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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成婚啾

伴随着時間流逝, 容易與秦慎行二人的婚宴,也在容、李府上一衆人等的有條不紊準備之下, 将之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時至今日, 已是大燚王朝二十八年的十月十日, 亦是容易與秦慎行這對夫夫的成婚大喜之日。

巳時一刻。

東街容府, 碧水居,內室。

黎沁婉看着從屏風後款款向她走來的容易, 再看着容易身上那一襲精致華美的紅色嫁衣, 滿目柔情, 莞爾一笑,“我的寶貝易易, 今個可真是俊美無雙。”

“多謝娘親稱贊。”容易嘴角上揚着,甜聲說道:“說來, 我有如此容貌,也是娘親與爹爹的基因好呀。”

“就數你嘴巴最甜了。”黎沁婉輕笑一聲, “來, 讓娘親替易易梳妝。”

“好。”容易甜聲應了,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黎沁婉拿起了梳妝臺上的那把木梳,動作輕柔的替容易梳着發, 梳着梳着, 黎沁婉的眼眶漸漸濕潤了,是歡喜,更多的是不舍——這時間過得可真快,那個牙牙學語的小娃娃, 仿佛就在昨天,怎麽轉眼間小娃娃就長成了大人,今個還要嫁為人夫了。

時間真的過得太快了。

黎沁婉強忍住自己內心的不舍,今個是容易大喜的日子,她可不能流眼淚,會沖了喜氣的。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黎沁婉語氣溫柔的說起了出閣祝語,同時,也在心裏默默的調節着自己的情緒。

黎沁婉心裏清楚,縱使她再舍不得,她的孩子今個就要嫁為人夫,這一事實,也無法改變。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以後啊,她的寶貝易易,就不能與她們一同生活了。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舍不得也要舍,這孩子長大了,總會有組成自己的小家的。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她們這些做長輩的,也總要放手的。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畢竟,陪伴她們孩子一生的人,不是她們,而是那孩子的愛人。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為人父母的,所求不多,她啊,只願她的寶貝易易,能夠一生平安喜樂,幸福安康。

傳統的出閣祝語說完,黎沁婉放下了手中木梳,動作輕柔的替容易系上了,與嫁衣相映成輝的紅色發帶,再替容易戴上了耀目的紅玉冠。

而後,在容易的唇上輕抹唇脂,語氣溫柔的将她黎沁婉的祝語,說了出來,“祝願我的寶貝兒,與李唯深情共白首,永世不分離。”

此時的容易,看着銅鏡之中妝發完成的自己,看着黎沁婉那和自己有着五六分相似的臉,甜甜一笑,因着這抹笑意,讓容易更為的明豔奪目,動人心弦,“娘親放心,我會過得很幸福的。”

話落,容易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好像看見了鏡中的自己說話了,鏡中的那個自己他說——

“能嫁給他,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容易愣了一下,銅鏡之中的容易,也是同樣的一副表情。

容易不由得輕笑一聲,想來,剛剛是他眼花了。

不過,縱使剛剛是他眼花了,可鏡中的那個容易說的對,能嫁給李唯,确實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

·

午時一刻。

以秦慎行為首的娶親人馬,越過了容若幾人設置的重重關卡,來到了碧水居。

因着是兩名男子成婚,是以,沒有像男女成親那般規矩多,容易也不用蓋上紅蓋頭,也沒有從家中出嫁腳不沾地的說法。

正因如此,容易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身穿喜服的秦慎行,秦慎行也不用等到與容易拜了天地,送入洞房之後,才能看到容易的面容。

之前提到過,秦慎行的容貌,就是按照容易的喜好長的。

這平日裏,容易都會三不五時的看着秦慎行入迷,更別提現下,在紅色喜服襯托下,更為俊美無俦的秦慎行了,容易可是很努力的克制了,想要一把撲到秦慎行懷裏,給他炒雞多個麽麽噠的沖動~

容易對秦慎行如此着迷,秦慎行對容易亦是如此。

看着一襲紅色嫁衣,璀璨動人的容易,在笑盈盈的等待着自己,秦慎行的心抑制不住的撲通撲通狂跳着,快步走到了容易身前,眉眼帶笑的向容易伸出了右手,柔聲說道:“乖寶,我來娶你回家了。”

“嗯。”容易眉梢眼角皆是化不開的笑意,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秦慎行手上——阿唯小哥哥,容易的餘生,便交給你啦~

“乖寶,我們回家。”秦慎行緊緊握住了容易的手,亦是握住了他下半生的幸福。

容易與秦慎行二人十指相扣着,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走出了碧水居;在容府正廳拜別了容老夫人,以及容瑞安;而後,攜手并肩而行,走出了容府,同騎一馬,帶着容易的十裏紅妝,一路鑼鼓相伴,回到了他們二人的家。

對了,先前提到過,容易與秦慎行這對夫夫的新婚府邸,挂在府邸大門口的牌匾,是被一塊紅布遮擋住的,到了今日,它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心唯此易。

秦慎行就是要告訴世人,容易是他心中的唯一,是他心上誰人都無可替代的絕世珍寶。

正午時。

得到了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喜帖的那些人們,已經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府上,給夫夫二人送上了他們的祝福語,以及結婚賀禮。

順帶一提,對于自己的人生大事,秦慎行自然是顧慮周全的。

是以,考慮到遠在邊城的李知鶴,以及他的妻子莫爾衾,秦慎行在容易同意了婚期的日子之後,于翌日,給李知鶴送去了飛鴿傳書。

也是因此,這李知鶴與莫爾衾夫妻二人,才能如期而至,參加秦慎行與容易的婚宴。

而李知意作為秦慎行的生母,雖然她與秦慎行的關系不算親密,再加之,李智一直都致力于修複他們母子二人的關系,是以,這于情于理,哪怕是于表明功夫,這喜帖,李知意都該有一份。

可李知意作為皇貴妃,雖然她也很想來,卻也不好出面來參加秦慎行的婚宴。

于是,李知意便讓秦懷钰去參加秦慎行婚宴,讓秦懷钰替她将她的祝福,以及禮物轉交給秦慎行。

除此之外,李知意也打算着,趁着這個機會,讓秦慎行與秦懷钰兄弟二人接觸接觸,加深彼此的印象。

對于李知意讓他去參加秦慎行與容易的婚宴,秦懷钰可是樂意至極的,反正那日他閑來無事,去沾沾喜氣也好。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近來心情很好,而致使他有好心情的原因,便是容易與他的這位李唯表哥。

就沖這一點,秦懷钰去參加婚宴,除了轉交李知意的祝福之外,也是帶着他的真心實意的祝福去的——這容易與他的這位李唯表哥越是恩愛,那麽,對于秦懷安所造成的傷害,才會更深。

這秦懷安不開心了,那他秦懷钰,可就開心了。

··

說回正題,正午時一刻,吉時已到。

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在一衆親朋好友的見證之下,各持姻緣連心繩的一端,于正廳之中,以傧相口中的吉祥話作為背景音,拜了天地,飲下了合卺酒,而後,在婚書上落下了各自的名字。

如此,屬于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的成婚之禮,便可以宣告禮成。

這之後,這夫夫二人的那份婚書,被秦慎行珍而重之的收進了,位于唯易居的密室之中。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便到了月上枝頭。

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的這場婚宴,可謂是其樂融融賓主盡歡。

夜漸漸深了,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們,也陸陸續續的告辭了。

因着今個是自己的大喜之日,雖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可容易心裏頭高興鴨~

是以,他對于來敬酒的親朋好友來者不拒,喝到最後,就連他自個,也記不得他喝了多少壺酒了。

待到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們全都離去,容易現下已是醉眼迷蒙,雙頰緋紅,軟綿綿的依靠在了秦慎行身上,對着秦慎行軟聲撒嬌道:“阿唯,要抱抱~”

“好。”秦慎行輕笑一聲,語氣溫柔,“給我的乖寶抱抱。”

只見秦慎行眼神清明,無半點醉意,低頭吻了吻容易的嘴角,得到了容易熱情似火的回應之後,彼此交換了一個帶着美酒香氣的吻。

甜甜蜜蜜的一吻結束,秦慎行滿面春風,将容易打橫抱起,快步向唯易居走去。

唯易居,內室。

秦慎行動作輕柔的将容易放在了喜床之上,再将容易的鞋襪褪去,俯身溫柔的注視着容易,語帶笑意,“乖寶,今個可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燭夜,夜還長着,你準備好了嗎?”

因着醉意,容易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癡癡的看了秦慎行好一會兒,想着這麽俊美無俦的男子,從今個起便烙下了屬于他容易的烙印,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老攻真帥!我最愛你啦!”

話落,容易撐起了身子,吻了吻秦慎行的唇,眉眼帶着笑,“這洞房花燭夜,春宵苦短,如此良辰,阿唯可不要浪費了。”

“我的乖寶。”秦慎行勾唇輕笑,眸中笑意,迅速被愛欲之色替代,語氣溫柔,“我會給你一個無比難忘的夜晚。”

容易眉眼彎彎,聲音如同染了蜜一般,讓人聽了心裏甜滋滋的,“我很期待。”

這個夜晚,随着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褪下的散落在地的嫁衣喜服,再到紅帳落下,鴛鴦紅被翻浪,愛侶之間直白熱烈的愛語……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這将是一個無比美妙,萬分甜蜜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包子:我已經拿到劇本,馬上就要開始表演了喲~

感謝支持,晚安啾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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