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默默的付出
從情感上出發,自己不論怎樣都不能傷害這個默默付出與守護的人了。但是,從一個人最真實的內心來說,自己根本不可能接受這個提議。
她,愛的人是孟浩南,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奶奶,這不可能。我愛孟浩南,對于武藝,只有親情與友情,所以,我們是不可能的。并且,對于沒有愛的婚姻,這只會傷害更大。難道你希望他走出一個痛苦中,有馬上陷入另一份痛苦中?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媚兒硬着頭皮解釋道。
“未來的事誰知道,而且,我一把老骨頭了,能不能看到他繼續痛苦還不知道呢。所以,什麽能讓他目前幸福,我就會怎麽做。”裔主不甚在意地說道。
“不僅我不會同意,武藝也不會同意的。”媚兒還是堅定地搖頭拒絕道。
“沈媚兒,你真的不了解武藝,對于他來說,能和你結婚是一輩子的奢望。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地退出,只因為他不願看你為難,看你痛苦。而你,就利用他什麽都為你做想,所以,一次又一次無視及踐踏他的一片心。你,自私無情得讓我覺得可憐!”裔主語氣一轉,不再是簡單的冷漠,更添了一份恨意。
“我,我……”媚兒啞口無言。雖然清楚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麽利用武藝,但是,老人的話犀利得還是讓其愧疚得無臉面對。
心裏,不禁問着自己,我真的是這麽想的嗎?我,內心深處,是不是真的想利用這一點呢?
無月的夜,大地漆黑如墨。
一個黑影,輕輕地,迅速地躍進赤血堡。
窩藏在樹上,孟浩南認真仔細地分析着面前的路。別看樹下面都是綠草小道,只要你走錯一步,碰上光波線,就會驚動堡裏所有的人。
心裏計算得差不多後,孟浩南躍下樹,動作之輕,幾乎沒有晃動一片樹葉。
小心翼翼地避過一處又一處陷阱,孟浩南的每一步都走得穩妥仔細。
監控室裏,一名長發男子看着電腦畫面突然閃了一下,警覺地微眯起眼,問身邊的同伴:“你有注意到剛才38號電腦閃了一下嗎?”
“有嗎?不會吧。調開每個窗口看看就知道了。”同伴不甚相信地說道。
仔細地查看了每一個地方的監控視頻,見沒有什麽異常,長發男子不由得噓了一口氣,笑道:“再這樣幹下去我都會神經過敏了。”
“這很正常。”其他人都笑着說道。
一個側暗處,孟浩南看着又一個監控攝像頭,輕蔑地一笑,精确地盤算後縱身躍出窗戶,剛好落入左邊的窗臺。
隐身窗臺的陰暗處,孟浩南盤算了一下距離,剛想跨到另一個陽臺,屋裏的對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麽了,陳暨兄,深夜造訪這可是第一次啊。”一個磁性的男聲爽朗地響起。孟浩南眉頭一皺,明白屋裏的兩人正是其叔叔李煦和陳翔之父陳暨。
隐藏着自己的聲息,孟浩南知道屋裏的兩人都有着超強的聽覺。輕輕縮了縮身體,讓自己更好地掩埋在黑暗中。
“據我的探子報告,沈媚兒在普羅旺斯出現過,我正準備抓她的時候,她卻又突然不見了。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在沈媚兒失蹤的當天晚上孟浩南出現在沈媚兒居住的地方。”陳暨沉聲說道。
李煦定定地看着陳暨,這才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放棄過追查紫絮笛。心裏不禁冷笑:老狐貍就是老狐貍,果然隐藏得很深。
恢複神采,李煦爽朗笑道:“還有這種事?我聽我大哥說孟浩南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根本就分身乏術,這怎麽可能出現在普羅旺斯呢?我想,陳兄的屬下一定看錯了吧,畢竟,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很多。”
“孟浩南一直在羅林嗎?”陳暨懷疑地問道。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不信的話我們馬上打電話問我大哥,再或者,去孟浩南的別墅看看?”李煦笑道。
“不是我不信,只是,你應該明白,孟浩南可是沈媚兒的前男友啊。我總覺得他們的關系不會簡單,根本不可能沒有一絲關聯了。”陳暨自信滿滿地說道。
“那麽陳暨兄是什麽意思啊?大半夜跑到我家,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的侄兒和沈媚兒還有聯系,我的侄兒很有疑團?”李煦突然冷笑道。
“我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孟浩南的活動,并且,我懷疑他和咫尺閣有關。”
窗外的孟浩南目光一驚,不明白陳暨為何有此一說,心裏暗暗擔心不已。如果陳暨真的查明自己是咫尺閣的閣主的話,那麽,咫尺閣的安全就會受到很大的威脅。壓下不安的心,孟浩南不由得聽得更加仔細了。
李煦很吃驚,目光認真地看着陳暨,見其不似開玩笑,不由得提高聲音厲聲說道:“陳暨兄,這話可不能亂說,你也應該知道這個後果有多嚴重。還有,咫尺閣對劉家忠心耿耿,這些年之所以沒有對我們發動戰争,主要是因為他們以為劉家人已經死了,所以就只想牽制我們,而沒有行動。你想想,那樣忠心不二的組織,怎麽可能和當年的血案有關的李家的獨子有關。”
“這可說不定,也許是他們想利用孟浩南來報複我們。還有,孟浩南不是一直我李幕大哥關系不好嗎?”
“阿南為什麽和我大哥關系不好,我這個當叔叔的比陳暨兄你更有發言權。阿南是個孝順的孩子,見母親一直不開心,難免會有所怨恨。但是,他從來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為了孟浩南的安全,我大嫂也不可能告訴他。所以,這一點你完全無須懷疑。”
“既然李兄這麽說我也就不多費唇舌了,不過,還是那句話,希望李兄多多注意孟浩南的一舉一動。最近從下屬發上來的報道,很多地方都和孟浩南的行動軌跡相同。不論從那方面着想,我都不希望其和咫尺閣扯上關系,要不然,我們都會很麻煩。”
“不勞陳兄挂心,我知道怎麽做。”李煦放緩神色說道。
“沈媚兒的失蹤很突然,而且,不是咫尺閣所為。似乎,有另外的組織插手其中。”嘆了一口氣,陳暨愁悶地說道。
“确實不會是咫尺閣所為,如果是咫尺閣找到了她,以那個老頭的個性,必将帶着沈媚兒和我們大幹一場。看來我們真的得居安思危了,我們在明,咫尺閣在暗,事至如今,我們連咫尺閣的老窩都找不到。境況堪憂。”李煦也不由得鄒眉長嘆道。
“沈媚兒還活着的消息遲早會被那個老頭知道,我們必須得早一步找到沈媚兒,有了紫絮笛,那就什麽也不怕了。”陳暨沉聲說道。
孟浩南疑惑地在心裏念着紫絮笛這個名字,記得老閣主臨死前告訴過自己,紫絮笛似乎可以號令什麽秘密組合。見李煦和陳暨一次又一次地提到老閣主,不由得放松了一些。如果他們連老閣主已死都不知道,那麽,應該還無法抓住自己的把柄。
“我改天去找我大哥,還有,得通知姚福了。我們,必須得又一次聯手了,要不然……”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們心知肚明。
“說道姚福我倒想到一件事,他那寶貝兒子可真是一個大情聖啊,據說,跟着那個女孩子私奔了。”陳暨突然輕松地笑道。
“和他父親天差地北,呵呵,姚福既然研究出什麽忘情藥,為什麽就不給自己的兒子吃呢?”
“他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做得這麽絕吧。在他心裏,恐怕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會乖乖聽話,不敢有一絲違逆。我現在倒喜歡上那小子了,有種!”
“你如果這麽欣賞他這種行為,那為什麽還讓陳翔服用忘情藥呢?”李煦突然笑着問道。
什麽,忘情藥,陳暨既然給陳翔服用了忘情藥?孟浩南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難怪陳翔會失憶,原來是着了他父親的道。心裏不禁湧起一絲慶幸,幸好自己的父親沒有如此,要不然……孟浩南實在不敢想象那種後果。
陳暨接着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雖然小翔忘記了沈媚兒,沒有了犯險的可能,但是,他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都不知道哪樣才算是他的幸福、”
“時間會沖淡一切的,愛情,也只是一時的。他們太年輕,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東西比愛情更有魅力。所以,等他們到達我們這個年齡的時候就會明白的。”
“好啦,我也不打擾你了,就告辭了。另外,我說的事真的得注意一下,不然追悔莫及。”陳暨站起身,再次囑道。
陳暨走後,李煦立馬撥通電話。
孟浩南鄒緊眉頭,猜想其應該是打給自己的父親了解自己的情況。心很慌,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在孟浩南擔心之際,屋裏卻傳出李煦松了一口氣的聲音。孟浩南困惑地側臉思考,難道自己想錯了?
很快,李煦證實了他的猜測沒有錯,只聽到他輕松地說道:“沒事的,大哥,既然阿南在家,那麽就沒事了。別多想,晚安。”
放下電話,李煦看着桌面上漂亮迷人的女人,悵然說道:“文裴,我現在越來越迷惘了。如果我們當年不那麽做,也許,我還有機會接近你吧。可是,一切都晚了。沈媚兒是他的孩子,所以,我無法容下她!永遠也不可能容下她,這是你欠我的。”
暗影中的孟浩南不僅揉着眉頭,到底他有多少事不知道啊!
如果去法國旅游不去看看埃菲爾鐵塔的話,那麽,你就是白去了。
有人說,巴黎聖母院是古代巴黎的象征,那麽,埃菲爾鐵塔就是現代巴黎的标志。
埃菲爾鐵塔經歷了百年風雨,經過20世紀80年代初的大修之後風采依舊,巍然屹立在塞納河畔,見證着法國的繁榮興盛。浪漫的法國人還給其起了一個美麗的名字——“雲中牧女”。
站在鐵塔三樓的觀景臺,王美美看着遠處爛漫美麗的風景,一陣心曠神怡。轉頭看着身邊溫柔看着自己的帥氣少年,甜蜜直湧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