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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十九

說來, 昨個夜晚,秦慎行背着容易一回到了南街府邸之後, 便立即派人到容府知會了一聲。

是以, 容瑞安幾人都知道了, 容易昨個夜晚, 與秦慎行一同宿在了南街的這處府邸之上。

除此之外,容家幾人(除小乖外), 也對于他們這對血氣方剛, 又如此恩愛的小情侶之間, 所會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 除小乖之外的容瑞安幾人,也在得知了此消息的同時, 在心裏不約而同的想着——這下,他們容家這顆上好的玉白菜, 可是被李唯那頭居, 給拱了個徹徹底底咯!雖然他們知道,這件事早晚會發生,可他們還是有點手癢想揍人的沖動呢!

話說回來, 這有一, 自然就會有二,這不,容易不僅昨個夜晚沒有回到容府,就連接下的幾天, 都與秦慎行待在了南街的這處府邸上,小日子過得別提多甜蜜了。

在這幾日,容易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路都不用自個走~

時間也伴随着甜蜜在流逝着。

轉眼之間,已是大燚王朝二十八年的九月三十,也就是容易與秦慎行定親的日子。

因着那日由兩家大人商定好了,容易與秦慎行二人交換庚帖的時辰,是在九月三十這日下午的申時,所以,容易與秦慎行這對小情侶,是在唯易居用過了午膳,再相擁着睡了一個午覺,之後,才各自回到了容府、李府。

申時一到,李智與秦慎行,帶着定親之禮,準時來到了容府。

容府,正廳。

在容家衆人,以及李智的笑意吟吟見證下,容易與秦慎行交換了庚帖,在定親書上,寫下了各自的名字——

如此,便是定親禮成。

定親禮成之後,容李兩家長輩,便樂呵呵的商量着,容易與秦慎行這對小情侶的婚期。

對此,容易與秦慎行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異口同聲道:“我與阿唯(乖寶)的婚期,想定在下月的十日。”

“下月十日?”容瑞安笑道:“這時間會不會緊迫了一點?”

容瑞安所顧慮的,也是其餘的李智幾人所顧慮的。

對此,秦慎行勾唇笑道:“伯父,我查過黃歷了。”

“下月的十日,百無禁忌,又有十全十美之意,作為我與乖寶的成婚之日,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這時間雖然緊迫了一些,可也來得及。”

“阿唯說的沒錯。”秦慎行話語一落,容易趕忙表态,眉眼帶笑道:“這下月十日,乃是十月十日——十全十美,多好的寓意呀~”

“又加上那日可是百無禁忌,這種好日子,多難得呀~”

如此,既然這成婚的當事人都表态了,在場的容瑞安幾人,自然也就打消了心頭的那點兒顧慮,欣然同意了——容易與秦慎行這小情侶所言極是,雖說這時間緊迫,但也無妨,多找些人手,多下點功夫準備便是。

這成婚的日子定下了,在場的衆人便對婚禮的布置,所要宴請的賓客,成婚請帖由誰來寫,婚宴要準備什麽菜肴,以及什麽酒水……進行了一番熱烈的讨論。

這讨論讨論着,在讨論出了結果之後,也到了該用晚膳的時間了。

在容府用過了晚膳之後,李智便回了李府,而秦慎行則帶着容易去到了聽風樓。

東街,聽風樓,頂層,宴客室。

容易在見到秦謹言的第一眼時,就被秦謹言那雙好看的眸子吸引住了視線。

容易不僅在心裏感嘆着,秦謹言的這雙眼睛的好看,還将他這一感嘆說與了秦慎行聽。

只見容易輕輕扯了扯秦慎行的衣袖,在秦慎行的耳邊,輕聲說道:“阿唯,伯父的眼睛,長得真好看啊。”

秦慎行聞言,輕笑一聲,對着容易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了容易所說之話。

雖說,容易是特意壓低了聲音,可秦謹言可是武力高深的習武之人,五識的靈敏度極高,自然也将容易的話語收入了耳中,心中對于容易的喜愛之意,因着容易的這句由衷之言,也是更上了一層樓。

說來,在之前,秦謹言對于容易的喜愛之意,都是在秦慎行的層面上愛屋及烏。

而就在今晚,秦謹言通過了與容易面對面的相談之後,就在這麽短短的時間之內,對于容易的喜愛之意,已是抛開了秦慎行的層面,真正的喜愛上了容易這個人。

順帶一提,秦謹言是屬于那種外冷內熱之人,而容易亦是對于劃入他親近範圍之內的人,是嘴甜如蜜,真心實意的。

這也就意味着,容易與秦慎行的性子,在這一方面,很相似。

再加之,無論秦謹言挑起的是何話題,容易都能接下他的話茬。

是以,這麽一來,容易與秦謹言二人能夠如此相談甚歡,也是在常理之中。

而看着如此相談甚歡的容易與秦謹言二人,秦慎行在內心覺得歡喜之時,又感覺自己受到了容易的冷落,那可是打翻了好一大缸的醋。

因此,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秦慎行三不五時的就喂容易喝口茶啊,給容易遞塊糕點啊,亦或是給容易喂幾口水果啊……

秦慎行做出的這些小動作,也确實是将容易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個身上。

不過嘛,容易的這注意力,在秦慎行身上停留的時間,卻很短暫,只一會兒,容易的注意力,就又被秦謹言口中的趣事,給拉走咯~

對此,秦慎行…秦慎行也只能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充當起了聆聽者——雖然他很想,就這麽一把扛起他的乖寶回府去,可事實告訴他,這麽做會惹得他的乖寶生氣,此做法,不可取,還是忍着吧。

夜漸漸深了,這容易與秦謹言二人,卻是越說越歡,甚至還有了徹夜秉燭夜談之意。

這下,秦慎行可忍受不了,直接出言打斷了容易與秦謹言之間的談話,“伯父,乖寶,這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秦慎行這話,成功的讓容易與秦謹言二人,停下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知子莫若父,秦謹言一見到秦慎行此刻的表情,便知道已經到了秦慎行的忍耐極限了,不由得在心裏笑罵了秦慎行一聲臭小子,收起了心頭的意猶未盡,對着容易笑道:“好久沒遇到能跟我如此相談甚歡之人了,若不是阿唯出言提醒,我都不知道已經這個時辰了,難怪我感覺有些困頓之意,湧了上來。”

說着說着,秦謹言還打了個哈氣,之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哎呀,這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這說着說着,越發的困了。”

“抱歉啊阿易,今個不能再與阿易暢所欲言了,還是下次,我再與阿易談天說地吧。”

“伯父不必如此見外。”容易笑着搖了搖頭,趕忙說道:“說來,也是我沒有注意時辰,一直拉着伯父聊天,要抱歉的應當是我才對。”

“既然伯父困了,那您就趕緊去休息吧,下次我與阿唯再來拜訪您。”

聞言,秦謹言勾唇一笑,“随時歡迎。”

就在容易與秦慎行從椅子起身,即将告辭之時,秦謹言這才想起,他還沒有将他準備的禮物,送與容易與秦慎行二人,趕忙叫住了二人,而後,吩咐了下人去到書房,将他準備好的禮物取了過來。

秦謹言笑吟吟的看着容易,說道:“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定親禮物,小小心意,阿易趕快收下。”

對于秦謹言的這份禮物,容易先是看了一眼秦慎行,得到他的眼神示意之後,這才将那禮物接過,而後,對着秦謹言眉眼彎彎的說道:“多謝伯父,待到下月我與阿唯成親那日,伯父一定要來喝喜酒喲!”

“好。”秦謹言語帶笑意,視線落在了秦慎行身上,“阿唯與阿易的婚宴,我一定會到場的。”

秦慎行勾起了唇角,“三日後,我與乖寶的婚帖,将會由我們二人,親自送到伯父的手上。”

秦謹言臉上的笑意更甚了,“我很期待。”

……

話說,這容易與秦慎行二人向秦謹言告辭,走出了聽風樓之後,他們二人本是攜手而行的,可行至半路,容易突然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且這陣困意,來勢洶洶。

因此,容易不由得打了幾個哈氣,還直揉眼睛,嘴裏嘟囔着好困。

見狀,秦慎行先是柔聲讓容易不要揉眼睛,之後,直接背起了容易,踩着輕功回到了唯易居。

待到下人将洗澡水備好之後,秦慎行抱着快要陷入睡眠的容易,來到了淨室。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脫下了自己的衣裳,容易強撐着睜開了眼睛,見到的是秦慎行放大的俊美臉龐,有些看癡了,“阿唯?”

“是我。”秦慎行輕輕吻了吻容易的嘴角,語氣溫柔,“乖寶睡吧,沐浴更衣就交給我。”

“嗯。”容易給了秦慎行一個晚安吻,“阿唯,晚安。”

話落,容易便安心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秦慎行滿目柔情,“乖寶,晚安,有個好夢。”

片刻之後,秦慎行已是動作輕柔,卻又幹淨利落的替容易,以及他自己沐浴淨身完畢,而後,替容易和他自己,換上了幹淨的裏衣(還是情侶款的喲),抱着容易走出了淨室,回到了內室之中。

經過這幾日的同塌而眠,感覺到身旁的熱源存在,還不等秦慎行将容易擁入懷中,容易已是無比自然的,将自己鑲嵌進了秦慎行的懷抱之中。

而後,便是一對璧人交頸而眠,一夜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支持,晚安啾(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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