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回了自己居室,陰氣順着指尖流進荼雁身體裏,溫養修複着被打碎了的骨骼和內髒。
荼雁窩在師尊懷裏,暖暖和和,身上的疼痛讓荼雁忍不住嘤咛一聲,緊緊回抱住荼螢,生怕荼螢抛下自己走了。
“我的雁兒…”荼螢感覺到荼雁的依賴,心裏更疼,抱着荼雁好生哄着,“師父不好,都怪師父,不該留你自己在家,師父也是氣糊塗了,怎麽能為個丫頭罰你跪啊…”
看着荼雁一身傷了筋骨的血痕,荼螢心疼得不行,這麽多年了,不管荼雁犯什麽錯,也不過是罵幾句罰個跪而已,荼螢自己都不舍得下手打,竟被幾個凡人捆起來打得差點沒了命。
荼螢腸子都悔青了,輕輕摩挲着荼雁的額頭,時不時親親看看發燒了沒有。
荼雁的內傷被源源不斷灌進體內的陰氣恢複,精神稍微好了些,疲憊地睜開眼,喘着氣道,“師尊別急了,我沒事。”
荼雁輕輕扯住荼螢衣袖,小聲乞求,“師尊…求求你了,你娶了金瑾兒,也別忘了我…”
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着娶親的事,荼螢鼻子一酸,握住荼雁的手,“不娶了不娶了,以後陪我雁兒過,好不?”
荼雁小口捯着氣,借着自己一身傷得寸進尺,弱弱地說,“師尊…我愛你,喜歡你,你娶我行嗎?”
荼螢握着荼雁的手一僵,下意識松了些勁兒。
荼雁卻以為師尊是生氣了,覺得自己龌龊,師徒十年竟然存了這種不幹不淨觊觎師尊的想法。
荼雁慢慢松開攥着荼螢衣袖的手,面無表情,臉上兩行熱淚遏制不住地滑下來。
荼螢愣了半晌,嘆了口氣,“唉。”
荼雁心裏一顫,閉上眼,知道話已至此,十年情分,到此算是盡了。
逐出家門?還是永不相認?
荼螢卻俯身抱起荼雁貼在自己胸前,輕聲道,“寶寶你早說不就行了,師父能因為這事怪你麽。”
荼雁身子猛然一震,睜開眼睛呆呆望着荼螢,腦海裏就剩兩個字:
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
正愣着,荼螢俯身吻在荼雁唇上,蜻蜓點水般擡起來,口中說出擲地有聲的一個字,
“娶。”
————
一個月後。
夜裏,荼螢正翻着賬本,偶爾走一會兒神兒,想着帝君到現在都沒找自己麻煩,看來是地敏君幫自己把事情壓下來了。
敏君雖然是個女孩,辦事卻一等一的利落,把荼家大院裏的人全換了魂兒,原來的魂帶到了地府,換了一批等着投胎的魂上來。
荼家大院還是那個荼家大院,礙眼的人卻沒了。
有點麻煩的是,潮海的眼線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沒能攔住報信的人,還是驚動了官府。
私通地府是大罪,官府派下人來查。
景蟬辦事也利索,知道自己惹了大禍,上趕着幫荼螢處理爛攤子,荼螢其實不想再讓景蟬摻和了,景蟬這個人,看着溫柔懶散,其實一頂一的心狠手辣。
幾天前從枯井裏看見了荼靈玉的屍身,周邊又留下了一件赤金紋黑袍,還有其他幾件證據,件件都指向荼靈玉,荼靈玉就這麽把罪給頂了。
養了一個月,因為有荼螢的照顧,荼雁已經能行走自如,應該也沒落下病根。
晚上,荼雁如往常一般練完武,洗了澡回來,見荼螢在看賬本,便悄悄走過去,雙手環住荼螢的脖頸,親昵地蹭蹭荼螢的臉,發梢上滴下來水滴,滲進荼螢衣服裏。
“去去去,把賬本都弄濕了。”
荼雁不依不饒,繼續蹭荼螢的臉,“師尊歇息吧,明天我幫您查賬。”
荼螢哼了一聲,“哪舍得使喚你啊,身子好利索再說。”
荼雁晃着荼螢的肩膀,“哎呀我好了師尊。”
“啧,你這小孩。”荼螢被晃煩了,猛然回過身把荼雁橫抱起來,鼻尖對鼻尖地威脅,“你這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荼雁嘻嘻一笑,荼螢沒辦法,只得抱着人往床邊走,兩人一起躺下去。
荼雁趴在荼螢身上,捧着荼螢的臉,認真問,“師尊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地府的事?”
荼螢的臉色立刻嚴肅了不少。
荼雁裝作沒看到,繼續道,“還是說要繼續瞞着我,等我老了死了以後您再收別人當徒弟?”
這話真是戳到荼螢心窩裏。
“我寶兒怎麽說話呢。”荼螢坐起來,嘆了口氣道,“其實也沒什麽,我本是閻王使魔,不過是被流放人間了而已。”
荼雁眨眨眼,“那蟬師叔呢?”
荼螢眼神黯然,“他…比我命苦,不過是閻王養的一把刀,天生就是養來殺人用的,你看他平時懶洋洋的沒個正形,其實不是那樣。”
看着荼雁垂着眼有點難過,荼螢笑笑,安慰地摸摸荼雁的頭,“哪就輪得上你操心了?睡吧睡吧,明天幫我對賬。”
半夜,荼螢正睡着,漸漸感覺哪裏不太對,濕濕的。
荼螢驚醒,借着微弱燭光,掀開被子,發現荼雁正伏在自己腿間,以口舌侍弄自己下身挺立的陽物。
“雁兒!”荼螢一時僵着,身下一陣一陣湧來快感,瞪大眼睛看着荼雁跪伏着,那張柔潤小嘴吃力地吞吐,偶爾吞深了還把自己弄得咳嗽。
“雁兒,雁兒。”荼螢趕緊起身扶住荼雁,“你何必呢,我也不至于委屈你侍候啊…”
在荼螢眼裏,一個男人甘心在另一人身下已經是屈辱,再加上口侍,更是羞恥之事,這麽多天來,荼螢雖與荼雁更加親近,卻從沒想過要自己的心肝寶貝委身侍候自己性事。
荼螢抱起荼雁,不讓他再舔弄,“好了寶兒,不用這樣,師父說陪着你就一定陪着你,你別怕,也別想太多。”
荼雁眼眶微紅,“可我見師尊這些天硬了好多次…”
被荼雁直接說出來,荼螢老臉一紅。
确實,入春有點燥得慌,荼螢從來不自渎,有時候也真的覺得不大舒服,只能沖點涼水強忍着那股火兒過去。
荼雁見荼螢猶豫,咬咬牙,轉過身,解開裏衣的衣帶。
衣料順着肩膀滑下,露出線條緊致修長的身子,緊接着,荼雁俯身伏在床榻上,反過手來用兩指朝兩邊拉開後xue。
粉嫩的xue口對着荼螢一張一合,自律如荼螢,此時也要把持不住了,更何況下身還殘留着荼雁口中柔軟的觸感,此時已經硬的發疼。
荼雁忍着掰開xue口的不适,軟聲道,“師尊疼疼我吧。”
荼螢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小腹似乎燒出了一團火,被荼雁軟軟的聲音一勾,徹底淪陷。
荼螢咬咬牙,“這是你自找的。”
說罷,一把拿過桌角放着的春天防手指皲裂的玉脂膏,拿手指挖了一大塊,塗進那個一張一合的小嘴裏,緊接着,扶着自己脹痛不堪的陽物,對準那個小口,狠狠艹進去。
“嗚嗚…痛…師尊輕點…”荼雁悶哼一聲,兩腿瞬間支撐不住,兩腿之間硬硬的小嫩芽痛的軟了下去。
荼螢控制不住地頂弄,喘着粗氣在荼雁耳邊逼問,“說,誰教你的這些?勾引我?你知道這有多惡劣嗎?”
荼雁不說話,痛得哼哼,可憐巴巴地扭頭看荼螢,平時一裝可憐就能讓師尊心軟,今天卻迎來師尊一陣大力的頂撞,在體內一個幽深的花心處狠狠研磨。
“別…師尊…別幹了!我不行了…”荼雁實在承受不住,軟聲求饒,身子軟成一灘水。
“叫你小子天天不學好,今天就讓你長記性。”荼螢又狠狠操弄了一陣,直到荼雁顫抖着身子,身下的小嫩芽再也滴不出白液以後,把一股熱流注進了這骨子裏又騷又浪的小身子裏。
第二天清晨,荼螢醒來,看着滿床狼藉,還有捂着自己小屁屁皺着眉睡得別扭的小雁兒。
荼螢愣了一會兒,扇了自己一巴掌。
“荼螢,你真是個畜生。”
——————
七夕,瑤璧館賭石會。
瑤璧生身子不好,熙川生替叔叔出面主持,瑤璧館拿到一批紅雪場的毛料,品相都不錯,其中就有二當家炫耀好久的那塊底價十萬兩的毛料。
賭石會熱鬧着,見荼五爺帶着小五爺來了,紛紛恭敬招呼。
荼螢也是見荼雁待着太悶了,便帶出來玩玩,正好這孩子也喜歡玩玉,荼螢便賞了熙川生這個光。
荼螢擺擺手回了禮,帶着荼雁四處逛了逛。
荼雁忽然撿起一塊拳頭大的毛料,仔細把玩,還自言自語着道,“書上說的是一套,到賭石場上就又是一套了,師尊,你說這塊裏面能見綠嗎?”
荼螢有心考荼雁,便問,“你說呢。”
荼雁想了想,“我猜能。”
荼螢哭笑不得,“教你十年,你就學會猜?”
荼雁笑起來,“哈哈