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男主,你的情敵強勢上線
終于,木子晴擺脫內心的掙紮。
木子晴忍痛擺脫了易安和姜戎,裝作陌生人一樣擦肩門外等候的阿力。其實最痛苦的不是忘記,而是明明沒有忘記,卻裝作是陌生人。
出院以後。陳子墨本來打算帶木子晴回到自己的別墅,但轉念一想。那是她痛苦的回憶之一。所以只好跟jack回到了暫時下榻的天寶酒店。
坐在車裏,木子晴一言不發,表情凝重。
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不對。以後還能不能得到易安的原諒,如果真的是失憶,她不怕遺忘任何人。哪怕是姜昊。
只是易安。是她相依生活多年的至親之人,她不敢忘記。明明心裏思念的要命,但嘴上說出來的話。還是。我們只有一面之緣而已。
很多人在愛情裏都陷入一種自卑。尤其是本就一無是處的女人,下意識的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恨不得低入塵埃,滲進泥土。以至于被抛下後反複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甚至乞求對方告訴自己哪裏不夠好。
這樣的女子注定一生都是悲劇,木子晴不要坐這樣失去自我的女人。所以面對姜昊那個自以為是,霸道強勢的男人,他哪怕選擇遺忘,也不想再和他有關系。
可他們之間有過愛嗎?也許有過吧,不然那些夜晚的纏.綿私語,那些卧室內的良宵點滴,溫柔耳語又怎麽解釋?
只是他愛你的時候,你可以不漂亮,沒氣質,不優秀。他愛的就是看着你這個人的感覺,愛你靈魂深處的逆來順受而已,甚至一時可以容忍你的一百種怪癖和忽明忽暗的小脾氣。
他不愛你的時候,你再怎麽苦苦哀求,也是無能為力,就是決然的眼睜睜看着你流血而死也無動于衷吧。
現在在想這些,木子晴的身體都一陣陣鑽心的疼。
“對不起,小安,我不再想跟姜昊有任何一丁點的瓜葛了,原諒我,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向你負荊請罪的。”木子晴內心痛苦的自言自語。
陳子墨對她的了解,足以看穿她的心事。
“別多想了,相信易安跟你那麽多年的感情,她一定會理解你的,別再自己吓唬自己了,回去好好休息,我會在合适的時候幫你安排和易安見面的。”陳子墨短短幾句話說透了木子晴內心的糾結。
木子晴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漸漸對陳子墨有了一種慣性的依賴,聽着陳子墨的知心話語,木子晴緩緩地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年幼無知,不知道當時的感情是不是愛情,随着經歷的事兒增多,随着年歲的增長,雖然木子晴還是搞不懂什麽是愛,但她清清楚楚告訴自己:
不能因為別人的放手就否定自己。不能一直歲月靜好的走下去,不是自己的錯,不是自己有種種不好。
只是愛情本身就是一種極其不穩定的物質,它在有的人身上表現出來的就是一陣風,來的突然,走的也會很突然。比如姜昊。
車窗外的樹木建築飛快的向後倒去,就像那些舊時光,再也回不去了,即便回得去,也物是人非了。
“子墨哥哥,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不離不棄。”木子晴感慨。
“傻丫頭,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這輩子,下輩子,都會在。”陳子墨寵愛的把木子晴又摟緊了些。
沁心別墅,姜昊的書房。
姜昊坐在旋轉椅上,手持一根大衛杜夫皇家所羅門限量版雪茄正在吞雲吐霧,心事環繞使他愁眉不展,而周圍黑暗的環境一片煙霧缭繞。
木子晴離開的那一年,姜昊開始抽煙,一天一盒甚至兩盒瘋狂的抽煙,甚至酗酒,試圖用酒精和尼古丁麻醉自己的神經,從而減少自己對她的罪惡感。
而在姜母的極力勸慰下,用了半年的時間,才慢慢好轉,如今,從醫院回來後,他又開始了那種可怕的狀态。
“少爺,你的肺已經出現問題了,醫生說讓你以後不要沾染雪茄了,還是掐斷吧?”齊茗試圖阻止姜昊抽雪茄的行為。
姜昊猛吸了兩口,把煙霧吐散在空氣裏。
“為什麽不告訴我,他也來了。”姜昊冷冷的質問齊茗。
齊茗當然心知肚明,他就是指陳子墨,想必這也是少爺心情不好的原因。
“還記得那天跟你彙報子晴小姐的情況,本來是要說的,可是一夢小姐突然闖進來,就沒再說下去,後來你就一直忙着應酬又去了半山陪夫人,所以就…”
“原來丫頭兩年來真的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如今他還赤果果的跑回來在我的地盤上出現,他想怎樣?炫耀嗎?秀恩愛嗎?”姜昊打斷其名的解釋,越說越生氣、
“少爺,據我所知,子晴小姐并沒有跟陳子墨結婚,所以秀恩愛還是你想太多了吧?”齊茗小心翼翼的說。
“我當然知道他們沒有結婚,如果我知道他們結婚的話,你覺得我還能這麽安靜的坐在這裏嗎?”
“那你為什麽生氣啊?這不正和你意嗎?”
“我生氣了嗎?我只是不舒服,看到他們在一起的畫面,我就心疼的不行。”
姜昊捂住自己的心口,帶着一種悲傷的神情說。
“以她在易安面前的表現,她真的不記得了,可是丫頭為什麽會失憶呢?難道她經歷了什麽?還是出過什麽事兒?”姜昊掐掉雪茄不解的自言自語着。
“少爺,你也別太着急,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子晴小姐,那就別再瞻前顧後的,跟着自己的心走吧,我支持你!”齊茗嚴肅認真的說。
齊茗的意思很明顯,不要再因為對一夢的所謂的責任,承諾,而忽視自己內心對木子晴的最真實最熱烈的情感。
“幫我好好盯着點陳子墨,他們之間一旦有什麽事兒,你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還有我要你全天候掌握丫頭的情況,并且随時向我彙報。”姜昊對齊茗說。
“終于他的又臭又硬的脾氣開始柔軟了。”齊茗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
“好的,少爺。”齊茗看了姜昊一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