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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婚禮

“呵呵,是嗎?”孟浩南淡笑道,也不再多說什麽關于沈媚兒的事。畢竟,媚兒身份特殊,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香槟美酒,鮮花彩飾,這個平時寂靜的谷底在這會兒熱鬧非凡。只因為,今天是前所未有的大喜事——他們的少主結婚了!

幸福的結婚進行曲已經奏響,兩邊的嘉賓都微笑着看着這一對新人緩緩走上殿堂,俊男美女的組合還真是養眼啊。所有人都露出贊賞的目光,彼此相互交彙着會心的眼神。

媚兒的臉很平靜,看不出開心還是不開心,武藝倒很開心,滿臉的幸福微笑。

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兩人的目光都溫柔如水。

玫瑰花瓣輕輕飄舞,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清香,踩在墜入地上的花瓣上,媚兒的心零落一地。

看着身邊武藝滿足燦爛的笑容,媚兒努力扯出一絲微笑,讓冰封的心稍稍透出一口氣。

都到裔主面前,老人的臉上也笑開了花,神情特別慈祥溫暖。

拉着媚兒的手,老人笑着說道:“這才是好孩子嘛,只有和武藝結婚,你和他才會都幸福的。乖,以後好好過日子!”

媚兒不就知道該說什麽,心,碎成了幾瓣。低垂着頭,媚兒低低地答道:“嗯!”

“我看你的心還沒有完全收回來,希望你早點想通。要明白,這世上,你能嫁的人,只有武藝,必須是武藝。”見媚兒不甚情願的神色,老人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奶奶!”武藝兩忙把媚兒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裏,笑着說道,“我們會幸福的,所以,放心吧。“

“那就好,開始吧。”老人點點頭,對司儀說道。

整個過程流暢和諧,并沒有什麽苦澀的氣流溢露出來。

來賓們見媚兒和武藝已經交換戒指了,于是都叫嚷着讓他們接吻。

武藝溫柔地看着媚兒,兩人都紅了臉頰,頭,緩緩靠近,在将要接觸的那一瞬間,大門“轟”的一聲被急促推開。

“不可以!”進來的男人大聲吼道,陽光灑在他的背後,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像天神緩緩降臨。

媚兒和武藝驚愕地看着緩緩向他們靠近的武藝,蒼白着臉,偌偌喊道:“孟浩南!”

搖着頭,孟浩南眼裏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還有,濃濃的傷悲。他苦澀地走到媚兒面前,問道:“媚兒,你怎麽可以嫁給他,除了我,你怎麽可以嫁給別人?”

“孟浩南,我……”媚兒慌亂地拉着他的手,心,痛得無話可說。

“沈媚兒,你告訴我,你到底愛的人是誰,是他嗎?是他嗎?”指着武藝,孟浩南憤怒地問道。淚水,從如玉般絕美的臉頰滑落,滴入媚兒手上,涼至心底。

“我……我……”看着武藝,又轉頭看着孟浩南,媚兒握着孟浩南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孟浩南的手上,淺淺青筋暴露出來。有點可怖,又有點哀傷!

“媚兒,你是我的老婆了吧,對吧,你是我老婆了?”武藝急促地問道,手不安地顫抖着,眼裏是濃郁的祈求。絕望像大海,把其淹沒。

“武藝,我……”接下來的話堵在喉嚨,幹澀的疼,無助地痛。

“媚兒,你不愛她,對吧。你只愛我,只愛我孟浩南,對不對?”孟浩南不停地晃動着媚兒的肩,急切地問道,“沈媚兒,求求你了,求求你說出你的心聲吧。沈媚兒,只要你說的我都可以為你做,除了讓我離開。”

見媚兒有些動搖,武藝連忙閃身到兩人之間,慘白着臉說道:“孟浩南,你來晚了,她已經是我的老婆了。所以,作為朋友,我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酒宴,但是,如果有其他的目的,請離開!”

一把推開武藝,孟浩南拉着媚兒的手就要往外走:“她不愛你,所以,請不要強留她。”

武藝随即拉住媚兒的另一只手,說道:“對不起,她已經答應嫁給我了,所以,請你一個人離開。”

手,被兩人扯得生生的疼,媚兒的心猶如跌進了一個無底洞,不停地往下掉,沒有個盡頭。

“咳咳咳……”喘息着,媚兒無助地咳嗽着,心,被冰涼覆蓋,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席卷大腦,深深痛!

裔主見情勢不妙,不由得惱怒地向左右下屬投去示意的目光。

幾名黑衣男人點點頭,趁着臺上三人失神之際沖上去。銀光一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點點紅,墜入地下,撿起支離破碎的小花。

“孟浩南!”媚兒驚恐地大叫着向緩緩倒下的身軀撲去。

聽着孟浩南兩個字,老人不僅鄒緊了眉頭,走到媚兒床邊,注視着她,目光冰冷如霜。

臉上全是汗,女孩蒼白着臉痛苦地晃着腦袋,眼角,有淚水溢出。

寂靜的空間,隐隐發出絕望的抽泣。突然醒過來的媚兒捂着臉,痛苦地哭着。

老人默不出聲,沉默地看着這一切,眼裏漸漸湧起一絲不忍。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淺紫色的被套與床單都被淚水沁透,變成深深的紫色,暗沉的紫色。

“哭夠了嗎?”老人突然問道。

“啊……”媚兒驚恐地大叫道,身子瑟瑟發抖。

“哭夠了就換床被子吧,這樣的夜,會冷吧。”老人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

這才反應過來的媚兒坐起身,看着背着月光看不清臉的裔主,輕聲問道:“奶奶,你怎麽會在這兒啊,我,我是不是吵着你了?”

打開燈,裔主走到床邊坐下,嘆息着說道:“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為了小藝,我只能這樣。我,再也不想看到小藝傷心難過了!”

“對不起。”媚兒懦懦地說道。剛才的夢,真是得猶如确實發生過,媚兒想着還覺得驚恐不安。

“知道嗎?小藝這個孩子從小身體不好,所以,我就讓他走出絕跡裔,去過正常人的生活。沒想到,會給他帶來這麽大的痛苦。”老人嘆息着說道。

“武藝,武藝小時候身體不好嗎?還有,你是怎麽救回他的,他臉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媚兒忐忑不安地問道。

“絕跡裔這兒的氣候是四季如春,準确來說,這兒沒有四季,只有溫暖的氣候。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人的身體就會變差。還有,武藝不是常人,但是,這個事我不能說出來,它只能是秘密。”見媚兒聽得認真,老人接着說道,“只要小藝發生危險,我就可以知道,并且,我可以很快到達他身邊去救他。呵呵,也許你看來不可置信,但是,這确實如此。只是,我到達的時候還是稍微晚了一步,小藝的臉是在水流沖擊中撞在海底的尖銳礁石上,因此就那樣了當我從海裏撈上他是,臉上血涔涔的,別提有多恐怖了。”

“對不起……對不起……”媚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會連連說着對不起。

“本來我想讓小藝把臉上的傷疤去掉的,說實話,以我們絕跡裔的醫術,想除去疤痕什麽的簡而易之,但是,小藝說所有和你能扯上關系的,他都要保留。這個傻小子,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外貌,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把你當寶一樣地寵愛着啊。你說,這樣的他,我能怎麽辦,我怎麽可以再次看到他受傷呢?”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是,我這樣和他結婚的話,我們不會幸福的,沒有愛的婚姻,遲早會是悲劇。”流着淚,痛着心,媚兒還是硬着心說出這番話。只因為,剛才的夢觸目驚心,她,害怕它演變成事實啊!

“時間可以沖淡所有的愛,也可以培養很多的愛。所以,時間會改變一切的,還有,依小藝無條件的寵溺你的心,你們不會痛苦的。所以,給小藝一次機會,也給你們之間一次機會。”老人放下身段請求道。

“對不起,奶奶,我不想一錯再錯了。就是因為我優柔寡斷,誰也割舍不下,所有的事才會演變成這樣,讓一群人跟着痛苦。而且,我明白自己的心,我愛孟浩南,這份愛,時間沖淡不了,會永遠永遠伴随着我的。”咬着唇,媚兒閉眼說出這番狠心的話,話一說完,心立刻痛得難以呼吸。縷縷血,染紅了心髒。

氣憤地站起身,老人鄒眉說道:“你是吃了稱砣鐵了心嗎?不論我好說歹說都不在改變心意?”

“我可以為武藝做任何事,哪怕是付出生命。但是,我不可以也做不到為了他而停止愛孟浩南的心!”心好痛,好痛,原來,傷害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

“你好好想想吧,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你都必須得嫁給小藝,只能嫁給小藝。除非你死了,否則,你誰也別想嫁!”惡狠狠地說出這番話,老人氣沖沖地走出來媚兒的卧室。

屋子裏有憂傷緩緩流過,點點縷縷的傷,湧上媚兒的眉頭。

摟緊着雙肩,女孩無助地抽泣。

看着前面蹦蹦跳跳,十分開心的王美美,姚振不由得苦着臉問道:“美美,你真的不累嗎?”

“什麽?”回過頭,王美美精神奕奕地說道,“虧你還是大男生呢,才走這麽點路就受不了了?誰叫你平時就只知道坐車呢,怎麽樣,身體大不如前了吧!”

無奈地搖搖頭,姚振說道:“我終于明白為什麽男生把陪女朋友逛街列為最恐怖的事了。确實太累了,比爬山殺人什麽的都要累幾十倍。

“呵呵,誇張了吧。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女孩子在這方面有着不同于平時的精力。呵呵,這是女生之間的共同處吧!”王美美笑嘻嘻地說道。

趕上王美美,姚振摟着她的腰,說道:“不行,不能走這麽快了,我們去哪兒歇歇吧!”

“好啊。”王美美爽快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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