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6章 :生命太過脆弱

蘇芒已經把魔法珠寶集團的所有業務都交到了陳子墨的手中,董事長的位子也毫不留戀的傳承給了他,而自己自從知道了小純的身份後。無論是心情還是精氣神兒,全部都一落千丈,感覺整個人生都暗淡了下來。

好像提前步入了老年人的生活。每天就是在陽光底下散散步,在別墅的院子裏逗逗貓狗。再也沒有穿着鮮亮過。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是寬松的中老年服飾,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即便是陳伯時刻陪在左右,但還是止不住蘇芒內心的陰郁。以及對之前自己所做的錯事的會悔恨,更多的是對自己親生女兒的思念。

陳伯無法拯救蘇芒內心的不開心,陳子墨也不能。一個人一旦在心裏郁結成傷心。解鈴還須系鈴人,除非那個導致她傷心的關鍵人物——小純出現,否則她很難走出自己內心對自己的譴責。

深秋的黃昏總是來的快速而又匆忙。別墅後還原內的一個叫做夢湖的小湖邊上。蘇芒最喜歡的就是坐在水岸邊的椅子上。看着某一處發呆,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态。

湖水波光潋滟。碎金在波峰上跳動,閃閃爍爍。猶如碧天裏的星星泛着轉眼的光芒。橘紅色的晚霞吞吐着天地,在與地平線交接的地方,溫存含羞。

蘇芒輕踏于湖邊小路。兩旁的楓樹林,借着微風吟唱,翻飛的楓葉,輕旋于天地之間,飛舞于夕照之下,在空氣的縫隙中呼吸着,柔和的橘色光線,傾瀉在樹葉上、樹枝上,似乎在貪婪地吮吸着上面釋放的氧氣。

而四周的空氣中,歸巢的鳥兒翩飛于枝頭,叽叽喳喳,似也忘記了這稍顯涼意的天氣。稀松的草墊,蓋在地上,圍繞着樹根,給它以溫暖,昂首的樹,正經歷着永恒。碎光開始了最後的掙紮,太陽沒入西山,晚風涼意漸長…

蘇芒身披意見拖地的風衣,看似悠閑的在前邊走着,身後的傭人們默默的跟随着,可是毫無預兆間,她站在那裏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由于太過嚴重的咳嗽,整個人都佝偻着後背,很自然的用手中的随身攜帶的手絹去捂住自己的嘴巴。

身後的傭人們也趕緊走上前來,擔心的詢問情況。

可是,嘴上說着沒事,沒事的蘇芒,在把手絹拿下來的那一刻,卻看到了整個白色的小手絹浸滿了鮮紅鮮紅的血液。

而蘇芒就在那一瞬間,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身突然被什麽鋒利的利器紮了一樣,撕裂一般的疼痛。

“夫人,您這是…”傭人們吓壞了,感覺兩個女孩兒看到這種情況完全是不知所措的狀态,竟忘記了第一步是去叫醫生,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沒事兒,可能是有些着涼了吧。”蘇芒強撐着身體的不适,跟身後的兩個和小純年紀相仿的女傭擺擺手示意說自己并無大礙。

兩個女傭果然是年紀小不懂事,就在蘇芒說了沒事兒之後,她們竟然真的覺得蘇芒可能只是着涼而已,完全對蘇芒虛弱而顫抖的嗓音以及慘白慘白的臉色和嘴唇無動于衷。

“那既然是有些着涼了,夫人我們快些回去吧,太陽都下山了,涼意漸濃,您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能真的再着涼嚴重了,否則少爺回來一定不會饒過我們的。”其中的一個女傭小心翼翼的跟蘇芒提議。

“是啊,夫人,天亮了,該回房間了。”另外一個女傭跟着迎合。

蘇芒也許是可以從兩個女傭人的身上看到一絲小純的影子,以前她對傭人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盛氣淩人狀态,可是這次卻尤其的溫柔,竟然毫無脾氣的接受了兩個傭人的建議。

“是啊,天涼了,是該回去了。”說完這話,在兩個傭女的攙扶下,蘇芒強忍着身體的劇痛,開始往回走。

可是情況總是那麽的不如人意,三個人還沒有走到卧室,蘇芒就嚴重的暈了過去,這下,兩個女傭徹底慌了神兒:“來人啊,來人啊,快來人啊,夫人暈倒了……”像個女傭好像是使出了身體裏的洪荒之力一樣,響徹心扉的大聲叫喊着。

而永遠最先得知,聽到蘇芒出意外的人,都是陳伯,于是在女傭叫了才剛剛三四聲的時候,陳伯就邁着大步子,向蘇芒的方向奔過來。

“你去通知艾利克斯趕緊過來,另外你幫我一下把夫人放在我的後背上,送到卧室,然後再去通知少爺讓他立刻趕回來。”陳伯在危難的緊急大事兒之前表現的盡量的鎮定自若,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的面面俱到。

其中一個女傭趕緊快跑兩步去電話的地方跟艾利克斯打電話去了,另一個女傭協助陳伯,把突然昏迷的蘇芒放在了她的卧室的床上。

艾利克斯接到電話後以火箭的速度趕到了蘇芒的卧室,用最快的速度幫蘇芒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然而檢查的過程中,艾利克斯的表情由剛開始時候的淡定自若,逐漸變得陰雲飄忽不定。

直到最後将要确診的時候,整個人的面部表情完全的垮了下來,甚至仔細觀察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他眼睛裏的傷心,那是很少在一個醫生面對病人時看到的傷心。

陳伯站在一旁,自然瞧得認真仔細,他看出了艾利克斯情緒上的巨大變化,他的內心翻江倒海的在擔心和祈禱。

“夫人的身體怎麽樣?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的吧?”陳伯擔驚受怕的問。

可是換來的卻是艾利克斯長久的沉默不語,直到陳伯第三次問話。

“陳伯,我建議你通知一下陳少,帶着夫人快速的去醫院做一下全面的檢查,越快越好。”艾利克斯沒有說病情,整個人的表情卻異常的嚴肅。

“你已經有答案了嗎?到底怎麽樣?”艾利克斯為蘇芒服務很久了,陳伯自然了解他的風格,幹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可能是白血病。”艾利克斯用一種明明很确定卻依然不想說出口的語氣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