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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奮起直追

大皇子要兵權了,唐璟钰下了朝立刻和掌櫃通了信,目前他自己還是待罪之身,不好出面解決,只能依靠着掌櫃這邊想些辦法。

掌櫃收到信,忍不住皺眉頭,大皇子這個時候要兵權,皇帝應該不會那麽輕易滿足他,除非……

掌櫃讓唐璟钰先別着急,自己一邊安排人去查探,一邊想着最近得去唐沐那邊一趟,皇後小動作不斷,簡直就是鐵了心要制唐沐于死地,而且唐沐這小屁孩這會兒恐怕也難受着呢,得開導一下。

掌櫃覺得自己簡直是又當爹又當媽。

第二天早朝,大皇子并沒有如願以償,但是卻依舊得了部分的兵權,并且領了旨,前去剿匪。

掌櫃知道了之後,并不驚訝,看樣子,皇上應該是身體不如以前了,一邊忙于培養新的太子,一邊還不忘制衡外戚,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也不一定是壞事。

大皇子回到府裏,有些煩躁,趕走了奉茶的下人,把齊先生找來了。

“先生,父皇給的兵權也太少了些。”大皇子煩躁。

“殿下稍安勿躁,如今太子剛剛落馬,皇上那邊正警惕着呢,現在能給殿下兵權,已是信任了。”齊先生說。

“可是,這樣一來,兵權還是不及老四啊。”大皇子說。

老四?已經不叫太子了嗎?還真是心急。齊先生面色上不變,接着說,“兵權不能這麽算,殿下還有戶家的支持呢,這樣算來,已是超過了太子。”

“戶家的兵權,需同時有皇帝的诏令才能用,而且舅舅他們雖說支持我,可關鍵時刻到底能否派上用場,還得兩說啊,不如實權在手來的踏實。”大皇子說。

齊先生眉毛忍不住動了動,這什麽意思?逼宮?大皇子居然已經有這種打算了?

心裏糾結,齊先生還是說,“皇上既然已經派殿下去剿匪,只要到了匪患之處,是否派兵增援,還不是殿下說了算。”

“有道理!”大皇子豁然開朗,“只要去了那邊,再說匪患猖獗,這邊就不得不再加派兵馬,好主意。”

“只不過,如此一來,若是沒多少匪患,就不好交代了。”齊先生猶豫,畢竟如果真的加派了兵馬,最後卻沒多少匪徒,這是沒辦法和皇帝交代的。

“這個好辦,窮山惡水出刁民,那邊民風彪悍,匪徒……自然少不了。”大皇子擺擺手說。

齊先生心裏一驚,聽大皇子的意思,是要屠殺平民,來頂替匪徒。

齊先生微微擡頭看了看大皇子的面容,此刻的大皇子沉浸在自己手握兵權的喜悅裏,面容和善,可是齊先生卻忍不住打了個顫,瘋了,這人已經瘋了,為了最後的那把,天下第一人的座椅,瘋了。

大皇子帶着人馬,從京城出發了。

同時,掌櫃也出發往唐沐那邊去了。

沒幾天,大皇子上書,說遭遇民變,需要朝廷派兵鎮壓。

早朝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揣摩皇帝的意思,這民變來的蹊跷,是大皇子劍走偏鋒,還是确有其事,誰都無法确定。

到了下朝的時候,也沒能讨論出一個結果。

唐璟钰回到太子府,窩在書房裏研究,打開地圖來回地看,通過之前掌櫃派人的探查,民變肯定不是真的,那麽怎麽證明呢。

現在太子在皇帝那就是個雞肋,留之無用,棄之可惜,根本說不上話。

太子這邊着急,明王府那邊也不消停,明王一直想不通自己小兒子到底怎麽了,雖說從小就不按常理,可是卻也懂得大體,這次犯錯,被派往西北,實在有點讓人想不通。

問唐沐,他也什麽都不說,皇上那也含糊不清,并未說明,不過這事,和太子一定有關系。

今天早朝,大皇子又遭民變,這朝堂裏暗流湧動的,要出事。

唐晏郁悶好多天了,弟弟犯了錯,這南邊又遭了民變,要知道這可離姜樓的南城不遠啊,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唐晏就想去趟南城看看,可是沒有旨意,他又不能擅自離京,唐沐那邊才出事,現在不是能闖禍的時候。

唐晏急得團團轉,想來想去,決定去找太子商量。

唐晏到了太子府附近,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從後門邊的院牆翻進去,然後再對吓了一跳的護院說,求見太子。

太子直接讓人把唐晏帶去了書房。

“參見殿下。”唐晏行禮。

“晏哥不必多禮。”太子把他扶起,吩咐下人,“上茶。”

然後把唐晏領到書桌那邊,請他坐下。

“殿下,這南邊民變的事,您也知道吧,我想去趟南城,姜樓那我不放心。”唐晏直話直說。

太子愣了一下,看着一臉認真的唐晏。

唐晏接着說,“這大皇子說的地方,離南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這萬一有什麽事,南城守兵不足,這……”

太子擺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然後低頭看地圖。

唐晏也湊過去跟他一起看,一眼就挑出了南城的位置,明顯是看過不止一次的。

唐晏指指地圖,對太子說,“你看,就這!”

太子看唐晏一臉焦急,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麽,猶豫了一下,說,“晏哥,你和姜大人是……”

唐晏臉稍微紅了一下,“知己!”

“哦……”太子這一聲,哦得意味深長。

“真,真是知己。他和我,我就覺得,他……那個……”唐晏有點慌張。

太子看看唐晏,微微笑了一下,“晏哥,我懂。”

唐晏迷糊地點頭,“嗯,嗯,懂就好,懂就好。”

太子接着說,“因為我和沐兒也是一樣。”

唐晏先是點頭,然後突然停下來,不确定地問太子,“你……你說什麽?什麽一樣?”

太子呼了口氣,“沐兒這次突然回京,就是以為我重病,生命垂危,其實是被人算計了,我和他,早就不是伴讀的關系了。”

唐晏腦子裏迅速閃過太子和自己弟弟在一起時的各種情景,“那,那那那,你們的關系是?”

“一生一世一雙人,生則同眠,死則同xue。”太子認真回答。

唐晏看着太子,聽着這荒唐的答案,莫名其妙地覺得熱血沸騰,似乎有了極大的共鳴和鼓舞。

太子接着說,“晏哥,我知道你擔心姜大人,就和我擔心唐沐一樣。”

唐晏被戳穿心思,有點不好意思,可又一想,這太子還打自己弟弟的主意呢,有什麽啊。

唐晏點點頭。

太子說,“所以,我有一個主意,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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