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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三則

又是一年上元佳節。

說來, 最近這段時日,容易老覺得疲累, 整日就跟睡不醒似的, 整個人也是渾身無力, 胃口也不怎麽好。

這一開始, 秦慎行見到了容易的這個反應之時,他還未往深處想, 只以為容易是這幾天被他疼愛的累了, 才會精神不濟。

是以, 在這往後的幾日,他都不敢多次的疼愛容易, 每日只是淺嘗辄止,便鳴鼓收兵。

可就在今日, 容易在用早膳之時,出現了反胃想吐的反應。

不止如此, 容易還突然開始對氣味, 特別的敏感起來。

這下,再結合了容易之前出現的那些個反應,秦慎行頓悟了——他的乖寶, 應當是又有身孕了。

事實也如秦慎行所想的這般, 容易又有身孕了。

時至今日,容易已有差不多兩月的身孕了。

得知了自己又有身孕的容易:“!!!”等等,阿唯說他又有身孕了,那麽, 這就意味着他又要有崽崽了?!那這次的崽崽會像誰?嘻嘻嘻,希望崽崽能像自己多一些,不然,他就要被三個秦慎行給管(寵)着啦~

而秦慕君得知了,自己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之後,先是呆愣住了好一會兒,給自己做足了心裏建設(最主要是怕這個弟弟或者妹妹,搶走了容易對他的關愛)之後,小臉上洋溢着滿滿的喜悅,完全不顧秦慎行的冷臉,擠進了二人中間,粘在了容易身邊噓寒問暖,十分的上心。

“父君你還難受嗎?”

“父君你渴不渴?要不要喝茶?”

“父君你想不想吃糕點?”

“父君你要不要吃些果幹?”

“父君你的暖手爐冷了嗎?要不要讓人加點碳?”

“父君……”

秦慎行見到秦慕君如此,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冷着一張俊臉,一把提溜起秦慕君的衣領,把秦慕君扔出了殿外,而後當着秦慕君的面,關上了唯易宮正殿的大門。

看着眼前大門緊閉的唯易宮正殿,秦慕君微微皺起了眉頭,十分的不悅,這大臣們說的果真沒錯,他父皇就是個□□者!蠻橫不講理!除此之外,還老是欺負小孩!哼!

“阿唯你這是做什麽?!”容易嗔怪的看着秦慎行,對于秦慎行的行徑十分不滿,“你怎麽能把崽崽關在殿外呢?外頭這麽冷,凍着了崽崽怎麽辦?!”

容易說着,想要越過秦慎行,去把宮殿大門給打開,卻被秦慎行擁入了懷中,而後,被秦慎行吻住了唇。

容易還顧及着宮殿外的秦慕君,自然不肯乖乖的承受秦慎行的親吻,手上使力,将秦慎行一把推開。

被容易推開了的秦慎行,十分委屈的看着容易,“乖寶,我覺得你有了崽崽之後,就不是最愛我了。”

“現在你又懷有了身孕,那我在你心裏的位置,肯定會比現在還不如。”

“乖寶,我很傷心呢。”

聞言,容易:“……”又來了又來了。

自己夫君是個行走的醋壇子怎麽辦?

這除了哄着,也只能哄着了。

是以,容易為了哄自己這個再一次吃醋了的夫君,這剛剛才掙脫了他的懷抱和親吻,現下啊,又得主動送上門咯。

甜甜蜜蜜的一吻結束,秦慎行展顏一笑,柔聲說道:“乖寶,我反省了一下,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同崽崽吃醋的,是我太過于幼稚了。”

容易忍不住輕笑出聲,得,感情寧還知道啊,可惜,夫君寧啊,每次都是嘴上說着知錯了,可實際上啊,還是要同崽崽吃醋,真是個小孩子一樣呢。

雖說這容易,沒有把他的內心所想說出來,可秦慎行是這般的了解容易,他啊,通過容易的表情,就将容易此刻的內心所想,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不,秦慎行回以了容易溫柔一笑,如此說道:“乖寶以後,可不能只哄崽崽,你也得多哄哄我。”

“好好好。”容易微微颔首,眉梢眼角皆是笑意,“以後啊,我哄崽崽一次,就哄你兩次可好?”

“那可不夠。”秦慎行輕笑一聲,滿目甚情,放柔了聲音,“我的乖寶啊,最起碼得三次才行。”

聽聞秦慎行此言,容易伸出了雙手,捧起了秦慎行的俊臉,微微湊近,讓彼此的呼吸更為膠着,甜聲說道:“阿唯啊,你這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是不對的哦~”

秦慎行語氣溫柔,笑問:“我想多得一些夫郎的寵愛,如何不對?”

容易想了想,秦慎行說的也是,想讓愛人的寵愛,多一些落在自己的身上,是沒有什麽不對的。

不過,這個話題還是就此打住的為好。

不然,他怕自己再一次經受不住秦慎行的顏值誘惑,被男色給迷惑得暈乎乎的,再一次的答應了秦慎行提出的那些個條件,那到時候,他可就不能好生歇息啦。

想到了這,又對此深有體會的容易,趕緊話鋒一轉,說道:“阿唯,你趕緊把崽崽放進來,要是把崽崽凍着了,我要你好看。”

再一次為自己争取到了福利的秦慎行,自然是欣然應允,“乖寶勿要動氣,我這就去。”

而被秦慎行提溜着衣領,得以再一次進入殿中的秦慕君,完全是記吃不記打,對着秦慎行冷哼了一聲,而後,迅速的跑到了容易身邊,揚着可憐巴巴的一張小臉,尋求容易的安慰去了。

……

酉時三刻。

因着今日是上元佳節,在這阖家團圓的日子裏,自然得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用膳啦。

順帶一提,容樂于三年前取了妻,其妻是位性格開朗,英姿飒爽的江湖女子。

說來,容樂夫妻二人成婚三年,其妻一直未有身孕,可就在今日晚宴席間,容樂笑意吟吟的告知了席間衆人,其妻子有了身孕。

聽聞了這一喜訊,容易一衆人等,也很是欣喜。

在替容樂夫妻二人欣喜之餘,秦慎行也将容易又有了身孕的消息,宣之于衆了。

這下,可是喜上加喜,雙喜臨門了。

有了這雙重喜訊的加持,這次的阖家晚宴,那可是更為的熱鬧以及溫馨了。

熱鬧溫馨的阖家晚宴結束,便到了亥時。

依照往常那般,今日的皇宮,是要燃放數百盞祈福花燈的。

“父君父君~”秦慕君眉眼彎彎的提溜着兩盞蓮花燈,來向容易獻寶了,“父君你看,兒臣做的這兩盞蓮花燈好看嗎?”

容易微微彎下了身子,仔細的将那兩盞蓮花燈打量了一番,而後,伸出手,親昵的刮了刮秦慕君的鼻梁,語氣溫柔,“崽崽手可真巧,這蓮花燈做得可真好看鴨~”

秦慕君得了容易誇獎之後,小臉蛋上的笑意更甚了,連忙問道:“那父君喜歡嗎?”

容易立即點了點頭,笑吟吟的說道:“父君當然喜歡啦!”

秦慕君甜聲說道:“那兒臣把兩盞蓮花燈都送與父君,這樣,父君就可以許兩份願望啦~”

“那這就不必了。”一直做壁上觀的秦慎行出聲了,“君兒啊,你還是把你都那兩盞蓮花燈,留給你自己放吧。”

秦慎行語帶笑意,“正好,你父君肚子裏又有了崽崽,你親手做的這兩盞蓮花燈,可是十分的合時宜呢。”

秦慎行這麽一說,容易也覺得十分認同,眉眼帶笑的對着秦慕君說道:“崽崽啊,你父皇說的極是,那崽崽就替自己,還有父君肚子裏的小寶貝兒,一同燃放花燈吧。”

容易這話語一落,讓秦慕君有些失落,而後,他抿着嘴,想了想,這才說道:“那好吧,都聽父君的。”

雖然這次的上元佳節,又沒能讓他最愛的父君,燃放由他親手制作的花燈,讓秦秦慕君有些失落。

可秦慕君轉念一想,他父皇确實說的極是,他父君肚子裏那未出世的小寶貝兒的第一次燃放花燈,是由他替其完成的,那這也很有意義啊。

再一次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掐滅了秦慕君對容易的獻寶,這讓秦慎行的心情很是愉悅。

而後,秦慎行将他親手制作的那盞龍鳳燈,交于了容易手上,柔聲說道:“乖寶,來,許下你的願望。”

容易甜聲應了,“好~”

雖說,最近這幾年,容易在上元佳節燃放的祈福花燈,都是由秦慎行親手制作的,可對于秦慎行的現下的所作所為,容易還是感覺很是驚喜,心中亦是甜蜜不已。

內心甜滋滋的容易,垂眸看向了手中捧着的那盞龍鳳燈,默默的許下了他的願望——一願親朋好友,他的所愛之人,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二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片刻之後,伴随着衆人美好心願的數百盞祈福花燈,從皇宮各處,緩緩的升上了天空。

……

時間荏苒,一轉眼,便到了十月。

如同上次生産一樣,容易這次的生産也很是順利。

容易這次生的,是一對龍鳳胎。

秦慎行為他們各自取名為——秦慕容,秦慕心。

說起這秦慕心,她作為目前皇室之中唯一的一名女嬰,再加之,她的長相又與容易有八分相似,如此,她自然是得到了秦慎行的十成喜愛。

這至于她的哥哥秦慕容,因其眉眼之間像極了秦慎行,是以,其在秦慎行心目中的被喜愛值,就跟秦慕君不相上下。

這時間不停的流逝着,待到秦慕君十六歲生辰一過,秦慎行便下了一道旨意,将皇位傳給了秦慕君。

除此之外,他還将年僅九歲的秦慕容、秦慕心兄妹二人,扔給了秦慕君撫養,提前結束他與容易的養崽生活,帶着容易到惟易王朝的各地游山玩水去了。

這一開始的時候,容易還有些放心不下崽崽們,玩得也不是很盡興。

可這時間一長,他又每日被秦慎行的甜言蜜語哄着,再加之這一路上的美景美食,新鮮玩意特別的多,于是乎,容易就有些樂不思蜀啦~

後來,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看過的不只是惟易王朝的風景,他們還花了他們往後的大半輩子的時間,攜手走過了這世間各地。

這最後的最後,他們還是回到了惟易王朝,回到了心唯此易,回到了這個他們最初的家。

唯易居,庭院內。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容易躺在躺椅之上,神色溫柔的注視着正替他剝荔枝的秦慎行,說道:“阿唯,我愛你。”

雖然此時的秦慎行,已經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了,可在容易眼中,秦慎行還是一如既往的俊美無俦。

“我知道。”秦慎行擡眸對上了容易的視線,笑容滿面的回道:“我的乖寶,我也愛你。”

雖然‘我愛你’這句話,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已經是對彼此說過了很多遍了,可他們依舊是百說不厭,亦是百聽不厭。

而容易與秦慎行夫夫二人,彼此之間的這份深情愛意,一直伴随着他們左右,直到,他們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也沒有消散。

作者有話要說:這天下風情千萬種,只有你,于我心上。

下一章就是前世秦慎行的視角,也就是最後的番外啦~

感謝小可愛萌的支持,晚安好夢啾(*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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