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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會見設計師

第四百三十七章 會見設計師

皇後酒店。

秦雨晗身穿高定的黑色禮服,完全修身的魚尾服将她高挑的身材包裹的煞是惹眼,她腳上一雙紅底高跟鞋,踏上地板的那刻好像回到了職場上叱咤風雲的曾經。

長發在後面挽起來,露出白嫩的脖頸,優雅自信而又強大的光彩奪目,這就是真正的秦雨晗。

旁邊的夜辰癡癡的好了好久,在周覓的提醒下才緩緩向前:“很漂亮。”

“謝謝,就是以現在的心情穿有些奇怪。”

這感覺很奇怪,一邊覺得這是屬于自己的,另一邊又覺得自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夜辰紳士的伸出一只手,她笑了笑,輕柔的把手放了上去。

他心疼的道:“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跟我來的。”

“不,這也是我的事,品牌大樓也有我的一份。”

兩個人并排往裏面走去;“而且,我今天想要陪你來。”

“我想要的是,你自願陪我來,而不是因為你失手推我下樓梯給我的補償。”

她腳步稍慢,擡頭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

對方太聰明了,自己一丁點的想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在他面前如同一個透明人樣。

會場古香古色,很是典雅。

他們到的時候現在已經坐着幾個男人,或西裝或休閑或國風,每個人都有別樣的感覺。

進去的時候,幾個人瞬間站了起來。

相互之間免不了相互噓寒,簡單客氣了兩句後,夜辰一回頭:“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燕城非著名的珠寶設計師,秦雨晗,也是鄙人的太太,品牌大樓參與集團秦氏的負責人,我相信你們之間有好聊的了。”

經過引薦,秦雨晗往前走了步,沒等開口。

對面一中年男人湊上前來,激動地握住她的手:“久仰久仰,我在就聽說過秦小姐的名聲了。”

房米,後現代風格的代表人物,他手下的東西瘋狂而又富有個性,任何的色彩相互糅雜,給人強烈的心靈撞擊,代表作大概就是零點酒吧。

“房先生真是客氣了,我一個非著名的設計師不敢造次。”

又有男人湊上前來,整個人很是優雅:“克羅地亞狂想曲真是天才的想法,我有幸參觀過這個珠寶,非常的漂亮,我想這麽華麗瘋狂的設想如果在建築內加進入,一定非常大膽的裝作。”

被他這麽一說,秦雨晗心神動了動,手癢癢的都想要拿起畫筆。

自己的風格很大衆,畫鼠容易難畫虎,這種風格也很難把握,不驚豔就落了俗套。

但是這種風格适應性極強,也不是不可以摻進別的東西。

“對對,中世紀的哥特,不過秦小姐的攻擊力沒那麽強,感覺如同牡丹,國色天香。”

“好詞,人和設計品都一樣,國色天香。”

秦雨晗紅了臉求救似的看了下夜辰:大家可別擡舉我了,這樣誇下去,我都快不知道姓什麽了。”

瞬間會意的夜辰,在衆人之中的打着圓場:“哈哈,大家都坐下聊吧。”

可能是夜辰是負責掏錢的那個,平時一個個都張揚跋扈嚣張到不行的設計師,在他面前顯得很是乖巧,磚頭自顧自的去找座位坐下了。

期間還是不斷有人詢問秦雨晗得事,關于那件足夠讓人震撼的克羅地亞狂想曲。

秦雨晗承認,那件珠寶真的很漂亮,站在她面前就能感受到的那份不可一世卻又小心翼翼守護的情緒。

她能理解作品想要表達的情緒,卻怎麽也體會不到當時創作的感覺。

她可以非常肯定,如果現在給自己一支筆,再也設計不出那樣的珠寶。

那些回去的,再也回不去了。

估計夜辰看出了她的疲倦,輕描淡寫了幾句話,希望大家在宴會結束以後提交一下大樓的初稿。

頓時,沒有人再關心她的裝作風格了,各自交換這想法,低頭畫圖去了。

身旁的夜辰看着自己響起的電話,皺皺眉頭,和她打個招呼出去接聽了。

自己身邊一空,頓時猶如湊了上來。

“聽說秦小姐失憶了?”來的人正是剛才那個特別高興的房米。

“何以見得?”秦雨晗反問着,莫不成自己失憶的事誰都知道吧。

“我一直認為能夠設計出那樣作品的人,一定是對于靈感和設計充滿喜歡的人。”

她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句話,海拉之淚的設計師,musse。

你該不會是她派過來的卧底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房米的臉上又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可是在你的眼睛裏,我絲毫沒有看見這份興奮。”

她笑了笑,彬彬有禮的回答着“抱歉讓您失望了,我脫離設計師的身份已經很久了。”

“煙瘾可以戒掉,但是創作永遠不會,你真的已經忘了?”

怎麽可能會忘,她還是會偷偷的看以前自己設計的東西,還是會那這稿子去偷偷設計新款的戒指,每到一個地方最先關注的是設計。

很清楚自己的感覺,她忘記的是記憶,卻從來不是身體反應。

那份喜歡早就已經融入了生命,充斥在血液中,只不過現在空有軀殼,她喪失了記憶,也喪失了可以創作的靈魂。

“我說肯定不會,你忘不了的,你絕對會繼續的。”

對方興奮的感覺讓她産生一種瘾君子的錯覺,遠遠的看見了那邊在牆角站着的夜辰:“抱歉,我有事要去處理一下,等回來我們可以詳細的談一下這件事。”

好不容易掙脫掉那個狂熱分子走過來,便看見了夜辰一張皺着眉頭的臉。

“發生什麽事了?電話是誰打來的?!”

肯定不是小事,也不是簡單的人,否則夜辰都不會特意的出去接聽。

他放回手機:“是顧卓爾他們,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何君的度場,現在被人給扣住出不來了。而且聽何君的意思必須我親自去領才行。”

“那我去就行了。”順着他不解的目光,秦雨晗繼續解釋着:“我是你的夫人,也算是你的代表了。”

“不行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一個去度場的。”

“夜辰,我想做你的後盾,不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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