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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慘不忍睹

經過那一夜重創,京菀島已經如地獄修羅般慘不忍睹,到處都是哭泣的幸存者。李行亮不敢在那兒多呆,害怕敵人又一次席卷而來,于是,便和郁可唯帶着劉奶奶一大早就離開了京菀島。

從劉奶奶口裏,兩人知道了很多關于媚兒身世的事,都感覺詫異不已。特別是李行亮,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尊敬的老爺會是那樣陰險惡劣的人。曾有那麽一段時間,還因此陷入失望的漩渦中而痛苦不已。

這段時間,最為堅強的就是郁可唯了吧。

劉奶奶因為雙腿殘廢而恢複了關于絕跡裔的記憶,雖然如此,心情也是十分的低落。李行亮也因為此事和陳暨有關而悶悶不樂,要不是有郁可唯無微不至的關懷,李行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絕望的洪流。也是因為這件事,兩人的感情有了迅速的升溫。

在劉奶奶傷好後,郁可唯和李行亮本來決定去尋找媚兒陳翔他們,只是,劉奶奶說要尋找絕跡裔,讓絕跡裔的衆人幫忙。

可是,他們來這兒都幾天了。絕跡裔裔主雖然對他們十分禮待,但是,絲毫沒有幫忙尋找媚兒他們的意思。

無聊加無奈的他們去問劉奶奶怎麽辦,劉奶奶也束手無策,只能說再等等。

同時嘆了一口氣,李行亮與郁可唯不約而同看向對方,發現了彼此眼裏的無奈。

看着男子驚異的目光,孟浩南輕蔑一笑,說道:“在衆人的眼裏,最神秘莫測的殺手是赤血堡的影子殺手血殺,據說,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存在。甚至,只要和他過招,到目前都還沒有幸存下來的。只要一說到殺手,大家都會推血殺為第一。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第一殺手不是血殺,而是鬼魅少爺。而你,就是那個幾乎沒人知道的鬼魅少爺。

“你,你怎麽知道?”男子的臉色瞬間蒼白不已,驚愕地問道。

“雖然你很神秘,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還是有一個組織有你的資料,而我,剛好看過那份資料。據資料上所寫,鬼魅少爺的聲音可以千變萬化,常常借此擾亂對手,讓他們輕敵。還有,鬼魅少爺的身手如鬼魅般快速不已,能夠輕而易舉地躲避槍彈。所以,按此推算,我特意向左偏了三分米而不是按你靜止時的位置射擊。因此,這才僥幸成功。”孟浩南沒有得意,依舊冷漠地說道。

“你,你是咫尺閣的人,而且,能夠看這份資料的,那麽,你是咫尺閣的高層!”鬼魅少爺驚愕地大叫道。

“按你這意思,似乎只有咫尺閣有你的資料。”孟浩南斜眼問道。

“不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人只有那麽幾個,在我手裏從來沒有幸存者,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我的存在,這也就更方便我實施一切計劃。”鬼魅少爺說道。

“既然有幾個,那麽,你憑什麽肯定我是咫尺閣的?”孟浩南冷聲問道。

“除了咫尺閣那個老頭,還沒有人敢記下我的資料。哼,那個死老頭,到頭來果然壞了我的事。”鬼魅少爺恨聲說道,聲音說不出的滄桑。似乎在這幾分鐘老了不少。

“哼,有什麽了不起。所謂的第一隐秘殺手,原來只是姚福養的一條狗!”孟浩南不屑地冷哼道。

“你……”鬼魅少爺怨恨地立起身,雖然胸口上的血不停地往外湧,但是,他硬是強忍着沒有鄒一下眉頭。

孟浩南不禁有些贊賞,原本想要除去他的念頭也不再那麽強烈。

身體搖搖晃晃地立不穩,鬼魅少爺看着孟浩南,傲然說道:“來吧,再幹一場,現在我們兩人都有傷,這樣公平了吧!”

經他一提醒,孟浩南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傷,一瞬間,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

孟浩南不禁鄒緊了眉頭,人啊,果然不能有半刻的放松,稍微放松下來,所有的疼痛都争先恐後彰顯着自己的存在。

剎那間,兩人又突然全身充滿殺氣。已經傷痕累累的兩具身體,此時都毫不示弱地像一頭兇猛的獵豹虎視眈眈地凝視着對方。

孟浩南稍稍動了一下麻木的雙腳,這一舉動立刻引起鬼魅少爺的注意,動作如電,瞬間朝孟浩南席卷而來。

孟浩南兩只手都已經受傷,不敢再拿自己的手冒險。于是,他右腳向前一跨,擋住鬼魅少爺的方向,左腳迅速地朝鬼魅少爺的大腿踢去。

鬼魅少爺連忙縱身躍起,避開孟浩南的腿,手,重重地橫襲過去。

孟浩南立馬閃身到他的背後,閃過他身側時,左腿橫掃下去,想要把其絆倒。

“砰”的一聲槍響,扶着腿,孟浩南掙紮着沒有倒下。

“誰讓你插手的!”看着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姚福,鬼魅少爺冷聲說道。

“凱恩,我只是想要幫你一把。”姚福笑着說道。

孟浩南瞪了一眼姚福,滿眼的不屑,似乎已經懶得罵他卑鄙小人了。

“我很欣賞你,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鬼魅少爺看着宛自強撐的孟浩南,不無遺憾地說道。

孟浩南冷冷一笑,縱聲躍上屋頂,然後迅速跳下去。

“快追!”姚福急忙吩咐道。

鬼魅少爺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緊跟着縱身躍上屋頂,在要跳下的瞬間,目光被屋頂上的一把質樸小刀吸去了全部注意。

倏地擡起頭,怔怔地看着地下憤怒的姚福。

冷寂的屋子,和外面的熱鬧非凡形成強烈的對比。

“出來吧!”姚振突然開口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李霜從陰暗中走出來問道。

“這不重要,說吧,你在這兒到底是什麽目的!”姚振冷冷地說道。

“姚振,在你眼裏我永遠都是那個讨厭的人吧?呵呵,不論我怎麽做你都不會認可我這個人吧!”李霜無奈地說道,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數不清道不完的惆悵!

姚振有些怔然,這樣的李霜太陌生了,憂傷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幹淨!

淡淡笑笑,李霜接着說道:“放心吧,我知道我現在愛的是誰,我明天就回羅林,我想争取他到我身邊。所以,你可以開懷大笑,因為,你自由了!”

“你,你今天到這兒來又是為了什麽?”姚振冷漠問道。

“我知道你們今天特意宴客的原因,我相信你父親派來的人也知道。所以,某些事,并不像你想象的那麽容易解決。而且,據我所知,你父親這次不僅要抓回沈媚兒,還會對付王美美。相對于有利用價值的沈媚兒,王美美更危險,所以,小心點吧。”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姚振警惕地問道。

“因為這些年什麽都以你為基準的我真的累了,現在,我要去追尋我的幸福,所以,我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雖然我們一直都耿耿不入,但是,說實話,我欣賞你們這一群人!”李霜突然輕笑着說道,深深地看了一眼姚振,轉過身,想了想又叮囑道,“你快跟上她倆吧,雖然王美美的化妝技術不錯,但是,你父親的下屬不是笨蛋!”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從容地從下樓而去。

心裏湧起無盡的恐懼,姚振連忙起身向相約的地點跑去。

媚兒和王美美從容地混在人群中走出去,見沒有出什麽意外,心裏隐隐的開心。

來到和姚振相約的地點,王美美和媚兒都有些擔心,雖然不明白姚振為什麽突然要她們兩人先行離開,但是,她們相信他自有他的理由。

夜晚的天氣有些許涼,微風掀起兩個女孩的發絲,帶着那麽一點寂寥的味道。

“姚振怎麽還沒有來啊,會不會出事啊?”王美美着急地看着來路,神色慌張。

媚兒也很着急,但是,看着更加擔心的王美美,她只好故作輕松地說道:“放心吧,我都相信你們家姚振,難道你不相信嗎?”

“什麽叫我們家姚振啊?”王美美紅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說話之間,眼睛還是一如既往地緊緊盯着姚振來的路,似乎,想要穿過重重夜色和距離到姚振身邊。

媚兒了解地笑笑,如果是孟浩南,自己會不會更加擔心呢?

姚振看着突然湧出來的人,狠狠說道:“滾,想活命的話不要擋住我的路!”

似領頭模樣的高高壯壯的男子站出來,恭敬地說道:“少爺,老爺希望你回去。所以,請少爺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屬。”

姚振的手緊緊地握着,眼裏似有火焰噴出,比冰霜還要冰涼的聲音從好看的唇裏溢出:“你們找死!”話一落,身體已經席卷到領頭男子面前。

不知道是畏懼于姚振的身份,還是大意疏忽所致,領頭男子輕而易舉地被姚振揮拳打在臉上,左半邊臉很快高高聳起來。

被打落的牙齒混着血水被男子狠狠地吐在地上,說話也漏風起來:“少爺,剛才那一拳就當是屬下的賠禮吧,現在,請原諒屬下們無禮了。”說完掃了其餘人一眼,說道,“還不快上!”

媚兒和王美美相偎着連連後退,驚恐地看着突然出現的十幾個黑衣男人。

“你,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王美美鼓起勇氣問道,只是,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心裏的驚恐。

媚兒緊緊地握着王美美的手想要把其推到自己身後,這才發覺兩人的手都那麽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那種冰冷冷到骨子裏。

“你們想抓的是我吧,放走我朋友,她是無辜的!”媚兒冷冷說道。

“媚兒!”王美美驚愕地看着她,慌亂地搖着頭。

“你們都得跟我走!”在媚兒的期待,王美美的搖頭中,一個黑衣男子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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