氏交好,與你們夜總更是難得的知己,我只是看不習慣有人在我的度場,偷偷的默默的搞些小動作。”

“是不喜歡?還是害怕自己做的那些小動作被人給查出來?”

顧卓爾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境有多麽的危險,繼續和對方争鋒相對。

林驚雲感覺着火藥味越來越濃烈,殺是肯定不敢殺了他們兩個,但是撕破臉總是說不過去的,他和稀泥的優點就在此刻發揮出來了:“好好,不就玩上兩把嘛,我們今天就魯班門前耍大刀了。”

他拽着顧卓爾跟随着何君往裏面走去。

皇後酒店。

夜辰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臉色就一直很難看。

在群衆之中應酬的秦雨晗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閃到了他的身邊:“發生什麽事了?”

“顧卓爾和林驚雲被扣在何君的度場裏了。”

司氏的人?賭王何君?他們賭博沒有錢了?各種問題直接盤旋到秦雨晗的腦海中,這信息量有點大。

他捏着酒杯眉頭加深:“何君非讓我走一趟。”

“我去吧,我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微微發愣的時候,秦雨晗已經放下杯子準備離開了,夜辰擔心她的安全:“不行……”

燈光闌珊處,她回頭嫣然一笑:“沒什麽不行的,我也算司氏的半個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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