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四十一
三日後。
這日,李嵩與趙陽二人,早早的便到各自的考試場地,參加國試去了。
容易美滋滋的睡了個自然醒,一番洗漱過後,正慢條斯理的享用着他的早膳之時,秦慎行來尋他了。
容易一見到秦慎行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就連雙眸中的神色,都肉眼可見的亮了些許,他趕緊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視線跟随着秦慎行而動。
待到秦慎行走近了,容易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對着秦慎行甜聲說道:“李唯哥,早安。”
秦慎行回以容易溫柔一笑,在容易的正對面的位置上落座,柔聲說道:“阿易,早安。”
容易笑盈盈的看着秦慎行,那雙靈動好看的眸中,滿滿的都是期待,頗有些迫不及待,以及不自覺的撒嬌意味,開口問道:“李唯哥李唯哥,待會兒你要帶我去哪兒啊?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容易之所以會這麽問,還是昨個下午,他與秦慎行膩歪在一起時,秦慎行同他說了,翌日會帶他去一個地方。
秦慎行還十分神秘的,任他使出撒嬌攻勢,連連追問,可秦慎行也不告訴他,要帶他去向何處,這也讓他心下好奇得不行。
這人的好奇心一旦起了,就跟被那貓爪子撓了似的,癢癢的,心裏老是惦記着,想方設法的想要知道那答案。
這不,雖然待會兒便能知曉答案了,可容易他還是想要問上一問,心裏想着,萬一秦慎行忍不住了,提前将答案告知他了,那他的好奇心,也就能提前得到滿足啦。
容易的這點小心思,秦慎行一眼便能看穿,對于容易的這兩個問題,秦慎行也不急着回答。
他勾唇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替容易将他面前的那碗,喝了一半的瘦肉粥添滿,而後才說道:“若我這時說出來,阿易豈不是沒有驚喜可言了。”
容易自是知道這一點,輕笑一聲,也不再問了,心裏只想着趕緊用完他的早膳,便能早點兒出門,也能早點兒知曉,秦慎行所要給他的是何驚喜。
秦慎行看着容易加快了用膳速度,生怕他噎着了,趕緊出言制止,柔聲道:“阿易,用膳應當細嚼慢咽,切不可操之過急。”
“再說了,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它又沒有長蹆,不會跑掉的,不急于這一時。”
“慢慢來,好嗎?”
好叭好叭,你帥你說了算。
容易眉眼彎彎的放慢了速度,一邊用膳一邊看着秦慎行,活脫脫的把秦慎行當作了下飯菜。
而我們的秦·下飯菜·慎行,眉眼帶着笑,神色溫柔的注視着容易,十分的盡職盡責,對着容易,散發着他的魅力。
秦慎行與容易出了容府之後,在秦慎行的帶領之下,他們來到了南街之上,在一處府邸面前停了下來。
秦慎行微微勾唇,神色溫柔的對這容易說了句:“阿易,我們到了。”
容易看着面前這處門匾上挂着紅布,透着精致華美的府邸,頗為不解的問道:“李唯哥,這是何人府上?”
“你說的驚喜,可是在這府中?”
秦慎行笑而不語,牽起容易的手,踏上了這處府邸大門前的臺階之上。
就在這時,這處府邸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恭迎主子。”
在兩名門房的行禮問安聲中,神色自若的秦慎行,帶着面帶些許驚訝之色的容易,攜手并肩同行,走進了這處府邸之中。
這處府邸的布置,都十分合容易的心意。
換而言之,這處府邸,便是為容易量身打造的。
特別是,與容易所住的碧水居,相差無幾的——唯易居。
看着這府邸主院的名字,這一刻,容易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些許,只覺得自己心中暖暖的,甜甜的。
此時此刻的容易,面上的那一抹,從未進府中之前,便帶着的驚訝之色,已然全無,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甜蜜的笑容。
他想,他應該知道,秦慎行想要給他的那個驚喜,是什麽了。
這處府邸,是李智,更确切的說是李知意出資購置的。
在秦慎行十六歲生辰那日,由李智經手,将之送與了秦慎行。
李智将這處府邸的房契,交于秦慎行之時,生怕秦慎行多想,還特意解釋了一番,說李府永遠是他的家,這處府邸只是生辰禮,別無他意。
秦慎行笑着應了聲,說他知曉的,也不會多想。
秦慎行心下清楚得很,這處房子,是他那皇貴妃母親為求心安,對他的補償。
既是如此,他這麽一個善解人意的人,自然是不能拂了,這長輩對小輩的心意了。
況且,他若是不收下的話,恐怕,會傷了他那皇貴妃母親的心啊,呵,不對,應當說是,會讓他那皇貴妃母親的面子上過不去,更準确些。
這處府邸,秦慎行起初是不在意的,任由它擱置在那裏,不聞不問。
可有一天,他從美夢中醒來,回想起美夢中,他與容易成親之後的甜蜜生活,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想,他找到這處府邸的定義了。
從那天之後,秦慎行便差人将這處府邸的布置,做了個大改動,也将房契上的所有人,改成了容易的名字。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這處府邸,也迎來了,賦予了它存在的意義的主人了。
說來,自從秦慎行和容易互表了心意,二人在一起了之後,秦慎行便計劃着從李府搬出來了。
只是那時的府邸,還有幾處布置尚未完工,讓秦慎行不得不耽擱了這一計劃。
秦慎行想要從李府搬出來,便是打算自立門戶了。
他畢竟不是李府嫡出之人,也不想與李嵩争些什麽,也不打算,一輩子都留在李府生活。
況且,這李嵩遲早是要成家的,到時候,哪怕他們心中确無讓他分家之意,他也是要離開李府的。
若不是那時候,住在李府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恐怕,他在年滿十八歲之時,或是更早,他便早已經自立門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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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行帶着容易,走到了唯易居的書房前。
秦慎行淺笑着說道:“阿易,把門打開。”
容易聞言,伸出手,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門打開了,容易愣住了——這書房裏面滿滿的,挂着的都是他的畫像。
秦慎行輕笑一聲,語氣溫柔,道:“阿易,走進去。”
容易聞言,轉身看了神色溫柔的秦慎行一眼,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害羞,微微抿嘴一笑,帶着笑意收回了視線,擡腳走進了書房。
容易一幅幅的看過去,他的一颦一笑,或喜或怒,鮮然躍于畫中。
畫中的背景全是他無比熟悉的場景,畫中的時間跨越了春夏秋冬。
這些畫作,從它們右上角的時間可以得知,它們于三年前,便開始存在了。
容易,容易有點兒想哭,是感動的。
秦慎行走到容易身邊,溫柔的将容易擁進了懷抱,笑問:“阿易,可滿意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
容易眼眶微紅,眉眼帶着笑,在秦慎行的嘴角落下了一吻,回道:“我十分滿意。”
秦慎行滿是笑意,與容易額頭相抵,放柔了聲音,“既然阿易滿意的話,可否給予我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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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摸摸來更個新~【頂鍋蓋迅速跑走.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