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說,這個傷疤會好嗎?
是誰說的:生活從來都不狗血,但永遠比狗血更狗血。
真特麽對!
小純陪着陳子墨從姜昊和木子晴的婚禮上出來,陳子墨表面上表現的雲淡風清。甚至敞開心胸去祝福他們,可誰又能體會他此時心中的苦和痛,小純一個未曾有過真正感情的小姑娘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肝腸寸斷。卻不知如何安慰。
有一句戶說得好: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自古以來。這句話成了多少文人志士排解憂愁的良藥。雖然從小在美國長大的陳子墨算不上文人志士,但最起碼也是堂堂一介風.流倜傥的高富帥。
從婚禮上出來,一頭紮進了夜魅。整整兩天,他都未曾離開過夜魅半步,基本上就是送飯不張口。各種酒不離手。
兩天了。小純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過程:兩天不洗澡也沒覺得不舒服,兩天不吃飯也沒覺得快被餓死了,兩天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陳子墨從一個面目清秀的帥哥哥。變成一個長滿胡須的滿身酒氣的邋遢大叔。
小純真是心疼。可有無能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離不棄。
酒吧裏的管事兒的來了一次,确認了一下陳子墨的身份就再也不敢來了。只知道只要這位爺有什麽要求,那一定是有求必應。
周圍嘈雜的各種聲音仿佛也跟陳子墨小純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關系。這兩個人就這麽獨立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一個肝腸寸斷,一個陪着傷心欲絕。
“你說?究竟要怎麽樣才能真正的放下一個人?你說?你說啊?還有,這裏的傷疤還會好嗎?需要多久啊?”陳子墨突然放下手中的酒杯。使勁的搖晃着小純的肩膀,又不斷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的位置,瘋狂的質問坐在他對面的小純。
畢竟兩天都沒有正經進食過了,就這麽被陳子墨這樣大力的搖晃,一瞬間小純感覺還是有點暈的,就像那種低血糖的感覺,可面對陳子墨的問題,她卻不知如何回應。
但是,小純成長的這20年來,記憶深處的某一瞬間的人生經驗提醒到了她。
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思念到達極致,因為愛而不得的時候,恨不得分分鐘扇她一個耳光,問她為什麽就這樣把自己丢在這個世界上茍延殘喘的時候,基本已經沒有忘記她的可能了。
離開的時候狠心的祝福她,說好了即便沒有什麽結果,但在心底還是永遠的好朋友。可心裏卻跟明鏡兒似得清楚,只有忘卻這一切才能斬斷情絲,逃出那個愛情的無底洞。
明明道理都明白,卻唯獨忘記了該怎麽做,陳子墨哭的像一個孩子。
小純看着陳子墨這種頹廢的模樣,除了不知所措就是心疼,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竟然會有如此聲淚俱下脆弱的時候。
小純把陳子墨的雙手放下來,自己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心疼的把陳子墨抱在自己的懷中,她的胸膛貼着她的臉龐,他的耳朵聽着她心跳的聲音。
如果陳子墨沒有喝醉的話,一定能聽得到小純心率快速跳動的生意。
“我不知道你有多痛,但是接受她離開你的事實,不可能像剛開始一般循序漸進,更不會像死神降臨一般驟然,傷痛和不舍一定比生長要迅猛,比死亡要遲緩,時間是一種解藥,一定可以讓你不在疼痛;可時間也是我現在正在服下的毒藥。”
小純撫摸着懷裏的陳子墨,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溫柔來安撫他,也惆悵着自己的心事。
無意間小純看了一眼陳子墨手腕上的腕表,指向二十二點的指針和身後越來越多的人群宣告着有一個黑夜的來臨,低頭看着陳子墨在自己的懷裏均勻的呼吸着,爛醉如泥原來就是這種樣子的。
整整兩天了,不能再任由陳子墨這樣下去了,她打算想辦法把他帶回去,可是就在此時,放在陳子墨腰間的小純的手,感受到了口袋裏手機的震動。
小純艱難的把陳子墨的手機拿了出來,屏幕上赫然寫着‘媽咪’兩個字,小純有些慌張,這是第一次她看到陳子墨的家人的信息,居然是他的媽咪。
看着不省人事的陳子墨,小純按下了接聽鍵:哪怕是給他的媽媽抱一個平安也是好的。
“兒子,你打算在那邊待到什麽時候啊?可不能……”還沒等小純開口,對面就先說了,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年輕,氣質不凡的漂亮媽媽。
可還沒等小純開口解釋,身後舞池裏的狂歡就開始了:一人,我飲酒醉,醉把那家人成雙對;兩人我獨相随,只盼他日能雙歸……震天動地的狂躁舞曲淹沒了陳子墨媽媽的聲音,也傳達不出去自己的聲音,無奈之下,小純只好挂斷了電話。
還好,運氣不錯,就在小純看着沉睡的姜昊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剛巧那天那個莫名向她谄媚的就把主事兒的人過來了,沒有認出陳子墨,但絕對認識百合(小純)啊。
“百合姑娘?怎麽是你啊?是不是需要幫忙啊?”主事兒看着小純身邊躺着一個爛醉如泥的人,谄媚的關心她問道。
“那個…老板,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找個人,把我這個朋友送回去啊?他喝醉了我一個人弄不走他。”小純期望的眼神看着主事兒老板。
“小case,只要小純姑娘見了陳少,給我美言幾句就行。”主事兒老板嬉皮笑臉的說。
作為一個還算見過大世面的人來說,尤其是當他看到小純身上穿的這一套價值不菲的衣服和裝飾,主事兒更加肯定了眼前這個百合姑娘跟陳少的秘密的關系。
但是小純确實被他說的雲裏霧裏,至于那個陳少,她是真的不認識,但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把陳子墨給弄回去,小純在搞不清楚狀況下,糊裏糊塗的應承着。
果不其然,他随随便便就在後臺找了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三下五除二把陳子墨扛在了肩上,在小純的指引下,終于回到了這個小小的破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