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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國安寺·3

嘻嘻嘻,我男人真帥鴨,真想撲倒他~

容易沉浸在秦慎行的俊顏中,一時之間,無法自拔。

秦慎行愛極了容易這般看着他發癡的模樣。

這樣的容易,會讓秦慎行想要把容易揉進骨子裏,會讓他想要将容易好生的疼愛一番,最好,讓容易的眉梢眼角,都染上化不開的粉意。

“铛——”

“铛——”

“铛————”

國安寺響起了三道撞鐘之聲。

也是這三道鐘聲,讓容易回過神來。

容易白皙細膩的臉蛋上,還帶着十分明顯的害羞之意,眉眼都帶着笑。

因着是在這佛堂之上,為了避免打擾到其他潛心禮佛之人,容易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李唯哥,你所求之簽是何?”

秦慎行勾唇淺笑,輕聲回答道:“阿易所求的,便是我所求的。”

“這祈福簽,阿易求了,便是我求了。”

容易一聽秦慎行這般說道,心裏甜滋滋噠,道:“李唯哥,我發現,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秦慎行神色溫柔的注視着容易,語帶笑意,道:“只是喜歡?”

容易輕撫手中所求的那枚祈福簽,甜聲說道:“只是喜歡。”

“只是,萬分喜歡。”

秦慎行笑而不語,與容易含情脈脈的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再一次目睹了,容易與秦慎行這對小情侶秀恩愛場景的李嵩:“……”很好,恭喜自己,再一次的,吃到了狗糧。

李嵩默默的起身,拿着自己所求的那枚簽文,去找大師解簽去了。

順帶一提,這國安寺祈求姻緣特別靈驗,李嵩相信,他的命中注定之人,一定很快便會來到他的身邊噠。

因着每個人心中所求不同,祈福時間自然也不同。

也因此,容易一行人,也不是一起前去解簽的。

今日解簽的,是國安寺的住持大師空智,以及他的兩位師弟。

容易與秦慎行來的湊巧,空智大師剛剛替一位信徒解了簽文,免了二人的排隊等候之憂。

這位空智大師,德高望重,一副慈眉善目之相。

容易将手中所求的簽文,雙手遞與了空智大師,語帶敬意:“還請大師賜教,以解信徒心中所惑。”

“阿彌陀佛。”

空智大師接過容易遞與他的簽文,仔細一看,而後又細細打量了一番容易,随後,對着容易說道:“這位施主,老衲觀你面相,乃一生富貴無憂之相。”

“施主所求簽文之寓意,乃是時也,運也,命也。”

說到這,空智大師似有深意的看了容易一眼,接着說道:“施主內心深處所顧慮的,也是施主命中那一劫,也早已煙消雲散。”

容易聞言,有一瞬間的怔愣。

在這一瞬間,容易有股錯覺,他仿佛看到了,有一身穿一襲明黃色龍紋錦衣的男子,穿過人潮,向着他走來。

可這名男子的臉,容易卻怎麽也看不清。

待這名男子走到他身邊之時,容易清楚的聽見,這名男子語氣異常溫柔,對着他說:“我錯了,我有悔。”

錯了?

你錯了?

你……有悔?

莫名的,容易很想哭,很想很想嚎啕大哭一場。

“阿易?”

秦慎行看見容易突然落淚,心疼的不行,趕緊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擦拭掉容易臉頰上的淚水,柔聲問道:“阿易為何哭了?”

他哭了嗎?

容易有一瞬間的迷茫,微微搖了搖頭,眼眶又有些濕潤了,“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哭。”

“我就是覺得,心裏有些難過。”難過得,快要窒息了。

“可是很奇怪,為何難過,我又說不上來。”

看着此時顯得格外脆弱,又十分惹人憐愛的容易,秦慎行眸色暗了暗,感覺自己的這顆心,都被人用力的揪起來了。

“我的阿易,莫要再哭了。”秦慎行溫柔的将容易攬進了懷裏,在容易額上落下淺淺一吻,放柔了聲音,“阿易哭的我都心,都快要碎了。”

“既然阿易不知為何難過,便不要再想了。”

秦慎行微微低頭,在容易的發上落下一枚輕吻,“以後,我會一直一直陪在阿易身邊,盡我所能,傾我所有,替阿易趕走所有的不如意。”

“我會讓我的阿易,一生無憂。”

“砰砰砰——”

容易聽着秦慎行深情款款的這一番話,又聽着秦慎行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那股莫名出現的難過之意,也随着秦慎行的所言,以及他心跳的節奏,緩緩消失。

容易做了個深呼吸,緩緩的勾起了嘴角,“這是李唯哥親口承諾的。”

“大丈夫一諾千金。”

“希望,你不會負我。”

秦慎行勾唇淺笑,“我若是負了阿易,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容易趕緊伸手捂住了秦慎行的嘴,“呸呸呸,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剛剛李唯哥說的那句話,不做數不做數,你們千萬不要當真。”

秦慎行眼帶笑意,輕輕吻了吻容易的手心。

容易一愣,而後迅速的收回了手,就連耳尖都紅了。

目睹了全過程的空智大師,忍不出輕咳了一聲,以示自己的存在感。

容易一想到剛剛他與秦慎行的所作所為,都被空智大師受盡了眼底,這下,更害羞了,把頭埋進了秦慎行的胸膛裏,恨不得此時地上有個縫隙,給他鑽進去才好。

秦慎行看着容易這般害羞,寵溺一笑,他的寶貝兒,真是讓他愛到了骨子裏。

相對于容易的害羞之意,秦慎行十分鎮定自若,無絲毫害羞之意,對着空智大師說道:“信徒多謝大師解惑,便不打擾大師為他人賜教了。”

容易聞言,也顧不上害羞了,離開了秦慎行的懷抱,對着空智大師說道:“信徒多謝大師解惑。”

雖然容易平日裏,都是一副歡歡喜喜開開心心的模樣,實際上,他很多次的午夜夢回,都被噩夢驚醒。

他很多次,都夢到,他還是逃不過那命中的劫數,哪怕他在十六歲的上元節那日,沒有出門,到最後,他還是活不過二十歲。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他與秦慎行确立關系之後,他一次都未做出這個噩夢了。

想來,這便是愛的魔力吧。

他都有所愛之人了,想必,他定不會再喜歡上那個暴君了。

有了這個因素,再加上聽了今日這空智大師所言,容易十分有理由的相信,他命中的劫數已然消失。

不過,為了更加保險起見,容易還是決定,今年的上元佳節,他還是不會踏出家門半步的!

空智大師對着容易與秦慎行二人,雙手合十,行了佛禮,“阿彌陀佛,二位施主慢走。”

待到容易與秦慎行離開後,空智大師看着二人的背影,輕嘆一聲,似是喃喃自語,“這世間萬物,有因有果。”

“因果循環,環環相扣。”

“兜兜轉轉,亦是命也。”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容易一行人在香火堂前聚集了。

幾人投過香火錢之後,在一旁侯着的僧人們,走上前來,給予了他們平安符,以及祈福帶。

容易一行人将各自的平安符收好,拿着祈福帶,向國安寺中的那顆百年老樹走去。

國安寺的這顆百年老樹,又名祈福樹。樹下放了張小桌子,小桌子上放了許多筆墨,專供來寺中祈福之人,書寫願望、祝語所用。

就在容易一行人,專心的書寫各自的願望、祝語之時,在不遠處的回廊之上,有一藍衣女子,目光直直的落在了秦慎行的身上。

跟随在藍衣女子身後的小丫鬟,見狀,捂嘴偷笑,她家小姐,這是紅鸾心動了呢。

小丫鬟見自家小姐看得入迷的模樣,笑吟吟的開口說道:“小姐,小姐,要不要奴婢上前去打探一番?”

“嗯?”藍衣女子還有些不明所以。

小丫鬟伸手指了指秦慎行所在的方向,“就是小姐看上的那位公子呀。”

藍衣女子被小丫鬟說中了心思,雙頰微紅,嘴上還不承認,“你這小丫頭,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麽。”

“本小姐才沒有看上什麽公子呢。”

小丫鬟也不點破,笑着說道:“那是奴婢看錯了。”

“不過,那邊祈福樹下,身穿一襲黑色錦衣的公子,瞧着,模樣十分俊俏呢。”

“恕奴婢多言,那位公子,瞧着與小姐,十分般配呢。”

藍衣女子害羞一笑,正想讓那小丫鬟去打探打探消息之時,她祖母身邊的嬷嬷來傳話了,讓她趕緊跟随她祖母一同前往大殿禮佛。

藍衣女子柔聲應了,頗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帶着小丫鬟,跟随着那嬷嬷走了。

此時的藍衣女子心中,難免留下了些許遺憾。

同時,藍衣女子的心中,也在暗自期待着,她與秦慎行的下次相遇,期待着她們之間的緣分。

而容易一行人,在各自寫好了祈福願望、祝語之後,再由各自将各自的祈福帶系在了那顆祈福樹上。

由于小乖年紀尚小,個頭不高,他的那條祈福帶,是由安澤代替他系在祈福樹上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容易一行人走出了國安寺,準備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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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煩心事太多,心情不美麗,狀态不佳,所以又偷懶啦~

天氣越來越冷了,小可愛萌記得多穿點,注意保暖,注意身體~

晚安,啾咪啾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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