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誰臉紅了?我熱!
有人說:愛,是一生的磨難;不愛,又怕一生遺憾。
小純氣喘籲籲的看着床上這個被她費了老鼻子力氣弄回來的男人。送走了夜魅幫忙的那個男人,她又開始忙碌起來了。
端了一盆兒熱水,拿了自己用的毛巾。小純霸氣的把自己身上的拖地長裙粗糙的撩起來,用一根紮頭發的繩子把裙子綁起來。這樣對于照顧這個醉鬼就方便多了。
只是如果小純知道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的價格的話。還會不會如此的霸氣。
小純彎着腰,看着床上這個被折磨得不成樣得男人,纖纖玉指輕輕地游走在陳子墨襯衣衣領的位置。慢慢的把他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直到露出整個結實的胸膛。
兩天的時間在酒吧沾染了一身的煙酒氣,幫他擦擦身體。不僅對他解酒有幫助。睡起來也一定會輕松不少的。
原來這個男人的胸膛是這麽的結實,如果能夠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女人啊,就是愛幻想。小純看着陳子墨起伏的胸膛都能想入非非。什麽時候對于美的事物。也都沒有抵抗力。
陳子墨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下.身子,小純才從幻想裏醒過來。認真的幫陳子墨擦拭了身子,臉。手,只要是可以解除的地方,她都幫他清洗了。
亦沒有絲毫的嫌棄。幫他脫了鞋子,洗了襪子。
收拾好一切,看着陳子墨熟睡的模樣,小純也褪去身上的華衣,拉上沖涼的窗簾,亦把自己身上的煙酒氣給沖洗幹淨。
如出水芙蓉一般,小純只是裹了一件白色的浴巾就直接赤腳走了出來,頭發沒有擦幹仍在滴水,站在穿衣鏡前,看着鏡中那個身材凹凸有致,皮膚光滑紅潤的自己,也還不錯。
擦幹滴水的長發,幹脆利落的胡亂的在頭上盤了一個小揪揪,小純在床邊一個靠椅上坐下來,看着陳子墨熟睡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就出了神。
很多人說現在的男人很貴?對于小純來說,簡直是胡說八道,因為他們的心,更貴。
好的男人不是難動情,只是怕女人沒有那麽喜歡自己而已,也自卑自己沒有活成心愛女人想要的樣子。
就像是陳子墨對婚禮上的木子晴:她不喜歡的東西(人),你就算堵上一輩子也是白費,你送的東西她剛好不需要,即便是很昂貴她也不會感動;你出現的時候也恰恰不是時候,日久生情這個詞很美,但好像不是誰都那麽幸運。
小純一邊看着,一邊想着,一邊忘乎所以着。
挂在牆上的鐘一圈一圈的滴答滴答的走着,距離天亮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托腮而坐的小純就這麽睡着了,穿着浴袍,赤着雙腳。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了房間裏,照到了熟睡的小純的臉上,靠在座椅上的小純安睡中惬意的享受着這溫馨的陽光,時不時的嘟起小嘴兒,可愛極了。
窗外的樹葉們也說起了悄悄話,沙沙的作響;鳥兒們在枝頭展示着它們清脆的喉嚨.微風一吹.樹葉兒輕輕的擺動,晨起的清香從打開的窗戶裏跑了進來,仿佛向她們展示 “一日之計在于晨”的希望。
陳子墨在一陣微涼的清風中醒來,看到房頂那熟悉的将要脫落的牆體,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時的自己一定并且肯定又躺在了小純的床上。
陳子墨雙手捂臉,正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小純的時候,苦惱的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恰巧看到身邊靠在躺椅上睡着的小純:只是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香肩外露;并未及膝的長度把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展露無遺;頭上一盤小小的丸子頭讓她看起來堅強不屈;赤腳的樣子甚是可愛俏皮。
原來,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小純,竟有如此較小的身材;原來大大咧咧的姑娘褪去外表的保護層,她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而已。
陳子墨蹑手蹑腳的從床上爬起來,把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想要慢慢的蓋在小純的身上,可能還是動作大了一些吧,就在蓋到小純身上的那一瞬間,她醒了。
“啊…你幹什麽?”陳子墨的手懸在給小純蓋被子的空中,小純睜開眼就看到這尴尬的一幕,出于一個好姑娘的本能,大聲急切的叫了出來。
“呵呵,我沒有別的意思,看着你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你穿成這樣我也不敢動你,但又怕你着涼感冒了,就想着把這個毯子給你蓋到身上。”陳子墨更加尴尬的跟小純解釋。
小純手腳麻利的直接奪過陳子墨手中的毯子,用長長的毯子把自己整個給裹起來,像一條沒有腳的美人魚,就這麽磨磨蹭蹭,一步三挪的往那個窗簾後面走去。
“你不許看啊,你要是敢看我的話,看我不挖了你的雙眼。”小純一邊往前挪,還一邊不忘野蠻的警告陳子墨放老實一些。
陳子墨也只是無奈的笑笑:這個姑娘真的是說變臉就變臉,簡直比這外面的天氣變化的還要快。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走過去的樣子,讓他不由得想起星爺的《美人魚》的電影裏那個剛剛上岸的美人魚姍姍,沒有腳的感覺,好搞笑。
一會兒的功夫,小純一身嚴實的居家服站在了陳子墨的面前:“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這次又是你收留我了吧?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謝謝你小純。”陳子墨不好意思的笑笑,真誠的跟小純說。
“你還記得自己發生什麽事兒了嗎?差點沒有死了都,我也是差點沒死。不過你是喝酒差點沒喝死,我是被你差點沒吓死。”小純嚴肅的怼陳子墨,俨然她是姐姐的樣子。
“你怎麽情緒變化這麽快啊?一會兒河東獅一會兒李師師。不過你剛剛進去的時候臉紅了,怎麽到現在臉都還是紅的?”陳子墨沒有接小純的話題,自己另辟蹊徑扯開話題,這一說,把小純的臉弄得更紅了。
“誰紅了,你才臉紅了呢,我熱的,你別瞎說啊。”小純緊張的趕緊捂住自己的臉。
“哈哈哈哈哈哈……”
“我去做點東西吃,都餓了。”小純随便找了一個借口轉過身去不看陳子墨。
我去,這是神馬情況?特麽心跳又加速了。
小純自己轉過身以後在心裏默默的念叨。
只是為什麽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陳子墨這麽害羞,酒勁兒都醒了,臉上卻還是紅暈一片啊?難道他也是熱了嗎?只是小純沒有看到這絕佳的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