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奇葩的偶遇
a市,市中心最豪華的私人會所。
裝修的金碧輝煌,堪比皇宮的水晶宮店——魅夜。怒金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商業街最繁華的地帶,作為a市最熱鬧的夜生活開始的地方,這是日日都會聚集a市有名有臉的人物。也有衆多地痞流.氓的身影,可謂魚龍混雜。
會所裏。閃爍的燈光格外耀眼。讓每個人的面容都變得不是特別的真切,也許正是這樣的環境,才能讓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得以毫無顧忌的展露。宣洩……
周圍雜亂的音樂和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讓整個舞池的溫度都變得熱切起來,吶喊聲和口哨聲交相呼應,随着圓形舞臺上每一個跳舞的女郎每一個大膽的動作。彼此起伏。
這樣雜亂的環境中。居然還有男人甘做柳下惠,一個人坐在酒吧臺的位置,喝着郁悶的小酒。絲毫不在意身後那一池春水的熱鬧與繁華。
只是從男人的背影看。身材應該很高大。簡體非常的結實健碩,應該是一個會令不少男人嫉妒。女人渴望的一具身體。
舞臺上,舞女郎每一個撩.人的舞姿。魅惑的眼神,都能輕易的粘住男人們的目光。
一些看起來粗枝大葉的猛.男壯漢們,在一邊起哄:“脫。脫…脫掉最後一件,葉給你們三萬塊。”
男人們飽含欲.望的聲音在用力的嘶吼着,随着手上那嶄新的人民幣飄飄灑落在舞臺上,幾個舞女郎微微一笑,身體上那僅剩的最後一絲遮擋也幡然掉落。
這便是魅夜,女人的銀行,男人的天堂。
後臺,更衣室。
腳上穿着足足有十五厘米之高的高跟鞋,本就修長的腿型更好看了,扣好紅色勁裝的最後一粒扣子,小純對着面前的鏡子苦澀一笑,拿起了一旁的面具扣在了臉上。
那面具是純黑的顏色,小純戴上面具以後,在面具的遮擋之下,頭部只留下了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閃閃發光,還有就是那棱角分明的下巴和那熱火嘴唇留在外面。
只是那麽明亮的一雙眼睛,卻不願去看清這裏的一切,更不願走出這間更衣室,去外面被那些該死的臭男人用探究的,玩弄的,猥瑣的目光打量。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她就算是陪着阿婆一起去死,也不會進入到這個到處都是欲.望的詩人魔窟裏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事到如今,有些事兒,的的确确比死都可怕,這份工作,她不得不做。
“百合小姐,你有完沒完了,馬上就輪到你上臺了,你還在這裏磨磨蹭蹭的,你想讓客人等到什麽時候?”更衣室的門就在此時響起,門外傳來超高的催促的聲音,即使隔着一道門,也能感受到語氣裏對小純深深地厭惡。
在魅夜,小純不叫小純,叫百合,她不想自己的受之親人的名字被這裏惡心的氣氛污染,所以,自從踏進這個夜總會的門,她就給自己起了一個新的名字——百合。
小純是魅夜是唯一一個不脫衣服,不陪客人,卻最有魅力的舞娘。
也許是男人天生的賤骨頭: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的着不如偷不着。所以最最自愛和保守的百合,只要一出場就勢必會把這裏所有的舞娘的風頭都搶光。
只是,小純和夜魅一開始就簽訂了合同,只是在每個星期的周六來一晚上,為期一年的時間,現在距離一年之期,還有五個月的時間。
而其他的時間,無論如何怎麽請都請不到,這也是為什麽敲門來請她的媽媽對她的語氣這麽不友好的原因。
“好了,來了。”面具下的小純眉頭微皺,搖頭苦笑一下,邁步走出了更衣室。
“看,百合出來了。”
此時的小純,在一衆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口哨聲中走上了舞臺,一襲紅色長裙的她身材修長又凹凸有致,烏黑的長發在腦後梳成了馬尾,幹練又利落。
身材可以說簡直是十足的火熱,還未開始,就已經讓臺下的男人們口水直流了。
和前面那些舞女郎的表演不同,百合出現在舞臺上,這個魅夜除了短暫的驚嘆之外,便是長久的沉默:沒人吵鬧,沒人吶喊,跟沒人随便往臺上扔錢。
每一個男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在她的身上,眼底充斥着無邊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哪怕她身上那件紅色的勁裝的設計是如此的保守,連脖頸和手臂都盡可能的沒有漏出來,可百合的魅力,依舊勝過夜魅裏的任何一個姑娘。
她只要站在這裏,含煙帶霧的桃花眼淡淡的一掃,就能讓每一個見到她的男人為之瘋狂。但同樣的,也許是身上散發出的氣質,沒有人敢去打擾她。
百合,只管跳舞,不會和任何一個客人來往。
只是夜路走多了,總是會碰到鬼的,這不,不知道哪裏來了個不長眼睛的家夥,居然公開調戲舞臺上的百合。
男子從臺下的人群中走出來,瘋狂的沖到舞臺上抓住了百合的手臂,緊接着就摟住了她的腰身,完全不顧她奮力的反抗。
下面的人沒有一個敢出頭的,因為所有的。人都清楚,在夜魅最忌諱的就是強出頭了,因為沒人知道找事兒的這個人究竟是什麽身份?是富二代?官三代?還是黑大哥?
這裏的人身份總是出奇的高,沒人敢随意在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就強出頭。
眼睜睜看着臺上的那個流.氓一樣的男人在公開的猥瑣百合,卻沒有人敢站出來。
于是那個男人越來愈大膽,一下子就扯掉了百合臉上的面具,百合變成了小純:唇紅齒白,面如桃花。果然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就在他想直接脫下她的衣服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不知從哪裏出來一記飛天腳,那個挾持着小純的男人直接倒地了。
抱頭哭泣中的小純擡頭看了一眼,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走掉的陳子墨,他竟然不知不覺的回來了,還在夜魅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小純眨了眨眼睛,想确認自己是不是做夢,就在她糾結該怎麽跟他解釋的時候,夜總會的負責人帶着一衆保安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來不及解釋了,小純拉起陳子墨額手就飛馳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