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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目不識她?

易安急匆匆的跑到樓下,示意姜戎快快快快快速的離開。

“母親,我們有件很重要的又特別着急的事兒。現在需要去處理一下,實在抱歉不能陪您了,下次我和小安一定多陪您幾天。”姜戎穩重的向姜母表示歉意。

“實在對不起阿姨。事情太突然了,下次再來看您。”易安見狀。立刻接姜戎的話。

“你們年輕人忙。別耽誤了正事兒,快去吧,快去吧。”姜母擺擺手。

雖然一夢并沒有弄清楚到底是什麽事兒。但對于她來說,易安走了,她的機會就來了。裝作一個大方賢惠的哥嫂。何樂不為呢。

“你們快去忙吧,我會陪着阿姨的。”

易安擔心木子晴的心情太急切了,和姜戎出門後正好看到阿力的車停在門口。

“我們可不可以坐這個車啊。你還得去車庫開車。好慢啊。”易安乞求的小眼神看着姜戎征求他的的意見。

“阿力。送我們去陽光醫院吧,我哥暫時應該不會用車。”姜戎寵溺的看了一眼着急的團團轉的易安。轉身跟阿力說。

“好的,二少爺。”阿力幫他們打開車門。二人坐在了後排坐上。

“其實啊。平時的話,我是斷然不敢用大哥的車的,要不是我也擔心子晴。唉,憋了這麽久,終于還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她了,也不知道她的傷怎麽樣了。”姜戎擔心的跟易安說。

易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司機阿力倒是先開口了。

“二少爺的意思是子晴小姐回來了嗎?還受傷了?嚴不嚴重啊?”阿力也着急地問,語氣裏滿是擔心。

原本木子晴跟阿力也扯不上任何關系,但不知為何,兩年前自從木子晴踏進沁心別墅開始,阿力就對木子晴有莫名的好感。

在別墅裏,只有她管他叫阿力哥,沒有把他當下人,沒有趾高氣昂的跟他講過話,甚至每次都跟他說謝謝,小心,這樣的溫暖的話。

只是,一個司機人微言輕,從來都不能幫到她什麽,兩年不見了,不知道這個善良的姑娘是否安好。

“還不知道,盡量快點往陽光醫院開吧,謝謝。”易安坐在後面焦躁不安的看着車窗外跟阿力說。

阿力聽到易安這麽說,瞬間加足馬力,黑色的蘭博基尼大膽飛速的馳騁在公路上。

而姜昊從書房出來後,跟姜母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官方的理由,随即叫了齊茗馬上開車跟上了先行一步的姜戎和易安。

說起姜總裁的智商,簡直就是一等一的666,姜戎和易安怎麽也不會想到姜昊會尾随在他們的後面。

到了醫院,阿力實在擔心木子晴的安危,只好跟着他們進去醫院,易安還記得當時他對木子晴的好,也并沒有阻攔。

在服務臺問了前臺的護士,很快便知道了木子晴住在哪裏了,如果只是易安的話,肯定打死護士她也不會講,但身後偏偏站了一個靠刷臉存在的姜戎—唐唐帝國二少爺。

姜戎一行三人,剛剛進了電梯,姜昊和齊茗就從門口急匆匆進來了,一衆的護士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自動站成一排,歡迎姜昊的到來。

“總裁好!”

“別喊了,快去幹活吧都。”姜昊手指食指放在嘴邊,立刻制止了她們的聲音。護士們倒是被整蒙圈了。

外行人看着這情形,怎麽平日裏堂堂正正的大總裁,幹起了狗仔的活兒,看着姜昊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

木子晴這邊正在病房收拾東西。

陳子墨哪裏舍得讓木子晴動手,木子晴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陳子墨在旁邊忙忙碌碌的收拾着。

今天她就要出院了,莉莉的腳腕還在調理複健中,暫不能出院,于是趕來送木子晴。說什麽趕來。(只是從一個病房走兩步走到另一個病房而已,哈哈。)

小女孩兒終歸到底小女孩兒,總是太容易被世俗欺騙,總覺得暫時的分別會是一輩子,說了再見就再也不見,傷心的趴在木子晴的肩膀上痛哭流涕。

“好了,好了,哭什麽啊,我出院還不是好事兒啊,非要我待在醫院你才開心啊?”撫摸莉莉的後背,一邊安慰着。

“可是姐姐就要跟陳哥哥回美國了,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莉莉傷心的趴在木子晴的肩頭說。

“不會的,你陳哥哥騙你的,姐姐不會這麽快回去,還要呆一段時間呢,聽話,姐姐經常來看你,好不好?”木子晴溫柔的說。

雖然找哥哥的烏龍事件,已經不了了之過去兩年多了,但是木子晴內心還是那麽的渴望一份血緣親情,不然她怎麽會如此善待莉莉。

“真的,不許騙我。”莉莉從木子晴的肩上起來,很孩子氣卻很認真的伸出小拇指,要跟她定下拉鈎之約。

木子晴只好伸出小指,跟莉莉約定,以便讓她放心,自己不會抛下她。

陳子墨看在一旁,眼中帶着笑意。

正在這時,易安門都沒敲,和姜戎推門而入。

“小晴,你怎麽樣了?快讓我看看。”易安激動的從莉莉手中奪過木子晴的雙手,拉着她足足轉了一整圈才停下。

木子晴剛開始眼中泛着淚水,可是無意中餘光看到門外那個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調整了情緒。

“你好,我們有過一面之緣的。”木子晴的一句話讓興奮又激動的易安瞬間傻了,就連興高采烈的姜戎都有點難以置信。

“子墨哥,這是怎麽回事兒?小晴她好像真的不認識我了?”易安只好向陳子墨救助。

“對不起,易安,之前的打擊對小晴來說太大了,我帶她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人內心都有一種不想面對難堪的過去的心理,所以選擇了間歇性遺忘,也就是失憶,所以…”陳子墨佯裝遺憾的說。

“怎麽會這樣?我是小安啊,你的最好的姐妹,小安。”易安失控的搖晃着木子晴。

“我知道,易安小姐,上次你說過你的名字,可是你能不能不這麽激動,弄疼我了。”木子晴一臉無辜的說。

誰都不知道她究竟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把這兩句話說的雲淡風輕,可是內心卻在滴血,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至親之人站在眼前卻無法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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