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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懷疑自己

這次李煦到這兒來,只要發現自己确實在工作,那麽,應該不會在懷疑自己了。自己,應該又可以離開這兒來吧。

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沈媚兒,只要一天不找到她,自己的心就一天不會安穩。

通過那天晚上的偷聽,孟浩南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沈媚兒的失蹤确實和赤血堡陳暨他們無關。但是,除了他們又還會有誰呢?

因為是中午,所以咖啡廳裏很熱鬧,甜美的音樂也被衆人的談笑聲淹沒了。

孟浩南看着王野,說道:“說吧,你發現了什麽。”

“孟浩南,你不是讓我去調查姚福嗎?你猜我發現了什麽?“整了整衣服,王野故弄玄虛地說道。

“什麽?難道你發現他們和沈媚兒的失蹤有關?”孟浩南狐疑地問道。

“呵呵,果然如此,我就猜你會這樣說。真是的,你的嘴裏除了沈媚兒這三個字還有別的字嗎?”王野撫額嘆息道。

“有事快說,誰和你耍嘴皮啊。”孟浩南冷聲說道。

“看你,溫和的樣子果然沒有持續幾天。看看,我可是你的兄弟啊,怎麽可以這樣冷淡地對我啊。”王野可憐兮兮地說道。

“王野,你小子想挨揍啊,說話怎麽這麽婆婆媽媽?”孟浩南沒好臉色地說道。

見孟浩南确實有點生氣了,王野也不再耍嘴皮子了,正了正神色,認真地說道:“姚振就是姚福的兒子。”

“什麽?”孟浩南凝眉問道。

“你沒有聽錯,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姚振,他是姚福的兒子。”王野堅定地說道。

“然後呢?”孟浩南問道。

“老大,難道你就不懷疑嗎?姚振就是王美美的男朋友呢,你難道想不到他就是利用王美美來接近沈媚兒嗎!”王野哀嘆道。

“姚振應該不可能利用王美美,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實意喜歡王美美的。而且,在和王美美交往之前,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媚兒就是劉家幸存的女孩。但是,這也說不定,姚振去法國後媚兒就失蹤了。不過,如果他要利用王美美達到抓獲媚兒的話,就不會在大學等到媚兒失蹤而遲遲不動手了。所以,應該和姚振無關。”孟浩南分析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是,也有萬一啊,這世上,誰說得準呢?而且,據調查,姚振去法國了。”王野嘆息着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姚振突然和王美美去法國,是不是奔着媚兒去的呢?但是,依王美美和媚兒的交情,她是不可能傷害媚兒的。而且,他們去的時候媚兒已經失蹤了。所以,無法确認其是不是也想抓獲媚兒。”孟浩南鄒眉說道。

“王美美和沈媚兒交情好,不會傷害她。那麽,也有可能姚振并沒有告訴王美美他的真實目的呢?不過,依你所說他不是卧底的可能很高。”

“不論怎樣,你去法國調查調查,現在的我們沒有一絲頭緒,那就不要漏過一絲可能的地方。”孟浩南沉聲說道。

“我明白,我馬上派人去做。”王野點頭說道。

“麻煩你了。”孟浩南突然笑着感激道。

“又說這些,咱們什麽關系啊。”王野不爽地說道,看了看孟浩南略有些疲憊的臉,問道,“接下來你怎麽辦,不可能這樣幹等着吧。”

“我也沒有了頭緒,感覺沒有方向可循。”孟浩南嘆息道,然後接着說道,“看來只有這樣了,我去姚福的老巢看看,感覺應該會有什麽收獲的。”

“那好吧,我就繼續留守在這兒。還有,沈媚兒是劉家唯一幸存的人,那麽,她應該就是我們最大的頭頭吧。世事難料啊,不知道老閣主在的話會怎麽做。”王野突然想起媚兒的真實身份,苦笑道。

“所以說,這個世上有錢又有權并不代表幸福,不是嗎?”孟浩南苦澀地笑道。

都說銅臭味,銅臭味,可是,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逃得脫金錢與權力的誘惑呢。人這一生,活着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黑夜,一名黑衣男子無聲潛入一間屋子。

床上的女孩睡得不是很安穩,眼角濕濕的,似乎,在夢中都在哭泣。

月光淡淡,灑在男子的臉上,一張可愛清秀的臉蛋在暈黃的月華中顯得溫潤而又美好。

緩緩走到床邊,男子癡癡地看着床上的女孩,目光哀憐似水,空氣中緩緩流淌着悲傷的氣流。

輕輕地擦拭着媚兒臉上還未幹涸的淚澤,武藝的動作輕盈而又溫柔,那樣子就像在愛撫着自己最珍惜的寶貝。

感受到臉上的擦拭,本來就睡得很淺的媚兒被弄醒了。

睜眼看到一臉哀傷的武藝,媚兒錯愕地瞪大了眼,腦袋空空的,一片茫然。

看到媚兒錯愕地看着自己,武藝淡淡笑了,只是,那份哀傷怎麽也無處遁形。他越是想要隐藏,越讓媚兒覺得心疼。

“醒了?”武藝輕聲問道。

“武……武藝……”媚兒看着他,頓時語塞。

“吓着你了吧?”武藝歉意地問道。

“沒有,只是,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休息啊,這樣身體怎麽可能好呢。”媚兒心疼地責怪道。

輕輕地看着媚兒,武藝微笑着不說話。

“武藝,你怎麽了,沒事吧?”媚兒擔心地問道。伸出手輕輕地覆在武藝的額頭上,然後喃喃說道,“沒有發燒啊,很正常的。”

武藝咬咬唇,手,悄悄緊握,突然猛地一下把猶自喃喃自語的媚兒擁進懷裏。

緊緊地抱着媚兒,那麽緊,那麽用力,仿佛在怕她下一秒就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一樣。

“武藝,你怎麽了?”沒有推開武藝,也沒有什麽驚慌,媚兒輕拍着他的背,無比溫柔地問道。

“別說話,就讓我就這樣靜靜地抱你五分鐘吧。媚兒,就五分鐘,好不好?”武藝輕聲說道,帶着請求的味道。

雖然很茫然,但是媚兒沒有再問為什麽,有些事,說不清也道不明。

靜谧的空間,點點哀傷悄悄滑過,就如晚秋那凋落的花瓣,沒由來地讓人覺得傷感。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武藝緩緩放開媚兒,懷抱一空,立馬空寂寂的涼。

“武藝……”媚兒溫柔地看着她,那神情,像姐姐,又像母親。

武藝的心一悲,她的目光有愛,可是,那又不是愛情的愛。自己,真的得放她高飛吧。

“媚兒,我……”想到後面要說的話,武藝的心疼得無法呼吸,那種窒息的疼,快要把他擊潰。

感受到武藝的疼,媚兒的心也隐隐滲着血。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活得這麽痛,這麽絕望?

“媚兒,起床吧,我,我馬上送你離開,送你離開這兒。”咬咬牙,武藝閉眼說出這幾個字,眼眶熱熱的,是什麽想要滑落?

“離開這兒?”媚兒詫異地看着他,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是,我帶你離開這兒。離開了,奶奶也就不會逼迫你嫁給我了,你,也可以和孟浩南幸幸福福地生活了。”武藝澀聲說道。

“武藝……”鼻子一酸,淚水不争氣地争相湧出來。

微笑着幫媚兒拭去淚滴,武藝無比溫柔地說道:“傻瓜,別哭了,快起床換衣服,我去偏廳等你。”說完站起身走出卧室。

門,輕輕地掩上,兩個空間,兩個人,無聲哭泣。

最美的情感,無關于愛情,他們,在為對自己心傷的時候,更在為對方難過。

心疼你傷很深,心疼你的認真!

難得輕松的一個周末,吳俊餘一家人當然還有潇潇聚在客廳裏喝茶談天,好不熱鬧!

吳媽媽抓住潇潇的手看着吳俊餘,有些八卦地問道:“俊餘,你們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大方面的打算啊?”

“什麽大方面的打算啊?”潇潇不解地問道。

“媽!”聽懂的吳俊餘無奈地喊道,然後轉頭對潇潇說道,“別理她,她就這樣喜歡開玩笑。”

吳爸爸笑着對茫然不解的潇潇說道:“呵呵,潇潇,聽不懂吧,她是說結婚!”

“啊……”潇潇瞬間紅了臉頰,嬌羞的樣子猶如盛開的玫瑰,說不出的好看。

“什麽叫我喜歡開玩笑啊,這是每個父母的願望!”輕輕打了一下兒子的頭,吳媽媽無辜地說道。

“媽,你怎麽……”吳俊餘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潇潇臉皮那麽薄,聽她那麽說說不定都不敢和自己說話了呢!

“你看看,都還沒有結婚呢,就開始嫌棄我這個老太婆而幫未來的老婆了。”吳媽媽委屈地說道。

“我,我有事上樓一下。”潇潇紅着臉站起來說道。

“呃,你去吧。”吳俊餘柔聲說道,然後嗔怪地瞪了母親一眼。

待潇潇逃也似的跑上樓後,吳俊餘嘆息着說道:“老媽,你還真是直白啊!”

“你媽就這個性,怎麽樣,酷吧?”吳媽媽得意地問道。

“你啊,你這是不看場合,不看對象。你又不是不知道潇潇臉皮薄,你這樣說豈不是讓她逃離。”吳爸爸笑着說道。

“對啊,老爸都知道這個道理。”吳俊餘說道。

“什麽嘛,你們兩父子一起欺負我啊。”吳媽媽不滿地嚷道。

“不過呢……”吳爸爸故意拖長聲音,然後見吳俊餘和老婆都專注地看着自己時笑着說道,“我覺得老婆這次做得對,起碼試出了你們兩人的心。我想,我們真的得為你們準備喜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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