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沒有理由拒絕了
七喜與陳子墨對視的過程中,周圍的空氣中都彌漫着無言的尴尬,有人說不好熬的日子簡直是度日如年。可是對于現在的七喜來說,真心的堪比度秒如年。
就這麽幹坐着,她不說。他也不問,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陳子墨選擇了先開口,畢竟在兩者的對立關系上,陳子墨是弱勢一方。
“七喜小姐。還是不打算說些什麽嗎?”陳子墨雙腿交叉,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語氣裏盡是對七喜的恐吓。
“所以你覺得我是那種為了工作或者為了一個美好的前程。什麽都可以犧牲的人嗎?那麽我現在就坦白的告訴你,陳先生,我跟你沒什麽可說的。至于工作。我!不!稀!罕!再!見!哦不。再也不見!!!”
七喜突然不知哪裏來的勇氣,雄赳赳氣昂昂的跟陳子墨攤牌。完事兒後站起身準備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她七喜可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江湖兒女,最講究的就是朋友之間的義氣了。怎麽可能為了一份無憂的工作而出賣小純這樣的真朋友呢。
陳子墨端坐在對面感覺到了七喜的氣場和不好對付,只好改變既有的強烈的策略,整個語氣變得軟弱下來。
“請留步!”随着陳子墨說出的話。七喜的腳步停了下來。
“還有什麽高明的指教?”七喜頭也不回的問。
“張懸小姐,我對剛才不合适的态度給你道歉,請你原諒一個急切找尋愛人的焦躁的心情,感謝!”陳子墨的話顯然充滿了真誠,七喜感受到了求人的悲傷,緩緩地轉過身又一次在陳子墨的面前坐了下來。
“我還要去兼職,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有什麽話就快些說吧,但是我也不敢保證可以回答你或者幫助你。”七喜看了一眼手腕中的手表,冷冽的跟陳子墨說,兩人之間沒有了利益關系,一下子平等了很多。
“你知道嗎?我愛她,把她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上,我工作很忙,常常忘記自己要吃飯,卻從來不敢忘記要和她一起相約吃飯的事兒;忘記外面風雨交加,卻還是願意在風裏雨裏等着跟她擦肩的瞬間;我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哪怕是最寶貴的生命……”
陳子墨說的眼淚婆娑,在眼眶裏泛着淚光,七喜本就是性情中人,只看到了陳子墨的滿眼的真誠,卻唯獨忘了真誠的感情最容易編造充滿謊言的故事。
“沒想到你真的是一個好人。”七喜有所思的講出了這句話。
“我也沒想到,我不在的時間裏會放生那麽多的事情,她就那麽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完全沒有顧及到我的感情和感受,難道她不知道,聽到她拖着虛弱的身子離開後我會崩潰嗎?能拿到她不知道她的離開會讓我一輩子都充滿愧疚嗎?”陳子墨說的真切感人。
“其實,她也是不得已的,沒有辦法了才選擇這條讓你們兩個人都痛苦的路啊。”七喜為小純辯解。
“所以你果然跟她在一起對不對?求你了,告訴我~”陳子墨眼中充滿等待跟渴望,眼巴巴的渴求着等待七喜的答案。
七喜沉默良久,一直看着窗外的步行街上人來人往,大多數青年男女恩恩愛愛的牽手擁抱的場景,也許某個場景觸動了七喜的內心,她不自覺得說出了答案。
“沒錯,我是跟小純在一起,可是你知道嗎?我當時并不知道她是剛剛小産了,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非常虛弱的暈在路邊了,知道我把她帶回家,她清醒了好多天以後才跟我說的,也就是昨天。”七喜一五一十的回答陳子墨的話。
“所以,你願意帶我去見她嗎?我想把她接回家,跟她道歉,承認錯誤,然後改正自己的缺點和不足,我只想盡自己的所能好好的彌補她。”陳子墨幾乎帶着哭腔在懇求七喜。
“我自然是相信你說的話的,可是你的媽咪是永遠不會接納小純的,對于小純來說,你那尖酸刻薄的媽咪就是她的劫難!”七喜帶着一些的憤怒情緒說。
“不會的,現在我的媽咪應該是最急切的盼望着純兒回去的那一個人,而且她絕對不會在為難純兒了,我敢向你保證,如果純兒再受任何委屈的話,我情願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陳子墨三指并攏,指天誓日的說。
“可是你拿什麽保證呢?我知道你的媽咪是絕對很強硬的,你說她會對小純好,打死我我也是不願意相信的,就像你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同樣的你也沒有辦法說服我這個倔強的人,更何況我已經認定了你媽咪是不會對我們小純好的。”七喜執拗的說。
“我敢保證是因為我有足夠的證據,就是因為這個…”陳子墨說完這話,緩緩地從身後的座位上拿出一個透明的文件袋,遞到七喜面前的桌子上。
七喜低頭看了一眼,‘親子鑒定書’五個溜光大字出現在七喜眼前,她好奇的打開文件袋,赫然看到了小純和蘇芒,也就是陳子墨媽咪的血緣關系,大吃一驚。
“這…這是什麽情況?”七喜結結巴巴的問。
“事情說來話長,總之你認為一個親生母親會怎麽為難自己的女兒呢?找不出任何理由吧?所以請你相信,還有,千萬先不要告訴純兒,我怕她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消息,這件事情也是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我慢慢跟你解釋。”
七喜完全吓蒙圈了,一時間只是在那裏不住的搖頭,又慌亂的點頭,估計過了這樣的場景再回憶起來,自己應該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
“所以,求求你,快帶我去見她,好嗎?我害怕她會有什麽危險…”陳子墨循循善誘又小心翼翼的看着七喜說道。
七喜面對這樣的理由,真的沒有拒絕的借口了,只好站起身麻利兒的帶着陳子墨往自己的‘貧民窟’住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