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節
哈怪我學藝不精。”
荼螢當即朝熙川生招招手,“把這塊料開了。”
荼雁臉色難看,師尊太過分了,這不是當衆讓我下不來臺嗎。
熙川生尊敬荼五爺,正愁沒處拍馬屁,聽見荼五爺照顧連忙迎上去。
沒想到,就這塊小毛料,剛開了一點窗,竟露出點粉色。
懂行的便直了眼,嘆道,“紅粉朱翠!”
衆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荼雁也愣了愣,還…真讓自己蒙着了?
荼螢見荼雁發呆的樣子可愛得緊,掩下眼中得意,淡淡道,“繼續開。”
繼續下刀,露出中心一點赤紅。
同心朱翠。
紅粉朱翠雖昂貴,卻也不是什麽特別稀罕的翡翠,同心朱翠卻是難遇的極品,翠中翹楚。
荼螢在衆人豔羨的目光裏接過那塊同心翠,伸手一攬荼雁的肩膀,旁若無人道,“十裏紅妝給不了你,便下一個同心百年的聘禮吧。”
荼雁顫顫接下,滿眼驚詫地望着荼螢。
荼螢輕描淡寫道,“下個月北華山君子試鋒會,給為師拿個前三甲回來,也讓為師出去吹一吹…”
(九)
君子試鋒,荼雁不負衆望。
經此一役,在場衆人便記住了一人。
潮海荼家家主的愛徒——荼雁,腐草一出,神乎其技,多少武林世家的精英弟子三招之內便敗在他刀下。
層層角逐,場上只剩兩人對峙。
那少年高傲地揚着下颏,指上戴着景蟬贈予的神兵——鈎指‘睚眦’。
厭心無嚣張下戰書,“你就是那個小雁兒?想贏我?真是有意思。”
荼雁微微颔首,摩挲手中的腐草短刀,輕聲笑道,“想贏你,師尊會很高興的。”
判師舉旗下令:
地幽君景蟬弟子,厭生教小教主,厭心無,對玉眼荼螢弟子,潮海荼家,荼雁!
戰!
END
文/@麟潛live
番外一 風雪暖人心
荼螢剛從外邊回來,一身薄雪還沒拍掉,進庭院時已經被體溫蒸成了水滴,晶亮亮挂在大氅的皮毛上。
荼雁已經坐在玄關前巴望了許久了,遠遠聽見師尊回來,無聊的小臉立刻蒙上一層喜悅的紅暈,不用荼螢叫就颠颠地搖着尾巴跑出去迎着。
今日下了大雪,荼雁跑得急,剛看見院門口的荼螢,腳下一滑,哧溜一下就朝前飛起來,眼看就要摔個狗趴。
荼螢前一刻還在院門外,聽到動靜瞳孔縮了一下,整個身體爆成一團漆黑螢火,轉瞬間消失,再忽然出現在荼雁身前,伸手把荼雁輕輕接住,塞進自己厚實緩和的大氅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荼螢眉頭微皺低頭訓斥,“我在信裏說了多少遍,在屋裏等我回來,外面冷着呢。”
荼螢一個月前去了九珏場,本來是要帶着荼雁一起去的,可荼雁最近仗着師父寵愛,貪玩不用功,越來越恃寵生驕,荼螢看着生氣,有心晾着荼雁,自己去了九珏場,罰小雁兒看家。
北華這邊天寒雪大,本來兩天就能回來,卻沒想到兩天後大雪封山,幾條官道都不通馬車,荼螢無可奈何,只好在九珏鎮那邊多住了幾日,一耽擱就是一個月。
好在中間有差事來往,荼螢叫差事捎了幾封信回家,叫荼雁別擔心。
荼雁整個身子縮在荼螢懷裏,伸出手環住荼螢的腰,安心地把頭抵在荼螢胸前蹭了蹭,仰頭笑笑,“師尊,你回來了。”
這笑有點勉強,荼螢看着荼雁眼底有點強顏歡笑的神色,心裏咯噔一下。
可荼雁向來有什麽心事都自己憋着不說,荼螢心裏着急,又怕荼雁冷着,順手脫下大氅,裹着荼雁抱回了寝房。
熏籠裏騰騰的熱氣迎面撲來,荼螢拍拍身上的化了的雪水,直接把荼雁抱上了床。
“你等我去換身衣裳。”荼螢揉揉荼雁的小腦袋,轉身去更衣。
荼雁咬咬嘴唇,從床榻上爬下來,亦步亦趨地跟在荼螢身後,荼螢停在衣櫃前換衣服,荼雁就小心翼翼地站在旁邊靜靜等着。
目光就定在荼螢身上,愣愣地舍不得移開。
荼螢才注意到荼雁的不對勁兒。
荼雁忽然發現師尊在看自己,回過神來愣了愣,悄聲走了。
荼螢脫下去九珏場穿的厚棉衣,換上一身墨綠長袍,身上才松快了許多。
這一會兒,荼雁又悄沒聲兒地跑回來,端給荼螢一杯熱茶,還有一盤早上剛做出來的花生酥,放在荼螢手邊的茶幾上,然後又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看着荼螢。
荼螢沒接茶點,反而走近了攬着荼雁的肩膀,低頭輕聲問懷裏人,“雁兒,怎麽了?”
荼雁的身子僵了僵,從牆角的幹花瓶裏抽出根戒尺來遞給荼螢,然後伸出雙手放在荼螢面前,聲音啞了些,小聲道,“師尊你打我吧。”
荼螢有點心疼地捏捏荼雁的臉,“為什麽打你啊?”
這戒尺平日裏就是個擺設,荼螢有時候順手拿它比着畫畫地圖什麽的。
荼雁仍舊伸着手,“以後徒兒犯錯,師尊上家法就是了。”說罷,忽然覺得這句話又太像跟師尊賭氣,怕師尊又生氣,只好軟軟補充了一句,“別罰我自己看家……”
荼螢才知道荼雁在害怕,把小雁兒往懷裏一摟,低頭吻着荼雁的額頭,安撫道,“我也沒想到能大雪封山這麽久,信裏不是和你寫清楚了嗎,師父不生氣了,你別怕。”
荼雁僵硬的身子軟下來,輕輕回抱住荼螢,把身子窩在荼螢懷裏,軟聲道,“一個月呢…師尊我想你了,從你走出門口我就想你了,我叫師尊,你頭也不回的走了,我以為你真不要我了。”
“哎呦,我寶兒這小可憐。”荼螢抱起荼雁往床榻邊走,一邊安撫,“師父就你一個寶貝,不要你要誰啊。師父不好,委屈雁兒了。”
荼螢心裏反省,荼雁才十六歲,心性還沒定下來,被寵慣了确實會恃寵生驕,可罰得狠了又讓荼雁這麽害怕,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地只敢露出乖巧一面,也怪可憐的。
再想想,雁兒六歲就沒了爹娘,一步不落地跟着自己走到現在,更是把身子清白都給奉上來了,荼螢揉揉眉心,寵就寵吧,自己寶貝兒确實該寵着。
荼雁看見師尊還和以前一樣抱着自己,放了些心。
可師尊之前是喜歡女人的,荼雁就是很怕師尊出去太久,帶回來個師娘,一個月來擔驚受怕,又怨恨自己惹師尊生氣,又可憐地巴望師尊回來。
讓荼雁最不安的是,師尊從來不和自己在床上親熱,除了之前那次自己主動獻身,引得師尊失了控,之後兩個人再沒有過床事。
荼雁開始擔心,師尊可能真的只是寵自己,卻沒對自己生出過情意,只不過是荼雁逼着師尊喜歡自己,把師尊綁在身邊不許他娶親罷了,師尊萬事都依着自己,自己不讓他娶親,他或許真的就在忍着。
否則師尊怎麽從來不要自己侍候呢。
萬一哪天自己又犯了什麽錯,師尊不想再慣着自己了怎麽辦,想到這,荼雁真的很慌。
難道是自己太沒吸引力?
荼螢看着懷裏的小人兒猶豫着,臉色變來變去,心裏驀地疼起來,低頭親了親荼雁的小嘴兒。
荼雁的唇舌都是水潤潤軟乎乎的,不過情到深處親了親,小腹就熱起來,下身起了反應。
荼螢驚醒,把荼雁往邊上放了放,爬起來要下床。
趕緊去拿涼水冰冰臉。
荼雁剛剛安心就被師尊扔下,委屈地爬起來,不分青紅皂白扯住荼螢衣袖,可憐巴巴地仰頭望着荼螢,“師尊想去哪,你不準走…不準走…”
荼螢被這水汪汪的眼神一看,下身更拱火兒,一跳一跳地漲得疼人。
荼螢不止一次對荼雁起反應,不管是幫他洗澡擦背,還是照顧他病了喝藥,就連晚上起來幫荼雁掖被子時看見那張毫無防備的小臉,荼螢都硬得不行,心裏暗暗想把這小身子狠狠壓在身下,插的他哭着叫師尊,荼螢太想聽那個軟顫求饒的聲音了。
一想起來,下身漲得更疼了。
“雁兒,你…你乖點,我馬上回來陪你。”荼螢甩開荼雁的手,逃出了寝房,靠在外廳的銅水盆旁,臉上全是冰涼的水珠,下身才稍微軟下去點,沒那麽難受了。
荼螢狼狽地仰頭靠在牆角,用力抹了把臉,自己罵自己,“荼螢啊荼螢,你怎麽能這麽畜生呢,那可是你的寶兒啊,你怎麽狠的下心…”
荼螢真忘不了,第一次失控破了雁兒的身,雁兒滿腿都是血,痛得幾天下不來床,可荼螢是地府鬼君,見了血只有更興奮地掠奪,全然不顧雁兒求饒,一個晚上便要了他三次,直到雁兒哭啞了嗓子,筋疲力盡昏過去才罷休。
以後得分房睡了,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