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失望的N+1次
北風怒號,像是一匹脫缰的野馬卷着雜物在半空中肆虐,打到臉上像鞭子抽一樣疼。枯黃的樹葉随着蕭蕭的寒風,紛紛投身于大地母親的懷抱。
随着一聲巨大的飛機降落的滑翔聲音,一架由中國開往美國紐約的波音七十七降落在肯尼迪機場。
一輛加長的黑色林肯在八輛常規黑色林肯的開道下。氣勢洶洶的穿越整個皇後區,來到了蘇芒的蘇宅門口。
司機下車跟蘇宅的門衛打招呼:“你好。來訪人員是中國魔法珠寶集團的人。你們陳少的好朋友,請通報。”
蘇宅的門衛立刻給宅子內部打了電話請示意見,瞬間就有了結果。
保安按下按鈕。大開宅門,擺開儀仗,以迎接貴賓的姿勢迎接加長林肯中坐着的來自中國的貴賓。
姜昊一身範思哲的黑色西服套裝。搭配深色絲絨領結。呈現出獨特的奢華韻味,而整身的印花設計則演繹出優雅公子般的華貴姿态,打造出儒雅的男士氣息。神秘而內斂。雙腿交叉疊放着。雙手環抱在胸前,盡顯高傲優雅。
不難看出。西裝精致的做工面料,加上幹練的同色絲綢領帶。是經過精心細致的搭配的,白色的儒雅是毋庸置疑的,整身的白色呈現出商務型男的優雅氣息。打造出職場上溫和又不失內斂的男士形象。
只是這麽一身幹練的商務裝束,對于姜昊來說卻不是來談生意的,而是帶着來自木子晴千叮咛萬囑咐的使命來給蘇芒骨髓配型的。
在陳伯和一衆傭人的夾道歡迎下,姜昊緩慢而優雅的從車子裏鑽了出來,帶着一貫的沉穩和冷靜。
“姜總裁,不知此次來紐約是為了什麽?合作上的事兒嗎?這麽急匆匆的讓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怎麽沒有直接去公司呢?”陳伯還不知道講話此次前來紐約的目的,當然只是覺得一身商務裝的他是為了工作而來,頗為緊張的看着姜昊。
“陳伯不必緊張,也不用麻煩了,我這次來是為了給蘇芒女士做一個骨髓配型,看看是不是可以幫得上什麽忙。”姜昊一邊在陳伯的指引下往裏邊走,一邊跟陳伯說着話。
“為了夫人的配型而來?”陳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我知道當初我家丫頭(木子晴)在紐約的兩年多時間裏,承蒙蘇芒女士貼心的照顧和扶持,我知道蘇芒女士對我家丫頭有恩,這點是什麽事兒也抹殺不了的,所以這次你不能拒絕,我們承過蘇芒女士的恩,今天來還情。”姜昊一如既往的冷靜平和。
在确定了姜昊前來的目的是為蘇芒匹配骨髓之後,陳伯開心的不得了:“我知道如果是以夫人對子晴小姐的寵愛,她一定不會答應您來為她匹配骨髓的,只是現在夫人已經昏迷很久了,每天醒來的時間寥寥可數…”
“什麽?蘇芒女士的病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陳子墨究竟在幹什麽?”聽到了陳伯關于蘇芒最近病情的描述,不禁大吃一驚,分貝也提高了好幾個度。
“少爺為了夫人和小純小姐的事兒,已經急的焦頭爛額了,不僅要打理集團的事兒,固定的一段時間陪在夫人的身邊說說話,還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查閱關于白血病的治療方法…真個人短短的幾天時間已經消瘦了好幾斤了。”陳伯說到陳子墨的時候,多了幾分的心疼。
“可以帶我去看看蘇芒女士嗎?把她的醫生也叫過來吧,我帶了在中國做的骨髓配型的報告,可以讓他跟蘇曼女士的骨髓數據相匹配一下,看看是否合适,是否可以做配型。”姜昊有條有理的說。
“好,那我先帶您去看一下夫人的情況吧。”陳伯恭敬有理的跟姜昊說,“你去給艾利克斯醫生打電話,讓他立刻趕過來一趟。”陳伯轉過身吩咐身後跟着的傭人。
在陳伯的帶領下,姜昊來到了蘇芒的卧室。
一進門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蘇芒:整個人因為病痛的折磨身體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狀态,遠遠地看起來瘦弱的像是一具骨架躺在床上一樣令人愕然。
慢慢走近她的身邊,才看得清楚原來之前印象中高高的,玲珑剔透,顧盼神飛的蘇芒變得虛弱蒼白,讓人心疼。
“蘇芒女士,我來看望您了,您現在感覺如何?”姜昊站在蘇芒的床邊,謙卑的弓着身子,低下頭輕聲的問,而陳伯就站在姜昊的身後。
蘇芒聽到了姜昊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睑,黑眼珠往下移動了,她的眼睛略微動了一下,接着頭也微微的動了一下,喉嚨發出一陣咳嗽似的聲音,她似乎想說話,直直的看着姜昊,卻又吐不出一個字來。
“陳伯,我來了,夫人有什麽緊急的情況嗎?”這時候,艾利克斯拿着小工具箱走了進來,急切的詢問關于蘇芒的情況。
姜昊眼疾手快,往上一擡手,做出一個要東西的動作,身後的随身秘書就在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陳伯,這是我的骨髓形态報告,給你。”姜昊把手中的報告交到了陳伯的手上。
“謝謝姜總裁。”陳伯深深地給姜昊鞠躬表示感激,“我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少爺的好朋友,姜昊先生。”陳伯指着姜昊給艾利克斯介紹,随即扭頭指向了艾利克斯:“這是夫人的私人醫生,艾利克斯。”
“你好,來自中國的姜昊。”
“你好,艾利克斯。”
兩人紳士的簡單握手表示友好。
“艾利克斯,你看看這是姜總裁的骨髓報告,是不是跟夫人的相匹配?”陳伯滿懷虔誠的把報告遞給了艾利克斯。
同時也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可以配型成功。
等待,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抱歉,陳伯,姜先生的骨髓跟夫人的骨髓型號并不匹配,還是要繼續找,只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艾利克斯說的猶豫又為難,他堂堂一方名醫,面對無可奈何的疾病,一點忙都幫不上,看着自己的忘年老友就這麽痛苦的躺在床上。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這是第幾次,陳伯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