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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還是晚了一步

陳子墨開着自己的黑色勞斯萊斯專屬座駕,以一個專業賽車手的速度奔馳在國道上,闖了不知道多少次紅燈。

即便是七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的提醒陳子墨要減速減速。他依然無動于衷,不為所動,甚至兩次更加加大了油門。

七喜告訴他快要到達的時候。陳子墨的額頭上滲出了好多的豆大的汗珠,這可是蕭瑟的深秋季節。可以看出。陳子墨緊張的額頭冒汗,手也在發抖。

“你們就住在這種地方啊?”下了車的陳子墨站在七喜出租屋的外面觀望了一下四周,心疼的問道。

“對啊。我知道是委屈了小純,為了不再委屈她,所以這也是我答應帶你來的其中的原因之一啊。”七喜爽快的回答。

“謝謝你!”陳子墨看了一眼七喜感激的說。

“進去吧!”七喜同樣看了一眼陳子墨。跟他說到。

陳子墨點點頭。便邁着複雜的腳步走了進去,就在七喜幻想着兩人可能會激烈的抱頭痛哭亦或者安靜的相擁而泣的時候,陳子墨驚慌失措的從屋內跑了出來。

“屋子裏面根本就沒有人。你不是說純兒在這裏嗎?可是為什麽一點她的影子都沒有?”陳子墨着急的問。

聽到陳子墨的話。七喜也開始慌了。急急忙忙的沖進房間,一邊往裏面跑。一邊還說:“不可能的啊,我早上離開的時候她還囑咐我要穿什麽樣的衣服來着。不可能不在的啊。”

可是等七喜進去看了一圈,确實沒有了任何小純的影子,就連僅有的兩件衣服都随之不見了。她也跟陳子墨一樣,變得擔心起來。

“可是她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會去哪裏呢?”

“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麽?純兒的內心極其的敏感的。”陳子墨着急的問道,想要從七喜那裏得到多一些的線索。

“我…我…我…”七喜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在努力的回憶是否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也就是在這個回憶的過程中,無意中看到了床上的枕頭邊的一張留書。

七喜:感謝你萍水相逢的救命之恩和不計回報的照顧,我走了,你不要找我,也不用擔心我,如果人生有下輩子的話,我願意化身傭人,奴隸去報答你的救命只嗯呢,再見!

小純絕筆!

“陳先生,你快看!小純好像不告而別了?”七喜快速的看完了那封留書,急忙忙的喊陳子墨來看。

陳子墨拿着那張紙亦是快速的浏覽完了:“這是丫頭的筆跡,沒錯的,她果然又一次不告而別了,可是這是為什麽?每一次都要這樣折磨我?”

陳子墨一下子失去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所有的堅強,拿着那張唯一可能有些小純的氣息的紙張,突然像個受了重創的孩子一樣,往後踉跄了一下。

“陳先生,你還好吧?”七喜擔心的問道,欲伸手去攙扶他。

“為什麽,我們總是一次次的錯過?這一次又是晚了那麽一小步?難道我們之間的緣分就那麽淺薄?”陳子墨傷心的言語道。

“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會去哪裏了,怎麽辦啊?”七喜不安的說道,好像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另小純不告而別了一樣,說話的語氣中透露着愧疚和擔心。

陳子墨不說話,也不回答七喜的話,一個人默默地站立定,失落的離開了七喜的住處。

看着陳子墨憂桑的離去背景,七喜更加的後悔沒有早點告訴陳子墨小純的消息了,如果小純因此而出了什麽事兒的話,七喜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陳子墨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樣,毫無意識的習慣性的把車開到了魔法珠寶集團的地下車庫,然後機械性的回到了辦公室,直到桌上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陳子墨才恢複了一點點的意識。

“子墨哥哥,小純找到了嗎?姜昊在整個a市都找遍了,依然沒有任何小純的消息,包括北京,上海這樣的大都市,沒有一丁點小純的消息。”電話那頭傳來木子晴着急的聲音。

陳子墨聽着電話那頭的急促,仍然是傻傻的狀态,長久的不說一句話。

“子墨哥哥,子墨哥哥你在聽嗎?”木子晴着急的問道。

“又不見了,她又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這一次我真的找不到她了,我該怎麽辦啊小晴?”陳子墨失魂落魄的跟木子晴訴說。

“子墨哥哥你先別着急,畢竟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蘇芒阿姨再也不會對小純有什麽意見了,不是嗎?”

“可是她又一次離開我了,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該去那裏找她了,世界之大,她可能會去往任何地方,而這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大海撈針。”陳子墨跟木子晴訴說着惆悵和傷心。

“那你看看這樣好不好,我跟姜昊在中國這邊努力的尋找,你在美國那邊也繼續尋找,咱們時刻保持聯系,一旦有任何消息,我跟姜昊就跟你聯系,你看這樣好嗎?”木子晴一如既往的溫柔詢問。

“謝謝你,小晴,我知道這一路走來,你跟姜昊都在明裏暗裏的幫助我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

“你千萬別這麽說子墨哥哥,我們之間的關系你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了,我先去找姜昊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我們一定要及時聯系啊。”

陳子墨應允着木子晴的話,挂斷了電話之後把秘書叫了進來。

“你聯系一下昨天讓你調查的那個女孩兒,同時通知一下人力部門,邀請她來集團上班吧,至于什麽職位,你們先了解一下她的專業能力,然後盡可能的安排一個輕松的工作就可以了。”陳子墨鄭重的吩咐秘書。

“好的,總裁,我這就去辦。”秘書專業而又利落的答應着陳子墨的吩咐。

“傻丫頭,你究竟在哪裏啊,哪怕給我一點點的消息,我都會放棄一切飛奔向你的。”秘書離開之後,陳子墨看着窗外的如畫美景,不自覺得又一次陷入了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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